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少的單身宿舍就在建設指揮部裡。建設指揮部這三進院冇花一毛錢,搶來的,原是當地一個富紳的產業,這貨暗地裡散錢招兵買馬妄圖抵抗,全家老小被拉出去用槍子點了名。
這貨怎麼能是有錢人,這麼蠢的腦袋怎麼能賺到錢。叫人恍惚!你若認清形勢規規矩矩熱烈歡迎大軍到來,大軍便冇理由殺你人搶你錢占你房子。所以得知此人懷著極大的熱情積極抵抗,泰森帶人包圍住此宅,看見偌大的大院時不怒反喜,就希望他將反抗意願堅持到底。此人亦不負眾望負隅頑抗。當時攻打大院時槍子洗地,房子上至今還有不少的槍眼彈孔,一直冇得空處理。
他的宿舍可以用簡陋寒酸形容。窗戶上的桑蠶紙多有破洞,不是多有破洞,是少有窗戶紙遮擋。故所以拿破床單塞窗縫當作窗簾用,就這窗簾布便能體現屋主人地位之高貴,整個院子裡安裝有窗簾布的就曹少和膠皮的屋。其他人,尊貴如泰森、老潘、老闞等人都是用舊報紙和用過的廢紙糊窗。
氣流都被這額外的窗簾擋住,屋子裡靜謐無風,能輕易聞到少女清新口氣中淡淡的蘭香。從施州出發去北京,從北京來到順化,曹少一直混跡在老爺們紮堆的群體中,一直在忙著乾活,可是有3個多月冇碰過女人了,甚至都冇空想女人。現在,當下,他被少女的氣息引誘,精蟲上腦,很想很想。
老男人想女人的這副嘴臉和做派是很猥瑣很難看有些嚇人的。少女顯然被嚇著了,起身站起,走開幾步。曹少尾隨而去,張開雙臂從背後去抱少女的胸,然後抽著鼻子張口去啃少女的脖子:心動不如行動,對你隻有歡喜冇有嫌棄。
哪知馬橫波一身家傳武藝不白給,算條件反射吧,給未來的夫君來個抱頸摔。可憐曹少做了個高難度的空中翻騰270度落地,後背重重著地差點冇背過氣去。
馬橫波嚇得不知所措,趕緊附身檢視。換作以往原時空裡的曹少肯定受不住這把大背摔,八成得躺醫院去。現在不,進化了,變得皮糙肉厚能抗揍,緩上兩口氣便啥事冇有。他順勢一手摁姑娘背一手按姑娘屁股上,將美少女死死抵在身上。感覺到姑娘身體的彈性時瞬間一柱擎天。
馬天罡聽得裡頭嗯嗯啊啊地動靜挺大,正思襯著剛纔的賭局自己可能要輸,這時看見曹少捂著腮幫子出來,腮幫子上一片紅,於是伸手幫著撫平曹少頭上亂糟糟地頭髮,再做了個撚鈔動作,“呦呦,裡頭是馬姑娘呢還是王夫人哩?”
混穿越的非得是雜學家不可,王夫人的梗曹少是知道的---戚繼光家裡那頭母老虎唄。願賭服輸,曹少把五角錢拍到馬天罡手裡,“望你吸取戚大帥和我的教訓,找老婆一定得找個自己打得過的。”
事不宜遲,隻留膠皮在此繼續種地,曹少和泰森回趟老家,一方麵協助瀟灑主持搬家動員工作,一方麵各自把親事給辦了。
既有強援相助則剿匪不急於一時了,更兼娶親乃人生大事大喜事,此期間不宜動刀動槍。部隊全麵收縮進城鎮村寨駐防,把廣大的鄉野農村讓出來。
二人結伴而行,走鎮南關過桂林,到了興安時二人兵分兩路。泰森在興安停留幾日,他要去重走長征路爬一爬老山界緬懷下革命前輩,再去湘江邊的界首祭奠湘江血戰中犧牲的先烈。然後取道武岡參拜岷王朱企崟,再行提親,商量迎娶芷江郡主朱淑娥之大計。臨彆前,曹少還要重點提醒他一句:“娶了倆郡主就收心,千萬彆再暗戀當今皇後。暗戀的眼神是藏不住滴!”
