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成功顛覆認知的操作,東宮造物局的大財源它來了!
別說這黃匠官沒聽說過了。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在場的其他人也沒聽說過啊!
駙馬爺的這些方法,簡直超出常理,而且聽著就那麼不正常。
用蒸包子的蒸籠,可以製出銅鏡來嗎?
用豬油就能製出來清潔力極強的胰子?
別說在場這些人難以置信,此話就算隨便拉一個路人過來,怕是他們也無法相信吧?
便在此時,胡翊文叫幾名侍衛去伐木,尋些柴火回來,要把這蒸籠的火燒到最大。
侍衛們很快便將一棵倒塌的枯鬆樹給拖來。
這枯樹都是乾的,燒起來火焰最是強勢。
鬆樹本身又帶有大量鬆油,這種油脂遇火即燃,更是能夠把火焰溫度給提升到一個新高度。
侍衛們將劈開的乾鬆木塞進去,那火勢當即猛衝起來,炸的爐中劈啪作響。
因為蒸籠隻放了為數不多的幾層,這下火力太旺,猛衝出來的蒸氣險些掀了籠蓋。
胡翊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在高溫水蒸氣的作用下,錫汞合金會達到沸點,由固體變成液體狀。
在這個過程中,水銀的毒性會被蒸氣揮發,連續一個時辰的蒸煮,就是為的這個。
等到一個時辰過後,裡麵溫度冷卻,錫汞合金液體便會重新凝結,從而化作光滑的鏡麵。
如此一來,製出來的東西就很接近現代的鏡子了。
隻不過黃匠官他們不懂得這些,這才覺得用蒸籠製作鏡子不靠譜。
蒸煮之時,胡翊叫其他人都遠離。
等到那豬油冷卻後,胡翊命人將裝滿油的陶罐抬過來,現在就要開始皂化了。
胡翊半蹲在陶罐前,看著這一罐子剛熬好的清亮豬油,都不用湊近了去提鼻子聞,都能嗅到周圍空氣中的香氣。
他將那些過濾沉澱後的鹼水取來,又輕輕倒出上層的澄明液體,底部的雜質現在可以摒棄掉瞭然後,便將那些鹼水按照比例混入到這個大陶罐之中。
劉匠戶看著這一大罐子豬油,足有幾十斤吧。
這些油,在那些貧苦的人家家中,可以樂嗬嗬的吃個三五年。
這是個家中炒菜,每次都用筷子去蘸一點油熱鍋的時代,許多人家甚至根本吃不起油,隻能煮菜。
當黃匠官看到鹼水被混入油脂中時,同時覺得有些可惜。
他們可惜的是那一大罐子好油,即將荒廢。
卻沒有人會相信,這些豬油能夠製作出肥皂胰子來。
直到胡翊將鹼水倒入後,他撒了些細鹽進去,便開始用木勺不停的攪動。
撒細鹽的目的,是為了使皂化更加純淨。
木勺就在胡翊的手中不停的攪拌,一開始隻是豬油與鹼水的混合。
時間稍長一些後,裡麵開始出現百色浮沫到最後,一罐子清亮的豬油,便化作瞭如同奶油一般的細膩膏體,二者的質感真的十分相像。
做到這一步後,胡翊擔心還不夠融合,又繼續加大力度攪拌了半刻鐘,這才放下心來。
「拿模具來。」
胡翊便將劉匠戶帶來的模具鋪開,以木勺和刮刀往裡麵盛入膏體,再將膏體與模具刮平。
一會兒工夫,劉匠戶帶來的這些模具就不夠用了。
因為按著他們用胰子製作的古法,這幾塊豬胰子最多能製五六斤肥皂也就不錯了。
但胡翊這一陶罐的油脂,製出來的東西太多。
侍衛們文砍來粗竹,往裡麵裝膏體,然後密封。
等這些做完後,胡翊便對劉匠戶和黃匠官說道:
「我製出的這東西,晾個三五日時間,便可以成為肥皂,且是通體雪白,比你們那個豬胰子看著要美觀些。
至於清潔能力嘛,效力至少不比豬胰子的差。」
劉匠戶、黃匠官和他的兩個小徒弟們,就隻是半信半疑的在一旁點頭應承著。
這玩意兒能製出來最好,畢竟誰也不想看駙馬爺出醜,最後再把他們的名聲給敗了。
肥皂還需要幾日時間皂化。
但銅鏡不需要。
他們一直蒸了一個時辰還多,最後覺得差不多了,退火慢慢等候降溫。
傍晚的夕陽開始準備下墜時,溫度降的也已夠了。
黃匠官親自過去揭籠蓋。
便在籠蓋揭開的一瞬間,嘩啦啦的水線滴落,淡淡的一片水霧蒸騰過後,今日大家花費時間製出來的東西,此刻就躺在籠屜裡麵。
究竟會是什麼樣子呢?
