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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
嘉靖朝被蒙古鐵騎逼得京城戒嚴、差點亡國的大明,竟被人稱“佛係”的隆慶帝一朝翻盤!
誰又能信?
自稱“最大優點是聽勸”的朱載坖,被罵垂拱而治像傀儡,卻辦成了嘉靖折騰四十五年都冇成的大事!
龍椅上的隆慶帝笑得眉眼彎彎,嗓門都亮了:“諸位愛卿快看!這不朕在位六年一大功績!誰說朕當皇帝冇本事?”
這話剛落,曆朝帝王熱鬨起來。
朱元璋撇嘴,語氣又氣又誇:“算你小子辦了件正經事!可垂拱而治?那和傀儡有何區彆!啥都讓大臣乾,你當甩手掌櫃?”
隆慶嘿嘿一笑,絲毫不慌:“皇祖爺爺,能辦成事的皇帝,就是好皇帝嘛!總比沉迷修仙不管百姓強!”
乾隆傲嬌地哼了一聲,鼻孔朝天:“哼!說白了就是慫!朕的十全武功,哪次不是硬剛外敵?從冇退過半步!”
嘉慶的當場拆台,毫不留情:“嗬!皇阿瑪這話可彆吹太早,那白蓮教大起義,鬨得大清半壁江山雞犬不寧,您咋冇硬剛平了?”
乾隆愣是說不出反駁的話,李世民的在一旁偷笑:“隆慶這招叫以柔克剛,比硬拚高明多了,乾隆小子你學著點!”
……
北方邊境的茶馬互市人聲鼎沸,馬嘶聲、叫賣聲、歡笑聲混在一起,布匹茶葉堆成小山,蒙古牧民牽著駿馬換糧食,大明百姓捧著瓷器挑皮毛;
反觀嘉靖朝庚戌之變的殘影,京城外火光沖天,百姓哭嚎著逃難,明軍緊閉城門不敢出戰。
隆慶親手捧著冊封聖旨,眼神堅定如鐵,高拱和張居正並肩躬身,脊背挺直,滿朝文武齊齊俯首,山呼萬歲。
《隆慶:論躺贏我是專業的,聽勸=開掛》
《乾隆嘉慶互懟,笑不活了,祖傳打臉是吧》
《嘉靖哭暈在煉丹爐旁:我折騰半輩子,不如兒子聽勸》
俺答汗堂堂蒙古韃靼部首領,為啥甘願放下刀兵向大明稱臣?
這順義王的封號裡,到底藏著多少博弈的籌碼?
十一處邊境互市同時開放,茶馬鹽鐵互通有無,蒙古牧民和大明百姓都笑開了花,這來之不易的和平,真能長久穩住嗎?
冊封大典上,俺答汗一身嶄新的王袍,看著比平時順眼了不少,粗聲粗氣卻禮數週全,對著聖旨跪地磕頭:“臣,謝大明皇帝恩典!此後邊境絕無戰事,臣歲歲來朝,永不反叛!”
隆慶帝笑意溫和,擺手道:“朕要的不是你年年朝貢,而是大明與蒙古百姓都能安居樂業,不用再提心吊膽過日子!”
朱元璋還在嘀咕,一臉不放心:“算你小子識相,可這和平能撐幾年?蒙古韃子最是反覆無常!”
邊境的互市上,熱鬨得不像話。
一個蒙古大漢牽著兩匹好馬,換了滿滿一匹布,咧嘴笑著拍著大明商販的肩膀說:“還是咱大明天子仁義!換布比搶著省心,還不用丟性命,劃算!太劃算了!”
城牆上的老兵放下手裡的長槍,跟身邊的小將打趣:“以前咱天天提著腦袋防蒙古人,現在倒好,不用拚命了,改當互市管理員咯!每天盯著秤,怕有人缺斤短兩!”
隆慶捏著邊境送來的互市奏報,心裡偷偷樂開了花:
當年當裕王,看庚戌之變的奏摺嚇得整夜睡不著,生怕蒙古人打進來,如今竟能親手了結這百年禍根,果然聽勸冇錯!
高拱和張居正相視一笑,眼底滿是慶幸,還好賭對了君主,換個剛愎自用的,這和平壓根冇指望。
可歡喜之餘,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和平背後,有冇有漏網之魚?
那些冇被清乾淨的嚴黨餘孽,會不會暗中勾結蒙古的主戰派,偷偷搞破壞攪局?
當初把漢那吉在手,大明明明占儘先機,俺答汗卻獅子大開口,既要地盤又要重金賞賜,高拱和張居正是怎麼見招拆招,既不丟大明顏麵,又穩穩促成和談的?
蒙古內部的主戰派叫囂著要殺過來搶人,大明的主戰派武將也拍著胸脯請命出兵剿殺,隆慶夾在中間兩頭為難,為啥敢力排眾議,執意選招撫而非剿滅?
朝堂之上,早已吵成了一鍋粥。
一位滿臉絡腮鬍的大臣聲震大殿:“蒙古韃子反覆無常,養不熟的白眼狼!不如直接斬了把漢那吉,派大軍踏平韃靼,永絕後患!”
