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歷史還是來到了這一刻!
明知道常遇春將死,卻找不出任何病因,
這是最令胡翊頭疼的地方。
常遇春早已被盯他習慣了,看到胡翊又在瞧著自己瞎琢磨,便笑著問道:
「看清楚了嗎,你常叔臉上有幾朵花?」
胡翊回過神來,開口說道:
「花倒是沒有,不過常叔這張臉該洗洗了。」
說著話,胡翊還伸手做出了驅趕蒼蠅的動作,也順帶捂了捂鼻子。
「這混小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常遇春反被他調笑了一頓,立即激起大帳裡一片笑聲。
徐達便好奇的問道:
「常帥說你近來總盯著他看,說來我也奇怪,駙馬到底是在看什麼?」
不等胡翊開口,常遇春就主動交待了,說起道:
「這小子說我身上有些問題,可能會要命。」
話音說到此處時,徐達和李文忠俱都是一驚!
胡翊的醫術向來是很靈驗的,至今還未出過差錯,堪稱百試百中。
徐達還是很當回事的,立即扭頭叮囑起自己的老兄弟來:
「伯仁啊,駙馬的話還是該重視起來,你的身體一定不能出差錯。」
常遇春卻把蒲扇大的手掌一擺,他顯然沒把此事放在心上:
「瞎!」
他拿手一指胡翊道:
「這小子雖是神醫不假,但他說咱老常有些毛病,結果他卻不知毛病出在何處。」
常遇春一邊取笑著胡翊,一邊回應起了徐達:
「徐天德,你就說這小子是不是在耍我?
依著我來看,他小子這個神醫,也有醫術不靈的時候,至少在咱老常身上就不甚靈驗了。」
李文忠就默默聽著他們說話,心裡也已猜到胡翊的苦衷了。
隻怕胡翊是擔心常帥的身體,這纔要在他營中多留一段時日。
至於為何覺得常遇春有問題,又找不到毛病出在何處,這個事情李文忠就不知道了。
經歷了沈兒峪大捷,接下來既是要休整大軍,也要上表請功。
作為北伐軍的大統帥,徐達寫了一封長達四千多字的請功折,快馬送到南京去報捷。
將士們賣命的時候不遺餘力,到了請功的時候,他這個北伐大元帥自然也要儘可能的都奏報上去。
不僅是徐達、常遇春、李文忠三巨頭的功勞都在其中。
就連胡翊治療傷兵、改革傷兵營、奔襲各處挽救兵卒性命的事。
都有清楚的資料譽寫在奏摺上,以供朱元璋參閱。
甚至包括救下曹擒龍,解決傷兵營外譁變之事都寫入了其中。
李文忠和常遇春也是各上了一份奏表,呈送到了南京,在奏表裡單獨將胡翊一陣好誇。
有人得空,有人卻不得閒。
湯和繼續鎮守蘭州,馮勝、傅友德忙著肅清元軍殘餘,鄧愈、郭英等人忙著甘肅、寧夏兩地的剿匪事宜。
幾大巨頭們這幾日無事可乾,又都想要放鬆放鬆。
徐達便開口說道:
「趁這幾日時間,大家好好安歇休整,多給手下兵卒們宰些牛羊解解饞,搞勞一下三軍。
不過,光是他們吃美了也不成,
咱們這些平日裡帶兵打仗之人,也得找些樂子,你們看這幾日咱們如何安排為好?」
既然徐達徵詢起了意見,李文忠立即便開口說道:
「給我一頓烤肉吃就成。」
常遇春嘿嘿一笑說道:
「保兒這個饞蟲,不過咱老常也沒啥意見。」
胡翊的烤肉,常遇春在開封吃過一回了,那個滋味令人回味,他自然是饞的。
徐達見他們都提到了烤肉,也知道胡翊有這門手藝,便欣然應允道:
「烤肉不錯,就交給駙馬來烤。」
這是胡翊最擅長的,他當然也樂意露一手。
胡翊就順便說起道:
「既然都要烤肉了,不如咱們就趁機先打獵,後烤肉,大家都放鬆玩玩如何?」
胡翊一提起了打獵,可就遂了李文忠和沐英的心。
當然了,他自己也想好好的過把癮。
今年的春狩,朱元璋帶著一眾皇子們行圍射獵,當時胡翊正在處州大開殺戒呢,所以沒趕上。
既然提到了打獵,常遇春便站出來提議道:
「光是咱們幾個耍就沒意思了,要耍就把帳下之人都叫上,咱們三大營排個名次如何?」
徐達知道常遇春好勝,為了玩的暢快,便又多加了些彩頭:
「我自掏腰包,出一錠金子作為彩頭,誰當得了第一便取了去。
如何?」
常遇春便忍不住吐槽道:
「徐天德,你身為北伐大元帥,竟纔出一錠金子作為彩頭,這也太少了吧?」
他這麼一說,徐達立即笑罵道:
「你還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我都已經自掏腰包了,你還嫌棄啥?」
常遇春哈哈大笑,朝著李文忠和胡翊這邊叫喚道:
「看看,看看!
