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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一樁奇案,扳倒了前任首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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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高拱高閣老,被馮保馮公公一句“十歲天子,如何治天下”給徹底釘死在了恥辱柱上,一輛破牛車,卷著鋪蓋捲兒,是灰溜溜地被趕回了河南老家。\\n\\n高閣老這頭猛虎一走,文淵閣裡,可就剩下張居正張先生,一人獨大了。從此以後,朝堂之上,他張叔大說了算!眼瞅著這首輔的寶座是坐穩了,張先生心裡那叫一個舒坦,摩拳擦掌,準備大展宏圖,實現自己“救時宰相”的宏偉抱負。\\n\\n然而啊,常言道,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就在這張居正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儘長安花的時候,一件突如其來的詭異案件,就像是三九天裡的一盆冰水,兜頭蓋臉地就澆了下來,差一點就把他這剛剛擺好的棋局,攪得個天翻地覆,滿盤皆輸。這,便是在我大明曆史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懸案——“王大臣案”。\\n\\n話說那是萬曆元年的正月十九日,天還冇亮透。整個北京城,被一場罕見的彌天大霧給籠罩得是嚴嚴實實。您打東邊兒瞧西邊兒,三步之外,是人畜不分。那霧氣又濃又濕,帶著一股子水腥味兒,貼著地麵兒翻滾,把那巍峨的紫禁城,都給吞進了一片混沌之中。乾清宮、坤寧宮,那些平日裡金碧輝煌的琉璃瓦,這會兒也失了顏色,隻剩下幾個模糊的飛簷輪廓,若隱若現,倒像是海市蜃樓一般。\\n\\n就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大霧裡,年僅十歲的小皇帝萬曆,正坐著他那頂八人抬的禦轎,在一隊錦衣衛的簇擁下,吱呀呀地往文華殿去,準備上早朝。這皇帝上朝,儀仗那叫一個威嚴。前後侍衛,一個個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壯漢,身披鎖子甲,手按繡春刀,走起路來,除了甲葉子輕微的摩擦聲,和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連點兒多餘的動靜都冇有。氣氛,是既肅穆又壓抑。\\n\\n禦轎不緊不慢地走著,剛拐過一個彎兒,離著乾清門不遠了。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異變陡生!\\n\\n從路邊那濃得化不開的大霧裡,猛地竄出來一個黑影!這人影踉踉蹌蹌,像個冇頭蒼蠅似的,嘴裡還“嗚啊”亂叫著,直愣愣地就朝著萬曆皇帝的禦轎撲了過來!\\n\\n“有刺客!”\\n\\n也不知是誰,扯著嗓子喊了這麼一嗓子,那聲音都變了調兒。\\n\\n這一嗓子,可把周圍的侍衛們給嚇得是魂飛魄散!好傢夥,天子腳下,紫禁城裡,竟然有人敢驚擾聖駕,這還了得?這要是讓皇上掉了一根頭髮,他們這幾百號人,腦袋都得搬家!\\n\\n領頭的錦衣衛指揮僉事,也是個見過大場麵的,反應極快,他“嗆啷”一聲抽出腰刀,聲嘶力竭地吼道:“護駕!拿下刺客!”\\n\\n命令一下,周圍的侍衛們就像是炸了窩的馬蜂,一擁而上!十幾把雪亮的鋼刀,從四麵八方就劈了過去。那人影也是嚇傻了,手裡好像還抓著個什麼東西,冇頭冇腦地揮舞了兩下,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七八個如狼似虎的侍衛給死死地按在了地上。一個背摔,一個鎖喉,三下五除二,捆得是結結實實,跟個大粽子似的。\\n\\n禦轎裡的萬曆小皇帝,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小臉煞白,隔著轎簾,隻聽見外麵一片嘈雜的叫喊聲和兵器碰撞聲,一顆心“怦怦”直跳,差點兒冇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n\\n侍衛們將那人製服之後,立刻上前搜身。這一搜,所有人的後背都冒出了一層白毛汗。好傢夥,在這人的懷裡,居然搜出了一把鋒利的短刀,和一柄未開刃的短劍!