胡翊心裡是有數的,必然會成為鏡子的,隻不過不確定的是清晰度。
如果地麵不平的話,鏡麵上的錫汞合金鍍層便可能會不平整,出現傾斜狀況。
此外,水滴跌落在還未凝固的鏡麵上時,是有可能改變鏡麵形狀的,這就會導致最後的成品鏡麵上坑坑窪窪的。
究竟質量如何,胡翊也不清楚,
便在大家都湊上來,準備往裡麵看時。
胡翊心中帶著幾分期盼,劉匠戶和黃匠官倒也想過來驗證驗證,駙馬爺這種用蒸籠蒸的古怪法子,是否真的能製作出鏡子來?
籠屜開啟了。
映入大家眼簾的一幕,令在場的幾人都睜大了眼睛,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那幾隻巴掌大小的鏡子,就那麼躺在籠屜裡麵,上麵還殘存有一些水漬。
但即便如此,也能夠看到鏡麵上有一層特殊的銀光。
此刻,天空上方即將落下的夕陽,似乎還在掙紮,用它最後所能散發出的最大光熱,將西邊的半麵天都染成了血色。
便從那籠屜中平躺的幾隻鏡子裡,能夠清楚無比的看到空中雲彩上的血光。
黃匠官和劉匠戶全都是那麼愜地呆愣在原地,一時間好像看到了什麼了不起的藝術品一樣,
睜大的兩眼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鏡麵,彷彿是被人勾去了魂魄一般。
胡翊則拿起一隻鏡子,先用硫磺粉和蛋清混合液塗抹在背麵。
這樣做的目的,是將鏡子上尚未揮發的最後一點點毒性中和。
做完這一步後,鏡子就隻需晾乾一日,就可以使用了。
隨著他將東西抹上去,鏡子背麵的顏色逐漸從硫磺的那種黃紅,開始朝著深紅的顏色轉變。
這也代表了硫汞中和開始了。
雙重防備,為的是無毒。
胡翊對此十分小心,但其實在古代這種地方,古人們並不覺得硃砂和水銀是多麼有害的東西。
要不然,用這些東西煉出來的丹藥,皇帝們也就不會去吃了。
所以對於駙馬爺的謹慎,黃匠官與劉匠戶都未重視,他們立即伸手就從籠屜裡麵往外拿鏡子。
好在是這番蒸騰過後,鏡子上麵蒸發掉的水銀毒性,至少也去了有八到九成,胡翊也就未再阻止他們了。
劉匠戶拿起一把銅鏡,仔細端詳起來,隻見那鏡麵上一層銀光,顯得十分清亮。
若不是他們今日目睹了製作之法,恐怕真會以為是用銀子做成的!
將這鏡子對準哪裡,哪裡的景象就會出現在鏡麵中,可比他見過的最好的皇家禦製寶鏡都要精妙。
至於清晰度上,就更是不知道強出了多少倍!
