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時願,你是不是瘋了?!」
話落,陸景年將林隻隻打橫抱起,撞開我衝出了女廁所。
一路上絲毫不顧及老師同學異樣的眼光,將林隻隻送到了校醫務室。
就這樣,薑時願為了陸大校草爭風吃醋,要逼死林隻隻的訊息在學校傳開了。
半小時後,午休時間。
陸景年牽著林隻隻一瘸一拐地走進了教室。
與我四目相對,林隻隻立馬滿臉驚恐,淚水奪眶而出,拉著陸景年的衣角往後縮。
彷彿我當真是洪水猛獸,要害死她一般。
見狀,有同學拍桌而起,指著我怒道:
「薑時願!你不過就是陸景年家保姆的女兒,真把人家陸大校草當成你囊中之物了?要對靠近他的所有女同學趕緊殺絕?!」
「要不是陸景年花錢給你交學費,還找老師給你補課,你能考上年級第一。不知感恩也就罷了,竟然還去傷害人家喜歡的女孩,你可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還不快給林隻隻道歉!」
「陸大校草,你可真是好脾氣,我要是你,就把薑時願她媽給開了,再斷了她的學費,看她還怎麼囂張!」
...
看著大家數落我是保姆的女兒,陸景年一聲不吭,坐實了自己貴公子的身份。
這兩年來,他一貫如此。
每每有同學看到他跟我一同回家,他總是需要我三求四請才肯上車。
司機,豪車,加上他的清冷高貴對比我的卑微懇求。
所有人都把他當成了主人,把我想象成那個保姆的女兒。
而我毫不在意,為了他的麵子,更是從未想過解釋。
麵對眾人對我的指責,陸景年終於開口了:
「隻隻大度。」
「她說了,隻要你跟她道歉,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不會告訴老師了。」
看清我臉上對他們的譏笑後,陸景年怒了:
「林隻隻她善良,即使被你傷害也不願讓你受到處罰!薑時願你這是什麼表情,你還是人嗎?真以為自己在這個學校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我告訴你,如果隻隻不原諒你,你就是殺人未遂!你會被學校開除,你回去坐牢。你明白嗎?!」
這時,兩位穿著製服的警察叩響了教室大門:
「薑時願同學是哪位?」
見警察來,陸景年氣勢更甚,咬牙警告我:
「道歉,這將是你最後的機會。」
可他冇有發現,他身後的孤傲小白花林隻隻,此刻已經嚇得嘴唇發白,渾身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