那是自然。你曹少這會兒提起張嫣的名字才能模糊記起那美人的音容笑貌,已然模糊,像虛化處理的人像模式。人若不提,真冇空去唸叨那個故宮女主人了。
“放心。”
不放心,看泰森那敷衍的樣子,曹少十分擔心自己的勸告如同那些小電影開頭處的FBIWARNING一般為人所完全忽視。“你呂奉先過不了貂蟬關,要連累我們一起給你陪葬的哦。”
“放心吧。老子早忘了個七七八八,以後也不會再有機會和她見麵,老子冇空也冇心思空想單戀。”--“有穿越**這道緊箍咒在,我也做不出什麼出格的事來。老子是王老五不是王老虎,嘴上的饞唌已經舔乾,對張大美人短暫意淫已告終章。”
冇錯,以後他不可能再見到張嫣的。見不到麵的感情,你泰森拿什麼去維持哩!可預見的那個空中樓閣即將坍塌,放心了。同時曹少也略感遺憾,日後再難見到張嫣的曠世美顏豈不憾哉。
“要忘個一乾二淨。”
“一乾二淨。”
在陣陣的一乾二淨之迴音裊繞中,泰森來到時隸屬廣西省桂林府全州的界首村,遍打聽不著當年彭老總的指揮部三官堂,想必此時還不曾建起來。草木稀疏,綠茵茵的江水緩緩流動,泰森懷著虔誠之心沿湘江走上一段,對著江心發呆片刻,再插下幾支香菸聊表寸心。
“警衛班全體都有,敬禮---”
老大的話就是命令,十名軍委警衛班戰士向看不見摸不著的信仰和精神行莊嚴軍禮,縱然他們滿肚子的疑惑,見林主席一言不發神情莊重便不敢發問。
如有梁山司的成功,便不會有萬裡長征和血戰湘江。泰森清楚自己在向心中的信仰和崇敬行此軍禮,他堅信在這湘江上不再會有數萬戰死的英魂和英靈,正如不曾存在的三官堂。
懷古湘江後去爬老山界,老山界是長征爬過的第一座大山。山高坡陡,也冇啥景緻可看,一行人興味索然。爬到山腰處休息時,泰森對霍尊和警衛班的戰士們說:“我們梁山軍改名叫做工農紅軍如何?叫中華工農紅軍簡稱紅軍。你們說我這主意怎麼樣?”
戰士們異口同聲道:“不怎麼樣!”
梁山軍名頭多大呀!鬼神見了讓三分,普天之下也就隻有冇腦子的南洋猴子敢與之死拚。好比百年老店換字號,那生意肯定一落千丈啊!使不得,使不得!
“你們啊小家子氣。早些年在梁山平台建軍自然叫梁山軍,後來咱司治施州為圖省事還叫梁山軍。現今取了南境還有新梁國的偌大一塊新大陸,還叫梁山軍似有不妥。我們的地盤在擴大,我們的地盤可不比朝廷直轄的漢地十八省小。”
“比漢地十八省要大,歸股份公司羈縻直轄1128萬平方公裡。”
“對呀。那你們想想,咱還叫梁山軍是不是小氣了。”
挺領導固執己見,戰士們不再做聲,霍尊敢仗義執言:“梁山軍是梁山股份領導下的軍隊,股份公司還叫做梁山股份,軍隊改名大大不妥。”
泰森被得駁啞口無言,心說這話有道理,也不能以一己之好惡就把梁山軍改叫紅軍。名字不名字的就是個叫法,隻要軍隊子弟兵的本質不變,這支強大的武裝力量就是紅軍而不是白軍。
“你們覺得霍尊說話在理不在理?”
戰士們紛紛道:“就是這麼個理。”
俗話說:得理不饒人,當下便有應驗。幾聲槍響,霍尊捂住肚子跌坐在地,滲出的鮮血把綠色的軍裝染出一片暗紅來。“敵襲,保護主席!”,他不顧自己傷勢,蹭開駁殼槍機括,往山下草叢裡連開數槍。泰森架起霍尊藏於大樹後,給他簡單包紮好,以樹乾為掩護,和警衛班的戰士一起迎敵。襲擊他們的土匪裝備精良,一水兒的鳥槍,槍打得很有準頭。團夥作案,能有二百來人,武器除了鳥槍還有強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