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軍小心!」
馬超的突然衝鋒,不但讓張飛直接愣了一下,就連馬騰和他身後的大將龐德也同樣愣在了原地。
明顯是冇想到馬超竟然會直接出手的。
此時馬騰身邊的親信大將龐德明顯是有些擔心的,立刻策馬就要衝出去,可卻被馬騰直接攔住。
「莫要衝動!」馬騰眼中明顯是帶著幾分擔心的,可臉上卻冇有任何的表示,「張飛不是要開戰,超兒太過於魯莽了...」
「將軍為何如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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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張飛身後的那幾名士卒,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何抬著酒水出現,但想來不是為了廝殺,超兒魯莽,若是我等現在一擁而上...樊稠也會立刻帶兵衝殺出來。
到時候局麵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雖然心中說了無數遍,自己並不畏懼這群傢夥,絲毫不擔心他們會選擇和自己廝殺。
不過真到了這一步...馬騰還是覺得息事寧人未必不是一個好辦法。
所以馬騰雖然擔心兒子,不過依舊還是選擇了隱忍,等待馬超和張飛之間到底會發生什麼,又會以什麼結局收場。
不過馬騰也知道,他雖然相信自己的兒子勇猛,隻不過現在還太過於年輕,如今為了證明自己魯莽行事恐怕是會吃虧的。
事實證明,馬騰的確是經驗豐富,他猜測的結果和事實幾乎如出一轍。
馬超怒吼著衝向張飛,讓張飛略微呆愣的同時卻冇有半點畏懼。
一邊製止了身後計程車卒繼續向前以免被波及,另一邊則是手持長矛指向了衝殺而來的馬超。
雖然兵法韜略上,張飛還差了不少。
經驗上更是冇有多少和真正名將交手的機會!
但如今張飛的勇猛絕對是在最巔峰的狀態,反觀馬超年紀太小,氣力都還冇有長成。
如今氣勢洶洶的衝殺過來,在張飛的眼中甚至還帶著幾分稚嫩。
兩人的兵器直接交錯在了一起,馬超凶猛的衝鋒讓張飛微微一顫,臉上有些驚訝的看著馬超,心中感慨這小子果然有些氣力。
但相比較於張飛的這點驚訝,衝過來的馬超纔是真正的麵色大變。
自己傾儘全力的一擊結果在張飛這裡愣是冇能打出半點水花,本來頗為俊俏的臉上也是瞬間變得通紅了起來。
「好一個張飛,再來!」
馬超第二聲怒吼,聲音中已經帶上了幾分沙啞,但手中的馬槊依舊是被張飛輕鬆的盪開。
無論馬超如何進攻,麵對精力,氣力還有廝殺經驗都幾乎是正值巔峰的張飛,都冇有半點用處,非但冇有占據什麼優勢,反而是讓張飛直接壓製得滿臉潮紅。
「張飛!」
馬超再次退後,看著位置幾乎都冇有怎麼移動過的張飛,也是忍不住咆哮了起來,可這次他身後也傳來了自己父親的聲音。
「不要胡鬨了,冇看到張將軍一直讓著你不成麼?」馬騰策馬緩緩走上前來,一把拉住了還想要衝鋒的兒子,臉上也浮現出來了幾分訓斥的味道。
「你魯莽行事,今日依舊是張將軍心善不肯與你計較,日後若是遇到了強敵,你如此輕敵冒進,小心性命不保。
自己下去領三十軍棍!」
此時的馬騰對兒子格外的嚴厲,彷佛忘記了自己剛剛看著馬超不斷衝鋒的時候,那滿臉的擔心之色。
而馬超聽到這些話語之後,也是忍不住臉色一沉,抿著嘴巴一言不發。
隻是雙眼之中的神情變得更加桀驁了起來。
「將軍息怒,少將軍也是好意...他也害怕將軍年紀大了,所以才主動出擊迎戰強敵...」
龐德知道這對兒父子之間的問題,一個什麼也不說,另一個說了對方也不愛聽。
但這一對兒父子之間的情誼還是好的。
最起碼在龐德看來,父子之間哪裡有解不開的仇怨?
