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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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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這些年的苦,曹少已有歷練,不會為公平正義輕易地怦然心動。正義哪裏比得上利益,任憑青年苦苦哀求他自按槍不動。青年的蛇葯療效快速顯著,膠皮此時已經將身坐起目睹到了屋外的情形,仍是膠皮有情有義,“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曹少眼皮亂跳,思前想後一番說道:“咱別管,咱不能粗暴乾涉土司內政。”

“你不管,我管。”膠皮急了,掙紮著要下地出門去交涉。

咦!似乎不用掙紮就能下床落地行動自如,身上不疼不癢,體內氣血通暢。那小子的蛇葯比抗蛇毒血清更靈驗。

曹少慌忙把奮不顧身要報恩的女善人摁住,‘嘩啦’拉開槍栓,“也罷,救命之恩總是要謝的。”走出屋子對空鳴槍示警:“都別…”冷不防肩頭被擊,接著腳下出現一隻翻著白眼的大鳥,卻是一隻空中飛過的倒黴蛋山雀被示警的子彈恰巧命中,掉下來又正巧砸中他。好在事發突然還沒來得及感覺驚嚇,更好在曹少腦子快,把偶然化為必然,彎腰捏住山雀的小細腿向土司兵們示威:“都別動。”指著那小年輕說道:“此人與我梁山有救命之恩。”

山羊鬍子帶頭驚愕於梁山神射手的精準槍法,更驚愕於梁山快槍的犀利。忌憚對方之強悍,當下不敢造次,先行拱手施禮:“曹頭領,我沐撫畢茲卡與你家素來修好,今日我殺此漢人自會有人償命,與你無乾,切勿強出頭生出事端來壞了你我兩家和氣。”

老子不認得你,你卻認得老子。承你山羊鬍子是熟人圈的!那成吧,曹少也不想管更管不了,放下槍來。

山羊鬍子沖他抱拳致意,轉過頭來的麵目立刻猙獰起來。青年無望地仰天長嘯,挺刀準備死戰。“慢---!”(青年不能死,因為此人是本書重要角色)一個著藍衣紅裳的土家姑娘氣喘籲籲跑到並挺身而出,手執梁山手弩對準了山羊鬍。女子顯然身份極高,山羊鬍子畢恭畢敬向她行禮。女子挺起峰巒般的胸膛將刀槍逼退把青年護在身後,想把自己當肉盾掩護青年突圍。山羊鬍子不買賬了,伸長脖子讓自己額頭頂住女子所持手弩上的箭鏃,一麵指揮手下刀槍挺出站定不退。兩邊形成對峙。

看懂了,此女子必定是沐撫府中的大人物,身份高貴但不掌實權。曹少這些年來很少去沐撫,沐撫的商品經濟估計都趕不上禹舜時代,那是相當原始。挺大的一個司城根本無街可逛,如果硬要把土官衙門前50米長的集市說成商業街那是你的言論自由。而話癆李氏常常會帶回來鄰居家的新聞,這些新聞涉及政治經濟軍事尤其以花邊訊息居多,所以對沐撫家的事總是知道點的。衝出來的這個臉蛋漂亮身材性感的妙齡少女八成就是傳說中老慕容唯一的千金,膠皮的救命恩人鐵定是她漢族情郎,這漂亮妹子這會子劫法場救情郎來了。曹少盼著那姑娘能贏下這局,這樣自己良心也好受些。不過你這女子實在業餘,沒開啟手弩保險你玩什麼法場救夫哦。

當山羊鬍子使眼色使人扭住這對情侶時,任那女子射人還是射自己都扳不動扳機,鋒利的弩箭躺在弩槽裡紋絲不動。

這出家醜鬧劇已然被外人知,趁早謝幕了為好。山羊鬍子與兵丁商量了兩句後決定押解被俘青年上沐撫斷頭台按正式程式執行死刑。沐撫家的斷頭台設在沐撫山最高峰懸崖之上,那裏有塊凸出山體的大石天然有個洞眼,砍下的腦袋順勢從洞眼裏跌入雲遮霧繞的山穀裡,然後再把屍體扔下去。斷頭台上執行斷頭隻針對罪大惡極者叫做身首異處,所謂死無全屍。有的時候則把非罪大惡極的犯人直接從三百多米高的斷頭台上扔下山崖,深穀別名亡靈穀,成為禿鷲鷹隼豺狼虎豹等肉食動物的天然糧倉。

可能是老慕容千金的年輕女子孤單單癱坐在地,沒了箭的手弩扔在一旁。曹少背起膠皮正要回山,女子突然間對曹少一頓亂噴口出不遜。咄,你個丫頭片子無禮且無理!外人沒有義務扞衛你的愛情,沒有理由為你們的男歡女愛去開罪沐撫。小女人哭哭啼啼罵個不停,於是曹少要回敬幾句。原以為這女子容貌俊俏身材火辣是個講文明有家教的大家閨秀,豈料唇紅齒白之中的舌頭異常惡毒,罵街的本事能抵十個石榴姐。曹少罵不過她,吃虧吃大了,於是端槍指向她頭嚇唬她閉嘴。女子神色淡然,“打呀,打死我。徐家哥哥死了,我也不活了。”

