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式反步兵地雷可壓發可絆發。為求大批量製造而簡化工藝,把一時沒能吃透的定向功能去除,即簡易版的非定向雷,四麵開炸,以預製破片和內建鐵珠殺傷敵人。對付1000韃子,埋了2000顆雷。為了不把韃子嚇退回去,故減少密度擴大廣度,讓這一裡多路成為韃子的黃泉路。壓發和絆髮夾雜佈置,考慮到馬蹄子小,埋雷密度小的話怕炸不到騎兵,故絆發居多,乃為多多照顧下騎兵。
明狗不戰而潰,韃子全麵追擊。為防止中調虎離山計乃定下‘騎出十裡,步出5裡’之追擊策。這主意不賴,但並非狂傲的韃子守軍改了性子,實為延綏軍演戲不入戲,逃地過於不慌不忙。就這演技傻子都看出來是在演戲---你好歹做做樣子,弄個丟盔棄甲啥的。也幸虧昊天上帝保佑,赫圖阿拉守軍即便看出來明狗在演戲,思來想去之後還是決定實施追擊,一是捨不得到手的軍功(錢),二是多年來對明軍的心理優勢決定的。
不管十裡還是5裡,隻要有這1裡半就夠了。接下來的戰鬥畫麵很有看頭,赫圖阿拉守軍有幸成為品嘗鐵地瓜的世界第一人。
膝蓋高處騰起一團黑煙,黑煙周圍人仰馬翻。蝴蝶雷裝葯不多,沒法把人馬炸上天,卻能把人馬炸翻在地。視覺效果上與震撼無關,帶給觀眾的喜慶卻十分到位。爆炸連綿不絕,當活在過去的韃子守軍勇敢麵對新時代時,他們意識到此非明軍甩出的萬人敵時,已經來不及了。2000顆地雷爆了800餘,就這800餘反步兵雷製造了一個人間地獄:當場就製造了700多缺胳膊少腿的傷殘軍人和78個太監。剩餘的韃子情知不妙,丟下受傷的弟兄顧自撤往城裏去時又踩響了幾十枚。一來一回,1000韃子軍能囫圇趕到城下拍門的隻剩下百十號人。
去往赫圖阿拉城下的二裡路是5000延綏漢子走過的最愜意的征途。雪地裡捂著傷口或翻滾或蠕動或哀嚎的韃子傷兵活像年節前待宰的豬羊,儘管從從容容在他們胸口上補刀補槍,幫這些畜生下輩子投胎做個人。
行善事者不多,更多的人相信施州上空經常飄蕩的那句好聽的歌‘誰種下仇恨誰自己遭殃’。
說咱是毫無人性的獸兵。延綏的漢子們要以實際行動來否定韃子傷兵的錯誤認知,告訴對方延綏鎮是很具有人文關懷精神的文明軍隊。
他們附身詢問那些斷腿斷胳膊的韃子:剩下的一條腿一條胳膊你要不要?--要的是吧,好,等著。他們把韃子的一條完整腿和完整手臂也給砍下來送到韃子懷裏,“要就給你。”
很快他們就遭遇到了韃子的堅拒。不要是吧,把砍下來的胳膊腿扔一邊去:你自己搖頭說不要的。
甭管要或不要,務必讓失去腿和胳膊的韃子傷兵流血不止動彈不得,以確保他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刀斧手劈門,盾牌手掩護,全軍堂堂正正從城門而入。5000大軍要是打不過一百來號驚魂未定的敗軍,榆林豆腐夠厚實,賀瘋子你買塊榆林豆腐一頭撞死算球。你要這麼說他,賀瘋子定要叫苦:老子碰上七武士了!
