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明土木堡戰神養成記·第二卷:太監登場】
緊接著一行小字:
【王振:從東宮小跟班,到大明“隱形皇帝”】
朱棣眯起眼:“隱形皇帝?一個太監,也配?”
天幕畫麵一轉,是朱祁鎮還是太子時的東宮。
一個眉清目秀、看起來頗為恭順的太監,正蹲在地上,給小朱祁鎮繫鞋帶。
旁白浮現:
【而在這一時刻,宦官王振的崛起。
朱祁鎮在東宮時就由太監王振服侍,對他極為信任。】
小朱祁鎮奶聲奶氣地說:“王伴伴,你以後要一直陪著我,不許走。”
王振連忙磕頭,語氣恭敬得不得了:“奴婢這條命都是殿下的,殿下去哪,奴婢就去哪。”
朱元璋在一旁看得眉頭直皺,心裡難受:“怎麼能信任宦官?咱當年可是立鐵牌嚴禁內臣乾政的!”
他越看越彆扭,忍不住一拍大腿:“咱突然有種不祥預感!”
朱棣也眯起眼,心裡升起同樣的陰影:“同感!太監這東西,用得好是狗,用不好就是狼。”
朱高熾在旁邊小聲嘀咕:“可父皇當年也用鄭和啊……”
朱棣眼一瞪:“鄭和是什麼人?你拿王振跟他比?鄭和下西洋是替朕揚國威,王振這小子,看著就一臉‘我要乾政’的樣。”
天幕畫麵切換,宣德十年之後,朱祁鎮登基,改元“正統”。
早朝之上,小皇帝坐在龍椅上,腳還夠不到地麵,隻能踩著小凳子。
三楊站在最前麵,侃侃而談,六部尚書依次奏事,一切井然有序。
旁白浮現:
【正統初年,王振還不敢太放肆,因為有“三楊”壓著。】
楊士奇手持奏疏,聲音沉穩:“陛下,江南水災已平,賑濟糧款已按數發放,地方官若有貪汙,臣等定嚴懲不貸。”
楊榮接著道:“北方邊軍操練如常,宣府、大同防務穩固,瓦剌雖有小動作,卻不足為慮。”
楊溥則補充:“科舉已畢,新科進士多有可用之才,臣等擬擇其優者入翰林,以備他日大用。”
小朱祁鎮聽得連連點頭,最後奶聲奶氣地來了一句:“都依三位先生所議。”
……
楊士奇聽到“三楊壓著”四個字,嘴角微微一翹,帶著一點自信:“有臣在,誰敢放肆!”
王振站在殿側,低著頭,臉上掛著恭順的笑,誰也看不出他心裡在想什麼。
朱元璋看著這一幕,稍稍鬆了口氣:“還好,有這三個老傢夥鎮著,太監翻不起大浪。”
朱棣卻冇那麼樂觀:“現在是壓得住,可三楊再能活,也不可能活成老烏龜。他們一走,這太監要是還在,就危險了。”
天幕畫麵一轉,幾年過去,三楊明顯老了。
楊士奇鬢髮全白,走路都需要人扶;
楊榮咳嗽連連,卻仍堅持上朝;
楊溥的背也有些佝僂。
【隨著三楊年老、相繼去世,王振開始迅速掌權。】
鏡頭切到內閣值房,以前這裡是三楊的天下,如今卻多了一個不應該出現的身影——王振。
他手裡拿著幾份奏摺,笑眯眯地對幾個小翰林說:“這些摺子,先放我這兒,等咱家替你們‘潤色’一下,再呈給陛下。”
翰林們麵麵相覷,卻冇人敢拒絕——畢竟,這是皇帝最信任的“王伴伴”。
楊士奇看到這一幕,氣得手都抖了:“啊!閹人怎麼可能掌權,難道百官不聞不問!”
楊榮冷哼一聲:“等我們死了,他們就知道什麼叫‘悔之晚矣’。”
楊溥則閉上眼,長歎:“祖宗家法,終究還是冇能守住。”
朱元璋徹底坐不住了,一拍龍椅:“咱家當年立鐵牌,就是怕太監乾政,結果還是走到這一步!”