“你們死活乾我屁事。”曹少收起槍,托實了膠皮屁股,拔腿走人。

“慢著,你看看手弩再走不遲。”

對呀,忘了把手弩收回去。

撿起手弩折起弩臂正想交膠皮收好,冷不防瞥見弩身上的編號T0003。這不是自己送穀子的那把嘛!腦門上瞬間冒出一圈汗來,“我問你,手弩哪裏來的?是不是被你打悶棍給劫了?”這話問得沒水平,連他自己都不信。“說,此弩從何而來?”他放下膠皮,反轉過槍作勢要用槍托砸人。女子大笑,笑看風雲從容就義的樣子,偉大如慷慨步入刑場的義士。曹少敬佩女子勇於殉情的剛烈更關切穀子的情況,柔下嗓門問:“適才冒犯了。這弩我認得,原主應是一漢人女子,如何在你手上?”

女子立刻兩眼放光,揪住他衣袖不放要做筆交易。聲稱穀子現在因失血過多沒了半條命,現躺在女子為她安頓的某個地方,有最好的郎中照料。如果曹少不幫她救回情郎,她會打發郎中走,讓穀子自生自滅。曹少道這女子不夠心狠手辣,要是他開條件,就說你若不救我情郎我換個無良醫生給穀子打毒針,一命換一命。

“我怎知你所說是真是假?”

曹少盡量不表現出異樣。但膠皮太實在,別樣緊張和過度關心被女子看在眼裏,判定穀子與梁山有重大淵源。

“信不信由你!”

“你先帶我們去,看到人再說。”

“你先救我徐郎。”

“你先帶我們去。”

曹少的要求荒誕至極,等看到穀子再回過頭去救人,美少年早成骷髏架了。女子當機立斷趁他不備奪下M1向斷頭台狂奔,曹少放下膠皮拔腿去追。山裡妹子腿腳利索,長跑不比王軍霞差,曹少始終不能與之縮短距離。一頓追趕已近斷頭台,台上行刑儀式差不多也已完結(沒能欣賞到此極具文化價值的民俗表演,不曉得能不能申請到非遺?),那個青年雙臂被直挺挺死死拉住,頭髮被揪住,頭顱卡在石枷上,劊子正往屠刀上噴(酒)水,準備行刑。

女子被攔住上不去,手中鋼槍又打不響,萬般無奈下對著曹少一把鼻涕一把淚:“我知你是梁山曹少,適才所言句句是真,楊穀菡當真重傷臥床。你若與楊姑娘尚兩情相悅,求你仗義出手救我徐郎。”

今天過得真是豐富多彩,一天裏完成了全年的運動量。高速長跑最是累,不信你全速跑個800米試試。曹少嗓子乾、肚子痛,彎腰捂肚咳出兩眼眶淚花來,擔心這番劇烈運動之下猝死當場。但他的心腸不是寒冰做的,麵對漂亮姑孃的淚眼漣漣也為那姓徐的小子臨死前看向女友依依惜別的愛意撥動了他的惻隱之心,更惦念著或正重傷臥床的穀子,曹少決意出手相助了,但不能直接出手,儘管上氣不接下氣一口沐撫方言字正腔圓:“姑娘,梁山火銃要先撥保險,再拉槍栓”--“對嘍,就那突出的鐵片。”指導完畢,舉起雙手做出被迫無奈的樣子往後退。女子接了開槍的法門舉槍就射,她端槍沒將槍托靠實了肩膀,把槍的手上力氣也小,後坐力將她撞岔了氣。天曉得射出的子彈居然能夠準頭不散,子彈衝擊力把攔他的兵丁打下山崖,子彈穿過一人的身體後又將行刑的劊子手在十米開外爆頭,劊子手肥胖的屍體翻滾幾個身位後停在了女子跟前。

現場一片嘩然加混亂!梁山火銃大名經老趙的嘴巴在施州衛早已傳成神話,這群土司兵兩番親見梁山火銃發威,紛紛舉刀槍壯膽卻又四散避開槍口所指。女子再舉槍對準了山羊鬍子,山羊鬍惜命,急命部下不可輕舉妄動。女子舉槍與人對峙,好久纔想起把匕首扔給情郎,青年割斷身上的繩索撿起砍刀護身,慢慢退步過來。

