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35)
朱厚照:“大家早啊,一眨眼,這星期又要過去了。”
朱雄英:“正德早,今天怎麼不那麼蹦躂了?”
朱厚照:“因為今天是我的篇章結尾,明天就輪到堂弟,哪有什麼好心情。”
秦良玉:“俗話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不過正德皇上,您現在後悔也晚了。”
朱厚照:“秦將軍說得對。那好,我接著說。回程路上,我遊了鎮江,登了金山,從瓜洲過了長江。
正德十五年九月,到了清江浦,我見水上風景不錯,魚在水裏遊得歡,突然想當回漁夫,就自己劃著小船捕魚玩。
結果,提網的時候見魚太多,我一高興,使勁一拉,船就失了平衡,我本人也掉水裏了。”
楊廷和:“皇上在北京長大,不會遊泳,掉水裏後手忙腳亂,撲騰個不停。親侍們雖然把他救上來了,但水嗆進了肺裡,加上又怕又驚,身體就一天不如一天。受了驚嚇之後,又趕上秋日著涼,引發了肺炎。”
朱厚照:“誰說北方人就不會水了……就是那天魚太多,有點激動,誰知道小船那麼不結實。早知道換個龍舟。”
朱元璋:“捕魚?你當自己是漁夫啊?真龍天子掉水裏撲騰,傳出去丟不丟人!要不是親侍撈得快,你墳頭草都三尺高!”
朱棣:“我北征過那麼多河,也沒見自己劃小船捕魚!你這是把回程路當成農家樂體驗遊了?肺炎?我看是閑出的病!”
朱高煦:“笑死人了!捕魚能把自己弄進水裏?換我直接一箭射魚,哪用得著拉網?再說了,不會水逞什麼能?活該著涼!”
朱雄英:“正德你這操作……真是把‘不作不死’詮釋得淋漓盡致。”
秦良玉:“正德皇上!龍體要緊啊!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玩水捕魚?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江山社稷怎麼辦?親侍們救你時怕是魂都嚇飛了。”
朱厚熜:“堂兄這是用生命詮釋‘玩物喪誌’……捕魚就捕魚,非得多用力?這下好了,把自己玩進病榻上。”
戚繼光:“我在海邊長大,也沒見過這麼捕魚的!船小就該慢慢來,逞一時之快乾嘛?看來不光打仗得學,遊泳也得給皇上開個速成班。”
海瑞:“玩物喪誌,終釀此禍!正德皇上若能心繫朝政,何至於在清江浦落水致病?此乃上天示警,正德皇上竟還不知悔改!”
楊廷和:“當時我們在岸邊看著,心都提到嗓子眼。救上來時皇上嘴唇發紫,話都說不利索,還嘴硬說沒事,魚挺多。”
王陽明:“落水可不是小事,尤其秋日水冷,嗆水入肺更是兇險。皇上這是拿性命開玩笑。”
朱標:“厚照,玩歸玩,得有分寸。身體是自己的,也是江山的,怎能如此兒戲。”
馬秀英:“可憐的孩子,落水肯定嚇壞了。回頭讓禦膳房燉點冰糖雪梨,治治咳嗽。不過@朱元璋重八,你也別總罵他,他也不想的。”
朱厚照:“知道了知道了……後來躺病床上確實難受,咳得睡不著。不過那魚是真肥啊。”
朱元璋:“還惦記魚!再提魚我讓天德把你扔玄武湖裏餵魚!”
朱厚照:“太祖爺,我知道啦,我接著說吧。1521年,正德十六年正月,我們一行纔回到北京。
正月十四日,我仍舊強撐著,在南郊主持大祀禮。行初獻禮時,我下拜天地,忽然口吐鮮血,癱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了。大禮不得不終止。
三月,我已處於彌留狀態,對司禮監太監說,‘朕疾不可為矣。其以朕意達皇太後,天下事重,與閣臣審處之。前事皆由朕誤,非汝曹所能預也’。說完我駕崩於豹房,時年三十一歲。”
朱厚照:“總算……把這輩子作完了。最後那句‘前事皆由朕誤’,夠實在了吧?”
朱佑樘:“傻孩子……早知道這樣,當年說什麼也得把你看緊點[流淚表情包]”
朱元璋:“三十一歲就蹬腿,比我差遠了!但最後那句還算有擔當,沒白瞎朱家的血。”
朱棣:“總算說了句人話。早有這覺悟,何至於落得這般下場?不過能把江山交明白,比某些糊塗蛋強。”
朱雄英:“正德,最後這句認錯還算爺們。下輩子……別再這麼玩了,好好當個皇帝試試?”
秦良玉:“正德皇上……終究是沒能熬過這關。若有來生,願您能把聰明才智用在正途上。”
朱厚熜:“堂兄……一路走好。你這一輩子,活得是真熱鬧,史書怕是得給你單開一章寫奇葩事蹟。”
戚繼光:“我佩服您最後那句擔當。沙場拚過,也荒唐過,也算……沒白來這世上一趟。”
海瑞:“雖一生荒唐,但臨終能悔悟,尚算良知未泯。願來世……做個守禮的君主吧。”
楊廷和:“當年看著您癱在祭壇上,我就知道……唉,總算沒把江山扔在半道上。”
王陽明:“人生終有落幕時,能正視己過,便是圓滿。願陛下安息。”
馬秀英:“可憐的孩子,走的時候肯定很疼吧……到了那邊,可別再這麼逞強了。”
朱厚照:“行了行了,別哭喪著臉了!我這一輩子,自己痛快過,也給你們留了不少笑料,值了!對了堂弟,接下來看你的了,別比我還能作啊。”
朱厚熜:“放心,我修道歸修道,朝堂上的事拎得清。不過……你這豹房,我回頭就給拆了。”
朱厚照:“哎別啊!那是我快樂老家……”
朱元璋:“拆得好!留著幹嘛?等下一個混賬東西接著禍禍?”