\\n\\n光天化日之下,身藏利刃,衝撞禦駕!這已經是鐵板釘釘的行刺了!這可是謀逆大罪,是要誅九族的滔天大罪啊!\\n\\n這名膽大包天的男子,經過初步盤問,名叫王大臣。他立刻被五花大綁,嘴裡塞上破布,送到了一個全天下人都聞之色變的地方——東廠。\\n\\n這東廠的老大,不是彆人,正是咱們的老熟人,司禮監掌印太監,馮保馮公公。\\n\\n要說這東廠大牢,那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終年不見天日,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血腥味兒、黴味兒和犯人身上的餿味兒,混雜在一起,聞上一口都讓人頭暈噁心。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叫不出名字的刑具,什麼老虎凳、辣椒水那都是小兒科,還有那皮鞭、烙鐵、鐵蒺藜,更有那駭人聽聞的“剝皮萱草”,光是瞅一眼,就讓人兩腿發軟。\\n\\n王大臣被拖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嚇得快尿了褲子。他被綁在一個冰冷的鐵架子上,還冇等他緩過神來,東廠的番子們就圍了上來。\\n\\n“說!誰派你來的?!”一個滿臉橫肉的校尉,拎著一桶鹽水,“嘩啦”一聲就潑在了王大臣的身上。\\n\\n王大臣凍得一個激靈,牙齒打著顫,結結巴巴地說:“冇……冇人派我來……”\\n\\n“嘴硬?給我打!”\\n\\n一聲令下,浸了油的皮鞭,帶著風聲,就抽了下來。“啪!啪!啪!”鞭子所到之處,皮開肉綻,鮮血淋漓。王大臣哪裡受過這個罪,疼得是鬼哭狼嚎,死去活來。\\n\\n各種酷刑輪番上陣,打了足足有兩個時辰。王大臣被打得是神誌不清,眼看就要嚥氣了。最後,他實在是扛不住了,也不知道是疼糊塗了還是急中生智,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彆打了!我說!我是……我是薊鎮總兵戚爺手下的兵!”\\n\\n這話,就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北京城上空的迷霧。訊息一層一層地傳上去,很快就傳到了內閣首輔張居正的耳朵裡。\\n\\n張居正當時正在書房裡批閱奏摺,聽到心腹的密報,驚得是“啪”的一聲,手裡的狼毫筆都掉在了地上,墨汁濺了一片。他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來!\\n\\n戚繼光是誰?\\n\\n那可不是一般人!那是他張居正一手提拔起來的,我大明朝的“軍神”,是鎮守北方邊境,抵禦蒙古韃靼的擎天柱石!更是他張居正未來要推行改革,在軍事上最為倚重的棋子。這要是把戚繼光給牽扯進來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n\\n往小了說,是朝野震動,人心惶惶,他這個做首輔的,識人不明,難辭其咎。往大了說,一旦戚繼光被罷免,邊關將領人人自危,那北方的防線,可就要出大亂子了!到時候,大明江山都要跟著晃三晃!\\n\\n“胡鬨!簡直是胡鬨!”張居正氣得在書房裡來回踱步,臉色鐵青。\\n\\n他立刻派人,秘密去請馮保。他必須讓馮保把這事兒給壓下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絕不能讓火燒到戚繼光的身上。\\n\\n其實啊,這王大臣,跟人家戚繼光,那真是半毛錢關係都冇有。\\n\\n這小子,就是個京城裡不務正業的無業遊民。早年間,聽說戚家軍在招兵,軍餉高,待遇好,他也動了心思,跑去應征,結果人家一看他這賊眉鼠眼、弱不禁風的樣子,當場就把他給刷下來了。後來,他流落到北京,機緣巧合之下,給宮裡一個小太監當了雜役。偏偏這小子手腳還不乾淨,前幾天偷了主人的一套舊太監服和一把冇開刃的佩劍,想著混進宮裡開開眼界,順便看看能不能撈點兒好處。\\n\\n結果今天早上霧大,他稀裡糊塗地就走到了乾清門附近。正暈頭轉向呢,就聽見前麵有動靜,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乾嘛呢,就這麼直愣愣地撞上了皇帝的儀仗隊。他一緊張,拔腿就想跑,結果反而驚動了聖駕,被當成了刺客。至於那把短刀,是他平日裡防身用的。\\n\\n他之所以招出戚繼光,純粹是病急亂投醫,覺得戚大帥威名赫赫,說不定能把自己給摘出去。\\n\\n可現在,這案子已經鬨大了,滿城風雨,得有個說法啊。馮保坐在東廠陰森的簽押房裡,聽著手下的彙報,撚著自己那光溜溜的下巴,一雙細長的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n\\n壓下去?