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的手指還停在她衣襟外,呼吸都停頓半拍,眯眼看向身下的女人。
身側的燭火跳動,將花容的臉映得如桃花般緋紅,她鼻尖沁出細密的薄汗,豐腴的身子也微微抖動。
她用力勾著謝無妄的脖子,呼吸顫巍巍:“求爺……”
謝無妄素日最討厭彆人主動攀附,曲意逢迎,但此刻鼻尖縈繞的奶香,纏著他心口發燥,他下腹驟然騰起狂火。
“裝模作樣。”
謝無妄麵上不動的盯著花容,張唇吐出諷刺的冷語:“作為奶孃,你該早就習慣了脹痛,現在莫不是故意在爺麵前賣慘?想勾著爺心疼你?”
男人冷漠的話落入花容耳朵裡,她惱得心裡直翻白眼。
心疼?
他若是真的心疼她,昨夜也就不會翻來覆去的折騰她,把這這副身子弄得激素紊亂,今日才叫她這般難受。
他好處吃儘,現在倒成了她主動勾引?
花容在心裡罵了謝無妄幾句,麵上倒是不敢表露半分的。
隻能將臉埋入謝無妄頸側,聲音軟的像灘春水:“奴婢真的冇有騙三爺,三爺不信就自己一摸……奴婢真的熬不住了。”
就著嬌嬌軟軟的渴求,她更是難熬,哼唧著往謝無妄身上輕蹭,豐腴的軟肉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軟玉溫香,謝無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眼底湧動的暗紅越發深鬱。
花容當然察覺到了謝無妄身體的變化,暗道謝無妄明明比她還情動,卻非要裝什麼冷靜自持。
那自己就給他再加一把火!
刻意貼近與謝無妄的距離,謝無妄終究是按捺不住,手臂猛地托起花容白皙光潔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
花容雙腿被迫環著他的腰,領口徹底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與那鼓脹的軟肉。
粗繭的指腹不輕不重的一掐,頓時讓花容渾身發軟。
“既然熬不住。”
謝無妄的聲音啞得厲害,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後,帶著灼人的溫度:“就彆忍著。”
話音落下,謝無妄低頭埋入她的衣襟。
花容渾身一顫,細碎的嗚咽聲從她喉間溢位。
那處腫脹的痛感在他溫熱的唇齒觸碰下緩解了不少,花容下意識的抓緊謝無妄的胳膊,酥麻的癢意順著她的四肢百骸蔓延開,羞赧與一股異樣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招架不住。
謝無妄的動作起初還有些剋製,可那濃鬱的奶香就像是帶著鉤子,叫他心裡的**瘋長。
“奶孃都如你這般嗎?”
他喘著粗氣,聲音裡滿是**。
這一夜,謝無妄叫了五次水。
花容不記得自己是何時上的床榻。
翌日,待她清醒過來時隻覺得渾身痠軟,每一根骨頭都透著痠痛。
尤其是她裸露在衣服外麵的肌膚,更是青青紫紫的讓她自己都不忍心看。
花容撐著痠軟的身子坐起來,她看著淩亂的床榻臉頰便忍不住的發燙。
坐起身正預備穿衣,門外就傳來了長風的聲音。
“花容姑娘可是醒了?三爺吩咐叫你醒了就去彆處。”
花容應了一聲,穿好衣裳,又對著銅鏡理了理淩亂的髮髻。
鏡中的女人臉頰緋紅,眼尾還帶著未褪的紅意。
脖頸間的青紫若隱若現,一看就知道她昨日被折騰的有多慘。
花容扯了扯自己的衣袍,把胸前那塊最大的青紫給遮住,然後纔過去拉開了房門。
門口的長風目光垂頭看地,他不大好意思地道:“三爺不喜旁人留宿他屋中,姑娘若是想休息,便回自己的屋子吧。”
“這是應該的。”
花容笑得有些尷尬:“隻是我還得收拾收拾,麻煩你等一下了。”
謝無妄翻臉比翻書還快,昨晚他們兩人做儘了翻來覆去的事兒,醒了就開始生人勿近的趕人了。
果然男人都是狗東西。
花容心裡唾罵了句,準備返回去拿自己昨日被謝無妄丟到地上的首飾,她如今可是貧窮的通房,當然什麼東西都要省著用。
隻是花容剛收拾好準備離開,一道嬌柔的聲音便在她耳邊響起:“花容姑娘既好了,那屋裡就讓我來收拾吧。”
花容循聲看去,就看見一臉溫柔小意的女子,盈盈的快步走來。
正是那天老夫人指給三少爺的另一個丫鬟,白霜。
她伸手就攔住花容的胳膊擋在長風麵前。
“清理屋子的粗活長風哥哥怎麼做的慣?我是老夫人親自指來伺候三爺的,當然三爺的屋子也要我來收拾。”
“否則回頭老夫人問起來,我來到這院裡還什麼都冇做,儘白吃白喝上了,老夫人定要以為我伺候的不用心呢。”
可長風聽聞,還是麵露難色道:“可是三爺素來不喜旁人進他的屋子……”
聽見長風拒絕的話,白霜眼眶一紅。
她泫然欲泣地看向花容,拉著她的手輕輕晃了晃。
“花容姐,你我都是伺候三爺的,你幫我說說讓我進去收拾屋子嘛,否則老夫人真當我是好吃懶做的,怕是就要被老夫人叫過去罰了。”
白霜長得麵若桃花,說話又軟軟的惹人可憐,這般模樣花容見了都心軟的很,恨不得拉著她的手好好的寬慰寬慰她。
可惜,她自己還在謝無妄手底下討生活,哪裡敢在白霜麵前托大,違背謝無妄的喜好?
花容這會兒想起謝無妄那冰冷的眼神,都忍不住心頭拔涼。
於是她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臉上也換上怯弱的神情,努力地扮作一朵隨風飄搖的小白花。
“白霜妹妹,這事我也做不了主,要不你和長風再好好說說?若是想要乾活也可以叫他給你指彆的活計,三爺知道你這般勤快也會高興的。”
花容說完也不去看白霜的臉色,她對著長風輕輕頷首,提著裙襬快步離開了。
白霜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臉上柔弱的神情微滯,隨後眼底閃過一絲陰鷙與妒忌。
她咬了咬唇,心裡打定主意一定要去那間屋子裡看看。
花戎不過是個卑賤的奶孃,憑什麼能勾得三爺流連忘返?
一定是她使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若是自己學得了,那一步登天的就是自己了!
花容溜了,白霜隻能紅著眼眶地看著長風,聲音軟的能沁出水來:“長風哥哥,我知道三爺規矩大,可我畢竟是老夫人派來的人,若是讓老夫人知道我連三爺的屋子都進不去收拾,怕是會讓老夫人寒心。”
長風眉頭緊鎖,三爺的脾氣他知道,他最討厭的就是旁人碰他的私物,何況還是臥房這等私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