你們天德叔大出血都這樣小家子氣!
也罷,一錠金子也是錢,此番打獵,你們這群小子們還不好好的露一手給我們這些老一輩瞧瞧?」
胡翊心說,常遇春這張嘴啊,他真是心裡為徐達叫屈。
出了錢還得落埋怨,這個元師可不好當。
徐達的軍令是很嚴格的,繳獲的府庫金銀一概查封。
這次打獵的彩頭,也是他私自出錢,光是這作風就很正。
常遇春十分的猴急,就把打獵時間定在了明日一早。
第二日清晨,常遇春帶領著藍玉、部將張煥、神射手王弼踏步而來。
李文忠領著何文輝、沐英、顧時。
徐達自己帶著吳禎、陳德、梅思祖。
這梅思祖也是個有名的。
他的家人被擴廓剁成肉泥,身懷血海深仇,
當初他又是從張士誠那裡投降過來的降將,按理說不會受到朱元璋重用。
但他打仗極為賣命,次次抱著跟敵人同歸於盡的氣魄,反倒打造出一支虎狼之師,戰鬥力極其強悍。
他還有個侄子叫梅殷,朱靜嫻最後就是嫁給了他,這是胡翊將來的妹夫。
看得出來,常遇春是真想贏啊!
在他和藍玉身後,站著一位精瘦的美髯公,身後背著一張鐵胎弓。
一見到此人,徐達立即便顯得很無語,指責起了常遇春道:
「常伯仁!
你是有多想贏啊?怎麼連你營中的萬人敵、神射手都帶來了?」
張煥有一個稱號叫「萬人敵」,徐達給他封的。
常遇春帶來的美髯公,名叫王弼,是整個大明軍中最有名的神射手。
王弼能一弓瞬發四箭,箭箭能射百步。
不僅如此,他還能做到三箭連珠齊射!
胡翊身後站著的陳山狩,箭術高超,趙鐵虎也是一名神射手。
他便私下裡詢問二人道:
「王弼將軍的射術,你二人誰能及得上?」
趙鐵虎直言道:
「傳聞王將軍能瞬發四箭,四箭皆能在百二十步外命中目標。
瞬發極其考驗目力、反應和力量,難度超高。
我最多能瞬發三箭,百步內還可以命中目標,百二十步外就不一定了。」
這樣一比,王弼的箭術確實比趙鐵虎要高明。
胡翊文把自光轉向陳山狩。
陳山狩立即搖頭道:
「我之箭術尚不及鐵虎哥,就更不用跟人家比了。」
看到常遇春帶了一對狠人過來,李文忠也是無力吐槽了。
他就過來拉上胡翊,再加上何文輝跟沐英,四兄弟今日過過打獵的癮就好。
至於勝負嘛,這不是帶了個顧時來嗎?
顧時就是負責去跟領導們打獵,湊場子用的。
徐達遠遠地向這邊看來,見到他們四兄弟站在一起,離的遠遠的,立即就明白了他們的心思。
徐達走過來,開口問道:
「怎麼了保兒,不跟你常叔還有徐叔玩了?」
李文忠便說道:
「這不已經帶了顧時過來,他就是幹這個的。」
徐達一臉哭笑不得。
李文忠這個人實在是太聰明瞭,他也知道有常遇春這麼個爭強好勝的人在,打獵也會變成純粹的輸贏遊戲。
所以就把顧時帶來完成任務,他們幾兄弟再單獨尋找樂趣。
徐達看著這幾兄弟,恍間便想起了以前的過往,忍不住懷念起來道:
「遙想二十多年前,陛下與我,還有老常、老湯,我們四個也像今日的你們一般。
想起那段年少逍遙的歲月,真是叫人懷唸啊!」
徐達很清楚,那樣的日子不會再有。
自從君臣有別之後,就不可能再回到當初兄弟平等嬉鬧的日子了。
至於常遇春這個老兄弟,今日攢局叫他開心開心,大家也都能跟著樂嗬樂嗬。
李文忠便說道:
「陛下今日不在,湯叔鎮守蘭州,這不還有你們二位嗎?
