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元璋:“說起朱由崧,我好像在群裡罵過他,也記得他進過群啊。”
朱厚照:“太祖爺,朱由崧的確進過群,您當時一聽他說在位才一年左右,就讓他退群了[捂臉表情包]”
朱厚熜:“這是作者的鍋,搞得大家暈頭轉向的。”
朱雄英:“資過瓜娃子,還能出這種岔子。”
秦良玉:“哎呀,人家又不是專業搞這個的。好啦,咱們繼續聽故事。”
朱由崧:“@朱雄英你還會說四川話?”
朱雄英:“有秦姐姐在,當然得會兩句。好啦,繼續聽故事吧。”
朱聿鍵:“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以後代說前任的方式來講,朱由崧的故事我來說。”
朱棣:“你趕緊的,不然等會兒又結束了。”
朱聿鍵:“從血統上來說,明光宗朱常洛有天啟朱由校、崇禎朱由檢兩個兒子,
天啟朱由校沒兒子,崇禎朱由檢也殉國,崇禎的太子和永、定二王又落到清兵手裏,所以得從明神宗兒子、明光宗的弟弟們裡選新君。
福王朱常洵是老三,在活著的兄弟裡算最大的。朱由崧是朱常洵的長子,當時就在南京附近的淮安,所以在崇禎太子和定、永二王沒法到南京繼位的情況下,福王本來是第一順位。
可東林黨人卻不這麼認為,以東林領袖錢謙益為首,拿立賢當藉口,主張立明神宗的侄子潞王朱常淓。史可法還說福王在藩不忠不孝,恐怕難當天下之主。”
朱聿鍵:“潞王朱常淓血統遠了點,本來沒什麼繼位理由,但他那賢名倒是幫他賺了不少同情和支援。
當時政治是內閣負責,就算皇帝沒法處理朝政,負責的大臣也能維持機構正常運轉。就當時局勢來說,南京大臣們需要的隻是個形式上的精神領袖,不一定非得是雄才大略的賢君。
史可法說福王不能立的七大理由裡,有一條就是乾預有司。他們不可能搞全國普選,可總有大批野心家趁機搗鬼,藉著擁立機會爭功,南明局勢早晚得崩,根本收拾不住。”
朱由崧:“我當時在原總督京營太監盧九德的幫助下,直接找了江北三鎮總兵求助。高傑、黃得功這倆人本來就是野心勃勃的流竄軍閥,一看有定策擁立這種大買賣,簡直是無本萬利的好事,立馬就答應了。
他們甩開頂頭上司——正跟史可法秘密商量的鳳陽總督馬士英,自己當起了定策元勛。
訊息傳到南京,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馬士英是老官場,一看自己部將窩裏反,知道爭也沒用,趕緊來向我表忠心,成了從龍文臣裡的頭一個。
史可法一開始還蒙在鼓裏,指手畫腳不服氣,還在給馬士英的信裡痛罵我昏聵糊塗,沒想到這信成了別人手裏的把柄。
後來馬士英帶著大軍殺氣騰騰地護送我到南京浦口,大勢已定,滿肚子悔恨的史可法和東林黨人也隻能認了。”
朱厚照:“三鎮總兵這波操作,跟搶紅包似的快!高傑、黃得功這倆軍閥,怕是把擁立當創業專案,無本萬利,比我開豹房還會算賬[旺柴表情包]”
朱高煦:“史可法還敢痛罵?換我當年,直接把那信裱起來當罪證!東林黨人就是欠收拾,非要跟軍閥搶戲。”
朱雄英:“盧九德這太監可以啊,比曹化淳靠譜,直接跳過文官找軍閥,這叫曲線救國?史可法被賣了還在寫信罵,最後隻能捏著鼻子認,太慘了。”
秦良玉:“軍閥擁立新君,這跟唐末藩鎮有啥區別?高傑他們哪是來保大明的,分明是來要官要錢的。南明開局就靠這幫人,往後能好纔怪。”
戚繼光:“軍政分家纔是正道,讓軍閥摻和擁立,等於給他們開免死金牌。當年我練兵,就怕將領跟文官勾連,現在倒好,直接合夥逼宮。”
朱厚熜:“錢謙益這幫東林黨,就是酸儒誤國,放著第一順位的福王不立,非要抬潞王,以為搞民主選舉呢?最後被軍閥打臉,活該!”
朱棣:“我當年靖難是靠實力,他們這是靠投機。馬士英見風使舵倒快,比李景隆強點。史可法連自家部將都管不住,還想當定策功臣?”
朱祁鎮:“我當年複位也沒這麼亂……好歹有石亨他們明著來,南明這是暗箱操作加武力威脅,吃相太難看。”
朱祁鈺:“史可法也是活該,放著現成順位繼承人不用,非要挑三揀四,最後被軍閥和馬士英聯手架空,這就是書生乾政下場。”
張居正:“這就是規則和實力較量——按規則福王該立,按實力軍閥說了算。南明從一開始就沒立住規矩,後麵內鬥全是伏筆。”
朱由檢:“我就知道東林黨會搞事……史可法罵朱由崧的信要是落到清軍手裏,又是個笑柄。
軍閥擁立看似快,實則把南明變成了股份公司,誰兵多誰說了算。”
朱元璋:“軍閥算個屁!當年我收編我嶽父隊伍,誰敢跟我談條件?朱由崧你登基第一天先斬兩個軍閥立威,不然遲早被架空!”
