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厚照:“今兒週末,大家都別單獨溜達了,常勝威武大將軍總兵官朱壽帶你們耍去!”
朱雄英:“你就趕緊開始吧。”
朱元璋:“我盡量壓住火,你就直說。”
朱厚照:“太祖爺,沒那麼嚴重吧?”
秦良玉:“還不嚴重?要不是你後來除了劉瑾、平了安化王、寧王、平息蒙古小王子叛亂,洪武皇上早開罵了。”
朱厚熜:“秦將軍這話不對,寧王叛亂可是王陽明的功勞。”
秦良玉:“嘉靖皇上說得是。”
朱厚照:“那我開始了啊。1505年,弘治十八年,15歲的我即位,第二年改元正德,開啟我的帝王生涯。”
李東陽:“四月,英國公張懋(mào,同“帽”音)上奏時就提過,說:皇上繼位以來,起初還天天上經筵、親理朝政,天下人都盼著能治世。可近來聽說您在宴樂的時候,總惦記著騎射,甚至讓一群小人圍著,經常出掖門、逛園林,縱情玩樂,我們聽了都嚇壞了。”
李東陽:“皇上即位才四個月,就開始微服出宮找樂子,所以張懋他們才懇切勸諫。吏科給事中胡煜也對皇上不重視學習、玩物喪誌提意見,說,您正值年輕,正是該好好學習時候,可儒師講課還沒結束,您就心思飛了,剛坐下來讀書沒多久,就想著玩樂。”
楊廷和:“胡煜還提醒皇上,身為帝王,一個念頭不純、一個舉動失當,影響都大了去了。他勸皇上得打消安逸享樂心思,端正心態治理朝廷,努力讓天下太平。”
李東陽:“皇上喜歡騎射,還總微服出宮打獵。兵科給事中湯一漠拚命勸,您根本不聽。大學士劉健六月上疏說,陛下最近上朝太遲,免朝太多,奏事越來越晚,玩的花樣越來越多。”
朱雄英:“15歲就敢微服出宮?還找樂子?弘治要是知道,非把你零花錢全扣了不可!”
朱元璋:“視朝太遲、免朝太多?你爸當年熬到吐血批奏摺,你倒好,天天想著跑出去玩!張懋他們罵得對,就該把你鎖在太和殿背書[怒氣表情包]”
朱棣:“剛當皇帝就擺爛?我當年靖難成功,頭三年都沒睡過好覺!你這是拿江山當遊樂場——騎射是本事,可得分時候。”
朱厚熜:“15歲就有鴻鵠之思?怕不是玩心之思吧。楊大人說得對,帝王一動一靜都影響天下,堂兄這心也太野了。”
海瑞:“即位伊始就沉迷逸樂,這是亡國的苗頭!胡煜、劉健等大臣苦苦勸諫,皇上竟然當耳旁風——再這麼下去,弘治中興的成果,全得毀了!”
楊廷和:“當時我跟劉健天天堵在宮門口勸,皇上要麼裝沒聽見,要麼從側門溜出去——那身段,比戲班翻筋鬥還靈活。”
朱祁鎮:“我當年也愛出宮,後來被瓦剌抓了才知道怕……你這好歹沒闖大禍,算運氣好。”
秦良玉:“15歲正是收心時候,皇上倒好,反著來。還好有李大人、楊大人盯著,不然真不知道要折騰出啥來。”
李東陽:“最頭疼的是皇上玩起來沒日沒夜,有時候早朝都帶著黑眼圈——我們看著都替先帝心疼。”
朱厚照:“我那是體察民情!微服出宮才知道老百姓喜歡啥!再說騎射練好了,後來打蒙古小王子才給力啊。”
朱雄英:“體察民情需要找樂子?怕不是被八虎帶跑偏了吧。”
徐達:“少年好動正常,可皇上得有分寸。當年我教女婿打仗,也得先讓他把兵書背熟了——光耍小聰明是不行的。”
李東陽:“後來在劉瑾攛掇下,皇上玩得越來越離譜。先是在宮裏模仿街市建了好多店鋪,讓太監扮老闆、百姓,皇上就扮富商在裏麵玩。
覺得不過癮,又模仿妓院,讓宮女扮粉頭,皇上挨家進去聽曲、玩樂,把後宮搞得烏煙瘴氣,急死我們了。”
朱厚熜:“多虧叔叔時期政治清明,給堂兄留下一套剛正廉潔大臣班子,這些人不顧身家性命,聯名上書要嚴懲八虎。
堂兄剛即位,還沒能力駕馭群臣,見這麼多人進諫,有點頂不住,想妥協除掉八虎。
可這時候劉瑾在堂兄麵前一哭,堂兄心又軟了。第二天就懲治了首先進諫的大臣,內閣的謝遷、劉健以告老還鄉威脅,結果被堂兄痛快批準。群臣沒了領頭的,隻好算了。”
朱厚照:“那不是年少不懂事嘛……扮富商逛‘宮中小菜場’多有意思,比聽大臣們嘮叨強。再說後來劉瑾不也被我收拾了?我也看奏摺啊。”
朱雄英:“在宮裏開妓院?讓宮女扮粉頭?這哪是玩,簡直是胡鬧。”
朱元璋:“劉瑾這閹賊!教皇上乾出這等荒唐事!還敢哭訴博同情?換作是我,早把他扔進油鍋裡炸了!