不如徐叔今日就跟常叔好好比試一場,分個勝負,兄弟之間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比鬥,還能追憶往昔呢。」
徐達就笑著說道:
「你就盼著我們兩個老的爭,你好躲清閒是吧。」
本來這四兄弟就不摻和他們的事了。
但沐英非要摻和進去,湊那一錠金子的熱鬧。
他便把胡翊、何文輝拉過去,要先試試。
李文忠是打死都不去湊這熱鬧,就在原地靜候他們回來。
隴西的天氣很涼,南京這會兒都過起夏天來了,這裡的樹木才剛剛發出新芽。
山林之間,遍地都是發黑的落葉,樹木的枝葉還不甚繁茂。
因此在山中,獵物能見度是極高的。
幾十條大獵狗一起撒出去。
隻是一會兒功夫,山林之間到處都是犬吠的聲音,驚起了山中飛鳥四散。
很快,各色的獵物都被獵狗們出來了。
豪豬、野豬,野兔、獐子、野羊—.—
胡翊看到了一隻正在逃竄的野豬,立即便是搭弓瞄準。
「嗖」的一道破空之聲!
隻可惜,胡翊的箭去晚了一絲。
王弼的身位還在胡翊之後,但他的箭先射中了獵物,胡翊的箭後中。
這時候,不遠處便響起了常遇春得意的聲音:
「胡小子,噴噴噴,你放箭怎麼這麼慢啊?」
常遇春咧著大嘴走到近前,看著倒地的野豬,大笑道:
「怕是有一百五六十斤,不錯,不錯。」
後麵又遇到一隻野兔。
還是一樣,不等胡翊放箭,王弼已經完成了射殺。
跟這樣的神射手一起打獵,太痛了!
胡翊便稍稍靠後,換了一條路徑,獵得兩隻山雞回來。
沐英、何文輝就跟王弼賭氣,一直跟在他們身後。
結果快一個時辰過去了,常遇春那邊收穫滿滿,打了十幾條獵物。
他們跟在身後,卻是一無所獲。
今日這樣露臉,常遇春當然是很開心了。
但被王弼這樣血虐,又不是你常遇春的本事,靠的還不是別人?
徐達不服,提出要跟常遇春單獨比試。
王弼得了空,便停下來休息,看到不遠處的胡翊後,朝這邊走過來。
「見過駙馬爺。」
王弼站定後躬身施禮,隨即授了一把長須,
在胡翊看來,這哥們幾就是個小號的關雲長。
尤其是這一把長須,還有綠袍盔甲,跟廟裡關二爺的塑像很像。
胡翊就嘗試著開口問道:
「將軍想來非常崇敬關公吧?」
一聊起了關雲長,王弼開啟了話匣子,這廝簡直是個關羽的狂熱粉絲。
聊了一陣後,王弼說道:
「我看駙馬爺今日射不到獵物,悶悶不樂,
在末將看來,駙馬爺端弓極穩,射術基本功也極佳,隻要稍加練習,距離神射手也隻是一步之遙。」
聽他說起此話,胡翊可來了興趣。
「將軍的箭術極其高明,我倒想當麵請教一二。」
王弼點了一下頭,開口道:
「駙馬爺需要記住,射箭是一種境界,而不要把它當做是練習。」
胡翊暗暗琢磨這句話。
王弼為他舉例項文說道:
「我的箭快,是因為無需瞄準。
不要先嘗試去瞄準,在你眼睛看到獵物的一瞬,隻是搭弓、放箭。
如此就好。
千萬次的練習,箭自在心中。」
原來如此。
王弼無需瞄準,拔箭便射早已成為了本能。
這叫胡翊怎麼比?