朱由崧:“我當時就是個傀儡啊!高傑他們天天來要糧要餉,馬士英把朝政攥得死死的,史可法被擠去揚州,這南明從根上就爛了。”
朱雄英:“揚州?我記得後來還有個揚州十日。”
朱聿鍵:“揚州十日、嘉定三屠都是後話,咱接著說。1644年崇禎十七年四月二十六日,張慎言、高弘圖、薑曰廣、李沾、郭維經、誠意伯劉孔昭、司禮太監韓贊周等人在朝中開會,
李沾、劉孔昭、韓贊周提議立福王,最後就定了讓福王繼位,告祭祖廟並修繕武英殿。
鳳陽總督馬士英和江北四鎮黃得功、高傑、劉良佐、劉澤清等人去淮安迎接朱由崧。四月二十七日,南京禮部帶著百官在儀征迎接福王。”
朱由崧:“第二天四月二十八日,我到了浦口,魏國公徐弘基等人渡江迎接。轉天,船停在觀音門燕子磯。
四月三十日,南京百官在龍江關的船上拜見我,請我做監國。我穿著角巾葛衣,坐在臥榻上,推辭說自己沒帶一個宮眷,準備去浙東避難。大臣們一個勁勸,我才同意。”
朱由崧:“五月初一,我騎馬從三山門環城向東,拜謁孝陵和懿文太子陵,之後從朝陽門進東華門,拜謁奉先殿,出西華門,把南京內守備府當行宮。
五月初二,大臣們到行宮勸我登基,我以太子和定王、永王下落不明,而且瑞王、惠王、桂王都是叔父輩,應該選賢迎立為由推辭。
大臣們再三勸進,我就照著明代宗朱祁鈺即位的例子當了監國。
五月初三從大明門進入皇宮,到武英殿行監國禮。同一天,吳三桂帶著清攝政王多爾袞進了北京。”
朱由崧:“五月十五日,我在南京紫禁城武英殿即皇帝位,定第二年為弘光元年。國號依舊是明,史稱南明。”
朱厚照:“角巾葛衣坐臥榻?還說要去浙東避難?福八你這戲演得夠足,擱現在,高低得給你頒個演藝圈小金人[捂嘴笑表情包]”
朱高煦:“監國還學朱祁鈺?人家那是臨危受命,你這是被軍閥架上去的。還有五月初一拜孝陵,十五就登基,夠趕的!咋不直接跳過監國一步到位?”
朱雄英:“吳三桂這時帶多爾袞進北京了?南北兩邊同步開張,南明剛登基,清軍就佔了北京,這是專門給朱家添堵呢。”
秦良玉:“拜孝陵時候,西南將士都在等南京發號施令呢!結果剛登基就忙著定年號,清軍都快南下了。弘光弘光,怕是紅光——戰火紅光哦。”
戚繼光:“監國才十二天就登基?這節奏太快了!當年我練兵,三個月才能見成效,南明這是趕工期呢?根基都沒打牢,風一吹就倒。”
朱厚熜:“五月十五登基,日子選得還行,就是吳三桂這時引狼入室,等於給南明送了個開業大禮包——清軍套餐。朱由崧你咋不派使者去罵他?”
朱棣:“拜孝陵、謁奉先殿,這套流程倒是沒省,但光走形式沒用!我當年遷都北京,第一件事就是調兵守邊關。南明倒好,登基了還讓馬士英攥著權,等著捱打?”
朱祁鎮:“學我弟弟監國?他那是沒辦法,你這監國跟鬧著玩似的,十二天就轉正,大臣們怕是還沒認全呢。多爾袞進北京,你們這時候該抗清啊。”
朱祁鈺:“學我?我監國是為了穩住大局,你這是為了趕緊當皇帝!要是我,先把馬士英和軍閥們晾一邊,重用史可法守揚州,哪會有後來那麼慘。”
張居正:“登基速度快不等於效率高——就像蓋房子,地基沒打牢就上樑,遲早塌。南明最大的問題是,皇帝有了,軍隊有了,就是心不齊,各打各的算盤。”
朱由檢:“吳三桂這步棋太臭!引清軍入關,等於給南明找了個更狠對手。”
朱元璋:“拜我孝陵有啥用?得派兵打回去!當年我要是像你這樣,隻拜祖墳不打仗,哪來的大明?朱由崧你登基第一天就該下詔書北伐,慫包!”
徐達:“當年我入南京,先清剿殘敵再論大哥登基事宜。南明倒好,敵人都快到家門口了,還忙著辦登基大典。這就像著火了還在擺宴席,等死呢。”
朱由崧:“我想北伐也沒用啊!馬士英說先安內再攘外,軍閥們說得先發餉,史可法在揚州喊破喉嚨也沒人應,這弘光朝,從登基那天起就透著一股散架味。”
朱雄英:“安內再攘外?難道他是老蔣不成?”
朱由崧:“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明天繼續。”
秦良玉:“今天聽著太生氣,所以,不拍板說結尾,告辭!”
朱由崧:“好吧,那明天繼續。”
朱雄英:“我也告辭,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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