朱厚熜:“???”
朱厚熜:“太祖爺,下一個就是我啊,我接堂兄的班。”
朱元璋:“我知道,但你除了前期,後麵簡直也很氣人,也好不到哪裏去。”
朱厚照:“最後我說幾點。我雖然不入大內,但還是時常上朝聽政,批答奏章,決定國家重大事件。
不願上朝時,就通過司禮監傳達我的聖旨,命內閣執行。即使遠在宣府時候,還是特彆強調雖然大臣不許前來,但奏章要一件也不許少地送到宣府。”
朱厚照:“我通曉蒙古語、藏語,也學藏傳佛教,精通佛教經典和梵語,能親自披僧衣與藏僧誦經演法。
還有,我通曉阿拉伯語,阿拉伯名字叫作妙吉敖蘭。並以‘大明國皇帝蘇丹·蘇萊曼·汗’的身份出現在阿拉伯各國的正德朝出口瓷器上,宣示著我的權威。”
朱厚照:“有一次,葡屬印度總督阿方索·德·阿爾布克爾克多次派探險隊與咱們接觸。我深知外交失敗就是全麵失敗的精髓,親自接見了皮萊資,他是第一位得到咱們中國皇帝接見的葡萄牙使者。
我還向隨行使者火者亞三學習葡萄牙語,作為瞭解歐羅巴的媒介。”
朱厚照:“還有一次,浙江錢塘發生命案,死者身中五刀,刀刀致命,錢塘縣令斷定此人係自殺身亡,在上報刑部後,刑部認為案理不通,駁回重審。
事後,杭州府重審後仍以自殺身亡上報,刑部再次駁回並報送大理寺,此案遂上達天聽,進入我的視野。
我瞭解案情後勃然大怒,說‘豈有身中五刀自斃者?欲將朕比晉惠乎?’我於是嚴旨徹查杭州知府及錢塘縣令,最終查明兇手乃錢塘縣令妻侄。”
朱厚照:“我處事剛毅果斷,彈指間誅劉瑾,平安化王、寧王之叛,大敗蒙古王子,且多次賑災免賦,這些都是我正德年間大事。
所以說,我雖是荒唐,但在大事上一點也不糊塗。”
朱厚照:“好了,我的故事已講完,明天就是堂弟的。”
朱雄英:“謔!正德你這隱藏技能不少啊?蒙古語藏語阿拉伯語全通,這是準備搞大明外交部多語種人才儲備呢?”
朱元璋:“少在這兒炫技!會幾句鳥語算什麼本事?能把江山坐穩纔是真格的!不過……彈指誅劉瑾那下,還算有點老子的狠勁。”
朱棣:“平定叛亂、大敗蒙古王子,這些事確實沒掉鏈子。但你小子藏得夠深啊,會這麼多語言,當年親征咋不用蒙古語罵伯顏幾句?”
朱高煦:“五刀自殺?那錢塘縣令怕不是腦子被門夾了!你懟得好!換我直接把他拖去打靶!不過話說回來,你連葡萄牙語都學,是想跟洋人比射箭?”
秦良玉:“正德皇上這是玩世不恭的外殼下藏著明察秋毫啊!錢塘命案那事,足見您心裏跟明鏡似的。要是早把這股子精明用在朝堂,也不至於讓人誤會這麼深。”
朱厚熜:“喲,堂兄這是給我留作業呢?還會阿拉伯語和葡萄牙語……我修道之餘是不是也得學點外語?不過說真的,接見葡萄牙使者那步棋,有點前瞻性。”
戚繼光:“戚某佩服!正德皇上會多國語言還懂外交,比那些隻會死讀書的文官強多了。錢塘命案那句‘欲將朕比晉惠乎’,懟得夠犀利,有帝王氣魄。”
海瑞:“雖有荒唐之行,但誅劉瑾、平叛亂、明冤案,亦不失為有為之舉。正德皇上若能始終如此,何至於留下爭議?”
楊廷和:“當年批奏章那事,確實沒耽誤過。宣府再遠,奏章也得按時送,這點比某些光偷懶的皇帝強……就是總夾帶‘朱壽大將軍’的批示。”
王陽明:“通曉多族語言、關注外交,可見皇上眼界並不侷限於宮廷。錢塘案的決斷,更顯洞察之明,可惜世人多記荒唐,少記這些。”
朱祁鎮:“五刀自殺……這縣令膽子也太大了,還好皇上明察。”
朱祁鈺:“會這麼多語言,是打算跟蒙古、西藏的首領直接嘮嗑?這操作比派使者靠譜多了。”
朱厚照:“聽見沒聽見沒!還是有人懂我!總之啊,我朱厚照這輩子,玩得盡興,事也沒耽誤——堂弟,接好班,別給老朱家丟人!”
朱厚熜:“堂兄放心,我修道歸修道,朝堂上的秤比誰都準。不過你這些技能,我怕是學不來,我還是先研究我的丹藥吧。”
朱厚照:“好了,明天聽我堂弟的,今天到此結束吧,額……那個……”
秦良玉:“正德皇上不說,我也知道。今天看在你明冤案、批奏摺這些事上,而且是您的篇章結尾,我就來收尾。”
朱厚照:“那好,有勞秦將軍了。”
秦良玉:“沒得事。”
“啪!”
秦良玉:“要曉得後續是啥子樣子,就繼續關注下一章嘛!”
朱厚照:“@朱雄英你不說點啥了?”
朱雄英:“今天不是你的結尾嘛,所以還是由秦姐姐說合適。好了,咱們明天繼續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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