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嘉靖二十七年的京城刑場,秋風捲著黃沙,颳得人臉頰生疼。
鬼頭刀寒光一閃,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內閣首輔夏言的人頭滾落在地,鮮血染紅了三尺黃土。
百官們嚇得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這可是大明朝開國以來,第一個被斬首的首輔!
人群裡,徐階穿著一身青色官袍,垂著頭,臉上看不出半點情緒。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後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衣衫,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捏緊,疼得快要裂開。
夏言的屍體被草草拖走,嚴嵩站在高台上,眼神陰鷙地掃過百官,嘴角掛著勝利者的冷笑。
徐階猛地低下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流出來。
他在心裡瘋狂嘶吼:
夏公等著!
徐某會為你複仇!
楊繼盛、沈煉,所有被嚴黨害死的忠良,這筆賬,我遲早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可嘴上,他卻連一個字都不敢說。
十年前被貶的教訓,加上眼前夏言的慘狀,讓他徹底明白——在嚴嵩的屠刀下,任何反抗都是找死!
散場後,嚴嵩叫住徐階,皮笑肉不笑地問:“徐大人,看了這場麵,有何感想?”
徐階連忙躬身,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夏首輔以下犯上,罪有應得!嚴閣老秉公執法,實乃大明之幸!”
嚴嵩盯著他看了半晌,見他眼神裡全是敬畏,這才滿意地擺擺手:“你倒是個明白人!”
徐階看著嚴嵩離去的背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必須把“徐階”這兩個字藏起來,戴上一副“乖巧聽話”的麵具。
隱忍,是唯一的生路,也是唯一的複仇之路!
《徐階:表麵笑嘻嘻,心裡mmp,複仇的種子已埋下》
《夏言之死:徐階的成人禮,也是嚴嵩的催命符》
《嚴嵩:我殺了夏言,卻不知道養出了個更狠的對手》
朱棣歎氣:“夏言太剛,徐階太柔,可柔能克剛啊!這小子,將來必是嚴嵩的剋星!”
夏言死後,朝堂格局大變,嚴嵩一手遮天。
而徐階,卻因“識時務”,被提拔為禮部尚書,掌管禮儀、祭祀、科舉等要務,官位一下竄到了六部九卿的頂端。
可明眼人都知道,這禮部尚書就是個空架子,處處受製於嚴嵩。
每次上朝,徐階都搶在彆人前麵,對著嚴嵩拱手作揖:“嚴閣老,這事您看怎麼辦?”
每次遞奏摺,徐階都先跑到嚴府,畢恭畢敬地請嚴嵩過目:“嚴閣老,您覺得這摺子這麼寫,皇上會不會滿意?”
甚至在百官麵前,徐階都拍著胸脯喊:“無論官做多大,我都是嚴閣老的部下!鞍前馬後,絕無二心!”
這話傳到嚴嵩耳朵裡,他笑得合不攏嘴,對著嚴世蕃說:“徐階這小子,識相!比夏言那犟驢強多了!”
嚴世蕃卻皺著眉:“爹,這徐階會不會是裝的?”
嚴嵩瞥了他一眼:“裝又如何?他現在就是咱手裡的棋子,翻不了天!”
可嚴嵩不知道,徐階的“裝”,隻是為了麻痹他。
在禮部尚書的位置上,徐階偷偷做了兩件事:
一是摸清了朝廷的禮儀規矩,知道嘉靖帝最看重什麼;
二是藉著科舉的機會,提拔了一批寒門學子,悄悄培養自己的人脈。
嚴府的客廳裡,檀香嫋嫋,嚴嵩坐在太師椅上喝茶,徐階站在一旁,腰彎得像隻蝦米。
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徐階的臉上,一半是謙卑的笑,一半是冰冷的算計。
《徐階:職場生存學滿級選手,裝孫子我是專業的》
《嚴嵩:被賣了還幫著數錢,這老狐狸栽定了》
《禮部尚書:徐階的偽裝馬甲,複仇的跳板》
尉遲敬德看著這一幕,歎氣說:“徐階真是把隱忍玩到了極致!要是換做我,早就忍不住了!”
李世民卻點頭:“小不忍則亂大謀!徐階這步棋,走得太妙了!”
嘉靖二十九年,蒙古俺答汗率領十萬鐵騎,一路燒殺搶掠,直逼北京城下!
京城瞬間亂成一鍋粥,百姓們哭爹喊娘,百官們吵成一團。
嚴嵩卻坐在家裡,對著兵部尚書丁汝夔冷冷下令:“勿輕戰!蒙古人搶夠了自然會走!在皇上眼皮子底下打輸了,誰擔得起責任?”
於是,詭異的一幕出現了——蒙古騎兵在城外燒殺搶掠,火光沖天,而大明的軍隊,卻躲在城牆裡,連屁都不敢放!
嘉靖帝站在城樓上,看著城外的慘狀,氣得差點暈過去:“嚴嵩!你告訴朕,這就是你說的勿輕戰?”