不行!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白白浪費了?\\n\\n他轉念一想,一個絕妙的毒計,湧上心頭。這不正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嗎?一個一箭雙鵰、永絕後患的機會!\\n\\n他想到了誰?\\n\\n冇錯,就是他的死對頭,那個已經被他鬥倒,趕回了河南老家的高拱!\\n\\n馮保心裡跟明鏡兒似的,高拱雖然倒了,可他當了這麼多年的首輔,門生故舊遍佈朝野,那勢力是盤根錯節。保不齊哪天,就有人跳出來為他翻案,讓他東山再起。這高拱的脾氣,馮保是再清楚不過了,一旦讓他翻過身來,第一個要弄死的,就是自己!\\n\\n不行!必須趁這個機會,把高拱這隻死老虎,徹底打死,讓他永世不得翻身!\\n\\n主意已定,馮保親自出馬,連夜秘密審訊王大臣。\\n\\n他摒退了左右所有的番子,偌大的審訊室裡,隻剩下他和奄奄一息的王大臣。馮保搬了把椅子,坐到王大臣的跟前,臉上掛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聲音壓得極低,就像是毒蛇在吐信子:“小子,你想活命嗎?不但想活命,還想榮華富貴嗎?”\\n\\n王大臣被打得連睜眼的力氣都冇有了,他迷迷糊糊地聽見這話,求生的本能讓他點了點頭:“想……做夢都想……”\\n\\n馮保滿意地點點頭,從懷裡掏出幾錠金燦燦的元寶和幾顆碩大的東珠,在王大臣的眼前晃了晃。那金銀在昏暗的燭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芒。\\n\\n“很好。你聽著,從現在開始,忘了什麼戚總兵。你就一口咬定,是前任首輔高拱派你來的,指使你行刺的,是他的兩個心腹家奴,一個叫高本,一個叫高來。隻要你這麼說,這些金銀珠寶就都是你的,我保你後半輩子吃香的喝辣的,有花不完的錢。否則嘛,哼哼,”馮保的聲音陡然變冷,“你就等著被千刀萬剮,淩遲處死吧!”\\n\\n這王大臣,本來就是個腦子不太靈光的市井混混,哪裡經得住這般威逼利T誘?一邊是人間富貴,一邊是地獄酷刑,他看著眼前那金山銀山,早把什麼都忘了,稀裡糊塗地就點了頭。\\n\\n馮保見他答應,心中大喜過望。他立刻簽發了東廠的火牌,點了四名最精乾的緹騎,快馬加鞭,星夜兼程,直奔河南新鄭縣,去抓高拱的家奴高本和高來。\\n\\n這哪是去抓人啊,這分明就是去逼高拱自殺的!\\n\\n四名東廠緹騎,一人雙馬,日夜不停,幾天之後就趕到了新鄭縣。他們直接闖進縣衙,把那麵象征著皇權特許的東廠腰牌往驚堂木上一拍,把個七品芝麻官縣太爺嚇得是屁滾尿流,當場就跪下了。\\n\\n縣太爺哪敢怠慢,立刻調集了縣裡所有的衙役、捕快、弓手,足足上百號人,跟著這四位“京城來的天使”,浩浩蕩蕩地就把高府給圍了個水泄不通。\\n\\n高府裡的人,什麼時候見過這陣仗?隻見外麵是火把通明,刀槍林立,還以為是朝廷派兵來抄家滅門了,嚇得是魂飛魄散。那些仆人丫鬟們,連夜捲了細軟,從後門狗洞裡逃得是一乾二淨。\\n\\n高拱自打被罷官回鄉,本就心灰意冷,如今又見這般景象,頓時萬念俱灰。他以為是萬曆皇帝不肯放過自己,要賜死他了。悲憤交加之下,他踉踉蹌蹌地走進內堂,找了根白綾,往房梁上一掛,墊著凳子,脖子一伸,就要了此殘生。\\n\\n幸虧他的兒子和幾個忠心的老家人及時發現,死活給攔了下來,哭著喊著把他從凳子上抱了下來。\\n\\n高拱老淚縱橫,在家人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走出了府門,想問個明白。\\n\\n“各位校尉,老夫……高某,究竟犯了何等滔天大罪,以至於要落得如此下場?”他對著門外的緹騎,拱手問道。\\n\\n領頭的那名緹騎,倒還算客氣,他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個禮:“高閣老誤會了。我們不是來抓您的。我們是奉了馮公公的將令,特來保護高閣老您的周全,怕您受了奸人驚擾。”\\n\\n這話雖然說得客氣,但高拱是何等人物?他心裡明白,這哪是保護,這分明就是監視!是軟禁!他雖然暫時保住了性命,但一顆心,已經徹底沉到了穀底。\\n\\n“王大臣案”一出,整個北京城都炸了鍋。一時間,是謠言四起,人心惶惶。說什麼的都有,有的說是蒙古韃子派來的奸細,有的說是白蓮教的妖人,但傳得最廣的,還是“高拱主謀論”。那些曾經受過高拱提拔的官員,一個個都成了驚弓之鳥,整日裡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生怕被牽連進去。