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洪,可以是洪武的洪。壯舉往事矣。
這個洪,可以是洪承疇的洪。後世盛傳他和孝莊一起搞出個洪玄燁來,按父係基因也算江山易主滅清滅虜了。
此事可考,不信你去翻滿清聖旨中的奉天承運的‘承’字是怎麼寫的。順治在位,承字正常。到康熙、雍正年,承字按異體字來寫,這是避尊者諱呢。到乾隆朝有避有不避(畢竟弘曆姓陳,畢竟避諱不超三代),乾隆朝之後承字又恢複了正常寫法。這個是避皇諱。
還可以從相貌來判斷,老奴、黃台吉、福臨一脈相承都闊盤子大餅臉。到了康熙則畫風驟變,那臉架子和洪承疇不說高度疑似那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又一個證據,傳洪承疇梳明式髮髻穿五爪滾龍黃袍入殮,棺木上刻著死者名字‘黃?吾’。黃?吾三字暗藏玄機,諧音“皇出吾”。
反正不管真假,照現今的情形,洪承疇十成十冇這個運氣來書寫這段傳說了。
這個洪,可以是洪秀全的洪,太平天國每下一城都把城中滿城裡的旗人屠個乾淨,滅虜實錘,可畢竟隻把清妖打了個半死,未能奪取政權。再說了,洪秀全請來西方上帝做圖騰,這個違和感太強。
這個洪,剩下來的隻有是洪門的洪了。問題是強奪老洪的遺產太不作興了吧!老洪多好一人啊,人家屍骨未寒哩!
再說了,把國家或者組織施以公司化運營前有古人,而且輝煌一時標榜人間。公司化管理的大漂亮做了100多年的列強、30年的超霸。公司化管理的英荷東印度公司,搶得歡天喜地賺得盆滿缽滿。
反觀梁山司這個區域性政權繼續搞公司化管理也冇啥問題,畢竟現階段和今後很長階段仍以賺錢為目的,等到了有一天體製不相容了再改不遲。
“黨建不急,要不,實在不行就公投吧。”
公投絕對是一步險棋,就怕不過半數。能把瀟灑老狐狸給逼得行此險棋,說明事態已經到了極其糟糕不得不做的地步了。
愁啊愁,愁煞老白頭。
10天前,梁山司目前最為傑出的本土培養的科學家朱啟明遭遇暗殺。差點死在了他自己家中,凶手用床頭的電話線要將其勒死,也是老天保佑,碰巧朱啟明的夫人睡覺大翻身,伸出一條胳膊來不偏不倚套進了線圈中,朱啟明逃過一劫。
這就是老天爺保佑,冇有任何彆的解釋了。
朱啟明,成都府學吃政府補貼的廩生,成都-梁山聯合辦學之後續讀成都新學,梁山司第三期師範短培班畢業生。整個受教育背景就是這樣了,所以說這世上真的是有天才存在的。他主導第一代熱氣球和飛艇研發項目,是繼瀟灑本人之後世界空氣動力學第二代掌門人,這個領域所有的前沿尖端知識都在他的腦迴路裡。他還主筆了一份關於有司未來空氣動力學和航空工業的規劃報告,基本上17--20世紀初葉空氣動力學最前沿發展都在朱大師的預計謀劃之中。
這樣一位堪比後世錢老級的國士、頂級大科學家、國之棟梁竟險遭不測。敵人在行動,而敵人是誰?
行動失敗,殺手第一時間服毒自儘。
殺手是個女的,十一二歲的小姑娘,動手之前先用強酸把自己臉給毀容了,身上也搜不到任何可以追索其身份的物品。
朱院士非常氣憤,氣憤到願意擠出些時間來接待辦案的董樂斌。
“朱主任,您仔細想想這些年有冇有結下仇家?”
“老子是梁山軍科工委主任,科工委乾啥的呀?老子的仇家就是朝廷的仇家,有司的仇家。”
“殺手居然會是個小姑娘,奇了個怪。”
“奇啥怪啦!覃院士遭刺何大人被害之後,我們小區戒備森嚴,來個大漢幾句話答不對要麼拿人要麼開槍,派個小姑娘來也是冇法子麼。殺手最好是個童顏侏儒,纔不會引起警衛的警惕。”
臥槽,牛人就是牛,無端會想出來‘童顏侏儒’一詞。換我董樂斌要是冇看過老大們給的案例材料,打死也想不到世上會有這種人這種事。朱主任十等牛逼萬分才具億兆本事!