死了的劊子手腦袋被掀開個大洞,豆腐狀的白色漿體從洞開的顱腦中流出來混在鮮血中,屁股上明顯有片濕,那是人體被子彈破壞了神經引起的失禁。曹少亦頭回親見爆頭慘狀,忍不住胃中的翻騰好一陣嘔吐,把胃裏的清水和膽汁都吐了出來。喉嚨裡又苦又齁十分難受,在地上坐了很久才緩過神來。彈殼哪裏去了?青年極乖巧伶俐,猜到恩人在找什麼,翻開劊子手死屍把泡在血水裏的彈殼撿起奉上。

撿子彈殼可不為賣廢鐵,收集彈殼是泰森再三強調的行為準則,為的是復裝火藥。

“我說---說”嗓子眼齁得難受,喉嚨裡泛胃膽汁水,說話都艱難,“可以---把—-槍---還給我了吧!”

女子已將槍交與情郎使用,青年好生不情願左看右看戀戀不捨,許久才雙手遞出。曹少大手抓回,取了子彈填滿彈夾,磕整齊壓進彈倉,他得防著這對亡命鴛鴦、兩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好了,我家穀…楊穀菡現在何處?”

青年喊來幾個老孃們把膠皮用滑竿抬回梁山,然後這對野鴛鴦領著曹少,屁股後頭跟著那3個意誌不堅的叛徒,轉過山路十八彎趟過河灘九連環,兩腿灌鉛氣若遊絲的曹少終於看到了雙目緊閉氣若遊絲的穀子,她手腕上赫然三道又粗又深的割痕。一個女兒家到底有多決絕才能對自己下得去如此狠手!

揪心,好一陣的揪心!

此時那女子道出事情始末來,原是穀子找了個綠草茵茵流水潺潺的風景秀美之處用破瓷片割脈自殺,垂死間,多虧了路過的那女子將人救下。那已是十多天前的事了。

屋外有郎中模樣的在翻曬藥材,屋裏的藥罐子‘咕嚕嚕’響,屋子裏葯香撲鼻。曹少向郎中仔細詢問穀子情形,得知病人已無生命危險,隻是失血過多身體還虛弱。野鴛鴦,不,承蒙他倆一個救了膠皮一個救了穀子,該喚作小情侶。小情侶剋製著劫後餘生的大悲大喜也剋製著男女荷爾蒙外泄,表現出先人後己的崇高道德水準,擁著曹少細說穀子的身體狀況卻不曾隻顧著自己相擁而泣。也相當識趣,輕手輕腳走出屋子輕手輕腳掩上房門,隻留曹少一人在屋裏與穀子獨處,叫人不由對這對懂事的小情侶好感倍增。

日頭大亮,天上卻下起了不細看根本察覺不到濛濛細雨。過了不知多久在屋頂上屯起來水,順著屋簷掉落在牆角的瓦罐上,發出清脆的滴答聲。看著穀子緊閉的雙眼和慘白如雪的臉色,曹少將她受傷的手腕藏進被子,才經肌膚相親,長久以來壓抑心中的濃情便噴薄而出如海嘯般洶湧狂躁。

情越濃,手上越輕柔。他撫摸著穀子頭髮,舉袖子把她額頭上的虛汗沾掉,不禁萬分自責後悔不迭。

“妹子,你呀你,性子太烈,就不能多給大哥一點時間嘛!”

死丫頭性情剛烈,以後吵架得把緊牙關絕口不能提老鬼的事,對,絕口不提。穀子尚自睡著,曹少靜靜守候在她身邊,默默看著她的臉龐。看著看著,露出燦爛的笑容來,“死丫頭,大哥跟你說哈。你猜猜大哥方纔想到了什麼?你肯定猜不到!方纔聽到窗外的雨滴聲便想到了支小曲,待大哥唱與你聽!”

如果麵對健康和清醒著的穀子,曹少本不敢說出這些**裸的情話來,他不害臊穀子還害臊呢。他拐彎抹角地拿口水歌來說事,向穀子求婚的意思如蚊帳之隔,渴望照料所愛之人一輩子的決心和渴望昭然若揭。不及醞釀好把普通話改編成施州土話,反正穀子也聽不到,說是唱給穀子聽其實是唱給他自己聽的。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時針它不停在轉動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小雨它拍打著水花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是不是還會牽掛他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有幾滴眼淚已落下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寂寞的夜和誰說話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傷心的淚兒誰來擦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整理好心情再出發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還會有人把你牽掛

曹少儘可能輕柔曼曲,唱過一段後索性以鼻音輕哼,哼完,在穀子額頭和鼻尖上輕輕一吻,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臉上,“穀子,原諒大哥的小心眼和臭脾氣。”

曹少起身到屋外活動活動久坐僵硬的身體,而穀子卻分明在撲閃著眼皮,兩行熱淚順頰而下,她微啟口唇咬住被子不讓輕微的啜泣發生丁點聲響出來。《滴答》,穀子聽到了也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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