謝遷、劉健告老還鄉你還批準?你這是自斷臂膀![怒氣表情包]”
朱棣:“模仿街市妓院?虧你想得出來!我當年打蒙古都沒這麼閑!剛即位就被太監拿捏,連老臣都留不住,你這帝王權術還不如你堂弟。”
朱厚熜:“感謝成祖爺的肯定[得意表情包]”
朱厚熜:“剛正廉潔的班子都留不住,堂兄這操作也是沒誰了。劉瑾一哭就心軟,怕不是被灌了**湯吧?”
海瑞:“後宮淪為妓院,朝堂逼走賢臣,全是八虎搞的鬼!皇上姑息養奸,實在昏聵!再這麼下去,國家都要沒了——痛心!”
楊廷和:“當時謝遷氣得發抖,說皇上要是留劉瑾,老臣就不伺候了。結果您還真準了……那天朝堂跟塌了天似的,大家都傻了。”
朱祁鎮:“我當年信王振,好歹沒把於謙趕走……你這倒好,直接把顧命大臣送走,劉瑾能不囂張嗎。”
秦良玉:“好好的朝堂,被折騰成‘過家家’。宮女扮粉頭,皇上逛妓院——這要是傳出去,老百姓得戳脊梁骨。”
李東陽:“劉健離京那天,拉著我的手說看好皇上,可我哪攔得住啊……宮裏的‘菜市場’開張那天,我的心都涼了。”
朱厚照:“後來我不也醒悟了嘛!劉瑾被抄家時,搜出的金銀比國庫還多,我當場就把他淩遲了!”
朱雄英:“醒悟得太晚了吧……老臣都走了,纔想起收拾太監,跟我闖禍了才道歉一個樣。”
徐達:“少年玩心重能理解,但得有底線。把朝堂當戲台,把老臣當擺設,這就錯得離譜——劉瑾之禍,根在皇上自己。”
李東陽:“八虎鬥贏我們之後,氣焰更囂張,專權跋扈。劉瑾又建了豹房,裏麵藏了好多樂戶、美女供皇上日夜作樂,皇上更沒顧忌,劉瑾也靠著皇上的寵信權傾朝野。可他沒料到太監內部也爭權,最後大太監劉瑾死在了另一個太監張永手裏。”
朱厚照:“張永那小子就是嫉妒劉瑾權大!不過他扳倒劉瑾也算幹了件人事——倆太監互掐,最後我坐收漁翁之利,這不挺好。”
朱雄英:“建豹房藏美女?還日夜作樂?弘治要是知道,能把你打包塞回孃胎重造!”
朱元璋:“豹房!又是豹房!劉瑾就是禍國殃民!倆太監爭權你還看戲?你這皇帝當得跟看大戲似的。”
朱棣:“太監內部爭權?你這是放任他們內鬥,自己躲清閑!當年我的太監誰敢這麼蹦躂?早被我剁了喂狗——你這心也太大了。”
朱高煦:“張永扳倒劉瑾?說白了就是狗咬狗!換我直接把倆都砍了!讓他們爭,耽誤老子帶兵打仗。”
朱佑樘:“@朱厚照我想歇會兒都不行,厚照,你這是在幹嘛?我好不容易創下弘治中興,你倒好,快恢復你爺爺那時候樣子。”
朱厚照:“爸爸我錯了,我那時不是年輕氣盛愛貪玩嘛,現在我知道錯了。”
秦良玉:“正德皇上,你展開說說劉瑾被除掉的經過吧。”
朱厚照:“那必須展開說說!劉瑾那貨權大了就飄。後來安化王叛亂,張永隨軍平叛,回來就跟我告狀,還掏出劉瑾謀反的證據——好傢夥,私藏龍袍玉帶,比我穿的都花哨!”
朱雄英:“還敢藏龍袍?這是想篡位啊!張永也算歪打正著立了功,不過倆太監互咬也太難看了。”
朱元璋:“謀反?早該千刀萬剮!張永告倒他也算為民除害——但你小子居然等他們鬥起來纔出手,就不會早點收拾。”
朱棣:“安化王叛亂才讓你抓住機會?早幹嘛去了!劉瑾都敢私藏龍袍,可見你這皇帝當得多窩囊——換作是我,用得著等太監告狀?”
朱厚熜:“私藏龍袍玉帶?堂兄這是養虎為患,還好沒被咬死。”
海瑞:“劉瑾謀反,全因皇上縱容!要不是張永揭發,還不知道啥時候能除奸——這是僥倖,不是皇上的功勞!”
朱祁鎮:“太監謀反最噁心,當年王振雖然壞,還沒敢動這心思。你能除掉劉瑾,也算沒完全糊塗。”
秦良玉:“總算沒讓劉瑾翻天。不過倆太監鬥到這份上,朝廷顏麵都快沒了——結果是好的,過程太糟心。”
李東陽:“劉瑾被淩遲那天,百姓都去看,恨得往他身上扔石頭……這都是被他害苦的人。”
朱厚照:“我當時看到張永遞交的證據,二話不說直接下令抄家,一點沒猶豫。不過抄家時見他金銀堆成山,龍袍就擺在床頭,我當場就把聖旨撕了重寫——必須淩遲!”
徐達:“除掉劉瑾是對的,但靠太監鬥太監太險。下次再有這號人,直接交給錦衣衛,別等他們鬧翻天。”
朱厚照:“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有勞@秦良玉將軍了。”
朱佑樘:“那好,你給我回家去。”
秦良玉:“好的正德皇上,明天繼續。”
朱元璋:“我得回家再緩緩氣。”
“啪!”
秦良玉:“要曉得後頭啷個樣,逗繼續關注下一章喲!”
朱雄英:“我又學習方言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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