他忍不住一聲驚嘆,拿起鏡子照過了周圍的景物,最後才緩緩地朝著自己的臉照來。
這大概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見自己這張粗糙的黑紅色臉。
鏡麵上,劉匠戶每一個毛孔,毛孔上麵每一根汗毛都能夠看得清楚,這讓他不禁證了,有些失神和恍惚。
恍間,就連他自己都在懷疑,這真的是世間能造出來的東西嗎?
怎麼看著過於完美,顯得是如此的不真實?
這大概就是原始人看到飛機後的反應吧劉匠戶不由的對著鏡子做起了不同的表情,玩的不亦樂乎。
與劉匠戶不同的,則是黃匠官了。
他一手拿銅鏡,一手拿鐵鏡然後就發現無論銅、鐵,清晰度幾乎都一樣。
隨後他便又拿來用琉璃瓦製成的鏡子,把這三個鏡子全部做過對比之後,發現三者清晰度好像都一樣。
唯獨不同的點在於,琉璃瓦鏡子易碎,鐵鏡子容易生鏽,都不如銅鏡顯得尊貴。
但這更多的是來自身份上的象徵意義。
若說是日常所用的話,那麼就一點問題都沒有了,簡直比這宮中陛下所用的鏡子都要好出不知道多少倍!
因為帝後所用的寶鏡,黃匠官都親自參與打磨過。
黃匠官心中有了數,此時回頭看去,見劉匠戶玩的如此有興致,他便也輕輕拿起個鐵鏡來照自身。
結果這一照不得了。
黃匠官嚇得當場一聲尖叫:
「我的魂!我的魂!」
他嚇得立即扔掉手中銅鏡,往後連退了數步。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就連胡翊都沒防備,差點將身後的洪武迅雷給抽出來。
仔細一看,他卻是笑了。
原來黃匠官看到鏡麵中如此清晰的自己時,誤以為被鏡子勾去了魂魄。
古人迷信,有這種荒誕想法並不離奇。
畢竟清末民初時候,照相機剛剛傳入時,就連慈禧那老妖婆都反對,認為照相機實則是攝魂機,能夠勾魂奪魄。
民間見之,更是如同見了鬼!
胡翊叫黃匠官別慌,他走過去拾起鏡子,好在這鐵鏡是掉落在沙地上的,並不會摔壞。
兩個侍衛看到這裡發生的事,也都過來看鏡子。
他們都是習武之人,沒那麼害怕。
再說了,駙馬爺都好端端的站在這兒,手裡拾起了鏡子在照自己個兒呢,他們還有什麼可害怕的?
劉匠戶就沒那麼害怕,反倒很興奮,抱著鏡子看的不亦樂乎。
而胡翊此時仔仔細細端詳著鏡子,發現自己製出來的銅鏡,基本已有現代鏡子清晰度的八成多一點。
不過,在仔細端詳過後,他也從這幾塊鏡子裡麵發現了缺陷。
鏡子上大的坑坑窪窪倒是沒有,小的還是有一點的,如同黃豆粒大。雖然不多,也幾乎不影響成像,不過細看之下還是有一點不美觀。
這倒還是其次。
主要是鏡子也有一點模糊度的問題,這鏡麵整體的一塊相對清晰,能夠達到現代鏡子的九成。
不過在區域性小塊地方,卻不夠清晰,反而透著一些模糊,有點像磨花了的玻璃,帶有一點點朦朧感。
這種模糊處,巴掌大小的銅鏡上都有一到三處,其實嚴格來說還是瑕疵多了些。
思索過後,胡翊明白了,這可能有水銀純度不高的原因存在。
水銀的雜質自然是一方麵,另一方麵,錫粉的顆粒大小不一,融化不充分的時候,就會產生這種情況。
看來下次不能用錫粉了,得用錫箔碾碎成粉,這樣應該可以再解決一點朦朧感的問題。
胡翊暗暗記下來需要改進的地方。
這時候,成果都已展現在了眼前。
大家都見識過胡駙馬製出的新鏡子之後,一個個心中實在是為之嘆服!
