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邀請朱雄英加入群聊
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雄英:“各位後生大家好,我是朱雄英,以後多多關照[朱雄英自拍照]”
朱厚照:“這小屁孩是誰,看樣子才**歲吧?”
朱棣:“這是我大哥的大兒子,允炆侄兒的大哥——朱雄英。”
朱雄英:“四叔,您搶我二弟位置的事,該怎麼算?”
朱祁鎮:“還能怎麼算,既然都發生了,那就接受現實唄。”
朱祁鈺:“就好比哥你南宮復辟,我也隻能接受現實。”
秦良玉:“喲,有新加入小夥伴呀!”
朱雄英:“這不是聽我爸爸和二弟提過的秦良玉將軍嘛,久仰久仰!”
朱厚熜:“這小子進來就這麼自來熟,挺會聊啊。”
秦良玉:“額……那我該怎麼稱呼你?”
朱雄英:“按輩分來唄,我是太祖爺的長孫,你們喊我雄英就行,不用太拘謹。”
朱元璋:“好小子!不愧是我大孫子,這氣勢隨我!比你那弟弟敢說多了。”
朱標:“雄英,不得無禮,快給四叔賠個不是。”
朱棣:“大哥別管,孩子說實話呢。當年那事……確實是我不對,不過雄英啊,你二弟後來也沒當好這個家不是?”
朱厚照:“謔!一來就開懟成祖爺?這戰鬥力比我還猛!我喜歡!”
朱高煦:“這才叫朱家子孫!有我當年風範!不像某些人,隻會煉丹修道。”
朱雄英:“好了,我才活到八歲就沒了,所以進來,一是有讀者問作者,我能進來不?二嘛,我是進來聽聽你們的故事,你們繼續說吧。”
朱見深:“我接著說,1467年,成化三年正月,我授朱永為平胡將軍,和楊信一起征討毛裡孩。
三月,我封商輅為兵部侍郎,讓他再次進入內閣。
九月,鑒於建州女真屢屢犯邊,我軍集結五萬大軍,由總兵官趙輔掛靖虜將軍印擔任總指揮,左都禦史、遼東總督李秉為副總指揮。
兵分三路:左路出渾河、柴河,越石門、土木河到分水嶺,
右路由鴉鶻(hú,同“胡”音)關、喜昌口過鳳凰城黑鬆林、摩天嶺到潑豬江,
主力從撫順經薄刀山、粘魚嶺,過五嶺渡蘇子河到古城。
同時諭令朝鮮出兵協助,朝鮮兵先到並討平了部分地方,國王還遣吏曹參判高台弼到京師獻俘。
我嘉獎了朝鮮將領魚有沼,降敕賜銀五十兩,段絹各四匹,還解送了被女真人擄走的人口。十月朝鮮兵回國。”
朱厚照:“五萬大軍三路出擊,還拉上朝鮮當外援?這陣仗比我打蒙古小王子還熱鬧!建州女真敢犯邊,這下得被揍得連老家都認不出咯。”
朱雄英:“女真?是不是後來老鬧事的那幫人?爺爺當年打他們跟拍蚊子似的,怎麼到這兒還得動大軍?”
朱元璋:“大孫子你懂啥!當年爺爺是把他們打服了,後來日子好了就忘了疼!成化這小子打得對,就得按地上摩擦!”
朱棣:“拉上朝鮮聯合作戰,這招叫遠交近攻,趙輔這總指揮選得靠譜。”
秦良玉:“兵分三路加外援,戰術夠靈活!撫順那邊地形複雜,分路包抄能讓女真首尾不能相顧,比硬沖硬打聰明多了。”
朱高煦:“要是我指揮,直接帶一路精銳鑿穿他們老巢!搞這麼多花架子幹啥?不過朝鮮兵能先到,也算有點用。”
朱厚熜:“商輅還能再入內閣?這真是職場逆襲。剛平叛又得防邊患,成化爺這日程表比我煉丹的火候表還滿。”
海瑞:“建州犯邊,乃國之大事,興師問罪理所當然。然賞賜朝鮮將領,既顯天朝氣度,又固藩屬之心,此舉甚妥。”
戚繼光:“三路出兵講究協同,稍有差池就會被鑽空子。趙輔能統籌好,說明軍紀嚴明——比某些各自為戰的部隊強多了。”
朱見深:“朝鮮國王還挺上道,獻俘又送回被擄人口,不給都不行。不過女真那幫人確實狡猾,打完這仗消停了好一陣子呢。”
朱雄英:“@朱元璋爺爺,您們當年打仗也帶這麼多人嗎?我聽爸爸說你們都是身先士卒的。”
朱元璋:“爺爺當年帶幾十人就能破城!不過時代不同了,對付蠻子就得人多勢眾——成化這小子沒給朱家丟臉。”
朱見深:“同年十二月,左庶子黎淳又提明景帝時期廢黜太子的事,我就說,景泰年間的事情都過去了,朕不會在意,況且這些也不是臣下該說的。”
朱厚照:“黎淳這是哪壺不提哪壺?景帝廢太子那點事都過去多少年了,還翻出來炒冷飯——怕不是想搞事情(吃瓜表情包)”
朱雄英:“廢太子?是不是景泰當年把成化您從太子位上拉下來那事?翻舊賬可不好玩。”
朱元璋:“黎淳這小子欠揍!過去的事還嚼舌根,是不是想嘗嘗廷杖的滋味?成化說得對,別搭理這種挑事的。”
朱瞻基:“朝堂上就有這種人,專靠翻舊賬博眼球。孫兒這態度夠穩,不被牽著走——比某些一被戳痛處就炸毛的強。”
