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等需要將耕地分治成圳和壠,圳壠相間,圳寬一尺,深一尺,壠寬同樣是一尺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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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畝之內可容納三圳三壠...」
「說的再直接點,那就是在地裡開溝作壟,溝壟相間。
等到春耕開始的時候這麼做,然後在夏種的時候,就可以將種子種在溝裡。
之後中耕除草時,將壟上的土逐次推到溝裡,如此一來可以讓糧食減少一些風沙侵害。
之後再第二年,溝壟互換位置,但辦法是一樣的辦法。」
就在劉備等人開始為建安二年的朝貢做著最後準備的時候,年少的諸葛亮也帶著劉虞留下的所有竹簡進入了河套之地,並且在太史慈的保護下開始了對河套的整體規劃。
不得不說,劉虞最後給劉備留下的禮物,雖然耽誤劉備很多事情。
但對於劉備以及諸葛亮來說,還是至關重要的存在。
尤其是劉虞多年鎮邊,對外如何暫且不說,對內的治理一直都是這個時代頂尖的那一撮人之中的一個。
而這一次,雖然不敢說是自己的畢生所學,但是劉虞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可以針對邊疆之地的東西全部都交給了劉備。
最後,又由劉備交給了諸葛亮。
而這裡麵,便有專門應對西北的耕種之法。
對比幽州和幷州,西北最大的問題不是胡害而是天災,漫天的風沙和水流不足的情況,對於西北的民生是非常嚴重的。
所以孝武皇帝時期的搜粟都尉趙過便試過這種辦法,並且取得了不錯的效果。
當時一歲之收,常過縵田畝一斛以上,可謂是成效顯著。
如今諸葛亮無法進入西北,而且就算是進入了西北也冇有足夠的漢人耕種。
在劉虞的治理方式上著重提出來了兩點。
「其一,邊疆之地無論胡人多寡,漢民百姓人數若是少於整體六成,則邊地將失。」
「其二,胡漢之間當分而化之,以錢財利益誘胡,以漢人建造城池開墾農耕,然後以漢治胡,以錢傭胡,讓漢人為地方官員,讓胡人為漢人手中的刀劍。
不吝嗇錢財,不吝嗇恩德!」
劉虞的這些東西有冇有問題...肯定是有的。
但短期來看,這裡麵的很多東西確實是可以一用的,而諸葛亮在得到了劉虞的諸多手書之後就開始了自己的「遊歷」之路。
他無法進入西北,但是河套都督府所在的區域也是有不少風沙遍地的地方。
畢竟河南之地本身就被大量的荒地所包圍。
劉虞在治理地方上很有建樹,而開通溝渠,開墾荒地,安置流民,安排徭役這些都是劉虞在幽州做了不知道多少遍的事情了。
如今自然是寫得清楚明白。
而諸葛亮又是一個天賦極高的存在,照著劉虞給他的這些東西,連同自己心中所學,很快就有了一些章程。
並且快速在河套上手。
前期因為經驗問題還有一些小瑕疵,隨著諸葛亮的逐漸深入,對於治理地方的能力也在以一個極其恐怖的速度飛速提升了起來。
而有了諸葛亮的加持,河套之地的發展速度也再次得以爆發。
之前太史慈駐守河套,雖然靠著勇猛和性格收納了不少胡人進入自己的麾下,也吸引了不少漢人進入周圍,將河套都督府建立了起來。
在這方麵,太史慈的確是有著得天獨厚的能力。
他可以很快聚攏人才!
但是在治理地方上,太史慈的能力就瞬間顯露出來了,冇啥能力!
而諸葛亮雖然年輕,但在劉備心中的地位,太史慈還是知道的。
所以太史慈對於諸葛亮不敢怠慢,之後諸葛亮在河套展現出來的本事更是讓太史慈更加驚訝。
隨著諸葛亮的不斷深入,河套都督府周圍開始有大量的屯田和溝渠,同時百姓也開始不斷向外發展。
至於胡人和漢人之間的數量,也慢慢變得穩定了起來,縮減了太史慈麾下胡人的數量,同時填充不少漢人青壯。
利用河東的水車,水排等物將民生先恢復出來,然後開始從衣著,文字上,從小對那些胡人進行教導。
讓胡人的孩子從小習慣穿漢人的衣服,說漢人的話語,學漢人的簡單禮節...
而太史慈隻需要繼續訓練兵馬就足夠了。
等到時機成熟,就是直接帶兵南下,和蔣欽一起水路並進北地,殺入關中了...
而另一邊的河內郡也同樣開始了新一輪的「百廢待興」。
臧洪的出現算是穩定了民心,諸葛瑾則是在進入河內之後就開始拜訪各個家族,安撫眾人的心思。
至於孫乾和國淵,一個人負責河內學事,一個負責河內郡的屯田。
「之前我等聽聞曹孟德已經全麵占據了豫州,並且重新整頓了屯田之法。
除此之外,曹孟德麵對豫州瘟疫,首開安樂營隔離病患之人,同時頒佈《贍給災民令》開始由地方府衙進行賑濟。
如今朝廷對於這兩條命令並冇有任何的反應。
可是我等不同,河內處於戰場最前方,如今戰事之後死傷極大,極為容易出現瘟疫等病患。
加上黃河水災之中,河內也非常容易出現問題。
若是治理河內,需要效仿曹孟德的屯田,安樂營以及《贍給災民令》三種做法,隻有如此方可快速穩定河內。」
國淵作為曾經的弘農令,接觸中原之地還是比較快的,有很多訊息也知道的比較快速。
在國淵進入河內郡之後,立刻就開始了對於河內郡的諸多整改。
建議關羽廢除之前的那些老辦法,大力採用以曹孟德為首的新法。
同時國淵也同樣拉住了孫乾,針對於荊州和交州的訊息也給了許多建議。
「劉景升重建襄陽官學,藏書量達五萬餘卷冠絕中原,而主公當年也修建河東學府,但效果並冇有劉表如此明顯。
至於朝廷就更不用說了,鄭公在雒陽完全冇有起到任何作用。
這也賴於主公不喜和劉表一般常年與幼安先生等人...我等不可違背主公的意思。
但我等還是希望公佑可以說服鄭公來河內一趟,同時借調河東的典籍,哪怕是讓人抄...也得抄出來幾萬卷!
交趾太守士燮接納中原學者四百餘人,並陸續以紙張代替簡帛。
青州左伯以桑皮造紙,據說可與蔡侯並肩,當大力尋找工匠,行此事來抄錄典籍,興建河內學府。
此事不求與河東一樣讓學者鼎沸,著重教化百姓,安撫民心。」
「最後,這些年重修汴泗漕渠使徐州成中原糧倉,開江漢平原,荊北耕地麵積增長三倍。
既然如此,我等為何不能效仿?
請求主公,將河內的稅賦下調,從冀州吸納百姓流民進入河內,從兗州乃至於徐州以及河南地吸納流民。
河內郡本就養殖牲畜,隻需要再次大開溝渠,開墾荒地,興屯田,富百姓,不難讓河內數年之內重新煥發生機...」
國淵進入河內之後,立刻就對河內郡從上到下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也讓關羽的臉上陰晴不定。
他不好說這是好是壞,但河內郡的情況畢竟是他大哥定下來的,如果妄自改動,總感覺有所不妥。
直到諸葛瑾聽完之後補充了一句...
「到時候河內郡兵精糧足,就算是關將軍想一雪前恥...也有了機會!」
一句話,直接敲定了關羽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