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35)
張居正:“@朱元璋太祖高皇上,我這都入土了,能退群不?反正後麵皇上親政了,也沒我啥戲份了。”
胡宗憲:“那我也退了哈。”
楊廷和:“ 1!”
朱元璋:“得得得,想退就退吧,正好騰位置給新人。不過張居正你先別急著走,你伺候的皇上故事還沒說完,接著聽。其他人隨意。”
楊廷和退出大明朱家奇葩群
胡宗憲退出大明朱家奇葩群
高拱退出大明朱家奇葩群
秦良玉:“秦良玉退出大明朱家奇葩群!”
馬秀英:“誰?良玉妹子咋退了?”
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32)
秦良玉:“@馬秀英孝慈高皇後,我沒退!是娃兒調皮亂髮的。”
馬秀英:“沒退就好,你可是咱大明唯一被正史單獨立傳的女將軍,比那幫老爺們強多了。”
馬秀英:“說起孩子,咱就聊聊孩子吧!”
朱厚照:“聊孩子啊,那我先溜了。”
朱厚熜:“[笑哭]”
朱祁鈺:“嘉靖你笑啥[怒氣表情包],我好歹有過孩子,就是早夭,可正德連一個都沒有!”
朱厚照:“……”
朱厚照:“@朱祁鈺心裏有數就行,非說出來?找揍是吧!”
朱翊鈞:“好了好了,還是聽我的故事吧!”
張居正:“那我接著說。1586年,萬曆十四年十一月,皇上開始沉迷酒色,身體垮得厲害,一天不如一天。
所以執政中後期基本不上朝,處理事兒全靠發諭旨。
萬曆三大征那些邊疆大事,都是這麼辦的,不是大臣們盼的那種當麵召見。
三大徵結束後,皇上對大臣的奏章更沒興趣。同年起,為了立皇太子,還鬧出個曠日持久的國本之爭。”
朱元璋:“沉迷酒色?朱翊鈞你這小子!剛誇完三大征,轉頭就擺爛?咱老朱家就沒你這麼不靠譜的皇帝!”
朱高煦:“國本之爭?不就是立太子嗎?有啥好吵的,老大是誰就立誰,磨磨唧唧的,換我直接拍板!”
朱雄英:“聽著就頭大,朝堂上天天為這吵,跟菜市場砍價似的,還能有心思乾正事?”
朱厚照:“還是我瀟灑,沒這煩惱。不過話說回來,不上朝可不行,底下人糊弄你都不知道。”
朱厚熜:“立太子是得謹慎,但也不能拖太久。我當年為這跟大臣鬥了好久,那酸爽勁兒懂的都懂。”
戚繼光:“軍中立個主帥都得穩定,朝堂儲君不定,人心都晃悠,這可不是啥好事。”
朱棣:“當皇上的,身子骨得保重。酒色這東西跟打仗一樣,得有節製,再硬朗的身子也扛不住造。”
秦良玉:“邊疆要是知道朝堂為這吵翻天,怕是得人心惶惶,穩定最重要啊。”
海瑞:“身為君主,當以國事為重!沉迷酒色、懶得上朝、儲君定不下來,全是大忌!皇上三思。”
鄭成功:“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儲君定不下來,下麪人都不知道往哪兒使勁。”
張居正:“唉,國本之爭最耗元氣,大臣們各說各的,皇上夾中間也難,但總拖著不是辦法。”
朱翊鈞:“我這不是還在考慮嘛!”
馬秀英:“都是自家孩子,有話好好說。立儲是大事,別傷了和氣,更別耽誤國事。”
朱厚照:“對了,張居正你不是掛了嗎?@張居正咋還幫他說?”
朱翊鈞:“你見過哪個皇帝自己說自己壞話的?也沒人幫我說啊,總不能自曝吧。所以我把資料給張老師,讓他代勞。”
朱雄英:“張居正你幫萬曆說後麵的事,建議先備好降壓藥,不然我們可幫不了你哦[捂嘴笑表情包]”
秦良玉:“既然這樣,那就繼續吧!”
張居正:“多謝小殿下提醒,降壓藥管夠……我接著說。咳咳……明末官僚隊伍裡黨派一堆,天天互相掐。
東林黨、宣黨、昆黨、齊黨、浙黨,名目老多。東林黨爭沒完沒了的時候,因為皇上偏愛鄭貴妃的兒子福王朱常洵,非要給他湊夠四萬頃莊田才讓他去封地,朝廷又鬧了七八年的福王莊田之爭。
福王去洛陽才一年,1615年,萬曆四十三年五月初四酉時,又出了晚明著名的梃擊案。”
朱元璋:“梃擊案?聽著就不是好事!光天化日敢動東宮?反了天了!”
