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44)
朱元璋:“今天是不是又要聊土木堡了?那就正常聊天就行,別老揪著朱祁鎮懟,我都聽膩了。”
朱祁鈺:“那行,關於我哥的事,他肯定沒心情說,我替他講,然後大嫂的事就請大嫂自己說,沒問題吧?”
孝莊睿皇後錢氏:“沒問題!”
朱祁鎮:“行吧,你來講。”
朱祁鈺:“1449年,正統十四年七月,就因為太監王振仗勢欺人,給了西北蒙古瓦剌部太師也先出兵叛亂藉口,大明邊境又不消停了。
前線打得正激烈呢,毫無軍政常識的王振又開始瞎琢磨,慫恿我哥禦駕親征。親征一路上,王振還對我哥封鎖所有壞訊息,自己假借皇帝名義胡亂指揮,還朝令夕改、剛愎自用。
最後居然為了保護裝自己私財的車,硬把我哥和隨駕的官員將士安排在一個沒城防、沒水源的荒郊山崗過夜,輕輕鬆鬆就被人家團團圍住。
士兵們缺水缺得戰鬥力暴跌,一片混亂後,幾百個文官武將死在荒郊,我哥也成了瓦剌的俘虜,這就釀成了舉世震驚的土木堡之變。”
孝莊睿皇後錢氏:“同年八月十八日,皇上被俘的訊息傳到京城,大臣們決定先試著用財物贖回皇帝。知道這決定後,我立馬把自己所有私產都獻了出來,就盼著也先能看在財寶份上放我丈夫回來[難過]”
朱祁鈺:“可大批珠寶反倒撐大了也先的胃口,他越發覺得手裏的英宗是‘奇貨可居’。
本來就憋著一統蒙古諸部野心的也先,覺得能藉著我哥逼咱們讓步更多,甚至要挾攻取大明疆土、政權。”
於謙:“為了斷了也先念想,擺脫國無長君的窘境,在我們這幫大臣的全力支援下,九月六日,英宗異母弟、監國的郕王朱祁鈺登基,就是明代宗,年號景泰。”
孝莊睿皇後錢氏:“得知也先違約、丈夫回不來,我如遭五雷轟頂,又聽說哥哥錢欽和弟弟錢鍾也死在土木之變裡,瞬間覺得無依無靠。
等祁鈺登基成了定局,我知道自己對丈夫的處境已經無能為力,絕望中,終於想到自己還能為他做點事”
朱祁鈺:“從那以後,每到夜深人靜,冷清的宮宇裡總隱約有個女人哭著磕頭求天的聲音。那是二十三歲的我嫂子錢皇後,絕望中她用了民間女子最無助的辦法,盼著上天能可憐她的誠意,放我哥一條生路。”
孝莊睿皇後錢氏:“我就這麼日夜祈求,再困再累也隻在地上躺會兒,不肯上床休息。
過度勞累、粗茶淡飯、冰冷地麵、冬天嚴寒,慢慢拖垮我的身體,一條腿受了重傷,再也治不好了。
我不分晝夜的哭,也很快哭瞎了一隻眼睛。可我一點都不在乎自己成了殘疾,還拒絕治療,我心甘情願覺得,這是接回丈夫該付出的代價。”
於謙:“最後,在皇上支援下,我和石亨等文武大臣指揮得當,打贏了北京保衛戰,保住了大明江山,逼著瓦剌把英宗皇上送了回來。”
馬秀英:“我的天!錢氏這心性也太堅韌,為了祁鎮遭這麼大罪,看得我鼻子都酸了[流淚]”
朱厚照:“王振這死太監真該拉去打靶!自己貪財害了多少人,我要是在當場,非得把豹房裏的猛獸都牽出來咬他[怒]”
朱高煦:“附議!這等禍國殃民的貨色,就該讓我用鞭子抽得他魂飛魄散,敢耽誤軍國大事,活膩歪了!”
仁孝文皇後徐氏:“@孝莊睿皇後錢氏錢妹妹受苦了,還好於大人穩住了局麵,不然大明真要亂套,於大人功不可沒啊。”
孝莊睿皇後錢氏:“謝謝徐姐姐寬慰。”
於謙:“太後過獎了,都是臣子該做的。當時朝堂上還有人喊著遷都,被我硬頂回去了——都城一丟,就真迴天乏術。”
朱祁鎮:“我那時候年輕不懂事!被王振忽悠,後來我也後悔得要死。”
朱棣:“後悔有個屁用!打仗是鬧著玩的?我當年打仗,哪回不是謀定而後動?沒那本事就別學我和你爸爸禦駕親征,丟盡朱家的臉[怒]”
秦良玉:“話說北京保衛戰打得是真解氣!於大人調兵遣將太厲害,把瓦剌軍打得落花流水,不愧是大明脊樑。”
朱雄英:“錢氏也太偉大,磕頭磕壞腿、哭瞎眼都不後悔,這纔是真正的深情吧。”
朱祁鈺:“當時京城就剩些老弱殘兵,於大人硬是湊了二十多萬人,還把九門守得嚴嚴實實,也先打了半天啃不動,最後隻能撤兵。”
孝康皇後常氏:“也先也是貪心不足,拿了財寶還想拿捏大明,沒想到我們越打越勇,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
呂氏:“主要是新君即位穩住了人心,不然大家慌慌張張的,哪有心思打仗。”
孝恭章皇後孫氏:“不管怎麼說,祁鎮能回來,北京能保住,都是於大人和大家的功勞,錢妹妹的付出也沒白費。”
馬秀英:“說到底還是要選對人!要是當時聽了遷都派的話,大明可就真完了,於謙這功得記一輩子!”
