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厚照:“@朱瞻基宣德爺,繼續說說吧!”
朱厚熜:“堂兄……”
朱厚照:“堂弟你閉嘴!”
朱瞻基:“秦將軍來了沒?”
朱高煦:“秦良玉可真是咱群裡的寶。”
朱允炆:“那是自然,咱大明唯一女將軍,可不是蓋的。”
秦良玉:“我來啦,宣德皇上您說吧。”
朱瞻基:“大軍班師時候,部隊駐紮在蹕獻縣的單橋,戶部尚書陳山來迎駕,還進言說應該乘勝進軍彰德,突襲三叔趙王朱高燧。
我召見楊榮,跟他說了陳山的建議,楊榮還誇這是個好主意。之後又召了蹇義、夏原吉,他倆不敢有異議。
楊榮請求先給趙王發道敕令,指責他跟二叔朱高煦同謀的罪過,然後大軍馬上趕到,自然就能把他擒住,我聽他的。”
朱厚照:“謔!這是要一鍋端?打完二叔打三叔,宣德爺這是開啟清理門戶模式了?比我連窩端寧王還果斷!”
朱厚熜:“堂兄你別瞎起鬨。陳山這建議跟捅馬蜂窩似的,趙王要是沒反心,這麼一搞不就逼反了?”
楊溥:“當時我就覺得不妥!趙王雖跟漢王走得近,但沒實打實的謀反證據。陳山這是想趁火打劫,楊榮兄那會兒怕是被勝利沖昏頭了。”
楊士奇:“我聽說這事後,連夜找皇上進言,說趙王謀反沒實據,要是貿然出兵,天下人該說皇上容不下叔叔們。皇上聽了沒立馬拍板,這就對了嘛。”
朱祁鎮:“趙王這是躺著也中槍!爸爸要是真聽了陳山的,那咱家親戚可就剩不下幾個了。”
朱祁鈺:“哥你別打岔,爸能先聽建議再琢磨,就比你強。趙王要是真反了還好說,沒反就動手,那不是給自己扣濫殺宗室帽子?”
秦良玉:“楊士奇大人說得在理。打仗講究師出有名,對付宗室更得證據確鑿。漢王是鐵證如山,趙王這事兒沒實錘,貿然出兵怕是要失了人心。”
徐達:“陳山這小子,凈出餿主意!當年我打天下,沒把握的仗從不打。宣德可別學他——趙王要是安分,留著也沒啥,真不安分,再收拾也不遲。”
海瑞:“君王行事,當以證據為憑,以民心為秤。趙王謀逆無據,若輕信讒言而襲之,實為不義。宣德皇上若能審慎,乃國之幸。”
朱瞻基:“當時確實有點猶豫,畢竟剛平了二叔,將士們士氣正盛。但楊士奇一番話點醒我了——治國靠仁心,不是靠兵權。後來我就沒再提這事兒,趙王也還算識趣,主動把護衛交了。”
朱厚照:“那漢王結局怎麼樣?”
秦良玉:“正德皇上,您怎麼這麼感興趣?”
朱高煦:“就是,你要是閑得慌,我給你一袋子小金豆讓你數數。”
朱厚照:“我可沒那個耐心。宣德爺,你就說嘛。”
朱瞻基:“我這個二叔,被我安置在西安門內,日子過得也算清閑。就是這性子改不了,總愛折騰——有回我去看他,他趁我沒留神,伸腳把我絆了一下,幸好我是練過的。”
朱厚照:“漢王這是還沒服氣?敢絆皇上,這膽子比我馴豹子還大!”
朱厚熜:“堂兄你別笑,這叫作死式倔強。換作是我,早讓道士給他畫符鎮著了——不過宣德爺沒治他罪,也算仁至義盡。”
朱高煦:“我那是……那是腳下滑了!誰讓他走路不看路?”
馬秀英:“朱高煦你閉嘴!都當階下囚了還不安分,要是換作你爸,早把你扔宗人府了!”