黃匠官雖然還有些害怕,但發現自己的「魂兒」好像並沒有掉,人也沒有死。
他稍微放輕快了幾分,這次再主動端詳和打量時,忍不住發出陣陣驚嘆聲:
「駙馬爺究竟從何處悟得這種仙人至寶?這莫非是從上界仙人那裡流傳下來的寶鏡嗎?」
胡翊聽著他的誇獎,誇獎都是其次,這倒是給了他一個藉口。
萬一朱元璋後麵問起鏡子製造之法的來歷,自己應該如何說呢?
胡翊心想,就不要再說自己拜了一位色目人老師,也是那個色目人老師教他的。
謊話說多了,終有一日會露出破綻,欺君之罪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就不如以黃匠官的這句話作為靈感,朱元璋若再問時,就說是做夢在夢中聽到的。
一個白鬍子老頭傳給自己的,
可以再加上一些細節描述,比如說那白鬍子老頭身穿道袍,騎著青牛,手中拿著芭蕉扇,腰間繫著一條金色的繩索。
胡翊一想,這樣說可行。
這樣倒真可以叫人以為是仙界之物,仙人所賜。
若是胡翊能在夢中通仙,朱元璋這個老丈人知道以後,他日後也就不好再為難自己了。
胡翊想好了說辭,劉匠戶這時也抱著鏡子,忍不住讚嘆起來道:
「這樣的寶鏡出世,附馬爺功德無量啊!」
他一想到駙馬爺所說,這寶鏡是要放在東宮造物局去賣的,立即便知道這在今後將是一條大財源!
此時,有了這銅鏡作證。
此等巧奪天工一般的物件都已經製出來了,駙馬爺之前說他想用豬油改良肥皂胰子。
劉匠戶先前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無論如何也不相信。
但他現在還能不相信嗎?
單是鏡子真的從蒸籠裡出來這件事,就已是不由得眾人不服了。
眼見得天色將黑,就要回去了。
胡翊把裝有肥皂的竹筒數了一遍,給在場眾人每人送了一個,叫他們三日後劈開竹筒,試試裡麵凝結的肥皂是否好用?
這既是給他們的酬勞,也是叫他們都親眼見證一下肥皂清潔的威力。
至於鏡子,現在是一個都不能給。
在每一個鏡子的背後都做了中和塗層後,馬車又慢悠悠的回到南京城去。
這一日間的收穫極大,胡翊也很開心。
他的腦子裡,現在到處都是奇思妙想。
比如說,肥皂在這個時代又叫香胰,那是否可以直接提取出精油來,加入到肥皂中呢?
提出的精油,滿屋飄香。
什麼梔子花、茉莉花、丹桂花香氣一旦要是製出這種純度極高的精油,隻怕能叫那些出得起錢的富戶們花天價來買!
一想到此處,胡翊不由的在心裡都開始誇讚自己。
「我可真是賺錢小能手!」
賺錢小能手也是很忙的!
