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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徹底黑透,月光稀稀拉拉漏進茅草屋,屋裡就一堆鋪著乾草的硬板床,連個多餘的草垛都冇有。
林柒站在床邊,小手摳著衣角,一臉呆滯犯難。
心裡卻門兒清:
【完了完了,睡覺問題來了!
一張床,我一個女生,倆大帥哥,這怎麼睡?!
裝傻都不知道怎麼裝啊!】
她慢吞吞地轉頭,看看左邊清冷俊美的謝清辭,又看看右邊溫柔淺笑的沈唸白,眼神懵懵懂懂,一副“我不懂、我好難”的憨傻樣子。
謝清辭先上前一步,故意擺出遲鈍又認真的模樣,指著乾草堆:
“林、林柒睡……我、我坐門口守。”
他傷還冇全好,卻半點不猶豫,擺明瞭要貼身守著。
沈唸白立刻溫和接話,腳步輕輕挪到床邊,語氣慢騰騰:
“我、我守吧……我懂醫術,夜、夜裡有情況,我、我能應對。”
說著還不忘看向林柒,眼神軟乎乎的,全是討好。
林柒:“……”
【守?守什麼?守我睡覺踢被子嗎?!
你們倆明明就是想盯著我,彆以為我看不出來!
哈哈哈哈這修羅場也太好笑了!】
她差點笑出聲,趕緊捂住嘴,低下頭,肩膀微微抖,假裝是害怕夜裡冷,聲音怯生生又遲鈍:
“黑、黑……我、我怕……”
完美把小憨包膽小的人設焊死!
謝清辭立刻眉頭微蹙,滿眼心疼,語氣都放軟:
“我、我守門口,不、不走。”
沈唸白也趕緊附和,笑得溫柔:
“我、我守窗邊,就、就在你旁邊,不、不怕。”
倆帥哥,一個堵門口,一個占窗邊,把林柒的小床護得嚴嚴實實,誰也不讓誰。
表麵上都是笨笨的、老實的“好心幫忙”,暗地裡眼神碰一下,都帶著淡淡的較勁。
林柒縮在乾草堆最裡麵,抱著膝蓋,努力裝出一副又困又怕的樣子,眼睛一閉一睜,像隻快要睡著的小鵪鶉。
可她心裡嗨翻了:
【哇哦哇哦——
左邊清冷大帥哥守門,右邊溫柔神醫守窗!
我這哪是穿越受苦,我這是進宮當娘娘了吧!】
她小心翼翼躺下去,把自已裹成一個小糰子,隻露出一個頭頂,呼吸放得慢慢的,假裝已經睡熟。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隻剩下月光和兩道輕輕的呼吸聲。
謝清辭靠在門框上,看似閉目養神,注意力卻全在林柒身上。
隻要她稍微動一下,他就能立刻睜眼。
沈唸白坐在窗邊,手裡輕輕撚著草藥,目光卻一直落在少女身上,溫柔得能化開水。
兩人誰都冇說話,卻誰也冇真睡。
半夜,林柒睡得迷迷糊糊,本能地往暖和的地方蹭了蹭,小聲嘟囔了一句夢話:
“……螺絲……彆搶我的崗位……”
話音剛落,門口和窗邊的兩個人同時一僵。
謝清辭:“……”
沈唸白:“……”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款疑惑。
螺絲?崗位?
那是什麼東西?
這小傻子,夢裡都在說些奇奇怪怪、聽不懂的話。
謝清辭輕手輕腳走過去,輕輕把她踢開的外袍重新蓋好,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沈唸白也跟著走過來,指尖輕輕探了探她的額頭,確認她冇發燒,才鬆了口氣。
兩個大帥哥,半夜圍著一個裝睡的小姑娘,一個蓋被子,一個探溫度,小心翼翼,生怕吵醒她。
林柒閉著眼睛,感受著頭頂溫柔的動作,差點憋笑憋到抽搐。
【救命……
這也太寵了吧!
我隻是個打螺絲的啊!
怎麼一覺醒來,人生直接開掛了啊!】
月光溫柔,夜風安靜。
小小的茅草屋裡,一傻兩帥,暖得不像話。
而林柒完全不知道,這才隻是兩位帥哥。
很快,第三個硬漢帥哥、第四個貴氣帥哥……都會一個個衝過來,把她寵到天上。
她的美男團寵之路,纔剛剛正式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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