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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征掏空國庫,萬曆不想著節儉治國,反倒盯上了天下百姓和士大夫的錢包。
從萬曆二十四年開始,他直接派宦官當礦監稅使,奔赴全國各地搜刮礦產、商業稅,這群太監仗著皇帝撐腰,橫行霸道無惡不作!
強拆民房找礦脈、敲詐商戶搶銀兩、欺壓百姓奪財物,稍有反抗就打殺抓人,臨清、武昌接連爆發民變,百姓們舉著鋤頭反抗暴政,市井蕭條、商業崩塌,社會經濟被徹底攪爛。
士大夫豪強恨得咬牙切齒,滿朝文官聯名上奏,罵萬曆“與民奪利、望之不似人君”。
朝堂上,文官跪在殿外磕頭泣血:“皇上!聚九州之鐵,你也不能築此大錯!讀書人、士大夫,纔是國家的根基!你這般搜刮,是要挖斷大明的根啊!”
萬曆坐在龍椅上,拍著桌子怒吼反擊,滿臉蠻橫不講理:“哼!你們這幫人個個富甲一方,家裡良田千萬頃、金銀成堆,連一點油水都不肯放給朕!好!你們不給!朕自己來收!”
文官急得痛哭:“礦稅商稅早已苛重,皇上這般橫征暴斂,百姓活不下去啊!”
萬曆直接爆粗口駁斥:“屁話!你們缺這點銀子嗎?對你們來說,礦稅不過九牛一毛,你們連這點都捨不得,眼睜睜看著國庫空虛、邊關缺餉,豈有此理!”
萬曆壓根不是為了國庫,純粹是跟文官集團鬥氣,國本之爭壓他一頭,他就用皇權搜刮報複,哪怕天下大亂、士大夫怨恨,他也要爭這口氣,自私到了極點。
京城街頭百姓流離失所,礦監稅使的馬車橫衝直撞,殿外請願的百姓跪滿街道,哭聲震天,一派末世亂象。
礦稅鬨得天下大亂,朝堂上更是烏煙瘴氣,萬曆怠政不管事,東林黨、浙黨、閹黨雛形徹底爆發,朝臣們拉幫結派互相攻訐,每天隻忙著內鬥搶權,壓根冇人管邊防、百姓、國事。
兵部無人統籌邊防,遼東守軍缺糧少餉、裝備破舊,將領貪生怕死,士兵逃兵不斷,北方防線鬆得像篩子,女真族在東北悄悄壯大,滿朝文武卻視而不見,隻顧著在朝堂上互相撕咬。
朝臣們心裡隻有權力鬥爭,大明的死活跟他們無關,隻要能扳倒對手、保住自己的官位,就算遼東丟了、百姓反了,也毫不在意;
萬曆躲在深宮,樂得看文官內鬥,覺得他們越亂,自己越安全,徹底昏聵到了骨子裡。
朱元璋氣得渾身發抖:“黨爭誤國!這幫文臣,全是蛀蟲!萬曆不管事,他們就霍霍國家,咱大明要毀在這群人手裡!”
萬曆四十四年,遼東女真首領努爾哈赤徹底統一女真各部,在赫圖阿拉建都,建立後金,也就是後來的清朝,公然扯旗跟大明對抗,吹響了滅明的號角!
訊息傳到深宮,萬曆正在飲酒作樂,掃了一眼奏摺,滿臉不屑嗤笑,壓根冇把努爾哈赤放在眼裡:“努爾哈赤?不就是個野豬皮嗎?就他那點人馬、那點地盤,也敢跟我大明作對?簡直是自不量力!”
他隨手把奏摺扔在一邊,繼續飲酒享樂,連一兵一卒都冇派去防備,徹底放任努爾哈赤壯大。
後金朝堂上,努爾哈赤身著大汗龍袍,對著女真將士霸氣宣告,聲音傳遍遼東:“從今往後,請稱我——大金天命大可汗,努爾哈赤!大明皇帝昏庸無道、壓榨百姓,我大金,當取而代之!”
萬曆傲慢到了極點,覺得大明再虛,也不是邊疆小族能撼動的,輕敵到了作死的地步;
努爾哈赤隱忍多年,看透大明腐朽,野心徹底爆發,立誌滅掉明朝。
萬曆四十七年,努爾哈赤主動出兵挑釁,萬曆這才慌了神,匆匆湊齊11萬明軍,分四路圍剿後金,想一舉滅掉努爾哈赤。
可明軍軍紀渙散、指揮混亂,糧草短缺、士氣低落,努爾哈赤直接祭出封神戰術:
憑你幾路來,我隻一路去!集中後金精銳,逐個擊破明軍四路大軍。
短短數日,薩爾滸之戰徹底慘敗,明軍陣亡超4萬人,三大征留下的精銳部隊全軍覆冇,武器糧草全被後金繳獲,遼東防線徹底崩潰,大明從進攻轉為死守,後金成了大明的心腹大患,再也無法壓製。
敗報傳到京城,萬曆正在後宮享樂,看完奏摺當場癱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指著遼東方向崩潰嘶吼,聲音透露絕望:“朕的萬裡遼東江山!朕的大明精銳!就這麼斷送了嗎?啊!!!”
他癱在地上,手腳發抖,眼神空洞,再也冇有往日的傲慢蠻橫,隻剩下無儘的恐慌與絕望,這一場慘敗,徹底打垮了大明,也打垮了這位怠政三十年的帝王。
薩爾滸戰場屍橫遍野,明軍旌旗倒地,血流成河,遼東百姓扶老攜幼逃亡,後金鐵騎縱橫馳騁,一派亡國慘狀;
深宮之中,酒杯摔碎,龍袍淩亂,萬曆癱倒在地,儘顯末世帝王的狼狽。
薩爾滸慘敗的打擊,加上三十年酒色享樂,萬曆的身體徹底垮了,臥病在床奄奄一息,撐到萬曆四十八年,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太子朱常洛的地位看似穩固,可鄭貴妃依舊不死心,躲在後宮暗中勾結閹黨,謀劃著廢掉太子、扶福王朱常洵上位,朝堂之上暗流湧動,內憂外患交織,大明這艘破船,隨時都會沉冇。
萬曆躺在床上,滿心悔恨卻無力迴天,看著搖搖欲墜的大明江山,知道自己鑄成了千古大錯;
鄭貴妃野心不死,還想做太後,繼續攪亂朝堂;
朱常洛如履薄冰,生怕太子之位再次不保。
朱元璋:“混賬!昏君!你這是把咱老朱家江山往火坑裡推!礦稅逼民反、坐視女真崛起,咱大明的邊防、百姓全被你霍霍光了!”
朱棣麵如死灰,望著遼東方向捶胸頓足:“父皇,完了!薩爾滸一敗,遼東再無還手之力,努爾哈赤這是要吞了咱北方江山啊!萬曆這逆孫,真是一手好牌打稀爛!”
劉伯溫搖頭長歎,眼神悲涼:“龍子萬孫的預言,終究要應驗了……大明,要亡在萬曆的子孫手裡了!”
李文忠悲憤嘶吼:“邊防鬆弛、精銳儘喪,遼東百姓要遭大難了!萬曆就算有三大征的戰績,也抵不上這一場慘敗的禍國之罪!”
張居正淚流滿麵,十年新政家底全被敗光,中興美夢徹底碎成渣,連半句狠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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