朱棣咬牙:“這小子,典型的‘踩著老臣屍體往上爬’。”
天幕繼續往下,給了一段很紮心的文字:
【他乾預官員任命、控製奏章,大肆收受賄賂,排除異己。
朱祁鎮對王振幾乎言聽計從,這為後來的“土木堡之變”埋下禍根。】
畫麵中,王振在自己的宅子裡,接見各路官員。
有人送金銀,有人送字畫,有人送美女,還有人直接把賬本攤在桌上:“王公公,這是今年的‘孝敬’,還望公公在陛下麵前美言幾句。”
王振笑眯眯地收禮,嘴裡卻說:“咱家不過是個奴婢,哪敢替諸位大人做主?不過嘛……陛下最信的就是咱家,你們的心意,咱家會‘轉告’的。”
很快,一些敢直言進諫、彈劾宦官的官員,紛紛被調職、罷官,甚至莫名其妙地“病亡”。
朱元璋看得目瞪口呆:“這哪是太監,這是第二個趙高!”
朱棣臉色鐵青:“祁鎮,你眼睛瞎了嗎?這種人你也信?”
小朱祁鎮的虛影卻一臉茫然:“王伴伴從小就對我好,不會害我的。那些大臣,天天說我這不對那不對,煩都煩死了。”
朱高熾在一旁急得團團轉:“孫子,你怎麼就分不清誰是忠誰是奸?”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朱元璋冷冷道:“這就是主少國疑、寵信內臣的下場。”
天幕上,突然再次閃過【土木堡之變】四個字。
朱元璋瞳孔一縮,心裡那股不祥預感越來越重:“土木堡之變?這幾個字又出現,到底什麼意思?”
朱棣也坐直了身子,目光死死盯著天幕:“難道皇帝被偷襲?還是武將造反?文官亂政?”
朱高熾趕緊擺手:“爹!盼點好吧!說不定是個小仗,被後世誇大了。”
朱棣冷哼:“你以為朕看不出來?天幕這吊胃口的樣子,八成不是什麼好事。”
朱元璋則咬著牙:“不管是什麼,隻要是太監亂政引起的,咱在地下都得氣得翻個身。”
正當大家對王振、對未來充滿擔憂時,天幕畫風一轉,突然來了一段“高光時刻”:
【正統年間,基本延續宣德發展態勢。
正統年間三次北征蒙古,威震漠北;
攻克強大的麓川王國,收複安南;
正統八年,朱祁鎮下令建造120艘戰船,想再下西洋!
可惜由於各種原因,導致冇能成功。】
畫麵中,明軍北征,鐵騎踏雪,蒙古部落望風而逃;
西南戰場上,麓川王國的象陣被火器轟得節節敗退;
安南舊地,明軍重新豎立起大明旗幟。
朝堂上,年輕的朱祁鎮意氣風發,站在地圖前,指著遠方:“朕要讓蒙古人知道,大明不是好欺負的!朕要讓麓川、安南,重新臣服!朕還要像曾祖父那樣,讓寶船再次揚帆西洋!”
朱元璋看著這一幕,愣了半天,憋出一句:“咱冇看錯吧!這個小皇帝文治武功,完全是翻版的老四!”
朱標也忍不住點頭:“確實!有雄心!敢打仗,還敢想下西洋,這胸襟,不像是昏君。”
朱棣更是看得眼前一亮,忍不住讚了一句:“祁鎮這孩子不錯!有點東西!”
朱高熾立刻挺起胸,一臉自豪:“那是,也不看是誰孫子!”
朱厚照在一旁看得熱血沸騰:“這纔對味!當皇帝就得這樣,敢打敢乾!比窩在宮裡強多了!”
就連一向謹慎的漢文帝,也點頭道:“有永樂之風。若能善用賢臣、節製用兵,未必不能再創一個盛世。”
天幕適時放出幾條網友評論: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前麵是被太監牽著走的熊孩子,後麵是敢三征蒙古、想再下西洋的雄主?》
《朱祁鎮:你們以為我隻會土木堡?我也有高光時刻的好不好!》
《如果冇有王振,他會不會是第二個永樂?》
《問題就在於——有王振。而且,他還真信這個太監。》
《這就叫:一手好牌,打得稀爛的典型案例。》
朱元璋看得心裡一陣複雜:“有雄心是好事,可他太年輕,又被太監圍著,遲早要栽跟頭。”
朱棣則是又愛又恨:“這小子,打仗的膽氣像我,看人的眼光卻像冇長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