朱高煦:“嘿,動刀動槍的見多了,拿根棍子就敢闖東宮?這刺客是沒見過錦衣衛的厲害還是咋地?”
朱厚照:“刺激!這劇情比我當年微服私訪聽的話本還曲折,快說,誰這麼大膽子?”
朱厚熜:“怕不是背後有人指使吧?福王莊田爭了那麼久,又來個梃擊案,這裏頭水深得很。”
朱雄英:“我就說吧,儲君不定準出麼蛾子,這下直接動手了,朝堂不得炸鍋?”
秦良玉:“東宮是國本,出這種事,邊疆將士聽了都心寒。連太子都護不住,朝廷威信往哪兒擱?”
戚繼光:“守衛東宮的人是打瞌睡了?一根棍子就能闖進去,這安保水平還不如我軍營崗哨。”
朱棣:“當年我立太子雖有波折,但誰敢動我選定的人?查!往死裡查!背後搞鬼的,扒他三層皮!”
朱祁鎮:“不管是誰幹的,敢在皇宮動武,就是沒把皇權放眼裏,必須嚴懲,不然以後還了得!”
朱祁鈺:“這事兒查不清楚,人心更散。國本之爭再摻個案子,朝堂怕是要變戲檯子了。”
海瑞:“梃擊一案,關乎東宮安危、國本穩固!不嚴查到底,國法何在?民心何安?”
朱厚照:“要我說,乾脆把福王和太子叫到一塊兒對質,看誰先露馬腳,省得猜來猜去。”
朱雄英:“@張居正張老師,降壓藥還夠不?後麵是不是還有更刺激的?”
張居正:“放心,葯管夠。”
張居正:“咳咳……作案的是薊州一個叫張差漢子。起初皇太子也覺得肯定有主使。當時鄭貴妃一個勁發誓,說不是自己乾的。
皇上見事涉及鄭氏,加上多年來大家都議論他不待見皇太子,覺得事情太大,怕引火燒身,很快就定了張差是瘋癲奸徒,還說別株連無辜,傷了天和,隻處決張差和相關的太監龐保、劉成。
還特地在同月二十八日,一反常態——二十五年來頭一回召見大臣,宣佈命令,把案子草草收尾。”
朱元璋:“草草收尾?朱翊鈞你這叫辦事?瘋癲奸徒?誰信啊!這操作比我當年處理胡惟庸還敷衍!”
朱高煦:“我就說這裏頭有鬼!殺倆太監就想了事?當咱們是傻子呢?換我來審,一板子下去保管全招。”
朱厚照:“沒勁!還以為能查出驚天大陰謀,結果就這?跟看了個爛尾話本似的,差評!”
朱厚熜:“孫子你這是護著鄭貴妃吧?當年我護著嚴嵩都沒這麼明顯,這欲蓋彌彰的,朝堂能服?”
朱雄英:“二十五年頭一回召見大臣就為了收尾這案子?皇爺爺說得對,太敷衍了!這不就是明著說,別查了,到此為止嗎?”
秦良玉:“邊疆將士聽了得罵娘!這麼大的事說壓就壓,朝廷規矩呢?以後誰還信律法嚴明!”
戚繼光:“這安保漏洞不補,殺再多太監也沒用!下次來個帶刀的,太子咋辦?我看東宮護衛得換批人。”
朱祁鎮:“就算涉及後宮,也得給天下人一個交代啊,這麼捂著,謠言不得滿天飛?”
朱祁鈺:“這下好了,案子結了,人心散了。以後誰還敢信朝廷能公正辦事!”
海瑞:“皇上此舉,是自毀長城!梃擊案草草了結,實則縱容奸佞,寒了天下忠臣之心!”
張居正:“皇上這操作……確實把水攪得更渾。本來能借案子立規矩,結果成了糊塗賬。”
朱翊鈞:“當時再不收網,朝堂都要吵翻天了!我也是沒辦法啊。”
朱棣:“沒辦法?我看是怕查出來打自己臉!我當年要是這麼辦事,哪來的永樂盛世?”
馬秀英:“唉,都是自家孩子,爭來鬥去的,最後苦的還是百姓。這案子一了,怕是更沒人專心做事了。”
朱翊鈞:“額……今天就到這兒吧,明天繼續。”
秦良玉:“要得,老樣子哈,我隻要聽到不安逸的事情,就不得負責說結尾哦,拜拜了您嘞!”
朱雄英:“俺也似,那明兒個繼續唄,回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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