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翊鈞:“大家好,那我來給我爸講講他的故事吧。”
朱厚照:“用得著你說?你登基時還是個小屁孩,你知道啥?”
朱雄英:“就是嘛[偷笑表情包]”
朱翊鈞:“好歹有歷史記載啊。”
朱厚照:“歷史也有假的,就像我那堂弟,為了自己名正言順,老愛抹黑我是吧@朱厚熜”
朱厚熜:“堂兄,我哪抹黑你了?那是文官抹黑你的,可不是我。你想想,你整天往外跑,還看著太監欺負文官,文官能不記恨你?”
朱元璋:“好了,吵什麼吵?也有人說我朱元璋不是,我計較了嗎?你們倒好,吵起來沒完沒了。”
朱厚熜:“知道了太祖爺。”
朱厚熜:“@朱載坖我孫子都要給你說,你咋不給我說兩句?”
秦良玉:“嘉靖皇上,二龍不相見,瞭解一下[吃瓜表情包]”
朱雄英:“哈哈哈,秦姐姐厲害!秦姐姐說得對,嘉靖你都搞二龍不相見,裕王咋知道你的事?”
朱厚熜:“算我多嘴行了吧。”
朱載坖:“@朱厚熜爸爸,我每次見你都難如登天,一來,哪有多少父子感情?二來,我又不知道您的事,總不能聽太監瞎嘚嘚吧。”
朱元璋:“隆慶,你開始吧!”
朱載坖:“那我開始了。我叫朱載坖,出生在北京,是明世宗嘉靖皇帝朱厚熜的三兒子,生母杜康妃。我是明朝第十二位皇帝,登基後改元隆慶,也就是隆慶皇帝。”
朱載坖:“1539年,嘉靖十八年二月,爸爸冊立二哥朱載壡(ruǐ,同“睿”音)為太子、我為裕王、四弟朱載圳為景王。
1549年,嘉靖二十八年三月,二哥朱載壡去世,我作為三兒子裕王,按次序該當太子。
但因為二哥立為太子後沒活多久,所以遲遲沒給我冊立。同時,爸爸迷信二龍不相見的說法,對我特別冷淡。”
朱載坖:“說多了都是淚啊!二哥沒了之後,我按理該當太子吧?結果我爸因為那句二龍不相見,見我跟見仇人似的,連過年都不叫我一起吃頓餃子。”
朱厚照:“比我還慘?我好歹能跟我爸撒撒嬌,你這連麵都見不著,活脫脫‘大明留守兒童’[擁抱表情包]”
朱元璋:“@朱厚熜混賬東西!父子吃頓餃子怎麼了?就因為一句屁話連家宴都不聚,朱厚熜你當年是不是腦子被丹藥糊住了?”
朱棣:“我當年再忙,也得跟高熾聊聊朝政。@朱厚熜你倒好,親兒子當外人防,這叫什麼事?”
朱雄英:“裕王這處境跟《西遊記》裏的太子似的,親爸被道士——哦不,是被方士迷了心竅,想見一麵比取經還難。”
秦良玉:“裕王也是可憐,明明是順位繼承人,卻活得跟隱形人似的。那些年肯定沒少受委屈[擁抱表情包]”
海瑞:“二龍不相見實在荒謬!父子隔絕,既傷人倫,又亂儲位。裕王能在這種處境下穩住心神,實屬難得[點贊動態圖]”
朱厚熜:“我那不是怕克著他嗎……”
朱厚照:“怕克著?我看你是怕他搶你煉丹的地盤吧?你看人家隆慶,後來當皇帝多穩重,比你靠譜多了。”
朱載坖:“1553年,嘉靖三十二年二月,我和四弟出宮,住在京師藩邸裡。當時四弟朱載圳更得爸爸寵愛,高調又奢侈,而我就戰戰兢兢、小心謹慎的。
朝中還分成以嚴嵩為首的擁景派和以徐階為首的擁裕派,朝野議論紛紛。”
徐階:“1560年,嘉靖三十九年,大臣郭希顏上書請建儲,觸怒了嘉靖皇上,慘遭處斬。
嘉靖皇上為了杜絕朝野議論,在第二年二月命景王朱載圳去安陸居住,1565年,嘉靖四十四年正月,景王朱載圳死了,裕王朱載坖才成了事實上的儲君。”
朱載坖:“四弟當年那派頭,比我這準太子還足,穿的戴的都快趕上皇上,我每天就守著藩邸讀讀書,生怕哪句話說錯被人蔘一本。”
朱厚照:“喲,還搞奪嫡大戲?比我當年看寧王造反還刺激啊。”
朱元璋:“郭希顏上書建儲就被斬?朱厚熜你這心也太狠了!立太子是國本,憑什麼不讓人說?要不是景王自己死了,你還打算拖到什麼時候[怒氣表情包]”
