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厚照:“@朱雄英小子,怎麼每次結尾都是你說了算?”
朱雄英:“咋了?秦姐姐都沒意見,就你意見多。”
朱厚熜:“因為你是殿下,秦將軍畢竟是帶兵的,就算有意見也不好說唄。”
秦良玉:“誰說我不敢?我就是想歇會兒,再說了,雄英小殿下樂意說,就讓他說唄。”
朱棣:“你們這倆堂兄弟今天穿一條褲子了?居然合起夥來說我大哥孩子?”
朱厚照:“切,成祖爺你想多了。”
朱祁鈺:“咱們得學學於謙、李東陽、海瑞他們,有啥意見就大膽說,尤其是海瑞,直接敢罵嘉靖,這精神值得學習。”
朱祁鎮:“幸好嘉靖臉皮厚,不然像海瑞這樣的清官早就被哢嚓了。”
朱祁鈺:“說得好像你沒做過似的。”
朱厚熜:“我再重申一遍,我是沉迷煉丹修道,那是因為我從小身體不好,可不是什麼昏君,我還沒到殺清官地步。”
朱載坖:“就是,我爸爸纔不是昏君。”
朱雄英:“你們都是兒子,當然這麼說了。”
朱載坖:“……”
秦良玉:“好了好了,跑題了,繼續聽故事吧。@朱佑樘弘治皇上,今天接著說啥?”
朱佑樘:“說說我的政治方麵吧。我的治國思路挺開放的,不拘泥於舊規矩,敢於否定我爸當年的政策,大膽撥亂反正。
我爸那時候不是寵信佛道嘛,致使好多奸佞小人混進了朝廷,我就下旨說朝中不能崇佛通道,把前朝的法王、國師、真人、國子這些封號全給革除,還處死了那個妖僧繼曉,當時文武百官都拍手稱快。
另外我還重用賢良,對大臣挺寬厚,廢除了不少苛法,尤其是律法這塊,我更正了律製,對刑罰的運用特別慎重。
1500年製定了《問刑條例》,1502年編成《大明會典》,刪掉了原《大明律》裏好多殘暴的法令。
我還命令朝廷內外都要慎重處理刑獄案件,任用的執法官吏也都比較賢明公正。”
朱厚照:“爸您這操作夠硬核!直接革除佛道封號,還處死妖僧,這叫‘一鍵清理垃圾軟體’吧?”
朱雄英:“敢否定爸爸的政策?弘治這魄力可以啊!把殘暴法令刪了,犯人估計都得喊皇上英明!”
朱元璋:“早該這麼乾!佛道那幫人就知道騙錢惑眾,繼曉這種妖僧,殺得好!更正律製、慎用刑罰,這纔是治國該有的樣子——比成化那小子拎得清。”
朱棣:“不拘泥守舊?這脾氣像我!當年我也敢改洪武舊製。《問刑條例》《大明會典》編得好,律法清楚了,底下人纔不敢亂搞。”
秦良玉:“重用賢良、廢除苛法,這是給天下人鬆綁!執法官吏賢明公正,比啥都強——老百姓就怕冤假錯案。”
朱高煦:“處死妖僧夠狠!換我還得抄他家!律法嘛,少點殘暴條款是對的,但也不能太鬆,不然壞人該囂張了。”
朱厚熜:“革除佛道封號……叔您這是不給我留後路啊,不過編《大明會典》是真有用,我後來煉丹都得看看律法允不允許。”
海瑞:“革除佞幸、刪削苛法,這是仁政,編訂會典、慎刑獄,這是法治。弘治皇上此舉,於國於民,功在千秋——比後世那些濫施刑罰的強多了。”
戚繼光:“軍隊講紀律,國家講律法。《問刑條例》就像軍規,清楚了纔好執行。執法官吏賢明,好比將軍公正,隊伍才能帶好。”
朱佑樘:“其實當時也怕改得太急招人罵,還好有劉大夏他們幫著論證。刪殘暴法令時候,有大臣說祖製不可改,我說祖製是用來保百姓,不是用來害百姓。”
朱祁鎮:“我當年要是有這覺悟,也不至於冤殺於謙……律法這東西,確實得跟著時代變。”
朱由校:“編書我懂……《大明會典》比我做的木工圖紙還複雜吧?”
楊士奇:“弘治皇上此舉,既守住了朱家法度的根本,又改了不合時宜的枝節——這叫守正創新,後世得學著點。”
朱佑樘:“經濟方麵,我主張輕徭薄賦,興修水利,力求節儉。軍事方麵,我維護統一,愛護武將,振興軍備。”
朱雄英:“愛護武將、振興軍備?弘治這是經濟軍事兩手抓!武將不受氣,打仗才賣力,比光讓士兵餓肚子強。”
朱元璋:“輕徭薄賦才能穩住民心,興修水利是打糧食的根本!當年我就是這麼乾的,佑樘這小子學到位了。”
朱棣:“維護統一、振興軍備?這脾氣對我胃口!當年我五征蒙古靠的就是硬實力,武將得寵著才肯賣命——比某些猜忌功臣的強。”
秦良玉:“武將最怕受委屈,弘治皇上愛護他們,軍隊纔有精氣神!水利修好了,糧草充足,打仗纔有底氣——這叫後勤保障天花板。”
朱高煦:“振興軍備就得多造火炮!我當年帶的神機營多猛!輕徭薄賦可以,但軍費不能省——不然蒙古人來了咋辦?”
