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29)
朱祁鎮:“今天咋沒人說話?”
朱祁鈺:“你不是人啊?”
朱高熾:“好好說話,別人身攻擊。”
朱高煦:“不愧是大哥,除了胖點,就是這麼有仁慈之心。”
朱瞻基:(驚訝表情包)
朱高熾:“@朱高煦二弟?你啥時候進群的?我咋不知道。”
朱高煦:“大哥,小弟我昨天悄悄進來的,咋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朱元璋:“Judy,你瞎拉什麼人?”
朱棣:“爸爸,這是我二兒子啊,憑啥您能拉大哥和允炆侄兒,就不許我拉高煦?他又不在群裡常住。”
朱高煦:“@朱元璋皇爺爺,我知道我們一家奪了建文的皇位,但都過去百年了,您就別生氣了。”
朱棣:“高煦,你咋說話呢?”
朱瞻基:“@朱棣爺爺,二叔說的有道理,所以他纔想奪我的位,幸好我和於謙把他抓住了,不然,我就成第二個建文了。”
朱允炆:“所以說,四叔一家都是篡位專業戶,還真隨四叔性子。”
朱高煦:“@朱瞻基瞻基侄兒,二叔是看你年輕,怕你重蹈覆轍,掌控不了咱大明江山,所以才動兵的。”
朱允炆:“漢王最後成了銅鍋烤豬肉,哈哈哈。”
朱棣:“允炆侄兒,你咋說話呢?”
朱元璋:“別吵了,Judy,趕緊接著說你的事。”
朱棣:“我接著說昨天李景隆的事。1400年,建文二年四月,雙方又在白溝河打了一仗,李景隆又敗了,我燕王軍隊乘勝圍攻濟南。山東參政鐵鉉死守濟南,以逸待勞,我愣是打不下來,隻好撤兵。
九月,允炆侄兒升鐵鉉為山東佈政使,改讓盛庸代替李景隆。十二月,盛庸帶兵和我在東昌(今山東省聊城市)會戰,我們大敗,主將張玉戰死。”
朱厚照:“哎喲喂,這劇情反轉得比我打獵追的兔子還快!成祖爺也有吃癟的時候?鐵鉉這硬骨頭可以啊,濟南城愣是沒啃下來。”
秦良玉:“鐵佈政使確實厲害,以逸待勞守得滴水不漏。戰場就這樣,沒有常勝將軍,燕王殿下這波算是遇上硬茬了。”
朱高煦:“哼,濟南那破城有啥難攻的?換我,直接帶精銳鑿個洞就衝進去了(傲嬌表情包)。”
朱高熾:“二弟你又吹牛,鐵鉉連太祖爺的靈位都掛城牆上了,誰還敢硬攻?那可是大不敬。”
朱棣:“張玉是我的左膀右臂,東昌一戰沒了他,比丟了座城池還心疼。盛庸那小子也比李景隆難對付多了,總算有個像樣對手。”
戚繼光:“東昌之戰是輸在輕敵了吧?盛庸肯定摸透了燕王軍隊的打法,設了埋伏。張玉將軍戰死太可惜了。”
姚廣孝:“勝敗乃兵家常事,王爺經這一戰,正好看清對方虛實。再說,越是逆境,越能看出誰是真弟兄。”
朱厚熜:“看來建文這邊總算有能打的了,鐵鉉、盛庸,這倆名字聽著就比李景隆靠譜。”
朱厚照:“堂弟你懂啥,這叫先抑後揚!成祖爺這是在攢大招呢,等憋夠勁兒,一巴掌就能把盛庸拍回原形。”
朱允炆:“鐵鉉和盛庸當時確實給了我點希望……”
朱元璋:“朱棣,輸了就輸了,接下來咋扳回來的?”
朱棣:“休整!來年開春,我親自帶大軍繞道南下,不跟他們硬碰硬。盛庸想守東昌?我偏要斷他後路。”
秦良玉:“這就對了,靈活變陣纔是王道。老是硬碰硬,再精銳的部隊也扛不住(點贊表情包)。”
楊士奇:“東昌之敗也讓朝廷上下鬆了口氣,他們肯定以為燕王元氣大傷,這時候繞道,正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朱高煦:“還是爸爸英明!就該這樣,讓他們以為咱們不行了,然後突然來個回馬槍。”
朱瞻基:“二叔你剛才還說要鑿洞呢(偷笑表情包)。”
朱高煦:“……小孩子懂啥,這叫隨機應變!”
秦良玉:“後來呢?”
朱棣:“後來?1401年,建文三年二月,我就帶著弟兄們直撲保定,盛庸那老小子果然被牽著鼻子走,帶兵來追。我在夾河設了個局,故意示弱把他引進來,然後左右包抄——直接給他乾懵了!”
朱厚照:“漂亮!這叫誘敵深入,教科書級別的操作!盛庸是不是當場懵圈,心想‘燕王咋不按套路出牌’(笑到打滾表情包)。”
秦良玉:“夾河這仗打得巧,看來燕王殿下是把‘兵不厭詐’玩明白了。避開正麵硬剛,專挑對方軟肋下手,高!”
朱高煦:“那是!當時我帶騎兵沖在最前麵,一刀一個,盛庸的人哭爹喊孃的。要不是我,爸爸哪能贏這麼痛快!”
