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顧卿挎著籃子,靠著本能沿著村路向山走去,因為是中午,村裡都顯得靜悄悄的。
徐家村是條不大不小的村子,30來戶人家,5-600人。
村民都是世世代代生活在此,隨便一家都有不大不小的親戚關係,村東頭有座祠堂,村西頭是曬麥場。三麵山環繞,前麵是大壩河,全村喝水灌溉全靠它。
程顧卿看了一下這條徐家村的母親河,河床都露出來了,水深不過腳踝。如今應該5-6月份,田地的苞穀差不多成熟。
程顧卿感覺不妙,苞穀田怎麼開裂了,苞穀杆子也是乾巴巴的。
話說,這大半年程寡婦一直忙著徐三郎的病情,對外麵的事根本不關心,家裡的田地都交給老二老三管理,自己和老大帶著徐三郎四處求醫。好似已經大半年冇下雨了吧。
徐家村主食都是麥子苞穀,大米都要去鎮上纔買得到,一般人都吃不起,看這裡的山型氣候習俗,差不多在陝西一帶,具體哪裡程寡婦肯定不知道,程顧卿也是靠猜。
徐三郎娶了程寡婦後,手裡就有錢,徐三郎也是知上進的,做什麼事,都要識字,於是在鎮上跟夫子讀了一年書,連帶程寡婦也認識幾個字。
徐三郎好似說過這個朝代叫大乾,姓張的得天下,現在應該是慶德四十五年,據說皇帝已經5-60歲了。
皇帝多大程顧卿不關心,也輪不到她關心,她害怕是天災。
程顧卿回憶了一下,為了幫徐三郎看病,縣裡的房子冇有了,鎮上的鋪子也冇有,家裡這麼多年存下的100兩也冇有了,如今程寡婦家最大的資產是30多畝的良田,這也是徐家安身立命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