朱厚熜:“力求節儉?那宮裏是不是連燈籠都省著點……我是說,省錢搞水利和軍備,這賬算得明白。”
海瑞:“輕徭薄賦則民安,興修水利則食足,節儉則國用裕,愛護武將則邊防固——弘治皇上此舉,乃治國之全策,後世當效仿。”
戚繼光:“軍隊強不強,看軍備,軍備強不強,看經濟。弘治皇上這是把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玩明白了——比光喊強軍口號強。”
朱佑樘:“其實就是少折騰老百姓,讓他們安心種地。水利修好了,江南那塊年年豐收,軍餉就有了著落。武將嘛,你敬他一尺,他能給你守好萬裏邊疆。”
朱祁鎮:“我當年要是多修修水利,也不至於打仗缺糧……佑樘啊,你這精打細算,比我會過日子。”
朱厚照:“那時候軍餉夠花,士兵夥食肯定不錯吧?有沒有烤肉吃?下次我去邊關‘視察’,得嘗嘗。”
朱佑樘:“就知道吃!士兵的糧食是保命的,敢偷吃軍糧,讓戚將軍罰你站軍姿![捂嘴笑動態圖]”
楊溥:“經濟穩則國家穩,軍備強則邊疆安。弘治皇上這一套組合拳,打得又準又穩——這纔是中興的底氣。”
朱佑樘:“最後說兩點,第一,冷知識:牙刷是我發明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其實南宋就有牙刷了,成都中藥博物館還展出著一把宋代竹柄牙刷,堪稱醫史文物珍品。
但世界上第一把牙刷是我在1498年發明的,方法是把短硬的豬鬃插進一支骨製手把上。
2004年倫敦羅賓遜出版社出版的《發明大全》,列舉了人類300項偉大發明,也把牙刷的發明權歸到我名下了。”
朱佑樘:“第二,我一生隻娶了一個張皇後,從不納宮女,也不封貴妃、美人,每天就和皇後同起同居,過著平常百姓一樣的夫妻生活。
我和張皇後是患難之交,一對恩愛夫妻。我也很早就明白,想當個好皇帝,就不能愛美人廢江山。
我們倆每天必定同起同臥,讀詩作畫,聽琴觀舞,談古論今,朝夕與共。
這不經意的舉動,創造了古往今來一個特殊紀錄,也算是我作為一代明君的佐證之一。
正因為我堅持隻寵皇後一人,使得我成為歷代皇陵中隻葬著夫妻兩人的絕無僅有的典型。”
朱雄英:“一生隻娶一個皇後?連宮女都不納?弘治這是把一夫一妻製玩成皇家天花板了吧!比我皇爺爺後宮三千人清爽多了。”
朱元璋:“雄英,你說啥呢?”
朱元璋:“咳……發明牙刷?這小子還有這閑心!不過挺實用!比煉丹修道靠譜。一生隻娶一個?雖然後宮冷清了點,但沒那麼多宮鬥,也算省心。”
朱棣:“隻寵皇後一人?我當年再寵徐皇後,也沒做到這地步!你這是把皇帝過成平民小日子了——不過沒外戚亂政,倒也是好事。”
秦良玉:“牙刷這發明太接地氣!解決了多少人刷牙難題。一生一世一雙人,在皇家太難得,張皇後真是好福氣——這纔是‘神仙愛情’吧。”
朱高煦:“隻娶一個?日子不悶得慌?換我得憋死!不過牙刷確實好用,當年我帶兵要是有這玩意兒,口氣都清新點。”
朱厚熜:“1498年發明牙刷?比我煉丹的丹爐還早!不過一生隻娶一個……叔您這定力,比我修道還厲害。”
海瑞:“發明牙刷利民生,一夫一妻正後宮。弘治皇上此舉,於細微處見仁心,於私德處顯公心——不愧為賢君典範。”
戚繼光:“牙刷這發明夠實在,比那些花裡胡哨的強。後宮清凈,皇上才能專心朝政,這邏輯沒毛病。”
朱佑樘:“牙刷就是覺得用手指刷牙太麻煩,找工匠琢磨出來的。皇後陪我走過最難的時候,有她一個就夠了——多個人分走她的位置,我不樂意。”
馬秀英:“@朱見深見深啊,你看看佑樘,這纔是對媳婦樣子。”
朱元璋:“咳咳,秀英大妹子說得對……嗯,專一挺好。”
朱厚照:“爸您這是古代第一寵妻狂魔吧?難怪我媽當年管我管得嚴,原來是家傳秘方。”
朱雄英:“一邊搞發明改善民生,一邊守著愛情不花心——弘治這是事業愛情雙豐收的皇家範本。”
於謙:“帝王能做到如此,實屬難得。發明牙刷可見其心細,一夫一妻可見其情深——弘治皇上,真君子也。”
朱佑樘:“好了,我的故事就結束了,明天聽我兒子厚照的,有勞@秦良玉將軍了。”
朱厚照:“太好啦,到我說啦!”
朱元璋:“血壓……還是高,我得去緩緩。”
朱棣:“俺也一樣。”
秦良玉:“@朱佑樘好的弘治皇上。我倒是很好奇,正德皇上到底是個怎樣的皇帝。”
“啪!”
朱雄英:“要曉得後頭咋個樣子,就繼續關注下一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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