朱高熾:“二弟又搶功,當時你沖太猛差點被包圍,還是我讓人從側翼接應才把你撈出來。”
朱高煦:“大哥你就知道拆台!”
戚繼光:“夾河之戰的關鍵是抓住了盛庸急於復仇的心理,打了場心理戰。成祖爺這火候拿捏得太準了。”
姚廣孝:“盛庸經此一敗,心氣兒就泄了。他以為守住東昌就能高枕無憂,哪料到王爺根本不跟他在原地耗。”
朱厚熜:“建文那邊怕是又要慌了吧?剛攢點信心,又被按地上摩擦(偷笑表情包)。”
朱厚照:“慌?我看是快哭了!鐵鉉守濟南再厲害,盛庸一垮,他那點兵力也成不了氣候。成祖爺這時候是不是該放大招了?”
朱棣:“大招?還沒到時候。我接著在槁城(同“搞”音)又收拾了吳傑、平安的部隊,把朝廷的有生力量削得差不多了。到這時候,建文手裏能打的牌,已經沒幾張了。”
楊士奇:“接連取勝,不光削弱了朝廷兵力,更重要的是動搖了人心。那些原本觀望的將領,怕是都在偷偷給燕王殿下遞橄欖枝了。”
朱允炆:“那時候確實……好多人都覺得大勢已去了,最後我就,我就……”
朱棣:“允炆侄兒,最後你就怎麼樣?”
朱元璋:“什麼意思?”
朱高煦:“建文看到我們攻破幾個城池,就派慶成郡主過來,求著割地求和,我爸爸當然不同意了。”
朱元璋:“什麼?割地?@朱允炆允炆皇孫你……”
朱棣:“所以後來我立下規矩,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不割地不賠款不納貢,咱們得有血性。”
朱厚照:“還是成祖爺硬氣!割地?那是認慫的玩意兒,咱老朱家的字典裡就沒這倆字(豎大拇指表情包)。慶成郡主來求和的時候,是不是臉都白了?”
朱翊鈞:“可不是嘛,都到那份上了還想割地苟著,哪有半點洪武皇上傳下來的血性。成祖爺這規矩立得好,往後誰都別想打這主意(點贊表情包)。”
朱高煦:“就是!當時我就跟爸爸說,直接把郡主打發回去,跟建文說有種來打,別搞這些虛的(揮拳頭表情包)。”
朱高熾:“二弟你又衝動,好歹是宗室郡主,場麵話還是要講的。不過爸爸那句‘天子守國門’是真提氣,往後子孫後代都得記著。”
朱允炆:“當時也是沒辦法了……”
朱元璋:“沒辦法就割地?我打下的江山,一寸都不能少!朱棣這規矩立得對,誰要是敢破這規矩,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朱厚熜:“太祖爺息怒,成祖爺這規矩確實硬氣,比我煉丹靠譜多了。至少外敵來了,腰桿子能挺直。”
戚繼光:“‘天子守國門’這話太有分量了,將士們聽了都能多漲三分力氣。有這股勁兒在,邊防就穩了一半。”
姚廣孝:“王爺此舉,不光是定規矩,更是立心氣。朱家子孫得有這股子硬氣,江山才能坐得穩。”
楊士奇:“後來王爺定都北京,更是把‘天子守國門’落到了實處,這格局一下子就開啟了。”
朱厚照:“要我說,建文當時就該學學成祖爺,擼起袖子親自上戰場,說不定還有轉機。可惜了,沒這魄力。”
朱棣:“他要是有這魄力,也不至於讓李景隆那草包毀了五十萬大軍。行了,割地求和沒成,我就知道該給這齣戲收個尾了——1402年,建文四年六月,江防都督陳瑄帶著水軍投降我,我們渡江,拿下鎮江,直逼南京。穀王朱橞和李景隆開金川門投降,南京城陷,宮裏著火,額……允炆侄兒卻不知所終。”
朱厚照:“謔!這結局來得比我玩過山車還刺激!李景隆這貨又叛變了?合著他從頭到尾就是成祖爺安插的臥底吧。”
朱翊鈞:“金川門一開,這戲基本就落幕了。李景隆也是個人才,先坑建文五十萬大軍,最後還親手開門,這操作怕是能進《大明迷惑行為大賞》。”
朱高煦:“那是!當時我帶先鋒衝進城,看見宮裏火光衝天,還以為建文要搞同歸於盡,結果連個人影都沒找著。估計是嚇得鑽地縫了。”
朱高熾:“二弟說話別這麼沖。畢竟是皇家骨肉,下落不明總比……”
朱允炆:“那天宮裏亂成一團,火起來的時候,我就跟著幾個內侍往後門跑,後來……後來就說不清了。”
朱元璋:“跑什麼跑!輸贏都是朱家的天下,有什麼不能當麵說的?不過李景隆這小子,回頭我得在祠堂給他立個‘反覆無常’碑!”
朱棣:“當時火滅了之後,隻找到幾具燒焦的屍體,認不出是誰。我也派人找過,沒音訊。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秦良玉。”
朱高煦:“什麼意思?”
“啪!”
秦良玉:“要曉得後頭咋個樣,就請繼續關注下一章嘛!”
朱高煦:“嗐,我以為咋了,好了告辭,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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