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30)
秦良玉領取了朱翊鈞微信紅包
朱厚熜:“我去,手慢無,紅包空了!”
秦良玉:“我丟!8888兩!@朱翊鈞萬曆皇上,您這是家裏有礦啊?出手也太豪橫了吧!”
朱翊鈞:“哎呀媽呀,發錯了發錯了,本來想多發幾個的,結果點成一個了,各位包涵包涵。”
朱翊鈞:“那必須的,不然哪來的錢搞萬曆三大征?(引用秦良玉:我丟!8888兩!@朱翊鈞萬曆皇上,您這是家裏有礦啊?出手也太豪橫了吧)
朱高煦:“萬曆,你那點錢,跟我的小金豆比起來,誰多啊!”
朱允炆:“管它多少,都是我朱家的錢,說到底還不都是百姓的血汗錢。”
朱元璋:“允炆皇孫這話在理!你們幾個是不是想攀比鬥富啊?”
朱祁鎮:“要鬥富你們也鬥不過太祖爺,想當年太祖爺那會兒,有個大明首富沈萬三,那傢夥才叫真有錢。”
朱高熾:“我也聽說過沈萬三……哎不對啊,不是說要聽我的故事嗎?怎麼跑題了?”
秦良玉:“對對對,咱們言歸正傳。太子爺的太子位定下來之後,想必漢王心裏不甘心吧。”
朱高煦:“甘心?我憑啥甘心?想當年靖難的時候,我沖在最前麵,刀片子都砍捲刃了,他倒好,守著北平喝熱茶,最後太子位還能坐得穩穩的?換作是你,你樂意?”
朱厚照:“哎哎哎,漢王這委屈巴巴的樣子,跟我被大臣們唸叨不能出宮似的!不過話說回來,你後來是不是搞了不少小動作?我聽史官說你跟太子爺的人天天互懟,跟看宮鬥劇似的。”
朱厚熜:“堂兄你少看熱鬧,這叫儲位之爭,哪能跟你那想出宮瞎玩的破事比。不過漢王確實不省心,成祖爺在的時候就敢給太子使絆子,跟個沒長大的熊孩子似的。”
秦良玉:“嘉靖皇上這話在理。聽說漢王當時拉攏了不少武將,還總在永樂皇上麵前說太子的壞話,恨不得天天給太子爺“上眼藥”?”
楊士奇:“有一回太子爺處理政務,就因為批複慢了點,漢王就跑去皇上跟前說,‘太子怠政’。結果皇上翻了翻奏摺,好傢夥,太子爺把每個字都圈點批註了,比漢王你打勝仗的戰報寫得還認真!”
楊榮:“還有更絕的,漢王讓人散播太子爺‘體弱多病,恐難承大統’的謠言,結果太子爺硬是拖著病體,把北平的民生治理得井井有條,糧庫都堆不下了,謠言直接不攻自破。”
楊溥:“最可笑的是,有次皇上讓太子和漢王一起審閱軍糧賬目,漢王想找茬,結果自己算錯了數,被太子爺當場指出來,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朱祁鎮:“哈哈哈哈,猴屁股!朱高煦你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跟我當年想親徵結果被瓦剌抓了似的,不過我那是……額,那是運氣不好!”
朱祁鈺:“哥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你那是沒腦子。人家太子爺那是真有能耐,漢王純屬嫉妒使壞。”
於謙:“二位皇上別爭了。其實太子爺當時也不容易,一邊要應對漢王的明槍暗箭,一邊還得處理朝政,沒點定力真扛不住。”
戚繼光:“這就跟打仗一樣,正麵硬剛得有底氣,背後防冷箭也得有手段。太子爺這是文武雙全,比某些隻會耍橫的強多了。”
解縉:“我當時就跟太子爺說,‘漢王那點伎倆,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果然吧?他越折騰,皇上越覺得太子穩重,最後還特意下旨‘太子監國期間,諸事由太子裁決’,等於給太子爺加了道護身符。”
朱高熾:“其實也沒那麼誇張,都是為了朝廷嘛。二弟性子急,我讓著點就是了。”
仁孝皇後徐氏:“你就是太好脾氣。當時我都勸你‘該硬氣就得硬氣’,他都騎到你頭上了,你還忍著。”
朱高煦:“媽,誰騎大哥頭上了?我那是光明正大競爭!再說了,後來我不也……”
朱棣:“你後來還想幹嘛?是不是又惦記著那把龍椅?”
朱由校:“哎哎,跑題了跑題了!我還想聽太子爺怎麼反擊呢,跟我做木工遇到歪木料似的,總得想辦法掰正了吧?”
朱由檢:“皇兄這比喻還行。太子爺能穩住太子位,靠的不光是忍,更是實打實的政績,這纔是最硬的底氣。”
朱厚照:“說到底還是太子爺贏了!漢王你啊,就跟我那隻總想著越獄的豹子似的,折騰半天還是得待在圈裏,哈哈!”
朱高煦:“朱厚照你少放屁!信不信我把你豹房的豹子都給你燉了!”
楊士奇:“漢王又以李世民自比,請求天策衛為護衛,還說,‘唐太宗天策上將,吾得之豈偶然?我英勇,豈不類秦王世民乎?’這些囂張的言論。雖然一時間激起了皇上的反感,但皇上出於對他的溺愛,並沒深究。
同時,趙王朱高燧也幹了不少不法的事,幸虧有太子在皇上麵前幫忙解圍,才沒出事。”
朱厚照:“謔!漢王這是想COS李世民啊?還天策衛呢,咋不直接說想當唐太宗第二?我看你是戲文看多了吧,人家李世民那是真本事,你這頂多算‘戲精本精’!”
