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有她要的東西？”
套房內，顧淵坐在床沿上。
而對麵的魅魔女王，一改往日的慵懶，神情嚴肅。
她這副神情，讓顧淵對那黑棺中的“聖女”，大為好奇。
惡魔總是將邪惡、殘暴視為“美德”。
你說他壞，他還覺得你在誇他。
在他們眼裏，能幹壞事，是實力強大的體現。
就像是用“狐狸精”去罵某部分女人，她們隻會認為這是對其顏值的認可，絲毫不覺得羞恥。
因此，雅兒貝娜的話，可以解讀為——黑棺裡的聖女，比惡魔更加牛逼！
想到這，顧淵對雅兒貝娜問道：“所以，她到底是誰？”
“在深淵裏，我們從不提及她的名字，因為晦氣。”
雅兒貝娜美艷的麵龐上，出現出一絲厭惡的神情，“隻要念出她的名字，就會為自己帶來不幸。”
“名字都不能說？”
顧淵微微一愣，愈發的興奮。
還是個被所有惡魔忌憚的存在？
如果能順利契約，那不是能幫自己壓製這些不聽話的惡魔？
不過，前提是知道真名。
這是契約的第一步。
顧淵看著雅兒貝娜，忽然玩味地笑了起來，“竟然用晦氣來形容未來的同事，這以後還怎麼相處？”
“同事？”
雅兒貝娜聞言，先是一愣，旋即身軀一震！
“你想……契約她！？”
“沒錯。”顧淵點了點頭。
“這不可能！”
雅兒貝娜的聲音陡然拔高，“她連神明都敢悖逆，憑什麼和你簽訂契約？”
“憑我是深淵行者。”
顧淵內心說道。
【契約公式】既然出現，
那就代表著契約一定可以成立。
這是世界的法則，高於一切力量。
但顧淵沒有多做解釋，隻是平靜說道：“我自有辦法讓她和我契約。現在，我需要知道她的真名，以及她的生平事蹟。”
雅兒貝娜看著顧淵平靜的目光，呼吸逐漸急促。
她原本以為顧淵這位老闆，隻是敢於凝視深淵，身懷“宿命”的人類。
卻沒想到，他的野心大到了敢去觸碰深淵的禁忌！
這簡直比惡魔還要瘋狂！
雅兒貝娜的眼神變了，她靜靜端詳著顧淵，收起了之前的輕視之心。
如果他真能和那個存在簽訂契約，那這位老闆的潛力，可就不會止步於魔王了。
雅兒貝娜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
“我可以告訴你一切，但在此之前，你最好學一下龍語。”
“為什麼要學龍語？”顧淵問道。
雅兒貝娜解釋道，“那個人已經擁有了神性，頌念其真名，便會讓你與其建立精神連結，鑒於她能汙染精神的特性，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而龍語是蘊含著規則之力的語言，用龍語說出她的真名與事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削弱精神汙染。”
顧淵聞言，點了點頭。
龍語，就是飛天大蜥蜴的語言，也是一種言靈咒。
例如說出“火”，便會噴火，道出“冰”，便會吐冰。
兩頭巨龍的戰鬥，實際上就是語言的互噴。
當然，人類不能直接觸發“言靈咒”。
隻是通過破解龍語，解析一些歷史文獻，開發龍族的秘境。
據說，龍語沒什麼語法。
學會單詞，就能一通百通。
當然，龍語詞典這種珍貴典籍，隻會出現在底蘊深厚的大型公會中。
打通過90級秘境“巨龍埋骨之地”的凜冬公會，肯定有收藏這東西。
“龍語得學啊。”
顧淵點頭。
在黑棺中，他的確有被惡墮聖女那悲憫的情緒所感染。
或許，那就是雅兒貝娜說的“精神汙染”。
要不是有職業護體，說不準自己已經上套了。
雅兒貝娜的建議，還是要認真採納。
得到顧淵的承諾，雅兒貝娜也鬆了口氣。
她看著顧淵，似乎還有什麼話想說，最終還是擺了擺手：“沒什麼別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顧淵有些意外。
這魅魔……
為了討薪，都能入侵自己的夢境。
現在自己將她召喚出來了，怎麼提都不提薪水的事了？
顧淵可不想再因“欠薪”被戲弄，直接說道：“我現在有時間，可以給你結賬。”
雅兒貝娜聞言身體一顫，紫色的魔瞳，眼波流轉，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顧淵胸前的項鏈。
旋即眼神閃躲道：“就在剛剛，我的猩紅之主來了，這幾天不方便。”
“你也會來這個？”
顧淵愣住。
猩紅之主按月造訪，是每個女性的煩惱。
這個煩惱，還不僅限於人類。
據說亞人、精靈等類人種族都會有。
但顧淵還真沒聽說過，惡魔也有這個煩惱。
“我身為雌性惡魔，怎麼就不會來了？”
雅兒貝娜嫵媚一笑，又恢復了之前那禍國殃民的氣質，嬌聲道：“若是你能勤快一點，等到慾望之花徹底綻放後，我還能為你結出慾望之果呢~”
“那叫混血惡魔。”顧淵喉結蠕動。
雅兒貝娜聳了聳肩，“隨你怎麼稱呼。”
她像是按耐下心中的慾望般，深吸了口氣，又故作瀟灑的擺了擺手：“所以先欠著吧，等過段時間，我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這是你不要的，可沒有利息。”
顧淵攤了攤手，故作強硬。
其實他早就看出來了。
什麼猩紅之主，根本就是藉口。
雅兒貝娜忌憚的，是自己身上的“髒東西”。
她害怕黑棺裡的修女，會通過自己，汙染她的慾望之花。
果然，聽到顧淵的話，剛轉過身的雅兒貝娜動作一頓。
她緩緩轉過頭，紫羅蘭色的魔瞳中，閃爍著不甘。
“你要這麼說的話……”
她潤澤的紅唇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狡黠的壞笑，“惡魔不會在契約上，吃一點虧。”
說罷，她的身影如鬼魅般瞬間貼近，在顧淵錯愕的目光中伸出手，按在了顧淵的胸膛上。
顧淵隻覺一股巨力傳來，天旋地轉。
再次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摔在到了鋪滿天鵝絨的大床上。
灰色的窗簾，隔絕了所有的光線，幾盞壁燈散發著曖昧的昏黃。
顧淵整個人陷入了柔軟床榻中，還不等做出反應，魅魔女王那豐腴的嬌軀，已是緊緊貼了上來，帶來了溫軟的重量。
“你不怕猩紅之主？你要浴血奮戰？”顧淵笑道。
雅兒貝娜將頭埋向顧淵的脖頸，在其耳邊吐氣若蘭道：“猩紅之主來了，我不開門不就是了？”
混雜著玫瑰與醇酒的異香，因距離的消除，變得前所未有的濃鬱，侵佔了他的所有感官。
顧淵深吸一口，任由魅魔女王摘取那所謂的報酬。
她或許小賺。
但我顧淵，絕對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