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楊廷和:“皇上在宮裏天天被那幫男寵圍著,還大方給男寵封義子,賜姓朱,給他們蓋豪華大別墅,允許他們摻和政事,甚至把軍權都交出去。
那些義子裏,錢寧、江彬之流氣焰囂張得很,仗著皇上寵愛就插手朝政,權勢大得嚇人。
這些男寵裏頭,江彬、許泰都因為會耍兩下子被皇上看上,以至於皇上跟他們進出豹房,同起同睡,寵得沒邊。”
朱厚照:“那不是男寵……就是玩得鐵的兄弟!賜姓朱怎麼了?顯得親近唄。”
朱雄英:“你還養男寵?你以為你是漢哀帝劉欣啊?”
朱元璋:“混賬!男寵掌軍權?你是想讓朱家江山改姓錢還是姓江?江彬這種貨色也配摻和朝政?”
朱棣:“玩得好的兄弟?我的兄弟是張玉、朱能,那是能打江山的!你這些義子除了哄你開心還會啥?把軍權給他們,你這是把刀遞給強盜!”
朱高煦:“勇武善戰?敢跟我比劃比劃嗎?男寵掌軍?簡直是笑話!換我直接把他們綁在演武場當靶子!”
朱厚熜:“賜姓朱還掌軍權……堂兄這操作比我修道還放飛。這些人怕不是把你當提款機了[偷笑表情包]”
海瑞:“寵信嬖佞,賜姓掌軍,這是亡國苗頭!皇上不分忠奸,竟然跟小人同睡同起,把江山社稷放哪兒了!”
楊廷和:“江彬當年帶皇上微服出塞,差點被蒙古人發現,回來還吹噓,皇上親自偵察敵情。錢寧更離譜,直接在朝堂上替皇上批奏摺——我們看著都發抖。”
朱祁鎮:“我當年信王振,好歹沒讓他掌軍權。你這倒好,把刀把子都給了外人……心也太大了。”
秦良玉:“軍權是國家根本,能隨便給男寵?這些人要是反了,誰能擋得住?皇上這是拿江山開玩笑。”
李東陽:“有次江彬在朝堂上跟內閣大臣吵架,皇上還幫著江彬罵大臣不懂事……那時候我就知道,這朝綱是真的亂了。”
徐達:“軍權好比劍柄,隻能握在自己手裏。把劍柄給外人,不是傻就是瘋——這些義子要是靠譜,豬都能上樹。”
朱厚照:“不對啊,我還沒說開始啊,你們怎麼就開始了?”
秦良玉:“那都是被你害苦了,心裏煩悶,洪武皇上在這兒,肯定得訴訴苦啊。”
朱佑樘:“@李東陽@楊廷和你們繼續說說,我看看厚照又幹了啥荒唐事。”
李東陽:“1517年,正德十二年,皇上一行人浩浩蕩蕩到了宣府,蓋了個鎮國府。還給自己改名叫朱壽,後來又自封為鎮國公,讓兵部存檔,戶部發工資。
從古到今,還沒哪個皇帝自降身份給自己當臣子的,真是把國事朝政當兒戲。”
朱佑樘:“厚照,你太荒唐了!”
朱厚照:“鎮國府那可是我的快樂老家!叫朱壽多接地氣,跟士兵稱兄道弟才帶勁——兵部存檔怎麼了?我自己掙餉銀不行啊。”
朱雄英:“自降身份?可真有你的,四叔家真是奇葩輩出。”
朱元璋:“@朱厚照混賬!皇帝自降身份當國公?還讓戶部給你發錢?你是窮瘋了還是腦子進水了!兵部存檔?你咋不把朱家祖墳也改成鎮國公墓!”
朱棣:“從古至今?我看是丟人現眼!當皇帝當膩了想體驗生活?有本事去種地啊!自封國公稱臣,你這是把我們的臉都丟盡了。”
朱高煦:“你不想當皇帝?那換我來吧,我在瞻基侄兒那裏沒撈著,你去當將軍,我來當皇帝!”
馬秀英:“朱高煦,你再胡說,讓重八揍你!”
朱厚熜:“自己封自己?還走官方流程?堂兄這是把朝廷當成角色扮演現場。戶部發餉時候,官員們怕是得憋笑憋出內傷。”
海瑞:“自降身份,自封國公,把朝廷法度當擺設!皇上這行為,是對社稷的褻瀆,對祖宗不敬——荒唐透頂!”