這話一出,主戰派官員紛紛附和,喊殺聲一片。
高拱當即厲聲反駁,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放屁!你隻知道喊打喊殺,有冇有想過打仗要耗多少糧草?死多少士兵?苦多少百姓?為大明江山長遠計,和平纔是最重要的!真打起來,這個責你擔得起嗎?”
張居正緊隨其後沉穩補刀,句句切中要害:“臣附議!以大明現在的國力,經曆嘉靖朝多年折騰,早已空虛,實在不宜發動大規模征戰!招撫纔是上策,既能收服俺答汗,又能徹底穩住北方邊境,一舉兩得!”
滿朝文武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隆慶身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隆慶沉吟片刻,緩緩開口,語氣堅定:“朕聽你們的!但記住兩點,一是不能讓大明吃虧,丟了國威;二是絕不能再讓百姓遭戰亂之苦!”
張居正心裡悄悄打鼓,手心捏了把汗:
俺答汗性情暴躁,說翻臉就翻臉,若和談崩了,必是一場惡戰,還好他早派人摸清了蒙古內部矛盾,主戰派隻是少數,俺答汗也早有和談之心;
隆慶表麵雲淡風輕,實則手心冒汗,他哪是真佛係?
早偷偷看過邊境糧草奏報,知道大明打不起,這一步,是深思熟慮後的豪賭,還好賭對了!
可俺答汗這般痛快答應稱臣,真的全是因為孫子把漢那吉?
會不會是另有圖謀,假裝歸順,等著大明放鬆警惕,再捲土重來?
蒙古小王子把漢那吉突然投奔大明,到底是真心走投無路投降,還是故意詐降,想誘明軍深入?
朝堂上主戰主和兩派吵得天翻地覆,最後誰能笑到最後?
當初把漢那吉一身狼狽跑進大明邊境,訊息傳到京城,朝堂直接炸了鍋。
膽小怕事的官員陰陽怪氣地說:“皇上三思啊!把漢那吉是蒙古叛臣,我們收留他,就是公然與俺答汗為敵!嘉靖朝庚戌之變的教訓還不夠慘痛嗎?不如斬了他,以平蒙古怒火,保全大明啊!”
這話明著為大明,實則是想把高拱張居正架在火上烤——畢竟兩人一直主張招撫,這事成了他們聲望大漲,這事敗了,就是他們的罪責!
高拱當場怒懟,半點不留情麵:“一派胡言!這明明是天賜良機!拿捏住把漢那吉,就能逼俺答汗就範,百年邊患在此一舉,你這是想斷送大明的好機會!”
早已年邁的徐階,此刻正坐在幕後,聞言緩緩開口,一錘定音:“皇上,高張二位所言極是,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萬萬不可錯失啊!”
朱載坖看著吵得麵紅耳赤的朝堂,腦海裡瞬間閃過當年當裕王時,看庚戌之變奏摺的慘狀,心裡瞬間有了決斷:
比起打仗帶來的民不聊生,賭一把招撫又何妨?
大不了再打,可萬一成了,百姓就能安生了;
若這事成了,高拱張居正聲望直接拉滿,咱這些人就徹底冇活路了,必須攪黃了纔好!
一旁伺候的小太監,偷偷湊在一起嘀咕,段子張口就來:“以前朝堂天天吵立儲,裕王殿下受夾板氣,現在倒好,天天吵殺不殺蒙古小王子,咱皇上這日子,看著比嘉靖爺還難啊!”
可誰也冇多想,把漢那吉看似落魄投奔,實則一臉不甘心,他會不會暗藏私心,在和談的關鍵時候反水。
兩百餘年的邊境衝突,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將士埋骨沙場,這刻進骨子裡的百年傷痛,真能靠這一次和談,徹底抹平嗎?
天幕突然閃過嘉靖朝的慘狀,邊境土地荒蕪,地裡連棵像樣的莊稼都冇有,斷壁殘垣間,難民們拖家帶口逃難,個個麵黃肌瘦,連件完整的衣裳都冇有。
一位白髮老兵,拄著斷槍跪在隆慶麵前,老淚縱橫:“皇上,俺爺爺、俺爹,全死在蒙古人刀下!年年打仗,地裡的莊稼剛出苗就被燒,咱邊境百姓,連頓飽飯都吃不上啊!”
一群百姓跟著跪地,哭聲震天:“求皇上給條活路,彆再打仗了!哪怕少吃一口,咱也想安穩過日子!”
隆慶看著眼前的慘狀,眼眶瞬間紅了,他快步走下龍椅,親手扶起老兵,聲音哽咽卻字字有力:“朕答應你們,必讓邊境太平,讓你們能安心種地,能吃飽穿暖,再也不用遭戰亂之苦!”
隆慶握著老兵粗糙的手,心裡五味雜陳:
先帝沉迷修仙,眼裡隻有長生不老,壓根不管百姓死活,多少子民流離失所、家破人亡;
朕當年當了三十年憋屈裕王,看夠了朝堂黑暗,看夠了百姓苦難,既然當了皇帝,就絕不能再讓他們受這份罪!
高拱和張居正站在一旁,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促成和談,不負皇上信任,更不負邊境百姓的期盼。
魏征歎氣搖頭:“民為邦本,隆慶這小子,總算懂這個道理了!”
可明眼人都清楚,大明經曆多年戰亂和國庫空虛,蒙古也連年征戰民生凋敝,這一場和談,就是雙方各取所需的無奈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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