嚴嵩嚇得滿頭大汗,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危急關頭,徐階挺身而出,跪在嘉靖帝麵前,朗聲說道:“皇上!臣有三策,可退蒙古大軍!”
“第一,堅壁清野!把城外的百姓遷進城內,糧食燒光,讓蒙古人搶不到東西!”
“第二,離間蒙古各部!俺答汗的手下不是一條心,我們派人送金銀珠寶,挑唆他們內訌!”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第三,緊急調遣周邊援軍,合圍敵軍!斷他們的退路!”
這三策,條條切中要害!
嘉靖帝眼前一亮,當場拍板:“準奏!徐階,朕命你全權負責此事!”
徐階領命後,雷厲風行。
堅壁清野讓蒙古人冇了補給,離間計讓俺答汗的部下嘩變,援軍趕到後形成合圍之勢。
冇幾天,俺答汗就帶著殘兵,灰溜溜地撤軍了!
經此一役,徐階的戰略眼光徹底征服了嘉靖帝。
皇上看著他的眼神,滿是欣賞:“徐階,朕果然冇看錯你!”
而嚴嵩站在一旁,臉色鐵青,心裡咯噔一下:遭了!看來將來替代老夫的,必是徐階!
徐階跪在地上,侃侃而談,眼神堅定;
他拿著令牌,奔走於各個衙門,聲音洪亮;
他站在城樓上,看著蒙古人撤軍,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庚戌之變:徐階的高光時刻,嚴嵩的噩夢開端》
《嚴嵩:我躺平,徐階:我逆襲,這波高下立判》
《嘉靖:終於找到個靠譜的,嚴嵩可以靠邊站了》
嘉靖三十年,一道聖旨下來,徐階兼任東閣大學士,正式入閣參預機務!
從禮部尚書到內閣大學士,徐階終於踏進了權力的核心!
可他依舊冇有飄,對嚴嵩還是恭恭敬敬,甚至比以前更殷勤。
嚴嵩過生日,他送的禮最貴重;
嚴嵩生病,他第一個跑去探望。
可暗地裡,徐階卻開始瘋狂佈局。
他看中了兩個年輕人——高拱和張居正。
這兩人才華橫溢,卻因為不肯依附嚴嵩,一直被打壓。
徐階找到他們,拍著肩膀說:“好好乾!大明的未來,在你們身上!”
他利用自己的權力,提拔高拱為侍講學士,讓張居正進入翰林院。
這兩個年輕人,就像兩顆棋子,被徐階悄悄埋在了棋盤上。
不僅如此,徐階還在朝堂上,暗中拉攏那些被嚴嵩打壓的忠臣。
他請他們吃飯,聽他們訴苦,把他們團結在自己身邊。
漸漸地,一個以徐階為首的“反嚴聯盟”,在暗中悄然形成!
徐階看著高拱和張居正的背影,心裡滿是欣慰。
他知道,這兩個年輕人,將來會成為自己扳倒嚴嵩的左膀右臂。
隱忍了這麼多年,終於要開始收網了!
《徐階:我的棋子,已經就位!嚴嵩,準備接招吧》
《高拱張居正:徐閣老,我們就是您的刀!》
《嚴嵩:我以為徐階是條狗,冇想到是隻老虎》
嘉靖三十一年到四十年,東南沿海的倭患越來越猖獗。
嚴嵩派自己的乾兒子趙文華去督師抗倭。
這小子就是個草包,除了貪汙軍餉、虛報戰功,啥也不會。
他把抗倭的軍費裝進自己腰包,導致士兵們餓得麵黃肌瘦,倭寇卻越來越囂張。
徐階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他知道,要想平定倭患,必須重用戚繼光、俞大猷這些名將!
於是,他開始暗中操作。
戚繼光的戚家軍缺糧,他偷偷調撥;
俞大猷的水師缺船,他悄悄協調;
戚家軍打了勝仗,趙文華想搶功勞,他在嘉靖帝麵前,據實稟報,把功勞記在了戚繼光頭上。
不僅如此,徐階還收集了趙文華貪汙的證據。
他知道,趙文華是嚴嵩的乾兒子,扳倒他,就是打嚴嵩的臉!
時機成熟後,徐階在嘉靖帝麵前,“無意”間提起趙文華虛報戰功的事。
嘉靖帝本就對倭患不滿,一聽這話,龍顏大怒,當即下令:“革去趙文華所有官職,貶為庶民!”
趙文華被貶後,氣急攻心,冇多久就病死了!
嚴世蕃得知訊息後,氣得摔了茶杯,對著嚴嵩大喊:“爹!他老徐到底想乾什麼?他不知道趙文華是您的乾兒子嗎?”
嚴嵩坐在太師椅上,沉默良久,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這徐階,是要跟我們嚴家,不死不休啊!”
趙文華的倒台,是嚴黨勢力遭受的第一次重創!
朝堂上的風向,開始悄悄轉變。
《徐階:借刀sharen我最行,趙文華就是第一個祭品》
《戚繼光:感謝徐閣老的幕後支援,戚家軍必勝!》
《嚴黨:好日子到頭了,徐階的複仇風暴要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