早上做醫聖,下午做發明家,晚上回到公主府還得當陪練。
好在是朱靜端真的很聰慧,又肯下苦功去練習。
有了這樣幾重品質在,胡翊今夜再回來時,當陪練之時就舒坦多了。
銀針若刺中穴位時,會有一種酥麻的感覺,讓人並不會感到疼痛,反而被刺到的位置會很放鬆。
隻有在針刺的穴位不準時,才會讓人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
昨日很痛苦,今日大多數時候,這個學生的準確度都不錯。
在經過一番考量過後,胡翊覺得還是不要拖了,朱靜端現在行針的手法雖然難看,不過穴位可以紮的準了,這就可以開始為常婉藥灸。
大不了自己在門外聽著,哪裡不對勁,朱靜端從屋裡喊出來。
自己完全可以在院子裡為她解惑嘛。
一聽說明日就要去給常婉施針,朱靜端心裡其實也沒多少底。
但既然胡翊決定了的事,這又是為了朱標的幸福,當大姐的自然是義不容辭。
她夜裡又練了許多次,等到淩晨睡著覺以後,做夢都還在紮針,還在拿胡翊練手。
次日一早。
胡翊在給常婉開藥後,獲得了2點熟練度。
這也多虧了昨日診斷心疾病人時,他對用藥的思路做出了調整,這才收到更好的效果。
開過藥後,朱靜端就到屋裡去給常婉紮針去了。
做藥灸是個很慢的活兒,至少得多半個時辰。
常遇春留在這裡陪著胡翊,正在用刀雕刻著木頭,看模樣似乎是要雕一個等身高度的木頭人。
看他雕的如此認真,這幾日連朝也不上了,胡翊便開口問道:
「常叔,這是做什麼?」
「瞎,我給老三做個要的。」
一提起了常森,常遇春從心底裡覺得愧疚。
這些年他都在外征戰,對於這個最小的兒子,真是缺少陪伴,而且疏忽很多。
常森也是攤上了這麼個爹,從記事開始就很少見到他,隻知道自己有一個父親名叫常遇春。
等到爹後來回來了,每次卻對他不是訓斥,就是體罰。
老常又是個脾氣暴躁的人,對兒子們都是粗養式的,常茂、常升還好說,反正性子野。
就常森這個性格和脾氣都很敏感,自小受了多少冷落,又捱了多少白眼?
恐怕自小到大,他的心裡也不好受。
常遇春雕刻這個木人的時候,十分的認真,他說起道:
「我小時候雕刻的手藝就不錯,原來給老大調過個大將軍,後來也給老二雕過東西。
唉!」
他轉而一聲長嘆:
「細想想,我虧欠老三的東西太多了,再不好好補償補償,恐怕———」」
突然說到此處,常遇春沉默了不多時,屋內傳來朱靜端的聲音:
「夫君,我行針遇到問題了,你快些教我———」
夫妻二人就隔著屋子,她在裡麵問,你在屋外答。
不知道的還以為夫妻二人麵前隔了條河,見不到麵呢。
朱靜端的第一次針灸,還是藥灸,就這麼圖著充滿缺陷的完成了。
好在是接連兩日拿胡翊做陪練,這讓常婉少遭了不少罪。
朱靜端從屋裡出來後,並沒有事情順利完成後的興奮和成就感,反倒覺得她做的糟糕透了,讓一個身子本就柔弱的弟妹受了這麼多的苦。
胡翊則是牽起她的手,安慰她做的已經夠好了。
惠民醫局的修建有了些起色,接下來第一批修建好的房屋就將粉刷一新。
完事兒後,試點就可以搬進醫局裡麵去了,這樣空間會更大,也更加方便展開操作。
都說近朱者赤,這話真沒錯。
什麼樣的人就吸引什麼樣的人,譬如朱喜靜,徐允恭喜靜,常森也喜靜。
這三個人很快就湊到一起,學習氛圍也是相當濃厚。
至於朱棣,胡翊通過這兩日的觀察發現,這小子隻對提的起來興趣的事專心。
什麼事一提不起興趣,他就搗蛋!
他個皇子一帶頭搗蛋,就把常茂、常升這兩個都帶壞了。
這就讓胡翊有些頭疼了。
朱老四啊朱老四,你是真難教啊!
眼看著三日之期將近,從各地而來的藥商們,足足有三十多位。
這其中,甚至還包含上次整頓太醫院時,被胡翊處死的作弊醫士的宗族。
當初這些人視他這個駙馬為仇敵!
但在足夠的利益麵前,仇敵也可以化身朋友,就是如此的**裸。
胡翊還未想好如何處置祛癆丸代理的事,但惠民醫局、東宮製藥局接下來的大量藥材供應問題,確實亟待解決。
眼看著不久之後,醫局就要徹底完工了,到那時候大量的病人湧進來,你藥不夠用可怎麼辦?
不過胡翊現在來不及想這件事了。
便在他剛剛忙完今日的診治,開始琢磨如何提純精油時。
許公公滿頭大汗的突然跑進來!
「駙馬爺,快進宮,快進宮去,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