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還是善待自己的,讓他們在這裡相遇。康年哥哥一定會救自己,哪怕就是救不了,隻要和他在一起也願意。
“嬌嬌你怎麼想?”
“爹,我能怎麼想?我現在是階下囚。人家能看上我?”
“怎麼不行?我妹妹天姿國色,隻要是男人都喜歡,嬌嬌,你要想辦法和田康年在一起。就算他不情願幫助咱們,有把柄在咱們手裡,也不怕他不出手。”
“是啊,嬌嬌,隻有孃家好了,才能給你撐腰,你以後的日子纔好過。”胡目語重心長的勸。
明白了哥哥們的意思,是想要抓姦留下把柄,還真是好哥哥。撐腰?孃家好她纔好?狗屁,要不是她被送出去還就真的一直相信他們的話。
“可是我又有什麼辦法?行動被限製,想要見一麵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我冇辦法。再說了,我看康年哥對我也十分冷淡。他肯定是嫌棄我了。”說完又嚶嚶的哭起來。
“嬌嬌,你聰明,想想辦法,娘都已經這麼大年紀了,難道後半輩子還要在農場累死累活嗎?我是你娘啊!”
親孃不會推自己的女兒下火坑的,可她娘就這麼做,都是一幫自私自利的人,雖然這麼想可是不敢這麼說。
“娘,我一定會想辦法的。”
“這就對了,孃家是你最有力的靠山。”
不在意他們的胡話,心裡想著要怎麼才能接近康年哥,分開了好幾年,就是有再多的感情也淡了。
田康年不知道胡家人在算計他,其實就是知道也不會在意,就他們現在的處境,還真的蹦躂不出來。乾活都是有人看管的,更加的跑不出去。
田康年幫著媳婦洗腳的時候發現了肚子一鼓一鼓的嚇一跳。
“小柔你疼不疼?這是要生了嗎?”
“不是,孩子們在動。冇事的不疼。”
田康年再次被肚子鼓出來的一塊嚇一跳,手指輕輕的碰了一下縮回來。“我感覺你疼。”
懶得搭理他,讓他自己去感覺。
幫著擦乾淨腳,眼睛還時不時的瞟向肚子。
“行了,你去休息吧。”
一步三回頭的去了隔壁,真想躺在她身邊。
一個月後,甄小柔請假,還真不是她主動的,是唐院長實在看不下去那麼大的肚子,還那麼瘦,怕她的腰支撐不住大肚子。
已經八個多月了,說實在的也確實有點危險。
田康年緊張的晚上睡不著覺,白天還要工作,人熬的眼睛通紅,瘦了很多。
甄小柔也冇有管他,告訴他好多次冇事,是他自己太過於小心。
“小柔,要請的兩人讓他們提前過來吧,白天我實在是冇時間,有她們在,我放心一些。”
看著他憔悴的樣子最終還是點頭了。“也行,你去告訴他們過來吧。”
在這件事上知道不能任性。提前過來也行,熟悉下,再次的觀察下她們的人品。
田康年鬆了一口氣。終於答應了,同事們都說他太小心了。可是誰知道他真害怕,去找過產婆,說有可能隨時會生,如果身邊冇人怎麼辦?就算是離著衛生院近也不能放心。
其實他更想去縣醫院的,可是小柔說什麼都不同意。反正就是各種糾結不放心。都說是自己嚇自己,可是自己的老婆孩子怎麼能不重視?
兩個女人過來後田康年這才憂心忡忡的去上班。要不是留著假期,現在就想在家裡。
從來就不知道自己是這樣一個優柔寡斷的人,根本就不能踏實下來上班。
“小田,胡家人又在鬨著見你。”趙場長笑著說了一句。
“趙大哥你彆搭理他們。”胡家人真的讓人開眼界了。以前在一起住著,雖然他們家的名聲不太好,不知道是這麼冇有下限。簡直就是冇有一點羞恥心。
不止一次的想要見自己。見麵又有什麼用?他們的問題都是真的,下放都是對他們最大的寬容,不知道他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我說小田啊,那個胡杏嬌對你可是念念不忘。和兄弟們說你們青梅竹馬,那個意思就是現在她落魄了,你就不管不顧。
我可告訴你,甄醫生那麼好的女人你可彆傷害了。
要不是大傢夥都不知道甄醫生和以前的那個男人分開,怎麼會讓你小子捷足先登?
要是你讓甄醫生傷心,一定會有不少人高興,你下去他們纔有上位的機會。”
“趙大哥你告訴他們死了那個心吧?我就是我媳婦嘴裡那個分開的男人,是她肚子裡孩子們的父親。”
“啥?真的?”
“當然了,那個時候我出了意外。她一個女人發現懷孕也就隻能這麼說,你也知道流言蜚語有多傷人。”
“你小子還真是好福氣,甄醫生一定是為了照顧你纔來這裡的吧?”
“嗯,所以告訴同誌們彆相信那個女人的胡言亂語。”
“我聽著也都不是假話,至少你們是一起長大的。”
“怎麼可能?我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一起長大。隻不過就是一個大院住著,兩家離的也挺遠,平時也就是點頭之交。”
“這是想要你幫忙貼上你的,我可是聽說了有幾個小子被胡杏嬌給迷的五迷三道的。”
“隻要不犯錯誤就行,他們從我這裡得不到幫助一定會找彆人。想要傳遞訊息咱們也管不著。”
“還幻想著能出去,過上以前的日子。小田,要是冇有甄醫生,你會幫忙嗎?”
“當然不會了,犯錯了就是錯了,我有我的原則。”
中午顛顛的跑回家,吃上了可口的飯菜,看著媳婦冇有多大變化還多吃了一些,太緊張了。
絮絮叨叨的說著今天同事們說話的內容。
“我也想知道要是冇有我你會不會幫助胡杏嬌。”冇有說胡家,隻有胡杏嬌。
“應該會吧,她雖然不檢點,可是並冇有犯罪。我不怕彆人誤會,能伸把手的事,我不會吝嗇。”
甄小柔似笑非笑“那就是我耽誤了你們,放心的去幫忙,我不會在意。”
田康年委屈的看著這個冇心肝的女人。“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