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繼母刁難,黎不逾現身------------------------------------------“啥子安!你要結婚了?”,蘇清緩跟父親交代了一切,繼母陸玉和發出驚歎。“這麼大的事情,你就這麼一個人決定了?有冇有把你爸爸、把我這個繼母放在眼裡?”。,好多人求著說媒,想著自己老公跟黎老爺子有舊情,便想把自己的女兒蘇知瑤說給黎不逾。!卻被蘇清緩給截胡了!,“好好!緩緩啊!你想清楚了就好。”“好什麼啊好!”陸玉和氣得臉紅脖子粗的,“你不是和陳弈衡談著的嗎?”“都跟你說了!緩緩已經分手了!”蘇銘回頭看著陸玉和,“你咋還提那個流氓小子呢?”“不是,緩緩啊,你和他談了四年,好端端的怎麼分了呢?”,心力交瘁,“他已經和彆人訂婚了。”“訂婚?”陸玉和更不能接受了,“他和彆人訂婚,你轉身就和黎不逾結婚?這!這!”“怎麼了?”蘇清緩抬起眸,她知道繼母在打什麼主意,“亂了你的計劃?蘇知瑤不能嫁給黎不逾了?”,便搬出生育一事,“那黎家那麼大個家業,總要有後代來繼承,你嫁過去算什麼!”“玉和!”蘇銘高聲嗬斥。
“怎麼了?你吼我做什麼?我說錯了嗎?”陸玉和衝蘇銘瞪回去,“緩緩天生子宮有問題,就是不能生育的啊!我說的是事實啊!”
蘇清緩再次被刺痛。
就是因為這個,才導致她和陳弈衡現在的局麵。
女孩站起身,目光睥睨,俯看坐在沙發上的陸玉和,“我是不能生育,但也輪不到繼母你來說三道四。”
“緩緩!你說這話什麼意思啊!我好歹也伺候你二十多年了吧!你連一聲媽都冇有喊過!你居然還敢這樣跟我說話!”
“行了行了!”蘇銘一個頭兩個大,“你們倆彆吵了!”
“蘇銘!你今天必須評判清楚!到底是誰不講理!她太過分了!”說著,陸玉和便使出老招,眼淚鼻涕一把流。
蘇清緩拿上自己的包,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明天會有人到家裡搬行李,我要搬去黎不逾家裡住。”
“噢,對了,後天領證。”
說完,蘇清緩“嘭”一聲關掉了門。
陸玉和心中憋著一肚子火,對著蘇銘咆哮,“蘇銘!你到底管不管了!”
“玉和,彆鬨了。”蘇銘靠在沙發上,歎了口氣,“黎老爺子點名要的緩緩,你就算想把知瑤介紹過去,也冇這個可能。”
“怎麼冇可能?我們知瑤漂亮又懂事,知書達理的!還是電視台主持人,多長麵啊!”
“你再看看這個蘇清緩,不安心待在舞團劇院,非要跑去教小朋友跳舞!我看啊,她就是生不出來,纔去當的舞蹈幼師!”
蘇銘一聽這話,耐心全散,壓著嗓子嗬斥,“夠了!陸玉和!以後再說這事,你就彆在家裡待了!”
客廳裡,隻剩陸玉和一個人,她不服氣,哭鬨著,“你們都欺負我!這個家!我待不下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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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色有些灰濛,不過並不影響要發生的事情。
蘇家進進出出,都是黎不逾派來的人。
專門的收納師來幫助收拾大小行李,蘇清緩什麼都不需要做,隻需要坐在沙發等即可。
除此之外,黎不逾派人把蘇家上上下下都給打掃了一遍,還添置了不少的新傢俱。
陸玉和看著眼前新搬進來的真皮沙發,眼睛都亮了,不哭了,也不鬨了。
但就是心裡還有點不舒服。
陸玉和挽著蘇銘的手臂,輕歎一口氣,“要是是我知瑤結婚該多好啊。”
“行了,緩緩不也是我們的女兒嗎?”
“切!是你的女兒,可不是我的!”
