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29)
朱棣:“1424年,永樂二十二年七月十八日,我在北征回師的榆木川(今內蒙古多倫西北)走了。”
朱高熾:“當時大軍還在外麵,京城裏沒主心骨,我爸身邊的人商量著絕對不能把訊息泄出去。
內臣馬雲跟大學士楊榮、金幼孜合計,把軍中的錫器收起來熔了做了個棺材,把我爸裝殮好。
又把棺材放車上,每天早晚照樣擺上飯菜假裝請安。大軍繼續往京師趕,同時派人偷偷給我報信。”
朱由檢:“誰?馬雲?這是穿越了?”
朱聿鍵:“此馬雲非彼馬雲,人家是永樂年間的內臣,可不是後來搞電商那大佬。真要是穿越了,估計得給成祖爺整個線上追悼會(偷笑表情包)。”
秦良玉:“別跑偏!這時候穩住軍心最要緊,熔錫器做棺、照常上膳,跟打仗時‘秘不發喪’一個道理,就怕人心一亂被人鑽空子。”
戚繼光:“這操作夠嚴謹!大軍在外,訊息走漏可能出大亂子,跟我守邊關時‘嚴密封鎖軍情’一個路數,細節決定成敗(豎大拇指表情包)。”
姚廣孝:“馬雲、楊榮他們這叫‘臨危不亂’。皇上駕崩在外,最忌諱慌亂,這麼一安排,既保住了體麵,又穩住了大局,不容易。”
楊士奇:“那會兒我雖不在跟前,但後來聽楊榮說,熔錫器時將士們都偷偷抹眼淚,嘴上不敢說,心裏都清楚皇上走了。每天上膳時,空著的禦座前擺著飯菜,看著心裏不是滋味。”
朱高煦:“爸……哎,他們做得對,不能讓外人看笑話。要是亂了陣腳,阿魯台那幫人指不定來偷襲。”
朱由檢:“確實得保密,當年我在位時,邊關軍情都得層層加密,就怕傳著傳著變了味。成祖爺這事兒辦得密,沒出亂子,不容易。”
朱聿鍵:“太子爺當時肯定急壞了吧?一邊得穩住京師,一邊盼著大軍平安回來。”
朱高熾:“接到密報時,我一夜沒閤眼,派了最親信的人去接應,就怕路上出岔子。我爸一生征戰,不能讓他走得不安穩。”
馬秀英:“棣兒這輩子沒享過幾天福,最後還走在回師的路上……還好有這些懂事的臣子,把後事辦得妥帖(抹眼淚表情包)。”
朱元璋:“辦得好!沒給朱家丟人。朱棣走得雖急,但這攤子沒亂,比啥都強。”
﹉﹉﹉﹉﹉﹉﹉﹉﹉﹉﹉﹉﹉﹉﹉﹉﹉朱棣:“最後我說幾點,首先,我爸在位時,因為廢了丞相製度,皇帝直接管六部,大小事兒都得親自處理,所以皇帝累得夠嗆。
我就完善了文官製度,朝廷裡慢慢有了後來內閣製度的雛形。這內閣製度後來還被西方國家學去了,一直用到現在。
不過內閣品級不高,一般得先在翰林院庶吉士那兒鍛煉鍛煉,後來就有了‘不是庶吉士不能進內閣’的潛規則。”
朱由檢:“內閣這製度確實頂用,就像給皇上配了個智囊團,不然天天埋在奏摺裡,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不過‘非庶吉士不能入內閣’,這規矩後來跟卡學歷似的,有點死板了。”
朱聿鍵:“成祖爺這是給製度打了個好底子!內閣品級不高,正好能幹活又不奪權,跟現代的‘顧問團’似的,既給建議又不越位。西方國家都學,可見這設計多超前。”
秦良玉:“聽著跟咱們軍中的參謀營似的,一群人出主意,將軍拍板。不過庶吉士這關,怕是篩掉不少有本事但沒文憑的吧?就像有些老將沒讀過書,打仗照樣厲害。”
戚繼光:“製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內閣能幫皇上分擔,這是進步,但要是變成‘論資排輩’就麻煩了。我練兵時就不管出身,能打勝仗的就是好兵。”
解縉:“庶吉士怎麼了?那都是翰林院的尖子生,經史子集門兒清!我當年就是庶吉士出身,進內閣順理成章。這規矩能保證內閣有文化,沒毛病。”
姚廣孝:“皇上這是‘借力不費力’。廢了丞相,怕權臣專權;設內閣,又怕品級太高壓不住。品級低但有實權,既敢說話又聽話,妙啊。”
楊士奇:“我當年進內閣時,確實是庶吉士出身。這規矩雖嚴,但也逼著大家好好讀書,至少內閣裡沒出過啥大字不識的草包。隻是後來有些庶吉士光會掉書袋,不會辦實事,就變味了。”
朱高煦:“搞這麼複雜幹啥?直接找幾個能打的、能幹活的不就行了?還非得經翰林院磨幾年,磨得銳氣都沒了。”
朱棣:“你懂什麼?治國不是打打殺殺,得靠章法。內閣是輔佐皇上,不是替皇上做主,品級低才能拿捏得住。庶吉士經過歷練,知道官場深淺,不容易犯渾。”
朱元璋:“比我那時候光靠皇帝一個人扛著強!不過記住了,內閣就是幹活的,敢越權,我照樣掀了他們。”
朱由檢:“後來內閣權力越來越大,有些首輔跟‘隱形丞相’似的。成祖爺定的‘品級不高’,算是白操心了。”
朱聿鍵:“至少初衷是好的。就像蓋房子,地基打得牢,後來人亂改結構,總不能怪當初的設計師吧。”
秦良玉:“永樂皇上最後說的是不是遷都一事,我很想知道經過呢。”
朱棣:“遷都這事兒,我琢磨了不是一天兩天。南京太靠南,北邊有事鞭長莫及,跟守家似的,大門離臥室太遠,賊來了都反應不過來。北京有居庸關、山海關圍著,跟個鐵桶似的,天子守國門,踏實!”
