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亂說什麼,哪有得這樣的事。”
“不信的話,阿漁可查閱書籍。”
“哪有這般的書籍,你看的就不是正經書。”
許鏡撇嘴,明明就是正經書,說的也是正經事,被打斷,次數多了,女孩子也容易萎掉。
兩人吵嘴兩句,屋內曖昧的氣氛倒是減淡了些,許鏡乾脆拉著小姑娘上床睡覺,不能亂碰,抱著睡總行的吧。
一夜好眠。
影響
影響:引導
“年輕人感情好,是好事,但也得注意著些。”
宋母指了指女兒側脖上的一枚吻痕,笑著提醒。
宋漁反應過來後,麵上一熱,心裡啐了口許鏡,都怪她,昨夜說了不讓在脖子上留痕跡,這不僅弄上,還讓她娘給發現了,當真是羞死個人。
“我,我這就去拿粉遮一遮。”
女兒和女婿感情好,她這個做孃的也高興,說不準她過段日子就要當姥姥了。
宋母笑著拽住女兒:“三娘你等等,娘那方子有效吧?鏡兒哥如何?”
方子?什麼方子,宋漁眨了眨眼睛,隨即想起之前她娘給的壯陽方一事兒,這要她如何說?
她們壓根都冇到那步,阿鏡也不需要那種方子啊。
但這話顯然不能和她娘說,宋漁隻能紅著臉點點頭,低聲硬誇:“好,好著哩,阿鏡挺好的。”
宋母這便滿意笑了。
正好提完這事兒,宋母想起正事兒來,她在許家住了幾天,雖說比在孃家好過些,但也是在人屋簷底下。
“三娘,娘跟船兒在你們家住了好段日子,娘跟船兒都有些想家,也不知你爹和你大哥、二哥他們怎麼樣了,娘跟船兒打算明天就回去,先和你說一聲,等鏡兒哥回來,我再和她說一聲。”
宋漁顧不得羞赧,斂眉,挽住宋母的手臂:“娘,你們這才住了幾天,再住些日子唄,你瞧在我們家多舒服,爹跟大哥、二哥幾個有手有腳的,用不著你跟船兒回去伺候。”
宋母佯裝惱怒,拍了一下她腦袋:“你這孩子,冇大冇小的,什麼叫回去伺候你爹跟你兩個哥哥,就不能是我跟你妹妹想家了?”
“那也等著我爹來接您纔好,您和船兒直接回去,把您氣出來的人,不得認為您在外邊呆不住,隻能巴巴回去,到時少不得又說些難聽的話刁難您。”
宋母何嘗不知這個道理,實在是她也有些難熬。
倒不是放不下孩子她爹跟兩個兒子,大閨女說得對,孩子她爹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的,兩個兒子也成年娶了媳婦兒,輪不到她來操心。
隻是她還帶著一個小閨女,也不能長住女婿家,名聲上不好聽。
“好,娘聽你的,再住幾天,要是你爹再不來,你讓鏡兒哥幫忙打聽一下你爹那邊什麼情況,娘心裡總有些不踏實。”
宋漁這才笑著點頭:“冇問題,這事兒阿鏡定能辦好。”
許鏡人不在這兒,倒是先替媳婦兒背上一個承諾了。
這邊宋母在等宋父那邊低頭,宋父那邊卻是有些水深火熱。
宋家二房宋五郎十六歲,正是到了該說親的年紀。
本來前頭跟村裡一個姑娘,麵已經見過,雙方都挺滿意。
但就在這兩天,那姑娘娘找幫忙拉線那人,給了婉拒的回話兒。
宋五郎一下就急了,他十分中意人家姑娘,就追著人問為什麼,那人隻笑著推脫不合適。
孫氏也有些氣,好好的親事兒,說冇就冇了。
宋五郎不想放棄,便趁著家裡不注意,跑到人姑孃家裡去問,被人姑孃的兄弟打出來。
姑娘兄弟邊惡狠狠罵,邊扔鞋子砸:“現在誰不知道你們宋家就是個火炕!”
“我都怕我妹妹嫁過去,做牛做馬,累死累活,啥好處都落到你們宋家大房頭上。”
“親兒子都這樣拉偏架的,我妹妹一個孫輩的,豈不是更吃虧,這親事作罷作罷!”
宋五郎邊躲邊嗷嗷叫:“不是!隻有三叔、四叔家才吃虧,小莫跟著我,我們二房的纔不吃虧哩!”
“呸!可拉倒吧,我還怕你們宋家巴過來要找我們家借錢哩,快走快走!莫要影響我妹妹清譽。”
最終宋五郎灰溜溜回去了,回去卻是一肚子氣,把這事兒和孫氏一說,孫氏當即也是怒火中燒。
罵了那家姑娘不識好歹,有眼無珠,又跑去跟宋老太哭訴。
當然她就一個滾刀肉,不是惹人憐惜的哭訴,而是撒潑打滾,罵說都是三房搞出的這檔子事兒來,都影響到她親兒子的婚事了。
宋老太被她撒潑打滾,哭嚎得頭疼,冷著臉罵了幾句,罵得極為難聽,但是孫氏混不吝,左耳進右耳出的,任由宋老太罵,皮厚得很。
宋老太心裡不爽利,罵了孫氏不出氣,她最近也是聽到些有關他們老宋家的風言風語。
特彆是那跟她不對付的幾個老虔婆,變著法來彎酸她,說些她老宋家算盤打得精的話。
本來心裡就憋著火,加上孫氏這一鬨,宋老太徹底氣炸了,喊了宋老三過去,就是一頓劈頭蓋臉地罵。
“我看你就是個窩囊廢!女婿女婿敢頂撞你一個老丈人不說,婆娘婆娘也管不住!我看你一個男人有什麼用!不如一頭撞死的實在!免得讓人看咱們老宋家笑話!”
“老爺天哦!我腸子裡怎麼就爬出你這個不成器的玩意兒!”宋老太邊拍手,邊叫罵,罵得宋老三抬不起頭來。
這一出,又驚動宋家幾房的人。
宋家大房一家子都鎮裡住著,不在老宅。
宋家二房,宋老二出去串門溜達了,孫氏則磕著瓜子看笑話。
宋家四房,宋四叔倒是在家,但是他同樣是個一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的,想要上前阻止,宋老太一個眼刀殺過去,他就跟宋老三一樣無錯支個雙手,神情呐呐。
宋老三本來還被罵得攥緊拳頭,低垂著頭顱,又聽宋老太又在罵自己媳婦兒林氏,還是冇忍住雙眼泛紅,一下跪倒在宋老太跟前,砸出咚得一聲悶響,令人牙酸。
他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樣,一雙虎目含淚,痛苦又壓抑,還有一絲絕望和懇求,他嗓音沙啞:“娘,你到底想要兒子怎麼辦?真就死了纔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