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祁鈺:“@朱祁鎮留學生快出來,於謙進群了!”
朱元璋:“@朱祁鈺你咋拉人呢?軍事話題還沒聊完,秦將軍和戚將軍聊完軍事就要撤了。”
朱祁鈺:“太祖爺,於謙保衛北京城,這也算軍事範疇吧,而且他還是兵部尚書,應該沒問題吧?”
朱元璋:“呃,這麼說好像也對。”
海瑞:“@朱祁鈺景泰帝,您注意下說話方式。好歹明英宗是您哥哥,長輩呢。他也就是後來復辟,殺了於謙,沒讓您進十三陵嘛。
這都過去這麼久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您哥哥唄,別老是‘留學生’‘留學生’這麼叫了。”
馬秀英:“海瑞說得在理。”
朱棣:“海瑞說得對。就像我,雖說‘接了’侄兒的皇位,但我一直叫他允炆侄兒,沒亂稱呼。”
朱祁鈺:“好好好,我認錯,以後不叫他‘留學生’了。”
海瑞:“@朱厚照還有正德皇上,您也別老是‘老道士’‘老道士’叫您堂弟嘉靖皇上,人家可是一口一個‘照照’叫您呢。”
朱厚照:“沒說話也躺槍?再說了,他難道沒煉丹修道?我愛怎麼叫就怎麼叫,這是我的自由。”
朱元璋:“@朱厚照怎麼,還提自由?信不信我給你來頓‘筍子炒肉’?”
朱佑樘:“@朱厚照兒砸,你就按輩分叫吧,收斂點。你可是皇帝,得有個皇帝樣兒,不然天下人怎麼看你,太祖爺回頭又得教訓我。”
朱棣:“正德帝,我爸不光教訓你爸,還得捎帶上我,所以你老實點,別闖禍。”
朱厚照:“@朱棣成祖爺,太祖爺為啥教訓……呃,我忘了,我們都是燕王一脈。得嘞,以後我不叫堂弟‘老道士’了。”
朱瞻基:“話說完了吧?那你們知道和嶽飛、張煌言並稱‘西湖三傑’的是誰嗎?”
朱由檢:“誰呀?”
秦良玉:“還能有誰,肯定是於謙於少保於大人。”
朱瞻基:“真聰明。當年我二叔謀反,於謙就參與平定我二叔朱高煦的叛亂,所以很受我賞識。”
於謙:“各位皇上、孝慈高皇後、懿文太子、各位將軍,早上好。”
朱元璋:“於謙來了。行,為了讓大家瞭解你的傳奇人生,就按時間順序講講吧。”
於謙:“@朱元璋好嘞,太祖洪武皇上。在下於謙,字廷益,號節庵,杭州府錢塘縣人,就是現在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區這塊兒。
我是大明的名臣,也是民族英雄,做到了兵部尚書、太子少保的位置,和嶽飛、張煌言一起並稱‘西湖三傑’。”
朱棣:“能和嶽飛、張煌言相提並論,看來你有兩把刷子,接著說。”
於謙:“公元1398年,就是洪武三十一年,我出生在浙江杭州府錢塘縣太平裡(今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區祠堂巷)。
我們家祖居考城(今河南省民權縣程莊鎮於莊村)。太祖於伯漢一開始在山西,後來搬到蘇州,高祖於夔(同“葵”音)在元朝當官。
我曾祖父於九思做過杭州路大總管,所以就搬到杭州錢塘縣太平裡了。我祖父於文明在洪武年間任工部主事,我父親於彥昭一直隱居在錢塘,沒出來做官。
我小時候讀書可刻苦了,誌向也很遠大。我特別佩服文天祥的氣節,就把文天祥的畫像掛在座位旁邊,幾十年都沒變過。
我七歲的時候,有個和尚看到我的相貌,特別驚奇,說我將來會是拯救時局的宰相。
八歲的時候,我穿著紅衣服騎馬玩耍,鄰家有個老者覺得好玩,就逗我說:‘紅孩兒,騎黑馬遊街。’我馬上就回他:‘赤帝子,斬白蛇當道。’
1421年,永樂十九年,我考上辛醜科進士,從此就踏上仕途。”
朱祁鎮:“於少保年少時就這麼聰明,我之前真是豬油蒙了心,居然聽了讒言把你給……哎!”
朱厚熜:“@朱厚照照照,你看看人家,再瞅瞅你,就知道到處撒歡兒玩,還總和豹房那幫人混在一起,像什麼樣子!”
朱厚照:“老道士,你別五十步笑百步,你不也天天煉丹,迷信那些方士,差點把自己給折騰死!”
海瑞:“正德皇上、嘉靖皇上,注意下言辭!群裡不準隨便吵架,大家都守點規矩!”
於謙:“@朱祁鎮皇上,都過去這麼久了,我也不怪您。您心裏知道我這人咋樣就行,我就知足了。
俗話說,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您是皇上,我是臣子,我隻要做到為天下、為百姓、為朝廷問心無愧,死了也沒啥遺憾的。
何況您皇子,就是後來的成化皇上為我申冤,恢復了我的職位和名譽,我兒子於冕也被赦免回來,這就夠了。”
朱標:“瞧瞧,瞧瞧,你們天天在群裡吵吵鬧鬧,再看看於少保於大人,這才叫宰相肚裏能撐船,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朱元璋:“於謙這胸懷,我們佩服得五體投地。”
秦良玉:“+1,我也佩服。”
戚繼光:“+1,我也佩服。”
徐達:“我也佩服,@於謙於大人,你接著說。”
於謙:“1426年,宣德元年,漢王朱高煦在樂安州起兵造反,我跟著宣德皇上禦駕親征。皇上任命我為禦史,等漢王投降後,皇上讓我數落漢王的罪行。我那叫一個義正言辭,聲音洪亮,氣勢十足。
漢王被我這一頓罵,頭都抬不起來,趴在地上抖個不停,直說自己罪該萬死。
皇上可高興了,馬上派我去巡按江西,我在那兒平反了好幾百起冤假錯案。”
朱厚照:“厲害,一個是罵王爺的於謙於少保於大人,一個是罵老……堂弟嘉靖帝的海瑞,倆人都挺牛嘛。不過,你們倆誰更厲害呢?”
海瑞:“@朱厚照正德皇上,這哪能放一塊兒比。我和於少保都是為了大明江山、為了老百姓,隻是職責不一樣,做事方式不同,但都是一片真心吶。”
於謙:“海大人說得太對了。海大人剛正不阿,敢於直言進諫,彈劾那些權貴,整頓吏治,我對海大人也是佩服得很吶。”
朱由檢:“唉,要是我那時候多幾個像二位這樣的臣子,還愁江山不穩嗎?”
朱祁鈺:“可不是嘛,想當年於少保保衛北京城,那可是力挽狂瀾。要不是於少保,我這皇位估計都坐不踏實。”
朱祁鎮:“慚愧啊,當時我真是糊塗透頂。”
秦良玉:“明英宗皇上,您心裏知道錯了就好。”
秦良玉:“好了好了,大家也聊得差不多了,該吃午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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