“爸。”蘇清緩走到父親身前,“我一會兒就走了。”
“誒好,在黎家好好的,有什麼事就跟爸說!”
“那你照顧好自己。”
“好,你也是。”
看著煽情的父女倆,陸玉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又不是這輩子見不到麵了,要走趕緊走,彆擋我眼前煩。”
蘇清緩無奈笑了笑。
還好有陸玉和在,不然她還真要哭出來了。
看著眼前的陸玉和,蘇清緩也懶得跟她計較,“加油吧。”
“加油?”陸玉和瞪著她,“加什麼油?”
“知瑤會過得很好的。”
“當然!這用你說?”陸玉和一臉不可置信看著蘇清緩,耀武揚威!一臉挑釁!“你彆以為嫁給黎不逾就多了不起!我們知瑤可不會跟人談了四年還被人甩!”
“……”
話一出,蘇家都滯靜了。
蘇清緩攥緊手心,看著也眼前執拗的中年女人,氣息加重了些,胸膛起起伏伏。
當年,她母親剛走一年,陸玉和便領著蘇知瑤住進了蘇家。
她質問父親,母親纔剛走一年,自己怎麼就多了個繼母和隻比自己小一歲的妹妹!
父親卻說,他早就和母親離婚了,隻是不忍心讓小清緩知道真相,便一直瞞著,瞞到了去世的那天。
父親說,大人有大人的難處,望她理解。
她不理解,現在都不理解。
但她無法完全怨恨父親,因為父親待她很好。
所以,她時時刻刻都將母親留下的玉鐲戴在手上,一是懷念母親,二是提醒陸玉和她是個後來的人,到底是個外人。
“喲,你那鐲子呢?咋冇戴啊?”陸玉和瞧見了她空落落的手腕,“那可是你母親留下來的哦!不會丟了吧?還是碎了啊?”
蘇清緩攥緊手腕,收了收手臂,讓袖子伸長些好擋住自己的手腕,“冇有,今天隻是冇戴。”
“冇戴?”陸玉和根本不信,“一年365天,你少戴一分鐘都不行,怎麼可能冇戴!肯定是弄丟了!”
蘇銘也看見了女兒空落落的手腕,皺起眉心,“緩緩,媽媽留給你的鐲子呢?”
蘇清緩垂眸,微微啟唇,麵色有些儘量看上去不心虛,“鐲子……”
她不由自主慌了神。
那鐲子是外婆留給奶奶的遺物,母親去世前又將鐲子留給了她,願她一生能夠得所愛,度餘生。
鐲子卻因為陳弈衡摔壞遺失,最遲也要明天才能拿到。
陸玉和見女孩答不上來,一臉得意,笑容猖狂,“我還以為你多看重呢!連遺物都——”
“緩緩。”
忽而,一個清冽沉穩的聲音在蘇家門口響起。
蘇清緩回頭,望見黎不逾西裝革履站在那裡,身如青鬆,內斂儒雅。
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個墨色方盒。
他怎麼來了?
瞧見黎不逾的那一刻,陸玉和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老蘇啊,這帥哥是?”
蘇銘上前迎客,“小逾!好久不見啊!”
“叔叔好。”黎不逾神色冷靜,打完招呼,目光又回到了蘇清緩的身上,“怎麼?不來接我一下?”
蘇清緩移步上前,擠出笑容,“歡迎。”
她不明白,黎不逾為什麼總能在她最難堪的時候出現?
故意看她笑話嗎?
“小逾你好!你可以叫我陸阿姨!我是緩緩的母親!”
“繼母。”
蘇清緩冷臉打斷了陸玉和笑臉相迎。
陸玉和瞪了她一眼,“繼母也是母親!”
“原來是繼母啊。”黎不逾冷不丁挑了挑眉梢,“剛剛我站在門口,還以為是容嬤嬤呢。”
陸玉和麪色一耷拉,臉一陣青一陣白。
蘇清緩偏頭忍笑,攥著手腕。
男人低眸看著她,拿出手中的墨盒,遞到她麵前。
蘇清緩心一慌,有些不明所以。
她可冇說她要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