“殺手身材出離單薄,從鐵柵欄裡擠進來的。這些天我們也冇掌握到失蹤人口,這宗案子查不出破不了。”
“不用查嘍!”朱啟明咬牙切齒道:“凶手哈,格老子就是東林資本集團和後金韃子派來滴嗦。想搞我朱啟明噻,腦殼兒像燈籠走路打偏偏。個龜兒哈麻批,讓你們好過嘍老子就不得姓朱。”
“朱主任,您咋呼呼兒一口的老家話嗦。”---董樂斌這個老特務,成都話也說得不錯麼。
10天後,董樂斌呈交了調查報告,排除掉私人恩怨引發的情殺、仇殺等,確定下來此為政治暗殺。將第一懷疑對象直指東林及其海外資本集團,但亦不排除其他勢力作案的可能。報告的最後作了極其大膽的假設,屬傳出去董大特務人頭不保的彌天大罪。這貨竟然懷疑到皇帝頭上了。
據魏朝和丁大用偶爾說起,在太液池西苑、西華門旁原正德帝豹房原址被新辟為一處秘密場所,隻有皇帝本人及持皇帝親授腰牌者才能進入,魏、丁如此內廷重臣均無緣親近此地。他們相信,這個地方是天啟帝個人秘密科研所。因為負責守衛此處的單位是西廠,朱由校恢複了西廠,並且由其親自掌控。重生的西廠並不做其他事情,全部的工作便是守衛新豹房。
穿越眾之所以敢訓練和武裝皇家近衛軍,向內地輸送科技和科技產品,幫助朝廷實施工業化,是他們自信科技水平能保持至少二代的代差。我不怕你追趕,等你造出了16式,我已裝備上81杠。等你造出了大炮,我已經空軍成軍。等你大明軍隊實現小米加步槍,梁山軍已完成海空一體機械化。他朱由校又不是傻子,當然明白這層道理。興許,考慮到朝野科技適度平衡,皇帝腦子一熱派出智子來封鎖梁山的科學進步。
假設,假設哈。假設朱啟明暗殺事件真的是皇帝乾的,那麼標誌著外部環境開始惡化。這個時候外部環境可萬萬不能生出亂子,因為梁山司內部現在就是一團糟。
中南半島真實局勢並非如《梁山通訊》上的輕描淡寫。梁山武裝力量在長達半年多的鎮反戰鬥中已經犧牲了1.3萬人,其中包括齊裝的本土正規部隊4000多人,損失或丟失各類武器及技術裝備一千五百餘(枝、門、套),部隊遭受到了自成軍以來從未有過的重大敗績。這等壞事瞞不過梁山眾,隻消看一下預備役空蕩蕩的大營心中就透亮拔涼。5000預備役4000人南下,說明什麼?說明前線部隊傷亡慘重啊。麵對內外部敵人的猖狂進攻,不明所以的梁山人是這麼想的: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瞎折騰,搬個什麼家呀,況且自家的小窩還是個金窩銀窩。
確實是這個道理,畢竟肯捨棄在大漂亮優厚待遇和舒適生活回到一窮二白的兔子窩燃燒生命的也就是錢老等寥寥幾位,君不見無數人削尖了腦袋往大洋彼岸跑的。
如今的施州衛便是那後世的大漂亮。據說施州戶口在內地的富豪鄉紳圈子裡已經炒到了一萬塊錢,那是摺合白銀1.5萬兩的天文數字(1628年12月30日梁山幣與白銀當日彙率)。不過這個有價無市,不信你問問民政部部長李冰的乾兒子,他為何天天去郵局寄送包裹,是個梁山眾都知道,他那是在返還各地送給李部長的銀票和實物賄賂。
於是人們退而求其次,好比後世之人去不成大漂亮就移民楓葉國、土澳等鷹醬的小兄弟家。臨近施州,受梁山輻射效應較高的地方,譬如石柱司,為啥秦良玉天天笑口常開?因為石柱司軍戶、農戶、匠戶,甭管啥戶,一本戶籍冊能買2000兩庫平銀---這還是內部友情價。再有常德府,離得稍微遠了些,戶籍市場價在1200兩上下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