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35)
朱祁鎮:“怎麼鄭成功也進來了?這還沒到南明嘛?”
朱厚照:“鄭成功也算崇禎朝的,而且他對咱大明那叫一個忠心!現在廈門市思明區,就是從他當年改的思明州來的,意思就是思念大明。”
鄭成功:“洪武皇上、各位先帝在上,我是鄭成功,護我大明一寸土地,都義不容辭!思明州這名字,就是要讓後人記得,咱大明的骨頭硬著呢!”
朱元璋:“好小子!沒給朱家丟人!當年大夥兒要是有你這股勁,後金那幫人也不敢瞎蹦躂。”
朱棣:“聽說你從荷蘭人手裏搶回台灣?有種!比某些隻會守著山海關的強多了。”
朱聿鍵:“我還賜他姓朱,所以他也叫朱成功。”
朱雄英:“那大家怎麼都叫他鄭成功?”
秦良玉:“那都是後金搞的鬼,不過有鄭將軍這樣的能將,真是大明之福。”
鄭成功:“可惜我死後,還沒完成遺願……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難過表情包]”
朱翊鈞:“不是聽我說故事嗎?咋聊起鄭成功了?”
秦良玉:“新人進群,總得介紹介紹嘛。”
朱翊鈞:“那還有高拱呢……算了,直接開始吧。”
高拱:“那我直接說了。皇上剛繼位,我作為大學士,立馬呈了新政五事,要求他禦門聽政,親自答覆奏摺,召見輔臣商議要事,而且所有奏章看完後都得發內閣審閱擬票,杜絕內批留中那套。”
張居正:“雖說高大人本意是覺得皇上年幼,得防著太監專政,所以奏請削弱司禮監權力,把權還回內閣。
但也能看出他急著要朝夕教導幼年皇帝,初衷不算錯。不過當時正是主少國疑時候,皇上年紀小還在服喪,凡事都由兩宮定奪,自己做不了主,就怕外廷專權。”
朱翊鈞:“我在讀書這塊,從一開始就按祖宗舊製來,搞日講,上經筵,讀經傳、史書。”
張居正:“在咱大明皇帝裡,除了太祖洪武皇上,像萬曆皇上這麼用功的,還真不多見。”
朱翊鈞:“我即位後,就按內閣首輔張老師的建議,每天太陽剛出來就去文華殿,聽儒臣講經書。
休息一會兒,再回來講席讀史書,到午飯吃完纔回宮。隻有每月逢三、六、九的常朝日子,才暫時不上課。除此之外,就算隆冬大暑也從不間斷。”
朱厚照:“天天早朝還加晚自習?萬曆你這作息比我當年上早朝還規律,張老師這是把你當三好學生往死裡卷。”
朱元璋:“就該這樣!祖宗家法不能丟,太陽剛出來就讀書,比某些日上三竿還不起的強多了。”
高拱:“要不是我力主禦門聽政,哪有後來的規矩?那時候就怕太監趁主少國疑搞小動作,必須把權力攥在文官手裏。”
朱棣:“聽經筵、讀史書是正經事!我當年也天天讓解縉他們給我講,不然哪懂治國,萬曆你前期這勁頭,算沒辜負你爸。”
朱雄英:“這不就是‘少年天子學霸養成記’嘛[捂嘴笑表情包],張老師和高老師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萬曆想摸魚都難。”
秦良玉:“聽說皇上日講時,張閣老連坐姿不對都要管,當年我爹教我練武都沒這麼嚴,難怪後來皇上想放飛自我。”
鄭成功:“少年立誌,終身受益。萬曆皇上這麼勤勉,難怪後來能平倭寇、征朝鮮。”
朱翊鈞:“那時候天天被張老師盯著,連打個盹都被敲桌子,現在想想,還真得謝謝他。”
高拱:“@張居正叔大,別光說你功勞,當年若不是我頂著壓力推新政,你那經筵能開得那麼順?”
張居正:“高大人別忘了,是誰在皇上走神時悄悄遞紙條提醒的?咱倆誰也別搶功。”
秦良玉:“喲嗬,你們倆開始吵了?別忘了,太祖爺可是在群裡呢!”
朱厚熜:“就是,難不成想嘗嘗錦衣衛的詔獄滋味?”
朱翊鈞:“好了,這時候還吵,正好接下來說說內閣紛爭。我即位時,一個突出問題就是內閣互相傾軋,整個朝廷也沒能挽回爺爺嘉靖一朝的積弊,這個問題後來更嚴重了。
按爸爸的安排,高拱是外廷顧命大臣裡排第一的,在宮裏,我自然靠馮保。
但馮保和高拱關係特別差。之前司禮監掌印太監的位置空著,高拱先後推薦了陳洪、孟沖,就是不願讓馮保當。”
朱翊鈞:“我自己在登極詔裡也說:朕還年幼,還得靠文武賢臣,一起治理天下,給百姓新的開始。”
朱元璋:“內閣吵,太監鬥,剛安穩幾天又要翻天是吧!高拱你推薦太監就推薦,非跟馮保死磕啥?馮保一個太監,你跟他置氣掉價不掉價?”