城牆上知恥而後勇的韃子抵抗異常兇猛,興許是腎上腺素溢位,這百多個殘兵敗將在老頭悍婦的協助下如同不死之身,明明被捅了個透心涼卻不倒不死,照樣能掄起大刀片子往你身上砍。
一輪強攻被殺退。驢日的,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遇強敵出大招。賀人龍這回是真豁出去了,向全軍將士喊出驚天動員令來:“天兵不滿餉,滿餉不可敵。何處有滿餉?關外滿八旗。”
這話啥意思?就是大帥肯當散財童子了。殺進去劫掠吧,搶到的全部進自家腰包,大帥分文不取。
腎上腺素不可持久,該死的還是要死的。看著明狗興奮貪婪猙獰的麵目,剩下的韃子更知置於死地而後生的道理,乃拚死抵抗。有身中數刀力戰不屈者,有獨臂大俠張口咬人者,有死死抓住捅穿自己胸口的槍好讓同伴趁機反撲者。更有受了傷失去戰力者抱著攻上去的延綏軍往城牆下跳的,當然,雙方都不可能摔死,即便忽略城下積雪的緩衝,就赫圖阿拉城牆三米的高度不足以摔得死人。
對方牆矮人少,延綏軍卻整整攻了半個多小時才殺進外城,累得個個手腳發軟,全軍暫停進攻,坐下躺下休息片刻後再戰。
賀人龍站在牆根下向諸將部署進攻內城:張三左手抄,李四右手抄,王五翻牆抄。這時,一團黑影從外牆上跳下來騎在他肩上,差點把賀瘋子老腰給折斷了。原來是個韃子小孩,也就**歲的樣子,手持短刀拚命往賀人龍脖子處紮,奈何賀大帥頭盔和護脖把其肩部以上護得密不透風,小孩力單,手中短刀也是個樣子貨,把短刀紮斷了也隻能讓明狗子聽個響。賀瘋子卡住那小兔崽子喉嚨,單手將他舉在半空,再一把砸地上,單腿用力,一腳跟下去。上,把那小孩鼻子踩扁與眼珠齊平。下,顱骨踩扁。中間的,完好無損。這便是最為上乘的武功---予取予奪!
“大帥威武!”
“你家大帥威武個屁!”
若在以前,賀瘋子便順驢下坡承認了自己的威武。現在不會,跟梁山軍混久了也學到了要實事求是。自己那一腳隻是踩扁了小孩的鼻子,小孩扁腦勺與本大帥武功無關。須知女真人以扁顱為美,以硬枕頭把新生兒顱骨睡扁---題外話:滿清這一陋習或者說病態審美隨著入主中原影響到了漢人,一些東北、華北的漢人承襲此醜以取媚主子。
韃子小孩的悍勇提醒了賀人龍:這裏的人同仇敵愾、全民皆兵。如此也好,那就更有理由執行友人之託了。“傳令,但有活物不封刀!”
好在能打的韃子都死在城外和外城牆了,內城的抵抗微乎其微,不過是些垂死之人揮幾下刀槍,不待你走過去動手便已氣絕。進入城內並未遭遇臆想中的巷戰,迎接延綏軍的隻有驚恐的眼神中投射出的求饒。
你等狗命?不存在的!父帥有令‘但有活物不封刀’。一刀捅下去再擰上一把。呀哈,還能罵人還能爬!“這刀為了死去的七弟。”賀老三再往母韃子後心插上一刀。還在爬,再插刀,一刀、兩刀、三刀。這回涼涼了哈!尼瑪,果然是野豬皮的窩,住的儘是些皮糙肉厚的野豬,極扛造難殺死。
此,名人故居。
院門上著銅鎖。賀老三畢其功力於一腳,使了個轉身踹,一腳踹開了據說是塔世克老屋也就是老奴的出生地的大門。銅鎖不曾毀壞,倒把兩扇木門給踹倒在地。不奇怪,銅鎖大明造,牢靠。木門韃子造,欠收拾。
進到院裏,他看著屋裏屋外的情形不免狐疑滿腹。
秸稈泥巴糊的院牆,秸稈泥巴糊的屋牆,屋子窗底下有個石塊搭的大雞窩。伸手去探,摸到了兩個尚有些許餘溫的雞蛋。哎呦呦,好東西啊。賀老三捏破蛋殼把兩個雞蛋生吞入肚。接著眉毛一挑,乃微微撇嘴一笑,從挎包裏頭摸出顆手榴彈來,擰開底蓋,運氣丹田使個前蹬把緊閉的房門踹開,一拉繩弦,將呲呲冒煙的手榴彈扔進屋裏。
賀老三仗刀頂著硝煙衝進屋裏,煙霧中隻見一老一少倒在了血泊中正艱難喘氣。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乎?想什麼呢,躲野豬皮老屋就想得到庇護?垂死之人,都懶得補刀了。
賀老三沒興趣多看一眼,隻顧掃視這間小小的三架梁屋子。想那老奴自稱為王,再不濟也是個官宦人家出身,家裏頭連個待客的堂屋都沒有。這房子,比老家村裏的土財主亦不如。朝南靠窗靠牆一土炕,炕上鋪烏拉草編製的草墊,樑上吊了個搖籃下來。根據情報顯示,就是老奴酋睡過的搖籃。
真希望野豬皮就睡在這籃子裏,如此人世間的苦難便能少去大半。“去死吧!”賀老三將手中明晃晃的戰刀惡狠狠劈下,把那藤編的野豬皮睡過的吊籃劈了個兩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