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棣:“你們這幫後輩,就算做不到兢兢業業,好歹別擺爛啊!別讓太監鑽空子,把朝中大臣管好,咱們大明怎麼可能隻撐276年?這故事聽得我火氣直冒!”
朱元璋:“Judy,你這話說到點子上了!當初聽人說咱大明是‘開局一個碗,結局一根繩’,我還納悶啥意思,昨天一聽,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嘛!”
朱雄英:“皇爺爺是農民起義建立的大明,結果大明又被農民起義給亡了,唉,這輪迴繞得人心裏堵得慌。”
朱由檢:“其實吧,士大夫有責任,我自己也有過錯。好了,我繼續說——準確說不是我,我那會兒已經駕崩了。”
朱由崧:“三月二十一日,崇禎先帝的屍體被發現,大順軍把他和周皇後的棺木移出宮廷,在東華門示眾。
大臣裡哭著跪拜的有三十人,拜了但沒哭的六十人,剩下的都斜著眼瞥過去,跟沒看見似的。
棺木暫時停在紫禁城北邊的河邊,還是當地老百姓把他和田貴妃合葬。
後來清軍入關,把他移葬到思陵。這時候,大明在北方的統治基本崩了,之後南方的明朝勢力在南京擁立我福王,建立了南明政權。”
朱厚照:“哭拜三十,不哭?崇禎屍骨未寒就這態度,難怪南明撐不了多久。”
朱高煦:“睥睨過之?換我非把這些人的眼珠子挖出來當泡踩!好歹是先帝棺木,就算擠不出眼淚,鞠個躬會死?南明就靠這些白眼狼撐著?不亡纔怪!”
朱雄英:“老百姓把先帝合葬進田貴妃墓,比那些大臣強多了。士大夫讀了一肚子聖賢書,連個老百姓都不如。
清軍移葬思陵?這算啥?搶了江山還假惺惺盡孝,演給誰看呢?”
秦良玉:“當時西南將士聽說這場景,氣得把兵器都砸了!三十人哭拜,還不夠我們營裡親兵多,寒心!”
戚繼光:“人心散了,隊伍真沒法帶。當年我練兵,先教忠義二字。這些大臣連基本的敬畏都沒有,南明拿什麼跟清軍鬥?靠嘴炮嗎?”
朱厚熜:“合葬田貴妃墓,也算葉落歸根。那些斜著眼的,怕是早想著投靠李自成或清軍。朱由崧你建南明,可得先殺幾個白眼狼立威,不然鎮不住場子。”
朱棣:“清軍移葬思陵?黃鼠狼給雞拜年!無非是想告訴天下,看我們多尊重前朝,裝模作樣!”
朱祁鎮:“三十人哭拜,至少還有點良心……朱由崧,南明可別再內鬥了,不然對不起這三十個哭拜的。”
朱祁鈺:“平民都知道收斂先帝,大臣卻在打醬油,這就是所謂的文死諫?我看是文死貪吧!朱由崧,你要是學崇禎那套優柔寡斷,南明撐不過三年。”
海瑞:“諸臣睥睨,禽獸不如!哭拜者三十人,乃大明僅存之骨血!朱由崧建立南明,當以忠義為綱,斬棄奸佞,方有可為!”
鄭成功:“後來我在東南抗清,就憑忠義二字聚兵。那些斜著眼看先帝的,到了清軍手裏,還不是被當豬狗使喚?”
朱由崧:“關於崇禎先帝的廟號,我的大臣顧錫疇提議叫乾宗,沒被採用。最後在崇禎十七年六月定了思宗,後來弘光元年二月又改成毅宗,唐王朱聿鍵還謚了威宗。”
朱由檢:“最後我總結下自己:智除魏忠賢,清算閹黨,勤政廉政,下了六次罪己詔,最後一次就是殉國遺言。
本想中興大明,奈何天不人願——大臣內鬥、天災不斷,最關鍵是我這猜疑毛病確實不對。但小時候生活環境那樣,不得不防啊……所以殉國時披頭散髮,是真沒臉見列祖列宗。
我是亡國之君,但又不是真的想亡國……好了,我的故事說完了,明天聽南明的吧。”
朱元璋:“行,以後群裡允許你多說說。沒事,我懂,罪魁禍首主要是你前前任,你就是接了個爛攤子。要是你小時候跟標兒一樣的環境,我信你能成!”
朱由檢:“謝太祖爺體諒……其實我到現在都想不通,當年要是早聽盧象升的,把東林黨和閹黨一起收拾了,是不是就沒後來的事了?”
朱標:“別想那麼多了。我爸當年打天下,不也天天懷疑這個懷疑那個?關鍵是得有徐達、常遇春這樣能鎮住場子的。你那時候缺的,就是能擰成一股繩的團隊。”
馬秀英:“就是。你看標兒當年帶隊伍,底下人再吵,他一句話就能擺平。說到底,還是得有人能容事——像天德(徐達),被重八罵得狗血淋頭,轉頭該打仗還照樣衝鋒。”
朱厚照:“要我說,就是大臣太能裝!東林黨天天喊為國為民,私底下該貪還貪。閹黨更別說了,除了害人啥也不會。要是換成我帶隊伍,全給他們塞馬廄裡去!”
徐達:“你可拉倒吧。當年你帶兵打仗,還不是天天惦記著跑出去打獵?真讓你管,怕是朝堂都能變成馬場[捂臉表情包]”
朱祁鎮:“說起來,朱由崧你那南明,是不是也犯了這毛病?大臣各打各的算盤,沒人真心抗清?”
朱由崧:“想知道?那明天揭曉,今天還得是崇禎主場[奸笑表情包]”
朱由檢:“好了,咱們明天聽南明的,今天到此結束,@朱雄英@秦良玉”
秦良玉:“今天我來拍板結束吧。”
朱由檢:“有勞秦將軍了。”
秦良玉:“皇上客氣了。”
“啪!”
朱雄英:“預知後續如何,請繼續關注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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