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下,劉備帶領著乞活軍早早的就埋伏在了外麵,等待著敵人的到來。
劉曜帶領大軍長驅直入,數萬精銳浩浩蕩蕩殺向瞭如今的都城長安。
而讓劉備感覺到可笑的是,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索綝還在一旁冷眼旁觀,就這種朝廷不敗亡那都是一個笑話。
好在這些在劉備看來和自己都冇有什麼關係。
隨著劉曜等人出現,雙方在長安城下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曲允能力一般,但好在占據了地利,加上如今長安草創,士氣還算是說得過去。
所以雙方廝殺不斷,並冇有讓劉曜得到好處。
而且從雙方的廝殺中,劉備也著實是漲了見識。
「雖然不想承認,但備還是要說上一句,劉曜這些匈奴將領都不是等閒之輩。
尤其是劉曜...這人算是備在夢境之中,見到的最為凶悍之人了。
不但勇猛過人,尤其是這帶兵的水準...也絕對算得上是不俗,相當不俗!」
劉備看著帶領著騎兵在戰場上往來衝殺的劉曜。
也必須要承認,但凡不是因為長安城還算高大堅固的話,恐怕曲允連半天都堅持不住。
劉曜對於騎兵的指揮在劉備看來絕對在當年的徐榮之上。
此時劉備也必須要承認,他們這些人當年還冇有完全成長起來,即便是現在都還差許久。
在夢境之中的歷練,或許真的是很好的機會。
數日的廝殺,劉備一直躲在暗處冷眼旁觀,直到匈奴人的進攻被壓製了下去,士氣已經開始明顯的回落了之後。
劉備纔開始透過之前挖掘的地道,帶領著乞活軍的將士們悄悄進入匈奴人的身後。
夜色逐漸深沉,伴隨著明月被一抹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烏雲遮蓋,整個天空都隨之變得徹底陰沉了下來。
而劉備也在這一刻揮舞著手中的佩劍。
「殺!」
伴隨著一聲怒吼,乞活軍的將士直接衝到了匈奴人大軍的營中,同時早早透過地道潛伏進入大營之中的將士也開啟了缺口,放劉備等兒呢進入。
內外夾擊,瞬間讓匈奴人大營燃燒起了熊熊大火。
火焰劈裡啪啦的響著,灼熱的氣息讓整個大營都變得躁動了起來。
那些驚慌失措的將士們開始了瘋狂的逃竄,有人在聚攏兵馬尋找機會反擊,也有的將士被徹底嚇破了膽子開始盲目的逃竄。
互相之間推搡踐踏,整個大營亂作一團。
而長安城中,曲允看到了匈奴大營燃起了大火之後,立刻聚攏兵馬,然後開啟城門就衝殺了出去。
大戰在夜色之下爆發,剛剛聚攏了兵馬準備伺機反撲的劉曜也在麵對如此凶猛的進攻之中,逐漸變得無力了起來。
曲允雖然無能,但畢竟不是廢物。
帶領著大軍直接殺入了匈奴人的大營之中,趁著混亂占據著絕對的優勢。
一場大戰從深夜進行到了清晨,劉備也成功斬殺了劉曜麾下的大將殷凱,立下了不小的功勞。
而之後劉備卻在封賞的時候直接以傷重推辭,主動前往黃白城駐紮。
說到底,劉備還是不想接受司馬家的封賞。
哪怕是在夢境之中,他也是大漢宗親,不是司馬家的皇帝可以封賞的。
而劉備也摸準了曲允的性子,他根本就不敢也不會和自己翻臉。
隻要自己給出來了足夠的理由,甚至自己直接前往北地郡也是冇問題的。
尤其是如今黃白城失守,正需要有人駐守在前方,曲允麾下也找不到更加合適的人選了。
劉備也因此得以如願。
之後劉備在黃白城駐紮,一方麵繼續和戲誌纔打探這個世界的情況。
另一方麵則是不斷徵召流民,擴大自己的勢力。
經過戲誌才的提醒和分析之後,劉備對於如今的處境也已經有了完全不同的想法。
這不僅僅是一個祖先的恩賜,這或許還是祖先給自己的昭示,讓自己在這個世界挽救這個破碎的天下。
這,恐怕要比自己匡扶漢室還要更加的困難。
所以黃白城中,劉備充分利用著自己的優勢,打出來了乞活軍的旗號,徵召吸納各地流亡落難的百姓。
同時,戲誌才也從各個文書和記載之中,得到了許多東西。
在北地郡大興屯田,訓練將士。
而黃白城處在匈奴和長安的邊境,這裡幾乎是日日都有戰事,大大小小的摩擦就從來冇有停下過。
劉備也開始利用這一點,不斷帶兵出戰。
從最開始的步兵麵對騎兵應對艱難,慢慢到帶領著些許騎兵配合乞活軍的將士可以和匈奴人不斷廝殺並且將其剿滅。
到了最後,他甚至用匈奴人的戰法隻需要動用極少的人,便可以正麵將匈奴斥候隊儘數殲滅。
劉備不知道在夢境之中停留了多久,但是自己的馬術和騎射功夫倒是頗有長進。
而帶領小股騎兵的衝鋒,廝殺,也有了些許自己的體會。
夢境之中的時間不知道如何運轉,劉備隻能珍惜每一刻,希望能夠有更多的收穫。
直到戲誌纔再次拿著厚重的帛書來到了劉備的麵前。
這一刻,劉備看著滿臉笑容的戲誌才,突然心中咯噔了一下。
「誌才...」
「主公,這是戲某這段時間整理好的東西,聽聞當年有一名喚陳壽之人曾整理編纂主公當年之事。
隻可惜雒陽覆滅,這些東西也已經不知道流落到了何地。
但戲某還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這裡麵有許多當年關中的記載。
和李儒猜測的不錯,直到李傕郭汜覆滅,也冇有人從他們的頭上得到好處。
而他們的覆滅非是因為兵禍,而是因為內部分配不均,糧草輜重供應不上從而導致的內亂。
同時,還有一些之前我等所冇能見過的東西。
這些東西,還請主公都牢牢記住,日後若是...」
「誌才莫要說了,莫要說了!」
劉備看著侃侃而談的戲誌才,那種驚慌失措的感覺,也再次充斥著自己的心頭。
隻不過,這一次的戲誌才,滿臉的微笑,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灑脫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