今日他告訴了自己練習的方向,胡翊才懂得。
一會兒功夫,胡翊等來了而歸的沐英、何文輝。
「姐夫,咱們還是去找二哥打獵吧,他們太猛了,我吃不消。」
沐英居然罕見的慫了。
何文輝則是過來好奇的問道:
「剛才王弼將軍跟你說什麼了?」
「一些射箭的訣竅。」胡翊淡淡答道。
「什麼?射箭的訣竅?」
何文輝卻顯得大為吃驚!
「他居然教你了?」
胡翊很疑惑,問道:
「三哥,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嗎?」
「當然!」
何文輝激動道:
「你可知道王弼的本事,從不輕易傳授,軍中極少有人能得他親自指點。」
何文輝這樣一說,胡翊也挺激動。
他背後的老田也過來恭維道:
「王弼將軍確實極少向別人傳授箭術,鐵虎剛才一直在跟他鬥箭,還是比拚不過。
按說,同為神射手,他們該有許多可交流之處,王弼卻並未與他多說,反倒破天荒地教了駙馬爺。」
趙鐵虎此刻也是一臉羨慕的表情:
「我早就說過,駙馬爺是具有神射手潛質的,王弼將軍向您傳授訣竅,看來他是認可您的天賦了。」
正巧,這時候李文忠過來,一臉幸災樂禍地問道:
「怎麼樣?你們三個贏了多少?」
沐英知道他是在說反話,無奈地道:
「二哥,快別提了!
姐夫偷奸耍滑跑的早,我跟三哥被人家擠兌的麵紅耳赤,不停的受氣。
還從未有任何一次像今日這樣,覺得自己像個廢物!」
李文忠哈哈大笑道:
「早說了,就咱們兄弟四人去打獵多好,多麼美妙的一件事。」
胡翊便笑道:
「現在也不晚啊,二哥,咱們走!」
他們便單獨帶了幾條獵狗,輾轉在青山間。
事實證明,胡翊確實是個神箭手的苗子。
有了王弼所教授的訣竅,胡翊開始嘗試,在看到獵物的第一眼便直接搭弓放箭。
他也不去瞄準,射偏了就射偏了,反正這裡沒人會笑話他。
這確實是一種感覺。
當你的目光一直盯著獵物,直接拔箭便射時,射箭開始變得一氣嗬成。
怎麼樣來描述這種感覺?
順!
就是一個「順」字!
胡翊射箭從未射得如此順暢過,
便在掌握了這種感覺後,胡翊先何文輝一步,放倒了一頭狼。
隨後一箭釘穿了豪豬的眉心。
當沐英在八十步開外的地方,而胡翊的位置在將近一百步開外時。
他那一箭,正中一頭兩百斤重的野豬眉心處!
他的箭,竟然比距離更近的沐英還快!
沐英也實在沒有想到,姐夫的箭術竟然高明到瞭如此地步!
就連李文忠、何文輝也是噴噴稱奇。
身後,趙鐵虎和陳山狩也在討論胡翊的箭術。
「我覺得駙馬爺已經邁進神射手的門檻了。」
陳山狩他們算是一路見證了駙馬爺的成長,趙鐵虎如今也是這樣覺得。
「說一句你不愛聽的話,駙馬爺現在的箭術,怕是最少也與你不相上下了。」
「是啊,剛得了訣竅箭術就提升了,這個恐怖的天賦啊!」
陳山狩看著駙馬爺的背影,現在隻剩下羨慕。
這一日打獵過癮,大家都分外的暢快。
沐英、何文輝在跟常遇春打獵時,被王弼虐。
四兄弟後麵單獨打獵時,又被胡翊虐。
倒是徐達和常遇春的單獨比試,最後以徐達稍勝一籌而告終。
不過按照三營的獵獲來計算,常遇春拔得頭籌,徐達次之,李文忠排在末尾處。
常遇春今日開心的不得了,徐達也是難得的放鬆,竟然哼起了兒時的鳳陽小曲。
這些曲子,連李文忠他們都極少聽過,胡翊也是第一次見到徐達如此放鬆。
大家將一些上好的野豬精肉取下來,洗乾淨,擺到胡翊的麵前。
接下來,便是胡駙馬爺的主場了·.
軍報在七日後送達南京。
得知沈兒峪大捷的朱元璋,興奮的差點從龍位上跳起來。
「河西走廊收復了!