朱由檢:“確實,北京這位置跟邊防前線似的,皇上在這兒,誰也不敢懈怠。就是後來修紫禁城太費錢,跟我那會兒補國庫似的,處處得算計。”
朱聿鍵:“遷都不光是軍事,更是把政治中心往北挪,穩住北方民心。就像家裏把客廳挪到大門邊,客人來了不用繞遠,敞亮。”
秦良玉:“鄭和下西洋才叫絕!大船跟移動城堡似的,帶著瓷器絲綢出去,換回來的香料、異獸,跟開了場跨國貿易博覽會似的。這魄力,比咱們土司跑商隊厲害十倍。”
戚繼光:“船隊帶的不光是貨,還有咱們大明的規矩——不搶不佔,給人家送好處,這叫‘軟實力’!比光靠打仗服人強多了,當年我招撫倭寇餘黨,也得先給點甜頭。”
解縉:“我跟鄭和聊過,船上的廚子能做幾十種異國菜,胡椒燉肉、椰汁飯……早知道我也申請隨船了,比編書有意思多了。”
姚廣孝:“遷都定國安邦,下西洋揚威睦鄰,一內一外,跟人的兩條腿似的,少了哪個都走不穩。皇上這兩步棋,看得遠。”
楊士奇:“我參與過遷都籌備,光選木料就跑了十幾個省,工匠從各地調來,跟搭積木似的一點點拚出北京城。
鄭和每次回朝,帶的國書能堆滿半個庫房,全是來朝貢的,那場麵……”
朱高煦:“遷都還行,下西洋純屬浪費錢!那些香料異獸能當飯吃?不如把錢給我練騎兵,早把漠北踏平了。”
朱棣:“下西洋讓三十多個國家來朝,比你打十場仗管用。至於錢,船隊帶回來的蘇木、胡椒,在市場上能換多少糧草?這叫‘貿易反哺’。”
朱元璋:“遷都我支援!北京那地方我去過,硬氣!下西洋別太鋪張就行,別學後世某些人瞎花錢。”
朱由檢:“後來北京確實成了咱們的根,就算到了我那會兒,兵臨城下也沒挪窩,對得起‘天子守國門’這說法。”
朱聿鍵:“鄭和的船據說有足球場那麼大,擱現在就是航母編隊啊。可惜後來停了,不然說不定咱們早環遊世界了。”
朱棣:“遷都用了十四年,下西洋走了七趟,都是慢功夫,但值了……”
朱由檢:“十四年遷都,七趟下西洋,這倆工程放現在得上熱搜頭條。慢工出細活,紫禁城那金磚地,光打磨就費老勁了,跟我補奏摺似的,急不來。”
秦良玉:“我去過北京,那城牆厚得能跑馬,果然是鐵桶陣。鄭和的船我雖沒見著,但聽老兵說,錨鏈比戰船的桅杆還粗,光這氣勢就夠嚇人的。”
戚繼光:“遷都講究‘穩’,下西洋講究‘遠’,一個紮根本土,一個放眼海外,成祖爺這格局,跟我練水陸協同似的,兩手都硬。”
解縉:“遷都時運木料,工匠們發明瞭‘冰道滑行’,冬天潑水結冰,木頭在上麵溜得比馬車還快。
鄭和船上的羅盤,比咱們編書用的直尺還精準,難怪不迷路。”
姚廣孝:“十四年間,北京城從圖紙變成皇宮,七趟航行,航線從模糊到清晰,這都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事。就像種樹,當年澆水施肥看不出啥,後來才能遮風擋雨。”
楊士奇:“遷都最後階段,我跟著驗收宮殿,太和殿的柱子是從雲南深山裏運來的,光拉到北京就用了三年。鄭和最後一次下西洋,帶回來的紫檀木,後來都成了宮裏的寶貝傢具。”
朱元璋:“北京那宮城我看過圖紙,比南京的氣派!下西洋隻要別賠本就中,能讓外邦服帖,花點錢值當。”
馬秀英:“棣兒這倆事辦得紮實,不像有些活兒幹得毛躁。遷都讓百姓有了安穩的念想,下西洋讓人家知道咱大明和善,多好。”
朱由檢:“可惜後來下西洋停了,不然說不定能引進點新作物,我那會兒也不至於愁糧食。”
朱聿鍵:“至少留下了北京城和航海圖,這倆遺產夠後世琢磨的。就像老木匠留下的榫卯結構,看著簡單,實則藏著大學問。”
朱棣:“好了,今天差不多了,明天聽我兒講故事。最後說一下,今天是教師節,咱們古代沒有這節日,但拜孔廟、尊師重道這些都有,所以,今天教師節,祝各位教師們節日快樂。”
馬秀英:“棣兒有心了,祝全國教師們節日快樂。”
秦良玉:“今兒天我不得敲驚堂木來說結尾老喲。秦良玉祝各位老師教師節快樂哈,老師些,你們辛苦咯!”
朱高煦:“秦良玉,四川話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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