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厚照:“昨天不是說太祖爺畫像統一成帥氣正臉了嘛,那今天說說,你們覺得自己的影視形象哪個夠帥,夠符合本人?”
朱厚熜:“我覺得陳寶國演的我那版嘉靖,味兒挺對。”
朱厚照:“那必須得提朱一龍演的我,那叫一個帥,把我正德的瀟灑勁兒全演出來了。”
朱允炆:“那我的還是徐崢呢……[捂臉表情包]”
朱元璋:“你們聊的都是些啥?還不如接著聽故事。”
朱厚照:“太祖爺,這不是活躍下氣氛嘛。”
朱聿鍵:“還是聽我說吧。我的隆武政權一直三麵受困,一來被鄭氏家族拿捏,二來要防著魯王軍隊,三還有李成棟帶的清軍步步緊逼。
清軍中的漢將推進得老快了。沒多久,金聲桓的部隊就佔了吉安,很快打到贛南。到九月間,清軍漢將高進庫,就是高傑原來的部下,他們又打下了贛州。
這麼一來,聯結湖南、福建、廣東的咽喉要道,就落到清朝手裏了。”
朱聿鐭:“贛州丟了,全怪湖廣總督何騰蛟這幫人私心太重。他安置以前的農民軍安置得亂七八糟,搞得人心散了,協調也沒章法,最後江西、湖南等地被清軍逐個擊破。”
朱聿鍵:“沒辦法,我就說要親自北伐,想挽回頹勢。可總領大軍的鄭芝龍就想佔著福建當土皇帝,理都不理我。
老臣黃道周看鄭氏家族按兵不動,其他部隊也都慫著觀望,都六十多了,對我表態說,與其坐著等死,不如君臣一起拚一把。他說自己是大臣,得走在我前頭,給大臣們做個樣子,要先於我北上抗清。”
朱厚照:“好傢夥,外麵一堆事兒,自己說了還不算!鄭芝龍這是把朝廷當自家菜園子,想圈起來自個兒嗨呢?”
朱厚熜:“黃道周都花甲之年了還敢沖在前頭,比那些手握兵權卻縮脖子的強百倍!鄭芝龍怕是把抗清當生意做,沒利潤就不投錢?”
朱雄英:“贛州這咽喉丟得也太冤!何騰蛟處理農民軍跟擺爛似的,這哪是協調,分明是給清軍遞刀子。湖廣總督當得這麼水,不如讓我來——好歹不會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秦良玉:“黃道周這股勁兒,看得我熱血沸騰!老當益壯,比那些年輕將領有骨氣!鄭芝龍坐擁大軍卻按兵不動,對得起身上的官服嗎?我要是在,非提刀去他軍營門口罵陣。”
戚繼光:“治軍先治心,鄭芝龍這心思根本不在抗清上,軍隊能有戰鬥力纔怪!黃道周以文臣之身領軍,雖勇卻難敵精銳,這是拿血肉之軀填窟窿。”
朱棣:“想當年我帶兵,哪有將領敢陽奉陰違?鄭芝龍這種貨色,擱我這兒早軍法處置!贛州失守,湖廣動蕩,全是私心作祟,沒一點大局觀。”
朱高煦:“鄭芝龍這操作,比我當年謀反還沒底線!我好歹敢真刀真槍乾,他倒好,佔著茅坑不拉屎,眼睜睜看著清軍逼近——慫包一個。”
張居正:“說到底還是權力沒捏牢。隆武空有抱負,卻管不住鄭芝龍這種地方軍閥。黃道周是可敬,但單憑一腔熱血,救不了大廈將傾。”
朱祁鎮:“黃道周這君臣情分夠深的,換我當年,要是有這樣的大臣,也不至於……咳,不說了。鄭芝龍太不像話,就該治他的罪。”
朱祁鈺:“哥你別感慨了,這事兒明擺著——鄭芝龍就是想趁亂搞獨立,隆武拿他沒轍。贛州一丟,福建門戶大開,接下來更難。”
朱元璋:“鄭芝龍!老子要是活著,非把你剝皮實草不可!佔著大明的地,吃著大明的糧,敵人來了卻當縮頭烏龜!黃道周是條漢子,回頭給我記三等功。”
朱聿鍵:“我何嘗不想治他?可福建兵權全在他手裏,動他等於自毀長城。”
馬秀英:“唉,忠臣難尋,能臣更難留。黃道周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孩子們,國難當頭,就不能少點私心,多點擔當嗎?”
於謙:“文臣死諫,武將死戰,黃道周做到了前者。可光有忠勇不夠,還得有章法。隆武皇上要是能早點收編兵權,何至於讓鄭芝龍如此囂張?”
朱厚照:“對了,鄭成功呢?他真的不說話了?”
朱厚熜:“好歹是他爸啊,他哪有臉冒泡[捂臉表情包]”
鄭成功:“各位皇上繼續說吧,我聽著就行。”
朱元璋:“鄭成功,你想說啥就說啥,有我在。”
朱棣:“沒錯,有我們!”
秦良玉:“還有我呀!”
