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83)
朱佑樘:“@朱厚照
照兒,今天這位人物,生活在你正德朝,後半段劇情交給你講。”
朱厚照:“??老爸搞懸念是吧,到底誰啊?”
朱佑樘:“彆急,慢慢揭曉,先@徐達
徐將軍快來圍觀你家超級後輩。”
朱雄英:“秒懂!昨天聊過一嘴,百分百是徐俌冇錯。”
(俌:fu,同“府”音)
朱徽娟:“鎖死答案!絕對就是這位徐家大佬。”
朱佑樘:“答對了,正是此人。”
徐達:“咱老徐家血脈延續,必須前排吃瓜認真聽講。”
朱佑樘:“徐俌,字公輔,生於景泰元年十月二十日(1450年11月23日)。
南直隸鳳陽(今安徽省滁州市鳳陽縣)人。明朝中期勳臣、將領,中山王徐達之玄孫、魏國公徐輝祖之曾孫。”
徐達:“我老徐家後代,世代勳臣,這血脈算是穩穩傳下去了。”
朱雄英:“中山王家風冇得說,徐俌小小年紀承襲爵位,妥妥的名門苗子。”
徐達:“那必須的,我徐家子孫豈能差了?好歹世代鎮守一方,不給祖宗丟臉。”
朱佑樘:“徐俌的父親徐承宗在天順七年(1463年)十二月去世。
次年,天順八年十月襲封魏國公,食祿五千石。”
朱雄英:“哇,十四歲就繼承魏國公,五千石俸祿直接到手,妥妥的人生贏家開局。”
徐達:“小小年紀扛起家業,我徐家的排麵算是焊死。”
朱徽娟:“年紀輕輕就手握厚祿,也太讓人羨慕了吧!”
朱棣:“嶽父家世代襲爵,朝廷是真把你們當自家心腹看待。”
海瑞:“勳臣世襲實屬常態,但若屍位素餐,照樣該罵就得罵!”
朱佑樘:“成化十五年(1479年)開始,徐俌就去南京都督府上班打卡,年年按時給太祖爺的孝陵掃墓上香,主打一個愛崗敬業。
到我弘治九年(1496年),前任南京守備下線退休,我直接提拔徐俌無縫上崗,手握南京兵權,妥妥的留都大佬。”
朱佑樘:“結果搞笑的來了,堂堂魏國公上任,居然被一個小小的伯爵壓一頭,排位全程落後。
人家徐俌可不慣著,直接一紙訴狀告上來。
我當即下旨整頓職場規矩:以後南京勳貴排位,隻看爵位高低,不許亂插隊搞特殊!”
徐達:“離譜!我徐家正宗魏國公,堂堂公爵,還能被一個伯爵壓一頭?”
朱雄英:“就是說!規矩亂套還得自己主動爭取,夠剛。”
朱徽娟:“換誰都氣啊,爵位差著等級,排位反倒落後。”
朱厚照:“職場排位內卷自古就有是吧!”
海瑞:“@朱佑樘
陛下這事辦得還算公允,冇一味和稀泥,值得一誇!”
朱元璋:“簡直胡鬨!我定的規矩明明白白,公侯伯等級森嚴,一個小小伯爵也敢壓國公一頭?純屬亂彈琴!”
朱棣:“爸說得對,尊卑次序絕不能亂。徐俌主動上奏維權,夠硬氣,不愧是我嶽父家後人,有骨氣。”
孝慈高皇後馬氏:“@朱元璋
重八彆氣,佑樘這不也及時改了規矩,也算補救得及時嘛。”
常遇春:“老徐的後輩就是靠譜,受了委屈絕不憋著,血性還在!”
朱佑樘:“弘治十二年(1499年),給事中胡易、禦史胡獻借災異上疏。那話說得不好聽,我一時動怒,就把兩人關進大牢、貶了官職。
徐俌遠在南京聽說這事,特意上奏求情,勸我放寬心胸,從輕放過這兩個人。”
朱佑樘:“轉年七月,又遇上災變,徐俌覺得是自己履職不到位,主動申請辭掉南京守備的差事。
我同意了,但冇讓他徹底閒下來,依舊讓他掌管南京中軍軍務。
到了年底十二月,他又一次遞交辭呈,隻想專心看守、祭祀孝陵。最後我折中安排,調他去掌管南京左軍都督府的事務。”
秦良玉:“既有勇爭位次的骨氣,又有體恤朝臣的仁心,文武雙全,妥妥的勳臣表率。”
沈雲英:“誰說世家子弟隻會躺平混日子?徐公這格局直接拉滿。”
於謙:“災異之年主動進諫、自請卸權,不戀權位,心懷社稷,難能可貴。”
陳諤:“@朱佑樘
陛下能聽進勳臣勸諫,肯容言官直諫,這點確實冇得挑!”
李時勉:“不貪戀兵權,懂得進退,徐家後輩品行端正,勝過許多庸碌勳貴。”
湯和:“懂分寸、知進退,老徐家裡教出來的孩子,就是靠譜。”
朱標:“又敢維權,又心懷仁善,這般臣子,纔是朝堂該有樣子。”
朱佑樘:“接下來@朱厚照
照兒該你上場,他的後半段都在你正德年間待著,我那時去見太祖爺了。”
朱厚照:“收到老爸!咳咳——”
朱厚熜:“磨磨唧唧的,彆擱那清嗓子,趕快講!”
朱厚照:“堂弟你少插嘴,用不著你催。說正事,正德五年(1510年)時候,徐俌藉口年紀大,多次遞交辭呈想退休。
我看他是老牌勳臣,為官清廉,口碑還好,壓根冇批準,反倒給他升了太子太傅,好好優待這位老臣。”
朱厚照:“次年,正德六年(1511年),前任南京守備退休走人,我直接二次啟用徐俌,讓他重回南京坐鎮,總管當地軍務。”
朱雄英:“我八卦一下,你整天到處遊玩,放飛自我,這位徐大人就冇管管你?”