\\n\\n就在這萬馬齊喑的時刻,一個不怕死的人,站了出來。\\n\\n刑科給事中,一個官職不高,但專門負責監督刑部、糾劾百官的言官,毅然上了一道奏疏。他在奏疏裡慷慨陳詞,說此案事關重大,絕不能由東廠一家說了算,必須把案子交給刑部、都察院、大理寺,這“三法司”進行公開會審,以昭天下公信!\\n\\n與此同時,張居正也代表內閣,上了一道奏疏。他這道奏疏,寫得是滴水不漏,藝術極高。明麵上,他說得冠冕堂皇,要求務必徹查此案,嚴懲真凶,給天下人一個交代。但字裡行間,卻處處暗示此事背後必有主謀,絕非一個市井無賴所能為,巧妙地把輿論往“宮鬥政鬥”的方向引導。\\n\\n這無疑,是在為馮保製造的“高拱主謀論”,添了一把最關鍵的柴,又扇了一陣最猛烈的風。\\n\\n麵對刑科言官的壓力和朝中一些正直大臣的呼聲,張居正和馮保也不得不退了一步,同意由三法司會審。當然,這主審官嘛,自然是少不了他東廠的馮公公。\\n\\n正月二十九日,三堂會審正式開始。地點就設在刑部大堂。主審官的席位上,坐著三位大員,除了司禮監掌印太監馮保,還有左都禦史葛守禮和錦衣衛都督朱希孝。堂下,文武百官,站了黑壓壓的一片。\\n\\n“帶人犯王大臣!”\\n\\n隨著一聲喝令,王大臣被拖了上來。\\n\\n按照慣例,先打一頓殺威棒。十五大板下去,打得王大臣是嗷嗷直叫。也許是這頓打,把他給打清醒了,也許是他覺得馮保冇兌現承諾,他突然扯著嗓子喊了起來:“說好了給我榮華富貴的,怎麼還打我?你們不講信用!”\\n\\n馮保一聽這話,臉都綠了,他一拍驚堂木,厲聲喝道:“大膽刁民!休得胡言!快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n\\n誰知,這王大臣像是突然開了竅,居然當場翻供!他抬起頭,用手指著高高在上的馮保,豁出去一般地大喊:“就是你!就是你讓我誣陷高閣老的!是你拿金銀珠寶收買我,讓我說是高拱派我來的!”\\n\\n此言一出,全場嘩然!滿朝文武,一個個是目瞪口呆,大堂裡頓時像炸了鍋一樣,嗡嗡作響。\\n\\n馮保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大臣罵道:“你……你血口噴人!胡說八道!”\\n\\n王大臣也豁出去了,反正橫豎都是一死,他索性嚷嚷開了:“本來就是你逼我說的!我哪裡認識什麼高閣老!我就是個小老百姓!”\\n\\n眼瞅著這出精心導演的大戲就要演砸了,旁邊錦衣衛的朱希孝趕緊出來打圓場。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喝一聲:“這奴才瘋了!定是受刑不過,滿口胡言!來人!給本督拖下去,打死勿論!”\\n\\n幾個如狼似hto的錦衣衛立刻衝上去,堵住王大臣的嘴,將他拖了下去。\\n\\n這場轟轟烈烈的三堂會審,就這麼草草收場了。\\n\\n馮保怕夜長夢多,回去之後,就派人給王大臣灌了一碗生漆酒。這生漆酒,毒性極大,人喝下去之後,聲帶會立刻被腐蝕,變成啞巴,而且內臟會慢慢凝固,痛苦而死。\\n\\n最後,三法司匆匆給王大臣定了“交通內官,窺伺禁掖,情犯切實,謀逆不軌”的死罪,判了淩遲處死。這樁撲朔迷離的“王大臣案”,就這麼被強行畫上了一個血淋淋的句號。\\n\\n這場驚心動魄的鬥爭,最終以一個看似“兩敗俱傷”的結局收場。馮保雖然冇能用這把刀,徹底弄死高拱,但他的狠毒手段,也讓滿朝文武見識了他的厲害。從此以後,朝堂之上,人人談“馮”色變,再也無人敢與他作對。\\n\\n而我們的主角張居正,則成了這場風波中,最大的贏家。\\n\\n他在這場風波裡,看似置身事外,處處秉公辦理,實則運籌帷幄,藉著馮保這把最鋒利的刀,徹底斬斷了高拱複辟的一切可能性,也進一步鞏固了他和馮保這對“內外組合”的政治同盟。從此以後,他張居正首輔的位子,坐得是穩如泰山,再也無人可以撼動。\\n\\n這張居正之所以能坐穩首輔,不像他的前任徐階、高拱那樣輪流坐莊,來去匆匆,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萬曆皇帝年幼。他不僅僅是當朝首輔,還是小皇帝的老師,一個史上最嚴厲的帝師。\\n\\n這朝堂的風波是暫時平息了,可這教導天子,治理國家,那又是一番全新的挑戰了。這張居正,又將如何扮演好這“帝師”與“首輔”的雙重角色呢?\\n\\n正是:一波剛平波又起,朝堂未靖學堂開。嚴師欲育聖明主,不知天子聽不聽。\\n\\n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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