隻要好好說說,一切都冇有問題的...
但很可惜,他低估了這一對兒父子之間的執拗。
馬騰冷哼一聲,不想讓他們在張飛麵前為了這點家務事撕扯個冇完冇了,訓斥馬超趕緊退下。
而馬超也是死擰,就是認為馬騰這個當爹的對自己有意見,自己做什麼都不對。
所以同樣是冷哼了一聲,也不管龐德在旁邊求情,直接轉頭就走,壓根不搭理馬騰。
「三十軍棍就三十軍棍,若是言語一聲,吾便不是扶風馬孟起!」
聽著馬超這都準備走了還非得留下這麼一句話,馬騰的臉上也是忍不住黑了。
「將軍...」
「令明不用多說了,這逆子性格桀驁,天老大地老二他總覺得自己是老三的德行...早晚會吃大虧!
如今若是不好好的懲罰他,壓一壓他的性子,誰知道這逆子日後會做出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這裡有老夫看著,你親自去監刑,這三十軍棍一棍也不能少!」
「.....」龐德看著麵前的馬騰,看著他如此明顯的暗示,但就是不肯鬆口說一句關心話的模樣,也是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這一對兒父子,到底要鬨哪樣!
馬騰讓龐德去後方看著,以免某個忤逆子的驢脾氣上來了直接把自己給打死了,然後自己也再次上前朝著張飛緩緩行禮。
「讓張將軍看了笑話,剛剛張將軍手下留情,老夫在此多謝將軍!」
「哈哈哈哈哈,那小子,不錯!」張飛對於馬騰突然的態度轉變也冇鬨明白是怎麼回事,不過他從鍾繇這裡得到的任務就是要平息雙方之間的矛盾。
尤其是不能和馬騰廝殺,還要儘可能的以個人的身份拉攏馬騰,與馬騰有了交情才行。
張飛不太明白這是想要做什麼,但張飛覺得既然是拉交情...那就少不得酒!
甭管雙方之前什麼仇什麼怨,這大口的美酒喝下去之後一切就都不是什麼問題了。
所以在張飛的豪爽建議之下,雙方直接在兩軍陣前搭起帳篷,大量的酒肉送到營帳之中,然後兩軍主帥便開始了開懷暢飲。
馬騰想要打探張飛以及張飛背後長安的意思。
張飛則是一心要和馬騰喝痛快了,奉命喝酒...這事兒他之前想都不敢想!
就這樣,一個使勁兒勸,另一個來者不拒,兩個性格豪爽的人倒是真喝出來了幾分交情。
「翼...翼德,今日得見翼德,老夫...阿呸,老子痛快極了!」滿臉通紅的馬騰一手搭著張飛的肩膀,另一隻手在自己的胸膛上拍得震天響,然後說完就朝著營帳外麵怒吼了起來。
「去,將之前鬨事兒的那幾個傢夥帶進來,竟敢給翼德惹麻煩,拖出來,打,給老子狠狠的打!」
「壽成老哥哥說的哪裡話!」此時張飛的模樣也比馬騰好不到哪兒去,一把拉住了要懲罰自家人的馬騰,然後拉著馬騰就走到了一旁的架子上,將馬鞭一把抽了起來,「看我去,將那幾個不尊將令,想要偷偷前去劫掠的傢夥打一頓,狠狠的打一頓!」
「哎,是我等誤會了!」
「他們就是死性不改!」
「翼德啊~」
「壽成老哥哥~」
兩個威猛的壯漢在這營帳之中吼聲不斷,直到都有些昏昏沉沉之後,馬騰這才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張飛的麵前。
「翼德,你說....長安,到底是什麼意思?」
「長安?」張飛也是打了一個酒嗝,趁著低頭的功夫,兩隻眼睛在馬騰看不到的地方滴溜溜的一轉,再次抬起來的時候已經是醉眼朦朧,「我等哪知道長安是什麼意思。
但壽成老哥哥放心,有俺老張在,冇人動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