朱徽娟:“蹲一個後續!我也超想知道~”
朱厚照:“嗐,還真管了。我平時愛出去玩打獵,行事散漫,徐俌一點不慣著,專門上奏好好勸了我一頓,話說得特彆直白中肯。”
徐達:“我徐家後輩個個硬骨頭,皇帝貪玩都敢直接硬懟,太給我長臉了!”
朱元璋:“@朱厚照
看見冇?人家一個外姓勳臣都敢直言勸你,你自己瞅瞅你一天天遊獵胡鬨像話嗎?”
朱棣:“徐俌是真敢說,換彆人早就不敢吭聲,不愧是老牌勳臣,底氣十足。”
海瑞:“@朱厚照
勳貴尚且直言進諫,陛下沉迷遊樂荒廢朝政,實在不該!”
朱雄英:“笑死,彆人都順著正德,也就徐俌不怕得罪人,主打一個儘職儘責。”
朱徽娟:“好勇!不怕皇帝記仇,三觀超正。”
秦良玉:“身居高位不阿諛奉承,敢於直諫君王過失,屬實難得,巾幗都佩服。”
於謙:“亂世需良將,治世需直臣,徐俌這般人,纔是朝堂基石。”
朱厚熜:“還行,起碼比一堆隻會溜鬚拍馬的廢物強多了。”
寧國公主:“這孩子品性真好,不貪圖享樂,還操心朝堂大事!”
朱厚照:“行行行,我認栽還不行!還要不要聽故事。”
孝慈高皇後馬氏:“少貧嘴,快點講。”
朱厚照:“正德十二年七月十二日(1517年7月30日),徐俌在南京病故,終年六十八歲。
我得知訊息後,特意賞賜錢糧幫他家辦喪事,按朝廷規格安排祭祀與下葬。
還追贈他為光祿大夫、右柱國、太傅,諡號莊靖。
同年臘月,他順利葬在南京鐘山,挨著自家祖輩的墓地,也算落葉歸根。”
徐達:“唉……我徐家又一位棟梁落幕,一生四朝為官,清白正直,配得上莊靖這個諡號。”
朱雄英:“六十八歲善終,葬在鐘山祖墳旁,也算落葉歸根,一生圓滿。”
朱徽娟:“一生不貪權、敢諫言、心善寬厚,妥妥的完美勳貴模版。”
朱元璋:“不錯不錯,一輩子守本分、忠大明,冇辱冇徐家開國功勳,值得厚葬!”
朱棣:“能讓頑劣的正德都敬重三分,足見此人品行能力,實屬難得!”
海瑞:“一生剛正不阿,進諫從不退縮,為官清廉,當之無愧的良臣。”
陳諤:“該爭的位次敢爭,該讓的權力肯讓,進退有度,格局拉滿!”
秦良玉:“曆仕四朝,鎮守留都,恪儘職守,文治品行皆佳,令人敬佩!”
劉伯溫:“諡號莊靖,莊以律己,靖以安世,評價很中肯。”
朱厚熜:“好歹是四朝老臣,死後禮遇拉滿,朱家也算待他不薄。”
朱祁鈺:“朝堂多幾個這樣的勳臣,大明江山隻會更安穩。”
孝慈高皇後馬氏:“一生仁厚忠義,徐家後輩個個靠譜,重八你該欣慰。”
朱元璋:“冇想到天德(徐達)家後輩,骨子裡的硬氣一點冇丟,屬實讓人省心又欣慰。”
朱厚照:“實話實說哈,我平時愛玩歸愛玩,但對徐俌這位四朝老臣是打心底佩服。
簡單總結一下:徐俌在崗打工整整五十年,主打一個孝順靠譜,做人清廉又謹慎。
為人處事規矩拉滿,遇上權貴也絕不低頭彎腰,氣場全開,誰見了都得敬三分。
前後兩次坐鎮南京當一把手,愛民儘責,全城百姓都超愛戴他。”
朱厚照:“好啦,收工!徐俌的故事,到此完美收官。”
朱祁鎮:“五十年仕途穩穩拿捏,不摻和黨爭,比我當年靠譜太多了!”
朱祁鈺:“忠孝兩全,清正自持,留都百姓能遇上這般守備,是福氣。”
常遇春:“一身正氣,硬氣又厚道,老徐家的家風算是刻進骨子裡。”
傅友德:“勳貴裡的清流,不擺國公架子,實屬難得。”
秦良玉:“對上敢直言,對下有仁心,妥妥的官場標杆。”
懷恩:“宦官看遍朝堂百態,這般純良正直的勳貴,實在少見。”
王越:“能文能武,懂權謀知進退,比許多軍將通透多。”
【係統提示】
徐俌人物小傳
徐俌(1450年—1517年),字公輔,中山王徐達玄孫,明代中期魏國公、四朝勳臣,曆任南京都督、南京守備,
為官清廉剛正,恪儘孝道,不戀權位,直言敢諫,諡號莊靖,是明代勳貴裡的典範人物。
朱柏:“四朝立身,品行端正,徐家後代屬實爭氣。”
朱椿:“懂進退、守本心,世家子弟的天花板。”
柳如是:“名門風骨長存,一生坦蕩,讓人感慨。”
鄭成功:“世代忠良,鎮守留都,妥妥的大明棟梁。”
梅殷:“將門傲骨不改,徐家榮光代代相傳。”
朱雄英:“那咱們今天關於徐俌的全部內容就正式完結咯!”
朱徽娟:“本期到此殺青,明日再解鎖新人物,各位大明群友,咱們明天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