鄭成功:“那咱們繼續。”
朱聿鍵:“1646年,隆武二年,清朝貝勒博洛率軍攻福建,黃道周憑著一腔忠義,自己出錢,加上朋友資助,就帶了萬餘兩白銀,帶著幾個弟子慷慨出征。
福建各地的義民聽說了,都來投奔,差不多一萬人加入他。我特別感動,流著淚送他出發。可人和錢物都在鄭芝龍家族手裏,我隻能給這位老忠臣一百道空白委任狀,沒能給軍餉和一個士兵給他。”
朱聿鍵:“黃道周組織了扁擔軍迎戰清軍,這支湊起來的軍隊,壓根沒作戰經驗。黃道周救國心切,出了福建進江西,打到江西廣信(今上饒市)。
清軍早就搶了先,佔了他原本想當大本營的徽州。沒辦法,黃道周趕緊給我上疏,請求增兵加餉。
鄭芝龍他們理都不理,我隻能急得團團轉,啥辦法沒有,眼睜睜看著黃道周陷入困境。
黃道周都這麼臨危不懼冒死出征,鄭氏家族還在朝中說閑話,說黃道周勾結外臣,想圖謀不軌。”
朱聿鍵:“正著急呢,清軍佔領的婺源縣,縣令是黃道周的學生,給老師發了‘密信’,說可以當內應,讓老師一定帶兵來取婺源。
其實這人早投靠清廷。黃道周不知是圈套,貿然派三路兵過去。結果,半路上全被清軍預先設的埋伏給打垮。
黃道周手下就剩三百人、十匹戰馬,還是義無反顧往前沖,最後全沒了,他自己被活捉,關在婺源縣大牢裏。”
朱棣:“黃道周這是拿命填南明的窟窿!萬餘兩白銀、一群扁擔軍就敢硬剛清軍,這份忠勇,比某些手握重兵卻當縮頭烏龜的強百倍!
鄭芝龍還敢造謠說他謀逆?我看是自己心裏有鬼,怕人家搶了他的福建王寶座[發怒表情包]”
朱厚照:“扁擔軍?這名字聽著就帶勁!可惜啊,一群老百姓拿著扁擔跟清軍鐵騎拚,這不是送人頭嗎?鄭芝龍要是有點良心,哪怕分點殘兵給他,也不至於這麼慘。”
朱厚熜:“最可氣的是那個婺源縣令!學生坑老師,還是在國難當頭時候,這良心是被狗啃了?黃道周也是,都這時候了還信這種‘內應’,怕不是急糊塗了。”
朱雄英:“鄭芝龍散播閑話那套,跟菜市場大媽嚼舌根似的!人家老臣拿命去拚,他在背後捅刀子,這種人留著過年嗎?換我皇爺爺在,早把他那點兵權薅得乾乾淨淨。”
秦良玉:“扁擔軍怎麼了?當年我帶的白桿兵,好多也是農家女,照樣能砍翻敵人!關鍵是有沒有章法、有沒有支援!
黃道週一個文臣,帶著烏合之眾往前沖,背後卻連個援兵影子都沒有,這不是讓英雄白白送死嗎?”
戚繼光:“打仗最忌輕敵冒進,更忌信錯人!黃道週一腔熱血可嘉,但不懂軍務就敢孤軍深入,還中了學生圈套,這是把忠義變成了魯莽。要是給他配個懂行將領,何至於全軍覆沒。”
徐達:“想當年我打徽州,那是先派細作摸清楚對方底細,再調兵遣將步步為營。黃道周倒好,連對方縣令是不是真內應都沒查清就敢出兵,這仗打得太糙!但話又說回來,他手裏那點家當,也實在沒法細打。”
朱高煦:“鄭芝龍這貨,比我當年跟我哥鬥的時候還陰險!我好歹明著來,他倒好,背後使絆子、放冷箭,典型的小人行徑!有本事跟清軍比劃比劃,跟老臣耍橫算什麼能耐。”
張居正:“隆武皇上也是難,手裏沒兵沒餉,隻能眼睜睜看著忠臣陷險。這說到底還是南明的痼疾——
兵權旁落,朝廷成了空架子。鄭芝龍這種軍閥,早就把福建當成自己的私產,哪管什麼大明死活。”
朱祁鎮:“那個學生也太不是東西!老師都豁出命來救國,他倒好,反過來設套害人,這比叛徒還可恨!黃道周被擒時候,心裏該多寒啊。”
朱祁鈺:“這事兒明擺著,鄭芝龍就是故意借清軍的手除掉黃道周,省得他礙眼。隆武手裏沒實權,除了著急啥也做不了,這皇帝當得也太窩囊。”
朱元璋:“黃道周拿命抗清,鄭芝龍在背後使壞,還散播謠言?等我騰出手來,非把你那點家底抄得連褲衩都不剩!還有那個婺源縣令,淩遲處死都嫌便宜他[發怒表情包]”
鄭成功:“家父當時的所作所為,成功無言以對。黃道周的忠勇,晚輩銘記在心。後來我抗清,就是想告訴天下,不是所有姓鄭的都像他那樣。”
馬秀英:“唉,忠臣蒙冤,小人得誌,這世道怎麼就變成這樣?黃道周被擒,怕是凶多吉少,可憐啊可憐。”
於謙:“文死諫,武死戰,黃道周算是把這六個字刻進骨子裏。隻可惜,大廈將傾,一木難支。南明這盤棋,被鄭芝龍之流攪得稀爛,再多人捨命也難迴天。”
朱棣:“被擒也未必完了!當年我靖難時候,多少人被俘還寧死不降。黃道周這種人,骨頭比石頭還硬,清軍想讓他屈服?難!”
朱厚照:“隆武,那最後呢?”
朱聿鍵:“最後就是,明天繼續,今天到點啦。”
秦良玉:“老規矩,聽到氣人地方,就自行結束,告辭!”
朱雄英:“明天繼續,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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