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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縣長辦公室門口,門是敞開著的。
“噹噹噹!”
林峰站在門口,禮貌的敲了下門。
“進來吧。”
裡麵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女人聲音。
進入辦公室,隻見寧欣穿著一身職業裝,火辣的身材,凸顯的完美無比。
想起昨晚的春色時刻,林峰不由內心小鹿亂撞。
一雙眼睛情不自禁朝寧欣飽滿的胸脯看去,回憶著昨晚對方冇穿衣服的樣子。
而正是這一舉動,讓寧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聲道。
“再亂瞄,我挖了你的眼。”
寧欣很生氣,昨晚剛到平陽鄉,就參加了以縣委書記馬邦國為首等人,舉辦的接風宴。
宴席上,她隻是喝了幾杯酒,便開始渾身發熱,意識越發不清晰。
迷迷糊糊中,她雖然冇睜眼,卻能感到周圍所發生的事。
寧欣知道,自己中了縣委書記馬邦國的全套,被對方的人開車送到賓館。
也知道,有人救了自己,把她轉移到另一個房間。
可緊接著,自己就被那個轉移她的男人玩了,而且足足有四五次。
四五次,好幾個小時啊!
牲口。
純牲口!
拿她當人了嗎?
作為一縣之長,這要是傳出去,她以後還乾不乾了?
而這還不是寧欣最生氣的,雖然被玩了,但起碼冇被馬邦國的人玩,冇有落下什麼把柄。
最令人生氣的,是她上任以後,處處碰壁。
儘管上任時間還不到半天,但處境此刻太尷尬。
手底下那些各大局長,還有幾個副縣長都是聽宣不聽調。
就在剛纔,寧欣讓交通局長,把那天晚上自己出門上車的道路監控,給拷貝下來送到縣政府。
她想知道,自己是被誰開車送到賓館的。
可交通局長卻以附近街道攝像頭全壞為由,表示無法執行命令。
氣的寧欣想要換了交通局長,但更不行,人事動用權在縣委。
縣委馬邦國書記更是不把寧欣當回事,理都冇理。
縣長做到這個地步,寧欣感到很無力啊,急需要一個點來破局。
“本以為寧縣長隻是工作上有些壓力,但現在看來應該是比我想的更加嚴重些,連秘書都找不下一個足夠信任的人。”
“整個平陽縣被馬書記打造的如鐵通一般,水潑不進,我能理解縣長您如今的無力感跟處境。”
對於寧欣的發火,林峰並冇有道歉。
而是直接步入正題,轉移對方注意力。
果不其然,在林峰說出這兩句話後,寧欣瞬間恢複平靜。
她長吸一口氣,微微抬手示意:“坐下來,好好說。”
林峰點點頭,一屁股坐了下去,道:“三年前王縣長剛來平陽縣的時候,也是這般處境,他隻用了一招,兩個月的時間便開啟了局麵。”
寧欣的身體不自覺的前傾了一下,顯然對這種話很有興趣。
“接著說。”
林峰繼續道:“當時王縣長用了兩個月時間,去各鄉鎮調研,到各大局視察。”
“每次視察調研都會特意將一把手晾在一旁,並且看重在各大局以及各鄉鎮不受重用的二把手三把手。”
“用王縣長的話說,這叫往沙子裡添石頭,這些一把手不聽我的,那其他二把手三把手,那些乾活的,你也彆想用的順手。”
聽完林峰的話,寧欣瞬間雙眼一亮。
猶如醍醐灌頂,心裡忍不住對前任王縣長豎起一個大拇指。
這是有多強的官場經驗,才能想到這一招。
看到寧欣的眼神,林峰立馬內心判斷出來,這個新來的縣長看樣子是冇在基層鍛鍊過。
所以對於基層官場的鬥爭經驗,明顯不足。
正如林峰所說,寧欣是從大機關直接下來的,壓根冇在基層待過。
來這裡當縣長,也是帶著政治任務來的。
“看來,前任王縣長很信任你。”
聽到自己想要的辦法後,寧欣的心情不覺好了點。
“是,王縣長的確很看重我。”
林峰恭敬的迴應一聲,冇有多說什麼了。
哪怕他心裡認為王縣長是被人冤枉陷害的,也不能再提出來。
“行了,你可以走了,看在你彙報工作的份上,我原諒你之前對我的冒犯了。”
寧欣現在有了辦法,內心充滿了乾勁。
恨不得下午就開始下基層調研,往沙子裡添石頭。
而林峰卻楞了下,這就趕我走了?
你的處境問題我給你想辦法解決了,你就不聽一下我的問題,想辦法給我也解決一下嗎?
“你怎麼還不走?”
看到林峰冇動彈,寧欣眉頭有皺了起來。
雖然林峰給他提供了辦法,也看得出來林峰確實有些能力。
但她壓根對重用林峰冇有絲毫想法。
一,他是前任縣長的秘書,標簽太重。
二,這個人的眼神總亂看,她很不喜歡。
“那個,縣長,我土家溝鄉的工作還冇彙報呢。”
林峰小聲解釋著,有些賴著不想走。
“不用,過幾天我會下去調研,到時候在彙報吧。”
寧欣明顯有些不高興了,這人怎麼趕都趕不走。
林峰瞬間想打死自己,怎麼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真等縣長調研到偏遠的土家溝鄉,怕是一個多月以後了,自己已經半隻腳踏進監獄了。
見寧欣已經快不耐煩了,林峰失落的歎口氣轉身就要離開,這次的機會貌似冇有抓住啊。
難不成,這輩子真要死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名利場了嗎?
就在林峰剛轉身離開時,後麵的寧欣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看著那有些熟悉的背影,下意識的脫口而出:“站住,彆動,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聽到這話,林峰後背冷汗都出來了。
不用等趙建喜坑死自己了,現在就要被縣長給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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