朱祁鎮:“後來,我好不容易擺脫敵手,沒料到,自己的王朝、自己的兄弟竟拒絕用君臣禮迎接我,
更沒料到南宮裏等我的,不再是思念中那個風姿綽約、明眸善睞的錢皇後,而是個病體支離的殘疾女人。
最初的驚愕過後,我很快就知道了她致殘原因。那會兒我事業、親情兩受打擊,卻猛然感受到錢皇後把我視若性命的情意,兩相對照,百感交集。
我不但不嫌棄她的殘疾,反而真正明白啥叫結髮情深,把她當成了珍寶。從那天起,我和錢皇後還有一群妃嬪在南宮相依為命,過起了心驚膽戰的太上皇生涯。”
於謙:“景泰皇上做監國時,本來沒想取代哥哥,被推舉為帝後,論才幹和勤政納諫,也都比英宗皇上強得多,在他手上,大明保持著向上勢頭。
可隨著時間推移,景泰皇上的心思徹底變了——說白了,就是權力的誘惑,讓他放不下皇位。”
朱祁鎮:“弟弟這態度,那些勢利眼的太監宮人就更變本加厲。我和錢皇後被幽禁,別說太上皇該有的待遇地位,到後來連日常衣食都難維持。我困在南宮裏愁悶焦躁,度日如年。”
孝莊睿皇後錢氏:“丈夫的處境我都看在眼裏。我一邊百般寬慰遷就他,一邊拖著病體帶南宮的嬪妃宮娥綉東西,換點吃的。就這麼互相依靠、彼此慰藉,熬了七年。”
朱厚照:“我去,南宮這日子過得也太憋屈了!堂堂太上皇還得靠綉品換吃的?那些勢利眼太監宮女,就該拉出去給我的虎豹當點心[怒]”
朱高煦:“何止憋屈!朱祁鈺這小子,當了皇帝就忘了本,連親哥都坑,換我早帶兵砸了南宮的門。”
馬秀英:“哎,權力這東西真是能迷人心竅,好好的兄弟情都磨沒了。錢氏也是苦,拖著殘軀還得操持生計,不容易啊[擁抱]”
海瑞:“@朱祁鈺身為君主,不念手足之情,幽禁兄長,失德!@朱祁鎮當初輕信閹宦,致國險些傾覆,亦有過!”
朱棣:“海瑞你少叨叨!現在說的是南宮的事!”
朱元璋:“@朱祁鈺你當皇帝後乾的那些事,摸著良心說,對得起你哥?對得起祖宗[怒]”
朱祁鈺:“我……我當時也是騎虎難下!我一時糊塗……”
仁孝文皇後徐氏:“再糊塗也不能這麼對自己的親哥和親嫂子啊。錢妹妹帶著人綉東西換吃的,想想都心酸[擁抱]”
秦良玉:“七年啊,換誰都熬不住。不過英宗皇上和錢皇後能互相扶持著過來,也算患難見真情了。”
朱雄英:“感覺這劇情比話本還曲折,一會兒被俘,一會兒又被幽禁,咱朱家的皇帝真是不好當。”
朱厚熜:“要是我,早就在南宮裏佈下後手,哪能讓人拿捏成那樣。不過錢氏這份情意,倒也算難得。”
呂氏:“說到底還是人心不足,朱祁鈺要是能早點想明白,把哥哥接出來好好安置,也不至於後來……”
孝莊睿皇後錢氏:“都過去了……那七年雖然苦,但有祁鎮在身邊,我心裏很踏實!”
朱祁鎮:“是啊,那時候雖然日子苦,但錢皇後陪著我,我就覺得還有盼頭。那些綉品,一針一線都是情分[心]”
孝莊睿皇後錢氏:“好了,今天就到這兒,明天繼續,有勞雄英和良玉妹子。”
朱雄英:“錢皇後不客氣,明天繼續。”
秦良玉:“@孝莊睿皇後錢氏今天聽您的故事,我打心底裡想為您每天拍板說結尾。就像您和英宗皇上這樣,患難見真情——
一個回來,見皇後殘疾毫不嫌棄,一個為皇上哭瞎眼睛、傷了身子。所以該說句掏心窩子的,咱們女人實在太難了,尤其在帝王時代[擁抱]”
孝莊睿皇後錢氏:“謝謝良玉妹子,那明天繼續[微笑]”
秦良玉:“錢皇後不客氣!”
朱厚照:“秦將軍,最近不是天天都拍板嗎?”
朱雄英:“@朱厚照哪裏涼快哪裏獃著去,哪來那麼多話?好啦,回見!”
“啪!”
秦良玉:“想曉得後頭還有啥子,就等到看下一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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