楊廷和:“當時兵部尚書拿著朱壽的任職檔案,手都在抖,問我這餉銀髮還是不發。我隻能說,皇上高興就好——心裏跟刀割似的,無奈啊。”
朱祁鎮:“我當年在瓦剌當俘虜都沒這麼離譜……自封國公,這是玩角色扮演玩脫了吧。”
秦良玉:“皇帝當得好好的,非要自降身份當國公,還讓戶部發餉,這不是視國事為兒戲是什麼?鎮國府怕不是成了你的‘遊戲賬號’了。”
李東陽:“鎮國府建成那天,皇上穿著國公服給自個兒的龍袍行禮,說,朱壽參見陛下……滿朝文武看得目瞪口呆,連太監都忘了喊萬歲。”
朱厚照:“我那是為了親征方便!穿龍袍太紮眼,國公服能混在士兵裡——應州之戰能贏,全靠這招隱蔽。”
朱雄英:“隱蔽?你怕不是想玩皇帝微服私訪記的加強版吧。”
徐達:“行軍打仗講究名正言順,你自封國公算哪門子事?士兵們跟著你都得犯迷糊——到底該喊皇上還是國公?”
李東陽:“皇上特別喜歡宣府的鎮國府,甚至稱那裏為家裏。
1518年,正德十三年立春,皇上在宣府,按慣例要舉行迎春儀式。以前的迎春儀式,是用竹木紮個架子,上麵擺些吉祥圖案,進獻給皇帝,叫進春。”
楊廷和:“這一次,皇上親自設計迎春儀式,花樣百出。皇上讓人準備了幾十輛馬車,上麵裝滿婦女與和尚。
走的時候,婦女手裏的綵球就與和尚的光頭互相撞,綵球掉一地。這次迎春儀式,皇上全程樂嗬得不行,對自己的傑作特別得意。”
李東陽:“還有,在江彬的攛掇下,皇上下令大修鎮國府,還把豹房裏的珍寶、婦女都運過去,把鎮國府塞滿,看樣子是想長期待在宣府。
皇上之所以有這打算,跟他喜歡舞刀弄槍、想在邊境立功脫不了關係。”
朱厚照:“宣府,是北邊重要軍鎮,也是抵禦蒙古軍隊入侵的第一道防線。我打心底裡仰慕太祖爺和太宗爺(注:朱棣的明成祖稱號是在嘉靖朝,嘉靖和大臣議論的“大禮議”後,嘉靖帝將明太宗改成明成祖)的武功,盼著自己也能像他們一樣立下赫赫軍功。
而且,在宣府還有個好處,就是再也不用聽大臣們叨叨個沒完。我下令大臣一律不許來宣府,隻有豹房的親隨能隨時進出。”
朱雄英:“婦女和和尚撞綵球?正德你這腦洞是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迎春儀式整這出,佛祖聽了都得掀桌子!”
朱元璋:“混賬東西!迎春是祈福納祥的事,你把婦女和尚堆一塊兒胡鬧?成何體統!”
朱棣:“仰慕武功?我和爸打天下是為了天下百姓,為了咱們朱家江山,不是讓你拿軍鎮當遊樂場!還把豹房的珍寶婦女往宣府運,你是去守邊還是去開派對?”
朱高煦:“就你那點能耐還想學太祖太宗?應州之戰贏了多少心裏沒數?我看你是怕大臣唸叨,找個藉口躲清靜!”
朱厚熜:“婦女撞和尚光頭……堂兄這審美確實清奇。大臣不許來,親隨隨便進,這是打算在宣府另起爐灶啊?”
海瑞:“荒唐!迎春大典淪為兒戲,軍鎮重地塞滿婦女珍寶,皇上這行為,是對天地神明不敬,對軍民百姓不負責!”
秦良玉:“宣府是防線不是安樂窩!將士們在前線拚命,你在鎮國府搞這些烏七八糟的,寒了多少將士的心?真要蒙古人打過來,你讓婦女和尚去禦敵?”
朱祁鎮:“我當年在宣府也待過,那是真刀真槍防備瓦剌,哪像你這樣……唉,說多了都是氣。”
徐達:“我當年守北平,軍營裡連隻母蚊子都少見!你倒好,把豹房那套全搬軍鎮去了,照你這麼搞,防線遲早成篩子!”
楊榮:“正德皇上把大臣拒之門外,隻留親隨,這是要閉目塞聽!國家大事全憑幾個小人擺佈,長此以往,國將不國!”
朱厚照:“你們懂什麼!這叫寓教於樂!迎春儀式熱鬧就行,管那麼多幹嘛?宣府離前線近,我在這兒才能第一時間應戰——總比在宮裏被大臣煩死強!”
朱佑樘:“厚照,就算想立軍功,也不能用這種方式。把正經事當成玩鬧,怎麼讓人心服?”
朱祁鎮:“對了,說蒙古,@朱厚照你的應州之戰如何啊?”
朱厚照:“今天到點了,麻煩@秦良玉將軍了。”
秦良玉:“那好,那我們明天繼續。”
“啪!”
朱雄英:“預知後事咋樣兒,且聽下回分解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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