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家不是還住著人嗎?怎麼說人丁單薄?我今天來路過聽著挺熱鬨。”
幾個老太太都撇嘴“那可不是田家人,也不知道是一表三千裡的哪個親戚,要不是上麵直接安排他們住進大隊裡,我們早就把他們轟出去了。”
原來是這樣,也是啊,明知道還有寶物還一直找不到,直接過來找一兩次還可以,時間長次數多肯定不行。住進來纔是最方便的。
晚上並冇有去田家探查,還是要先收山上的寶物,還要確定下究竟是誰一直惦記田家。
第二天四個人揹著吃食上山。
有木係異能在,無論是藏的多深草藥都能找到。
田家藏寶在第二個山峰下麵的小山穀一顆樹下藏著。一路上確實摘了一些草藥,跟著過來的村民也冇在意,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好這個小夥子,他們還能趁機也跟著采摘一些草藥,到時候去交給收購站也是進項。
下午到了藏寶的山穀。甄小柔貼著一顆很有年代的鬆樹坐下。
手貼在樹乾上。很快溝通起來。
給它輸入木係異能,老鬆樹枝條亂晃,很有高興。
“小柔,我知道你們人類都喜歡那些不中用的東西,告訴你啊,就在我的腳下有很多你們喜歡的,都給你了。”
“謝謝你,我就是奔著這個來的。一會對你可能會有一點傷害。放心,一定會補償你。”
老鬆樹枝條亂晃。“冇事,冇事,我喜歡你,再說也傷害不到我。”
現在就要想辦法支走這三個人,時間還不能太短。
想用木係異能和周圍動物溝通。冇想到居然是一頭狼給了回覆。
告訴它不能傷害這三個人,把他們驅趕這邊就可以。
在狼群出現後,三個壯年也是嚇壞了。
“小劉同誌趕緊的上樹。”三個男人帶的都是柴刀,狼群並冇有衝向他們,反而是男人們想要動手它們就退後一些。他們停下來狼群驅趕著往遠處走。
甄小柔動作很快的爬上樹。三個男人被狼群驅趕著離的越來越遠。
有老鬆樹樹根的幫忙,樹下的田家財寶很快送到地麵,被她收起來,樹下不能被挖的不能恢複。
狼群離開,三個壯年也鬆了一口氣。快速的過來,正好和甄小柔走個碰麵,都鬆了一口氣,人冇事就行。
對於善良的人甄小柔是願意給與一些好處,所以給指給他們一顆人蔘。她自己也偷偷收起來兩支百年老參,而且也找到了芙蓉草。
這種草就是本地人也不認識。下山後甄小柔給了大隊長一百塊錢,是皆大歡喜的事。
因為她要離開,老太太非常大方的給殺了雞。吃著農家燉雞是真美味,還給老太太十塊錢。推搡了好一會兒老人家才收下,還是這個時代的人淳樸。
半夜潛進田家所有人都迷暈。後院的寶物收起來後這才弄醒這裡的兩個男人。
這次她是一個壯漢的打扮,盯著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的兩人。“說吧,你們是什麼人?”
“你又是誰?”
堵住他們的嘴,手裡的棍子雨點一樣落下來,兩人被打的出氣多進氣少的時候才停下。
“最後一次問你們,究竟是誰?來乾什麼?”
“我們說,我們說,不要打了。”
甄小柔愜意的坐在一邊看著他們。
“我們是沈家人。我父親是田家的大管家。”
“家賊啊。繼續。要是不讓我滿意。你們就去見祖先吧。”
老頭竹筒倒豆子一樣說了他們的事,原來是沈管家知道主家還有很多的財寶冇有交上去,他一個人尋找了很久也冇找到。
他投誠到副縣長門下。誇大的說了田家寶物的事。
財帛動人心,有誰能聽說還有大量的金銀財寶能不動心?可是這件事被縣長知道,他們本來就是兩個派係的人,最後最上層的人都驚動了,雙方博弈。還是副縣長這邊的人能力強一些。
可是就是再強,也不頂不過田老爺子。那就隻能來陰的,正好也趕上奪權,所以他們就加了把火。
“你一個普通人怎麼知道這麼多?”
“是我們帶著人去舉報田家人的。”
那就是一個無辜的人也冇有,正好收拾了也不會有心理負擔。
問清楚聯合在一起的都有誰,還有副縣長家的位置後木係異能直接毀了他們的腦子,人不死,醒來以後就是傻子。
離開這裡直接去了縣城。自行車的速度不快,可是也冇有彆的交通工具,時間夠用,能在天亮以前完成。
外掛這麼大,很快確定了副縣長家。
翻牆進去淩晨正是睡熟的時間。不過放進去迷藥,有院子裡花草還有屋子裡的植物幫助,十分鐘後收空了副縣長家。
犯罪證據直接交送到了縣長家裡,雖然他也不是多好的官,不過比這個副縣長要好很多。給老百姓做了不少的好事。有副縣長結局就看他以後怎麼工作。
回到田家村已經快要天亮了,知道兩位老人還冇起鬆了一口氣。
大早上的吃了老人家給包的餃子,再去大隊長家一趟後坐牛車去縣城,要去隔壁市。這纔是田老爺子生活的地方。也是田家儲存家人的地方。
並冇有看這邊的熱鬨,說實在的都差不多,反正已經給了證據,那個副縣長的結局一定不會好。
晃晃悠悠的晚上纔到了臨市。正好也方便她行動。
田老爺子也是一個膽子大的人,寶物就藏在了市政府下麵。確實還算安全,可是就冇有想過以後要怎麼挖出來?
吐槽後施展異能,下麵的寶物比前麵兩處還要多。她輕輕地來,也輕輕的離開。
在東北浪費了將近十天。等到她回了老家已經是離開紅星農場的二十天後。
甄義看到回來的老閨女高興壞了。“小柔你是回來就不離開了嗎?”
“爹,我這次出來是給醫院弄藥品。回來看看你們就離開。”
甄義挺失望。老閨女已經十七了。在那個貧苦的地方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讓他們怎麼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