秦良玉:“都過去這麼久了還提,純屬沒事找事。成化皇上能放下不提,既顯格局又安人心,比揪著不放強多了。”
朱高煦:“換我直接把他扔去戍邊!讓他知道多管閑事的下場!不過成化你這脾氣,比你爹能忍。”
朱厚熜:“黎淳怕不是想靠這個表忠心?可惜找錯了話題。成化爺一句不在意,既堵住了嘴又顯了寬仁,這情商可以。”
海瑞:“臣下當議國政,而非糾結舊怨。黎淳此舉,有失臣道。成化皇上不予追究,乃仁德之舉,然亦需警示此類風氣蔓延。”
朱祁鎮:“當年那事……確實委屈見深了。他能說不在意,比我這當爹的還大度。”
朱見深:“翻來覆去說那點事有意思嗎?我忙著處理邊患和民生呢,哪有空陪他憶往昔——再提直接讓他去編史書,天天跟舊賬過日子。”
楊士奇:“成化皇上這手‘冷處理’高!既沒動怒失了風度,又暗示了翻舊賬的不合適——比景泰皇上當年的處理方式成熟多了。”
朱厚照:“得嘞,這波成化爺格局拉滿!黎淳估計得偷摸刪聊天記錄了(壞笑表情包)”
朱見深:“1471年,成化七年,我任命王恕為刑部侍郎,總理河道事務。
十一月,我立皇子朱佑極為皇太子,大赦天下。”
朱厚照:“立太子啦?恭喜恭喜!朱佑極這名字聽著就挺霸氣,以後是不是得叫小太子殿下?”
朱雄英:“皇太子是不是跟我當年一樣?得天天讀書練字?我可不愛背《論語》。”
朱元璋:“早該立太子了!國本定了,朝臣才能安心幹活。王恕管河道也靠譜,當年我修水利就知道,這活兒得找實在人。”
朱棣:“總理河道可不是小事,黃河淮河一鬧脾氣,多少百姓遭殃。王恕這人有硬氣,讓他乾準沒錯——比某些隻會清談的大臣強。”
秦良玉:“一邊抓民生水利,一邊立太子穩國本,成化皇上這是兩手抓,兩手硬!比光喊口號不乾事的強多了。”
朱高煦:“立太子就得早點立!省得後麵有人瞎琢磨,不過朱佑極這小子,得從小練騎射,別跟文弱書生似的。”
海瑞:“立太子以固國本,治河道以安民生,皆為要務。成化皇上此舉,深得民心——然太子年幼,需擇賢師教導,方不負眾望。”
朱祁鎮:“見深當年當太子多波折,現在自己立太子了,肯定特上心。佑極這孩子,得讓他多學學他爹的沉穩。”
朱見深:“那是自然,王恕到任沒多久就查出好幾個偷工減料的,河道工程立馬順了。佑極嘛……目前看來不挑食,比我小時候好養活。”
朱見深:“1475年,成化十一年十一月,立皇子朱佑樘為皇太子。十二月,恢復郕王朱祁鈺的帝號。”
朱厚照:“朱佑樘?這不是我爸爸嗎?”
朱厚熜:“是呀,不然哪有你到處遊玩的份呢。”
朱雄英:“朱佑極呢?”
朱見深:“佑極……可惜早年夭折了……不說這個了,立佑樘為太子時,我特意選了忠厚老臣教他讀書,就盼著他將來能穩當治國。當然,這是後話,以後會講。”
朱厚照:“呃……那啥,朱佑極這事兒……節哀。不過立我爸當太子挺好!我爸後來可是出了名的老好人,比我自己好一百倍。”
朱雄英:“又一個沒長大的……恢復朱祁鈺的帝號?這是承認他當皇帝的事了?夠意思啊。”
朱元璋:“朱祁鈺當年保衛北京有功,恢復帝號是應該的——功是功過是過,朱家不埋沒實在人。比某些記仇記一輩子的強。”
朱棣:“爸說誰呢?我當年也沒把建文侄兒咋樣啊……恢復帝號這事兒,成化做得大氣,比斤斤計較的強。”
秦良玉:“既立太子穩國本,又恢復先帝尊號平舊怨,這格局!當年景泰皇上被黑得夠慘,這下總算正名了——成化皇上這手撥亂反正幹得漂亮。”
朱厚熜:“恢復帝號等於給歷史糾錯,這操作夠理性。立朱佑樘時選忠厚老臣教導——看來成化爺是怕兒子學某些人瞎胡鬧。”
海瑞:“恢復郕帝尊號,乃正視歷史之舉,立朱佑樘為太子,亦屬國本所繫。成化皇上此舉,既有仁心,又存遠慮——可圈可點。”
朱見深:“@朱厚熜我是你爺爺,別‘成化爺成化爺’叫,你爸爸朱佑杬(yuán,同“元”音)是我兒子,不過這事,後麵說。
好了,過去的就過去吧,今天就到這兒,明天繼續,有勞@秦良玉將軍了。”
朱厚熜:“不好意思爺爺,我跟著他們叫順嘴了。”
秦良玉:“@朱見深成化皇上收到。”
“啪!”
秦良玉:“要想曉得後頭咋樣,就請繼續關注下一章哈。”
朱雄英:“@朱厚熜搞得好像你爺爺才進群似的。告辭,我明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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