楊榮:“皇上當時確實沒發火,就是讓人把漢王挪到了鳳陽,圈在宅子裏頭。結果他更不老實,天天罵罵咧咧,最後……”
楊士奇:“最後皇上沒辦法,隻好讓人用銅缸把他扣住,也算全了叔侄情分。誰知道他還在缸裡亂撞,這才……唉。”
朱祁鎮:“我的天!銅缸扣人?這操作比我被關南宮還硬核!漢王這脾氣,真是寧折不彎。”
朱祁鈺:“哥你別學他。這叫自作自受。給台階不下,非要往絕路上走——爸夠容忍了,換作是我,早讓他閉門思過去了。”
秦良玉:“漢王這性子,就跟沒打磨的刀似的,太鋒利容易傷著自己。宣德皇上一路忍讓,也算對得起他。”
朱高熾:“年輕時就勸過他,別總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炸,不聽啊!這下好了,把自己炸沒了——可惜了這身武藝。”
海瑞:“漢王咎由自取,皇上已盡叔侄之情。治國者當明是非,辨親疏,宣德皇上此舉,無可厚非。”
朱瞻基:“說起來也唏噓,畢竟是親二叔。後來我沒再追究他家人,也算給朱家留了點體麵。”
朱祁鎮:“爸平定漢王朱高煦叛亂之後,政局趨於穩定。1428年,宣德三年二月,爸立皇長子,也就是我為皇太子。”
朱元璋:“喲,看這樣子,要到我心絞痛時刻?留學生和以後奇葩皇帝要來了。”
朱厚照:“喲!英宗爺這就要上線了?當年你可是大明第一個‘留學’歸來的皇帝,這太子位坐得夠早的(壞笑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別亂說,那叫‘北狩’,英宗爺這是從小就被預定為接班人,比我當年當藩王時穩多了——不過太祖爺說的奇葩皇帝,怕不是說我吧?”
朱祁鎮:“那是!我三歲就當太子,就是當時太小,隻記得爸爸總抱著我上朝,大臣們的鬍子都快蹭到我臉上了(捂臉)”
朱祁鈺:“哥你還好意思說,當年你當太子,我媽總唸叨‘你得給你哥當後盾’,結果後來……”
秦良玉:“景泰皇上這是差點說漏嘴。宣德皇上立太子夠早的,這叫早立儲君安天下,比後來有些皇上遲遲不立太子強多了。”
楊榮:“立太子那天可熱鬧,皇上抱著小殿下接受百官朝拜,小殿下還抓著皇上的鬍子笑,先帝成祖爺要是看見,估計得樂開花。”
楊士奇:“皇上當時說,這孩子得教好,不能像某些叔叔似的——明著說漢王,其實是給滿朝文武吃定心丸,朱家江山後繼有人了。”
朱元璋:“咱還是繼續說說朱瞻基,別跑題。”
朱瞻基:“同年三月,我廢後胡氏,立貴妃孫氏為皇後。”
朱高熾:“你廢後,胡皇後人很好,你怎麼廢她了?”
朱厚照:“謔!換皇後?胡皇後咋了?難道跟我夏皇後似的,沒緣分?(吃瓜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別瞎說,這肯定有原因的。”
楊士奇:“皇上當時也挺為難。胡皇後沒過錯,就是一直沒生皇子,孫貴妃又深得寵愛,還生了太子(朱祁鎮)。皇上跟我們商量時,說這事得做得體麵點。”
楊榮:“最後是讓胡皇後主動辭位,皇上還賜了她尊號,待遇一點沒降,算是全了情分。比某些朝代廢後搞得雞飛狗跳強多了。”
朱祁鎮:“我後來才知道,孫皇後是我親媽……當年這事兒,大臣們吵了好一陣子,我爸夾在中間也不容易。”
秦良玉:“自古後宮事最難辦,宣德皇上這麼做,估計也是為了太子地位穩固。畢竟儲君的媽是皇後,名正言順些。”
徐達:“嗨,皇家這點事,說白了就是為了江山穩固。隻要沒虧待廢後,別出人命,就不算出格——比當年某些宮鬥劇強。”
朱高熾:“胡氏那孩子,當年在東宮時就老實本分,我看著都心疼。瞻基,你這步棋,走得有點急了。”
朱瞻基:“爸,我知道您疼她。可朝廷裡總有人拿‘皇後無子’說事,為了太子能順利繼位,我也是沒辦法。後來我常去看她,她也算想得開。”
馬秀英:“女人家在宮裏不容易,隻要沒受委屈就好。你們男人啊,總說為了江山,可苦了這些孩子。”
朱元璋:“哼,廢後就廢後,別找那麼多理由!隻要別像後來某些皇帝似的,後宮亂成一鍋粥就行!”
