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雍聽著李儒的話語,臉上的表情也是忍不住陰晴不定,黑一陣子白一陣子,時不時還紅一段。
他實在是有些不明白,李儒這是什麼意思。
突然就來到了自己的麵前,然後就和自己說這些?
這...很重要不成?
簡雍有些疑惑,不過李儒的話語可還遠遠冇有到結束的地步!
「不僅如此,郭氏又不是隻有一脈,太原王氏也不是隻有這一家,他們關係這麼好,我等也要讓他們互相配合才行。
你這樣...」
在李儒的開口後,簡雍直接對於幷州之地的諸多豪族世家有了一個全新的瞭解!
尤其是李儒的這種安排更是讓人頭痛不已。
「既然現在我等纔是占據大義那就要好好利用才行!」
隨著李儒的不斷出口,李儒非但冇有讓簡雍儘量不要利用徵辟那些幷州乃至於太原的家族子弟。
隻不過李儒的這種徵辟卻是不同尋常的。
在簡雍的目光注視之下,李儒直接拿出來了一些寫著名字的波束出來,然後一個接著一個擺在了簡雍的麵前。
「這幾個,都是這幷州豪族之中偏房旁氏子弟,天賦也絕不算是多高,在家族隻能做一些簡單的事情,原本是冇有什麼出頭之地,隻能夠在家中當個閒散人等。
不過也是讀過典籍,明白我大漢的律法,比絕大部分人還是有本事的。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雖然不算是飽受欺淩,但是他們這性格...可都不怎麼樣!
還有這幾個,這就更加的有意思了,他們的母親都是賤籍奴身,哪家哪戶都有那些管不住自己的人。
而且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有幾個不受待見,甚至是不想管教在家族之中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這些人在家族即便不能說是日子過得水深火熱,但最起碼不會舒服。
讓他們擔任負責一定地方的官員,負責一些地方。
不需要讓他們做得多好,就在他們的身邊放幾個家族之中的佼佼者吧。
如此一來他們對家族之中的那些人極其的痛恨,也不會給對方什麼好臉色的。
至於那些屈居人下的傢夥,他們都是家族之中的佼佼者,自然不可能讓這麼一個自己從來看不起的人就擺在自己的頭上。
雙方少不了抱怨和憤怒,甚至大打出手也不是冇有可能。
而等到他們之間出現了問題,簡雍一邊調和他們之間的矛盾,另一邊則是訓斥他們辦事不力,從而給予嚴懲。
同時也暗示那些出身不好的,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了,若是做不好的話...日後不但無法在幷州立足。
回到了家中,恐怕少不了要出現問題。
這是其一....」
「等等!」簡雍聽著李儒的話語也是頗為驚訝,這是擺明瞭要挑唆幷州家族內部之間的關係了,不過簡雍對於這種事情冇有什麼看法。
反倒是有些疑惑忍不住說了出來。
「這些家族之中不受寵的,若是麵對那些嫡係子弟不敢反抗,乖乖的將手中的權力讓出去的話...那又如何是好?」
「無妨,在他們的身邊安排一些口齒伶俐的作為僕從就是。
憲和你既然是舌辯之士,那陰陽怪氣,如何將好端端的一句話說的讓聽的人心中不舒服,這總不至於再讓老夫教你了。
不斷激將這些人,然後由憲和你親自出麵,告訴他們這是劉幷州的意思,希望他們可以出仕,在這幷州做出一番事業。
日後或許也可以擺脫現如今的局麵。
這些人在家中不受待見,屈辱恐怕也不會少,即便是有些顧慮,但光明正大,風風光光的離開家族。
那也會是他們心中的夙願。
威逼利誘,不愁他們不動心,到時候就是他們自己內鬥了。
憲和隻需要自己調停就就可以了,而且也無需他們做得多好,隻需要引發他們內鬥便是了。」
「那...那這到底是為何?」
李儒看了麵前的簡雍一眼,並冇有立刻回答簡雍的問題,而是再次開口和簡雍說道。
「之後讓郭氏的人去巡查王家所負責的土地,重新丈量王氏的土地。
一旦發現問題,立刻上報,你在幷州別的不做,必須要嚴懲賊人才行。
同理,溫,郭兩家一樣,王溫兩家也是同樣如此。
其他諸如崔氏,陳氏等等,儘數如此做就是了。」
「讓幷州的諸多豪族互相監督,互相檢舉?」
簡雍看著麵前的李儒,此時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和方法去形容他了,隻能說...完全看不懂。
「且不說郭王兩家可是姻親,其他家族之間的關係其實也是相當不錯的...」
「之前不是已經將一些不受寵的子弟提拔出來了麼,讓他們前去做這件事情。」
「.....」
簡雍此時越聽越是疑惑,他從李儒的這些話語之中,明顯就是聽明白了挑撥離間的味道。
可這並不算是太過於嚴重,憑藉那些人也不值得讓幾個家族之間爆發什麼恩怨。
簡雍甚至都不擔心這些人會因為這些東西而內鬥。
隻是有些...噁心?
不過簡雍還是有了另外完全同意下來,還有一點更加重要的也必須要提前安排好。
「王淩,郭淮,乃至於溫恢,他們倆的才華和德行都是數得著的。
隻不過麵對這種事情,若是真的有人中當真就選擇了最不該選擇的那種做法。
一群人勾結到了一起,即便是查訪的人,有心做事,恐怕也是會被威逼鎮壓的。
也不能說是勾結,隻能說他們畢竟是相處數百年的家族,互相之間關係錯綜複雜。
如果他們之中有人顧念這麼多年的情分的話,很容易會讓局麵進一步的惡化,到時候他們聯合到一起的話...」
「放心,他們若是如此那就是最好了,即便他們不會如此,那些被我等徵辟的傢夥,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的!」
「所以我等徵辟他們,就是單純的為了...讓這些本就日子不好過可憐之人,日子更加的不好過?」
「自然!」
「....為何啊?」
「自然是為了劉幷州的大業!」
「.....文優先生,你覺得雍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