朱厚熜:“堂兄你別貧。不過漢王這話確實夠膽肥,把自己比成秦王,那把成祖爺往哪擺?李淵嗎?換作是我,早把他那點護衛隊給收了。”
秦良玉:“嘉靖皇上說得是。天策衛那是開國功勛纔有的規格,漢王這明擺著是試探底線。虧得永樂皇上疼兒子,換作洪武皇上,怕是早讓他去鳳陽看祖墳了。”
朱元璋:“……”
朱元璋:“良玉妹子,看你是唯一被正史單獨立傳,又是我大明女將軍,而且說得對,我就不發飆了。”
朱祁鎮:“太祖爺好雙標,這換成其他人說……”
朱元璋:“你個‘留學生’,閉嘴!”
朱祁鎮:“……”
朱祁鈺:“哈哈哈。”
朱祁鎮:“你笑個鎚子,閉嘴。”
秦良玉:“那多謝洪武皇上留情啦。”
解縉:“當時太子雖然立了,但表現並不讓皇上滿意。這時候漢王更受寵愛,待遇規格都超過嫡親標準。我就上疏勸皇上,說,這會引發爭端,不行。可皇上聽了之後龍顏大怒,說我是在離間他們骨肉,對我意見大得很。”
朱棣:“解縉,你閉嘴吧。”
朱厚照:“解大才子,你還是不行啊,這事兒還得讓海瑞來說,海瑞可是罵過我堂弟,哈哈哈。”
朱厚熜:“堂兄你糊塗啊,海瑞是我嘉靖朝的,他怎麼能罵到成祖爺?”
朱厚照:“我知道啊,但現在可以把他請回來啊!”
朱厚熜:“正好我想看看海瑞怎麼罵成祖爺!”
朱棣:“嘉靖,你禮貌嗎?”
朱厚照:“堂弟,磨嘰啥?快點!”
朱厚熜:“哦豁,對方已將你拉入黑名單!”
朱由校:“哈哈哈。”
解縉:“1410年,永樂八年,我入京奏事,正好趕上皇上北征沒回來,所以隻好去覲見太子然後就返回。
於是,漢王又趁機進讒言說我專門等皇帝不在京師的時候,私自覲見皇太子,沒有做臣子的禮節。皇上大怒,下令把我逮捕下獄嚴刑拷問,後來就被處死了。”
秦良玉:“啥?解大才子你就這麼……沒了?”
朱瞻基:“那倒不是。”
秦良玉:“請太孫殿下展開說說。”
朱瞻基:“解先生當時確實被關了好幾年,不過真正出事是後來。有一回錦衣衛報囚犯名單,爺爺瞥見解先生的名字,隨口問了句‘解縉還在啊?’——你們猜怎麼著?有人就揣著明白裝糊塗,直接把解先生扔雪地裡凍沒了。”
朱厚照:“我去!這操作夠陰的!比我用彈弓打文官帽子陰多了!漢王,是不是你使的壞?@朱高煦。”
朱高煦:“你少血口噴人!我頂多跟爸爸唸叨他幾句,誰讓他總幫著大哥說我壞話!再說了,那是錦衣衛的活兒,賴我頭上幹嘛?”
朱祁鎮:“那這人是誰啊?”
朱祁鈺:“哥,你很八卦哎。”
楊榮:“還能有誰?當時錦衣衛指揮使紀綱那廝,最會揣測聖意。皇上那句‘解縉還在啊’,本是隨口一問,他倒好,直接當成‘處理掉’的指令,這拍馬屁拍到閻王爺那兒去了。”
楊溥:“解大才子就這麼冤死在雪地裡,我們幾個當時急得直跺腳,想求情都沒地方說去。後來皇上知道了,也隻罵了紀綱幾句‘辦事魯莽’,說到底,還是心裏對解先生有芥蒂。”
秦良玉:“這就叫伴君如伴虎。解先生一片忠心,就因為幾句直言,落得這般下場,實在可惜。漢王,你那些‘唸叨’,怕也成了催命符吧?”
朱高煦:“我……我哪知道會這樣!再說了,他總跟我對著乾,我還不能抱怨幾句?要怪就怪他自己不懂藏鋒芒,跟刺蝟似的誰都紮。”
朱厚照:“藏鋒芒?那還是解大才子嗎?他當年敢跟成祖爺叫板改太子,就不是怕事的人!不過話說回來,紀綱這貨夠狠,比我身邊的劉瑾還會來事,就是沒劉瑾忠心。”
朱厚熜:“堂兄你可別抬舉劉瑾,那貨最後被淩遲,純屬活該。紀綱也好不到哪去,後來自己作死,想謀反,被成祖爺淩遲了,也算報應。”
戚繼光:“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不過解先生這死法,也太憋屈了,比戰死沙場的將士還冤。”
於謙:“自古文臣多磨難,能善終的少。解先生至少留下了《永樂大典》,也算沒白來這世上一遭。”
朱高熾:“不對啊,好像越聊越跑題了。算了,雖然有點跑題,但時間到了,明天接著聽我的故事,有勞秦將軍了@秦良玉。”
朱祁鎮:“爺爺,您別天天都這樣吧!”
朱祁鈺:“這叫有素質,有教養!”
朱高煦:“你這話說的,別忘了,你們太祖爺,還有我爸爸都沒說‘有勞秦將軍’,照這麼說……”
朱祁鈺:“漢王你閉嘴吧,我沒這意思,我隻是說我哥,@秦良玉趕緊拍板。”
秦良玉:“好了,別吵了,我拍板就是了。太子爺溫文爾雅,還挺客氣嘛。”
“啪!”
秦良玉:“要曉得後頭咋樣,就接到看哈下一章嘛!”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