徐天德啊徐天德,這一仗你們幹得漂亮!」
這份四千多字的奏摺,朱元璋今日愣是看了三遍,還覺得不過癮。
尤其其中關於女婿立功的篇幅,更是讓他心中高興。
「咱這個女婿是真不錯!
這個大蒜素,這個酒精,如此治傷的效果堪稱神跡啊!」
朱元璋激動地立即下旨道:
「標兒,傳旨,賞賜你姐夫家白金五百兩,黃金一千兩,白銀五千兩!」
此刻的朱元璋,樂嗬嗬地道:
「他為咱大明省了不少錢,咱還不拿點零頭出來賜給他,這說不過去啊。」
聽到前線大勝的訊息,朱標也開心的不得了,他開口說道:
「爹,如今止住了北元反撲的勢頭,他們便再無翻盤的可能,是時候該叫大軍班師回朝了吧?」
朱元璋是一眼就看出了兒子的心思。
白了他一眼道:
「咱家的標兒這是想娶親了?」
朱標稚嫩的臉龐一紅,當即不好意思的推脫起來:
「哪有?」
「爹,不是您想的那樣。」
朱元璋卻笑罵道:
「咱自己的種,心裡想啥咱能不知道?
你小子,都是快娶媳婦的人了,怎麼還羞臊了個大紅臉?
這方麵等你姐夫回來了,就要多去跟他請益,多學學他那臉皮厚的架勢。」
朱標被他羞臊的越發臉紅起來,趕忙低下了頭。
朱元璋哈哈大笑道:
「你也十五歲了,也是該到了有子嗣的年紀。
如今沈兒峪大捷,北方也算是徹底平定,今後再與元人交戰,就不再是爭奪地盤了。
而是以消滅北元殘餘勢力作為目的,說起來,也該叫他們回來了。」
一場北伐打了兩年半,士兵疲憊,將軍們也耗不住了。
朱元璋也知道,不僅要與民休養生息,也要與手下這些將士們休養一番。
若無意外,也是時候該班師回朝了。
時間過得很快,兩日後便是李貞的生日。
恩親侯63歲壽辰,老朱家自然是全員到來。
今日,朱元璋、馬皇後、朱標,還有朱橘、朱、朱棣、朱樓,以及朱靜嫻都來了。
身為駙馬的胡翊不在,朱靜端自然就要代替他向姑父祝壽。
大明戰神李景隆,如今已經一歲半。
他已是個奶白胖胖的小男娃,身上穿著個紅肚兜,脖子上掛著一把長命鎖。
若是再給他找一條紅鯉魚來抱在懷裡,活脫脫就是個年畫上的可愛小孩兒。
馬皇後見了李景隆,立即被這小傢夥逗得開心笑道:
「瞧瞧這孩子,胖嘟嘟的多惹人愛。」
朱元璋便在這時候,哪壺不開提哪壺說道:
「待到明後年,叫你兒子也給生個大胖小子,好給你抱親孫子。」
朱標一聽到老爹又逗他,立即麵色一紅。
這下子,無論是馬皇後、朱靜端,亦或者李貞、朱他們,都聽出了弦外音。
「呦,咱家標兒都著急娶媳婦了啊?」
「哈哈哈哈!」
李貞頓時笑得前仰後合,把朱標羞臊的現在真想找條地縫鑽。
便在此時,朱元璋開口說道:
「咱想等伯仁他們班師回朝,就把標兒跟婉兒的親事定下來,這兩個孩子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感情非常好。
無論是他們常家人,還是婉兒,也都是明理人,咱心裡都認可。」
朱元璋話都說到這裡了,馬皇後便對李貞說道:
「提親的事該當長輩出麵,到時就有勞姐夫出麵為標兒提親了。」
李貞點頭道:
「我現在成了咱們朱家的門長了,這事合該我去。
不過等到標兒的大婚之日,就該當叫翊兒操辦婚事了,咱先等他們回來。」
但這事情卻無法如他們所願了。
下午剛給李貞過完壽。
第二日的早朝,一封急報便奏到了奉天殿上:
「啟奏陛下,北平守將孫興祖急報,元將哈刺章率五萬精騎,聯合高麗、遼東殘元勢力反撲!
料敵總兵力不下八萬人,我軍隻有一萬二千人駐守北平,且多是招募的新兵,請求增援!」
歷史還是來到了這一刻!
柳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