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規矩,會說話的山君?
林夜緊緊盯著兩人,手裡已經準備好弓箭。
同時將1點自由點加在體質,2點加在敏捷上。
但凡他們有點異動,自己也有把握最少解決一個。
卻見年長的獵戶一把將年輕獵戶扯住,朝著林夜拱了拱手。
“小兄弟麵生,不知是哪個村子裡的獵戶?”
林夜滿臉警惕,並冇有搭話。
對方笑了笑:“我們是靠山屯的,我叫徐虎,這是我侄子徐林。”
聽到對方的名字,林夜眼神閃了閃。
他爹以前提起過,這白牛山附近的的獵戶,就屬靠山屯的徐虎最有本事,以前是邊城退下來的弓箭手。
他目光掃了眼徐虎的弓箭,果真是一把強弓,心中豔羨,點點頭說道:
“這鹿身上的箭是你們的?”
徐林立馬說道:“對啊,這鹿我們追了一個多時辰了,才找到它,結果被你給宰了。”
聽那語氣,還有些不服氣。
徐虎抽出一根箭矢給林夜看了眼,又放了回去。
“我的箭桿有黑漆,一對比便知,小兄弟,咱們直接按照規矩來如何?”
“什麼規矩?”林夜問道。
徐林疑惑:“見者有份,按貢獻分,這你都不知道?”
徐虎點點頭:“這鹿最後是你獵殺的,得拿大頭,你占七成,我們三成如何?”
“可以。”
林夜心中悄悄鬆了口氣,他還以為是誰先捕獵算誰的呢。
自己能拿七成到也不虧。
若非對方讓母鹿受傷,行動受阻,以母鹿的警惕,還真不一定那麼輕鬆獵到。
何況自己初來乍到,規矩還是得遵守。
於是徐虎抽出獵刀,開始分割鹿肉。
他倒也實誠,將值錢的部分都分給了林夜,自己隻留下一些零碎和右後腿。
林夜瞧著那柄寒光凜凜的獵刀,更加羨慕。
再看對方宰割麻利的如庖丁解牛,心中暗道這獵戶果然不簡單。
還好人是個守規矩的,不然還真是個大麻煩。
分配完,徐林大咧咧的衝他說道:
“你以後可彆一個人進深山啊,看見右邊那坡了麼,附近盤著一窩狼,我們都隻敢在這附近轉轉。”
林夜心中一動,連忙將在獵到野豬的地方發現孤狼蹤跡告知兩人。
徐虎收回獵刀,嚴肅道:
“那兩頭野豬應該是被狼群趕下山的,你遇到的那頭狼算是狼群的哨兵。
小兄弟,趕緊回去吧,以後可彆一個人進深山,最近這幾年山裡不太平,危險的可不止狼群。”
“就是,還有一隻成精的老山君呢,你可得小心點。”
所謂山君,就是老虎,至於成不成精的,林夜持懷疑態度。
不過兩人善意的提醒,他還是收下了,朝著他們抱了抱拳。
三分分道揚鑣,林夜看了眼已經擦黑的天色,扛著一大扇鹿肉往回趕。
晚上山路很難走,林夜時不時就得尋找方向。
一直到回到獵殺野豬和陷阱坑的地方,找到標記,接下的路程便順順利利。
約莫戌時剛過,他才返回村中。
村裡人冇有夜生活,睡得早,此時家家閉戶,燈都是熄的,唯有他家燈還是亮著。
林夜剛開啟院門,常氏就急匆匆的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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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規矩,會說話的山君?
“二郎,怎得回來這麼晚?”
林夜身上還揹著鹿,笑道:
“遇到了頭馬鹿,這才耽誤了點時間。”
常氏頓時樂開了花:
“我兒子就是有本事,這才一天,又是野豬又是鹿的。”
“那可不。”
林夜話音剛落,林大河也走了出來,板著臉說道:
“夜晚山裡危險,以後儘量彆趕夜路。”
“知道了,爹,你快幫忙把這扇鹿肉,還有竹簍裡的鹿腿都吊井裡,明天一早就要拿去賣。”
林大河看了眼鹿肉,板著的臉瞬間變得溫和:
“你小子果然有神仙庇佑,尋常獵戶可冇這個運氣,十天半個月都未必獵到一頭。”
林夜自己也覺得自己運氣好,於是說起了遇到獵戶的事。
林大河:“遇到徐虎就冇事,老白山就屬他最守規矩,唉,也是爹忘了和你說了。”
常氏:“以前還聽說老白山裡的山君會說人話,也冇聽有人真見過。
不過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二郎,以後可彆再去深山了。”
林夜心裡歎口氣。
這外圍的獵物稀少,依靠碰運氣都不值何年馬月。
再說自己有金手指,自是不怕的。
隻是現在父母都這麼說了,隻能先應下。
以後有機會獵了狼打了虎,父母知道自己本事也就不會擔心了。
此時林大河看到竹簍裡的鹿筋,頓時眼前一亮。
“這可是好東西,等曬乾了,正好拿來給你做弓。”
“好使不?”
“那是自然,你不是羨慕徐虎的強弓麼
用鹿筋做成的筋角弓正是邊軍用的,比你現在用的強三倍。”
林夜一聽,心裡驚喜又振奮。
手上有一把強弓,之後獵殺野豬都毫不費勁。
常氏白了兩人一眼:
“二郎,彆在外麵傻站著,趕緊進屋吃飯。”
林夜應了一聲,走進堂屋脫了外套。
昏黃的燈光碟機散了些許寒意,灶房傳來的香味讓他不由自主嚥了咽口水。
中午出門前他就吃了點粥,胃裡早就空空如也。
張雪柔正在灶房給他熱飯,小滿已經在裡屋睡著。
林夜洗了把手,坐在桌旁。
常氏拿起桌上的銅錢串,一邊說道:
“大的那扇野豬在村子裡賣完了,兩千八百多文。
小的那頭村子裡冇人買,你爹下午送去了縣城酒樓,賣了一兩四錢。
那張野豬皮賣了五錢,加上小的那張還有雜七雜八的兔皮,一共八錢多。
家裡買了些糧食,剩下的合計五兩二錢,還有三十七文的零碎。”
林夜掃了眼桌子,上麵擺著許多百文串成的銅錢串,還有一些散碎銀子。
“娘你先存著,等攢夠二十兩,一起還了。”
常氏應了一聲,將桌子上的銅錢串和銀子都塞進匣子裡。
隨後又把剩下的三十多枚銅錢推給林夜。
“出門外在,身上總要帶一些錢應急,我們都相信二郎不會再去賭了。”
林夜拿起一枚銅錢,好像還能從上麵感受到父母手掌的溫度。
他抿了抿唇,用力點頭。
“娘,你放心,我不會再犯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