朱棣:“皇子爭儲最傷朝廷元氣!當年我就是看不得建文侄兒瞎搞才……咳咳,總之隆慶你能穩住,沒跟你弟撕破臉,算你理智。”
朱高煦:“換我是你,早帶人把你四弟藩邸掀了!還戰戰兢兢?就得讓他知道誰是老大。”
朱雄英:“這叫低調發育,別浪。隆慶這波隱忍太關鍵,不然嚴嵩那幫人早找到由頭整他。”
秦良玉:“朝堂分成兩派,最苦的還是底下的官。今天擁景明天擁裕,稍不注意就站錯隊,裕王能在這種環境裏活下來,不容易。”
徐階:“當年為了保裕王,我跟嚴嵩鬥得頭髮都白了。郭希顏一死,誰都不敢再提建儲,隻能熬著等機會。”
海瑞:“皇上因私廢公,致使儲位不定、朝局動蕩,實乃大錯!幸得裕王隱忍持重,才沒釀成大禍。”
朱厚熜:“我哪知道載圳走得比我還早……”
朱厚照:“這叫機關算盡太聰明,你越偏心誰,誰走得越早,還是隆慶命硬[偷笑表情包]”
朱載坖:“1566年,嘉靖四十五年十二月,爸爸駕崩,我即位,改元隆慶。
我即位後,立即糾正爸爸的弊政,把之前因為進言獲罪的大臣全部召回任用,已死的大臣撫恤並錄用他們的後代,方士全部交給有關部門治罪,
以前的道教儀式全部停止,免除次年一半田賦及嘉靖四十三年以前的所有欠賦,又停止了爸爸為博孝名強行施行的明睿宗明堂配享之禮。”
朱元璋:“明睿宗?這是哪個?我咋不知道?”
朱載坖:“就是我爺爺興獻王……哦不,是興獻帝。”
朱厚熜:“@朱載坖你還知道有個爺爺啊。”
朱元璋:“興獻王?哦——就是你那沒當過皇帝的爺爺!朱厚熜當年為了給他爭名分,鬧得大禮議雞飛狗跳,連文官都打了不少,現在停了正好。”
朱厚熜:“怎麼就不能配享了?我爸也是朱家血脈!當年那幫文官跟我對著乾,我還沒跟他們算賬。”
朱厚照:“大禮議那齣戲我知道!堂弟為了給爸爸爭個名分,把朝堂攪得比我豹房還熱鬧,隆慶你停了這儀式,算是幫文官們出了口氣。”
朱棣:“追尊先祖可以,但別鬧得動搖國本。當年我爸追尊四代,也沒見這麼折騰,隆慶做得對,別讓虛禮耽誤正事。”
朱高煦:“管他什麼配享不配享,能打仗能納糧才管用!興獻王又沒立過戰功,折騰這些幹啥?”
朱雄英:“這就叫撥亂反正吧,嘉靖當年為了孝名硬搞這套,底下人敢怒不敢言,隆慶一上台就停了,夠果斷。”
秦良玉:“停道教儀式、免欠賦,這些纔是百姓盼的實事。大禮議那套虛禮,除了讓文官吵架,對民生沒半點好處。”
徐階:“當年大禮議鬧得太凶,不少官員被廷杖致死。皇上停了配享之禮,也算給朝堂鬆綁。”
海瑞:“虛禮誤國,實惠安民。停明堂配享、免歷年欠賦,此乃仁政之舉。比先帝嘉靖皇上沉迷齋醮,高下立判。”
朱載坖:“@朱厚熜爸爸,不是我不尊重爺爺,實在是當年為了這事兒鬧得太僵,停了對大家都好。再說了,治國得看實績,不是靠追尊先祖撐場麵。”
朱厚熜:“你……你這是胳膊肘往外拐!”
朱元璋:“朱厚熜你再吵,罰你去守我的明孝陵。@朱載坖隆慶做得對,接著說你還幹了哪些正經事?”
朱載坖:“因為我在位時間不長,所以,故事不多,也就……明天繼續吧。”
朱元璋:“……我的血壓好像開始升高。”
朱載坖:“太祖爺別生氣,氣大傷肝吶!”
朱載坖:“有勞@秦良玉@朱雄英”
秦良玉:“好的隆慶皇上,那就明天繼續。”
朱雄英:“好的隆慶,我很好奇,你到底在位多久?”
朱載坖:“那就拭目以待吧。”
“啪!”
朱雄英:“預知後續咋個樣?”
秦良玉:“且聽下回分解哈!”
朱厚照:“喲嗬,今天你們倆一人一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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