朱厚照:“宮廷版宮鬥劇上演了?高老師和馮太監這是搶C位呢,萬曆你夾在中間,是不是跟看戲似的?”
朱棣:“內閣和司禮監掐架,最容易出亂子!我當年就定了規矩,太監隻能伺候筆墨,敢幹政就廢了他,高拱你防著馮保是對的,但別把朝堂攪成一鍋粥。”
朱高煦:“哪用這麼麻煩?誰吵砍誰腦袋!文官和太監鬥來鬥去,耽誤了多少事?”
朱雄英:“高拱想攥緊內閣權,馮保想掌司禮監印,萬曆夾在中間當裁判,這劇情真精彩!”
高拱:“馮保那廝結黨營私,還想乾預朝政!我不擋著,難道讓他學王振、劉瑾?皇上登極詔寫得明白,要親賢共治,沒說讓太監摻和。”
張居正:“高大人防馮保是真,想獨攬內閣權也是真吧?當年你把我和高儀擠得跟擺設似的,還好意思說別人。”
秦良玉:“朝堂一亂,受苦的還是百姓和將士,當年我平叛,就怕後方扯皮,軍餉都拖拖拉拉。”
鄭成功:“內鬥最傷元氣!我在東南抗清,就恨朝中不團結,不然何至於……”
朱翊鈞:“那時我才十歲,就看著他們吵,馮保在我媽那兒說高拱壞話,高拱在朝堂罵馮保,我都快被吵暈了。”
朱翊鈞:“馮保這人知書達理,還有文藝素養,所以很受爸爸喜愛。他趁皇權更迭的權力真空,通過遺詔把政敵孟沖趕走,自己當了司禮監掌印太監。
而當時的內閣首輔高拱也恨不得除掉馮保,在他授意下,工科都給事中程文、吏科都給事中雒(luò,同“洛”音)遵、禮科都給事中陸樹德都開始彈劾馮保。
這麼一來,政治鬥爭肯定免不了,雙方是馮保和高拱,張居正表麵上幫高拱,其實他跟馮保關係特別鐵,早就預謀趕走高拱。”
朱厚照:“謔,張居正這是雙麵間諜啊,表麵幫高拱,背地裏跟馮保組隊,這操作比我當年偷偷溜出居庸關還刺激。”
朱元璋:“張居正你個老狐狸!合著高拱在前麵衝鋒,你在後麵捅刀子?朝堂不是菜市場,搞這套陰的算什麼本事。”
高拱:“我就說不對勁!當年程文他們彈劾馮保,張居正嘴上幫腔,轉頭就把訊息透給馮保,好你個張居正。”
朱棣:“政治鬥爭玩陰的可不行!要鬥就光明正大鬥,像張居正這樣兩麵三刀,比馮保那太監還可恨。”
朱雄英:“這劇情反轉比電視劇還精彩,高拱以為自己是主角,結果張居正纔是隱藏BOSS,馮保就是個工具人[壞笑表情包]”
秦良玉:“文臣鬥起來比戰場還狠,刀光劍影看不見,殺人不見血,可憐那些士兵還在邊關等著軍餉。”
鄭成功:“內鬥誤國啊!要是把這心思用在對付外敵上,何至於後來……”
張居正:“高拱獨斷專行,容不下異己,不除他,新政怎麼推行?我這是為了大明,不是為了私怨。”
朱翊鈞:“我媽還覺得張老師是好人呢,天天在我跟前誇他,後來才知道他跟馮保早串通好了。”
朱厚熜:“我當年用嚴嵩鬥夏言,至少明著來……”
朱元璋:“嘉靖你閉嘴!這是朝堂,不是菜市場!我說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大明王朝怎麼才276年,原來是內鬥,還有一堆奇葩皇帝[怒氣表情包]”
朱翊鈞:“太祖爺,我那時不還小嘛。”
朱元璋:“我沒說你小時候,小時候能理解,但後期,還有後麵皇帝,真是氣死人了。”
秦良玉:“要不,今天就到這兒?”
朱翊鈞:“那好,今天結束,明天繼續,額…那個?”
秦良玉:“今天說的情節裡,皇上還沒成年,能理解,那我來說結尾。”
朱翊鈞:“有勞了!”
“啪!”
秦良玉:“預知後事點樣發展。”
朱雄英:“唔該繼續關注下一章啦!”
朱厚照:“咦,你們倆換方言了?這是廣東靚仔,還是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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