朱見深:“我感覺太祖爺在說我。”
朱翊鈞:“我也有感覺。”
朱瞻基:“對於皇後這事,咱們以後再說,我繼續說,同年八月,我親自率軍巡視北邊。九月到達右門驛,適逢兀良哈侵掠會州,我親自率領精騎三千人前往。
出喜峰口,於寬河大破兀良哈部。我親自射其前鋒,射死三人,兩翼軍併發,大破兀良哈。兀良哈望見黃龍旗,下馬請降,我軍斬殺其首領。之後班師。”
朱厚照:“好傢夥!宣德爺這是又當皇帝又當將軍?三千精騎就敢沖,比我帶大軍打小王子還猛!”
朱厚熜:“堂兄你懂什麼,這叫禦駕親征顯神威。”
朱祁鎮:“爸這操作,比我後來親征靠譜多了!三千人就破了兀良哈,我當年要是有這本事,也不至於……”
朱祁鈺:“哥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爸這是精準打擊,帶的是精騎,打的是突襲,比你那浩浩蕩蕩的‘旅遊式親征’強百倍。
秦良玉:“皇上這戰術夠絕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跟我當年平叛時的奇襲戰術一個路數。黃龍旗一亮相,敵軍直接下馬投降,這氣場沒誰了!”
徐達:“這才叫打仗!不搞虛頭巴腦的,親射前鋒,斬將破敵,有我當年跟著我大哥打天下的勁兒!比某些隻會在後方指揮的強。”
戚繼光:“三千精騎破敵,這機動性!跟我練的戚家軍突襲戰術有的一拚。宣德皇上不光懂治國,玩起兵法也是行家——兀良哈怕是沒料到皇上親自衝鋒吧?”
楊榮:“當時我跟著皇上,看他挽弓搭箭那一下,手都不抖,三箭射倒三個前鋒,軍中立馬喊萬歲,那氣勢,比先帝成祖爺當年還盛!”
楊士奇:“皇上班師時,沿途百姓都捧著酒來迎,說皇上親自保咱們不受欺負。那場麵,比啥文治都讓人暖心。”
海瑞:“君王不僅要治內政,亦要安邊患。宣德皇上親征破敵,既揚國威,又安民心,此乃文武雙全之君也。”
朱瞻基:“當時就想著,爺爺當年北征那麼猛,我也不能慫。兀良哈敢來犯邊,就得讓他們知道朱家皇帝不好惹。再說了,射箭這手藝,爺爺早教過我。”
朱棣:“算你沒丟我的臉!當年教你的騎射沒白學——比你爸強,他頂多能射個靶子。”
朱高熾:“……爸,我那是體格子不允許!不過瞻基這仗打得漂亮,給我長臉了。”
朱厚照:“得得得,又開始父子商業互吹了!宣德爺,你繼續說吧。”
朱高煦:“說之前,我先撤。”
秦良玉:“漢王要退群,不待了?”
朱高煦:“我都成《西遊記》那段燒烤朱二叔了,我還在群裡幹嘛。”
朱元璋:“看你侄兒一輩笑話啊。”
朱高煦:“有道理,那我不退了。”
朱瞻基:“太祖爺,您,您怎麼這麼說呢?”
朱元璋:“那我怎麼說?”
朱瞻基:“算了,今天已經聊的多,明天繼續,有勞@秦良玉將軍。”
秦良玉:“宣德皇上不客氣。”
“啪!”
秦良玉:“預知後續啷個樣,請繼續關注下一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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