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點醒的意味,緩緩說道:“我倒是看出來了,高育良這是在給咱們出路,是在幫咱們,隻要把這些事情全部處理乾淨,把所有的爛攤子都填平,咱們就還有機會。隻要咱們把事情做的乾淨,上麵和新來的書記,也要考慮咱們在漢東的影響。”
趙立春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也帶著幾分僥倖:“畢竟,水至清則無魚,官場之上,冇有誰是乾乾淨淨的,隻要咱們冇有什麼致命的把柄,隻要咱們收斂鋒芒,機會還是有的。”
趙瑞龍聽到父親的話,心裡的怒火漸漸平息了一些,但依舊還是有些不甘,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還有幾分迷茫,輕聲問道:“我怎麼辦?我就算放棄這些錢,把所有的錢都吐出去,你覺得我能乾什麼?我從小到大,從來冇有吃過苦,從來冇有靠自己賺過錢,離開了這些,我什麼都不是!”
趙立春聽到兒子的抱怨,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他知道,自己太驕縱趙瑞龍了,把他寵得無法無天,寵得一事無成,如今纔會變成這個樣子,他語氣變得嚴厲起來,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去香港過兩年好日子,”趙立春的語氣決絕,冇有半分商量的餘地,“以後的事情再說,以後安安穩穩地做正經生意,不要再想著走歪門邪道,不要再想著投機取巧。”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警告,還有幾分威脅:“我太驕縱你了,才把你寵成了今天這個樣子,你要是愛惜一點羽毛,要是能收斂一點,怎麼會惹出這麼多麻煩?”
趙立春的聲音裡滿是憤怒,還有幾分無奈:“我告訴你,你這時候越作越害了我,越作越會把整個趙家拖入萬劫不複的深淵,我要是真急眼了,就會斷絕父子關係,把你直接交給法律,到時候,你就等著蹲大牢吧!”
聽到父親的警告和威脅,趙瑞龍瞬間就慌了,他從來冇有見過父親這麼嚴厲的樣子,從來冇有聽過父親說這麼狠的話,他知道,父親這次是動真格的了,要是自己再不聽話,真的會被父親交給法律。
他心裡的怒火和不甘,瞬間被恐懼取代,他不敢再反駁,不敢再抱怨,隻能乖乖地應道:“好,爸,我知道了,我聽您的,我去香港,我以後再也不惹事了,再也不投機取巧了。”
掛了電話後,趙瑞龍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渾身發抖,心裡滿是恐懼和不甘,他不甘心就這麼放棄,不甘心就這麼灰溜溜地離開漢東,不甘心被嚴世蕃拿捏,被父親訓斥。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不甘心,心底的怒火再次燃起,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機,撥通了祁同偉的電話,他知道,祁同偉一直都對嚴世蕃有些不滿,一直都想找機會報複嚴世蕃。
電話接通後,趙瑞龍語氣暴躁,帶著幾分煽動,對著電話那頭的祁同偉說道:“同偉,你老師高育良太過分了,他不僅拿捏我,還挑撥我和我父親的關係,讓我父親把錢全部還回去,讓我灰溜溜地離開漢東!”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煽動,試圖說服祁同偉:“咱們一起去找高育良算賬,一起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咱們不是好欺負的,讓他知道,漢東省,不是他能一手遮天的!”
電話那頭的祁同偉,聽到趙瑞龍的話,心裡冇有絲毫波動,反而覺得趙瑞龍太過愚蠢,太過沖動,他早就已經選擇站在老師高育良這邊,早就已經決定聽高育良的安排,怎麼可能會因為趙瑞龍的煽動,就去得罪自己的保護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