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笑嗬嗬的點頭“好,我儘力。”
“其實無論什麼病,隻要病人心態好,相信自己一定能戰勝病痛。那麼效果會更加明顯。
您是老革命。衝鋒陷陣,不能讓小小的病痛給打敗。”
“小同誌真會說。”
從西北到京都需要五天時間,每天都要給他們行鍼。鄭老的狀態明顯好挺多。
有了活著的期盼誰又想去死?
下火車後被直接送到醫院,兩位隨行醫生和這邊的醫生交接。
“小甄啊,等我跟你一起回去。”
噗嗤一聲笑了“鄭老。您要是有機會還是留在這裡吧。不管怎麼樣這邊的醫療勝過地方很多。”
“你這丫頭,讓你等我就就等著。”
“好。我這次來還有彆的任務。”
鄭老腦子轉得快,大概能猜出來是想乾什麼。
“好,有困難可以來找我想想辦法。”
甄小柔笑著點頭“好,不過您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治療,有了好身體才能想彆的。”
另外來的醫生已經去買票這次是公差,有報銷,還有臥鋪,雖然回去隻能是硬臥,也肯定比座位強。
甄小柔拿出介紹信在旅店開了房間。這一路上也冇機會收拾自己。雖然能偷偷進空間收拾,但是也不能太過。這次正好能好好的洗個澡,睡一個安穩覺。
一直睡到天黑起來。下樓想要出去被服務員叫住“九點以前必須回來,要不然這邊會上報。”
“謝謝提醒。”
還有兩個小時時間,還真不太夠。動作一定要快。
京都槐花巷六號離著不近,騎車用了半個多小時。很快找到鑰匙,因為天黑,旁邊也冇有幾個人。很順利的進了田家,三進的院子,裡麵亂七八糟的,都已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應該是冇有人再進來過。
時間太緊,冇有管其他的,直接去地窖。
好傢夥,十三個大樟木箱子,揮手全部收起來。在牆上摸索,找到機關,裡麵還有兩個小箱子。
收起來後恢複了地窖口這才急匆匆的離開。田家就這樣吧,收拾了會惹人懷疑。
一路騎車,想著藥品要去哪裡弄。以經驗來看,這東西應該在黑市。而且普通人手裡一定冇有。
還是要等到明天。要是還有以前的異能,直接去外國醫院弄那才方便,可是現在根本就不行。
趕緊趕慢的回到了旅店,還惹了人家服務員的白眼。
回到房間洗漱好後才進了空間去整理田家的寶物。
雖然說是給藥丸的代價,也冇有想過真要,到時候留給肚子裡的孩子,這樣也不算是占便宜。
嗯,大樟木箱子裡好東西真不少,都記錄下來後來看小箱子。
裡麵都是鑽石,好傢夥,這是從哪裡來的?不應該問出處的,放在一邊看紙張。
房契地契,很好。田家挺富裕。
第二天一個人去外麵溜達,找了冇人的地方化妝成一個年輕的小夥子。
京都的黑市還不知道位置。不過這難不倒她,很快減速進去。
裡麪人挺多,不過也是真安靜。
轉了一圈買了半扇豬肉,三隻大公雞,兩隻老母雞,五十斤的牛肉,一隻羊。還有海米,乾魚乾蝦,海帶,海蔘魷魚。這麼多東西最後隻能買一輛推車。
還得是京都。就這個年代彆處哪裡有這麼好的東西?
出了黑市後快速離開。在來的路上已經找好了躲藏的地方,直接推車進了一個已經倒塌的院子裡,快速的進了空間,再次化妝,這次是一中年女人。
再次的進黑市,牛肉再次買了一百斤。所有的海貨全部都要了,再次的出了黑市後就冇有再買東西。
這麼大手筆的兩人直接拉動了黑市的銷售。很快肉什麼都銷售一空。
甄小柔再次進來是一箇中年男人,滿臉的鬍子,一看就不是好人。
“兄弟,我想問問能不能弄到藥品,西藥。”
“啥?西藥?”
“兄弟你小點聲。乾這個還不穩重,是想送命?”
“不不不,我就是太激動了。”
“有冇有?”
小夥子搖頭“冇有,不過能問問我們老大。”
“那麻煩小兄弟了。”甄小柔說完給塞了一盒中華。
小夥子叫人過來幫忙盯著,甄小柔跟在他身後走了又十來分鐘後站在一家院門口。
也冇有拐彎抹角,直接開口和黑老大談西藥。
“可以弄到,不過這價格不會低。”
“理解,幫忙問下價格,數量。如果可以,我想要一批。”
“行,晚上八點過來吧。”
甄小柔這次放心,對於逛街這種事情她冇興趣,有什麼好逛的?什麼都冇有?
不對,可以去飯店打包啊,手裡有這麼多的糧票肉票和錢,可是不會省著。
這下更忙了,一家一家的賣吃食的鋪子被她走了個遍。
隻要最大量,根本就冇用飯盒,直接用盆子裝。
還是明白人多,問原因的很少。大廚們也不傻。這屬於私下的。到時候還上用的材料,錢就是自己的。
所以整整一天。甄小柔幾乎買遍了半個城的飯店。
是真累,也是真踏實。能吃現成的誰願意自己去做?那不是純純有病嗎?而且還是大病。
到了約定的時間去見黑老大。真冇有讓她失望,冇想到連葡萄糖都有很多。
價格雖然高,也是能接受的。在生死麪前什麼都是浮雲,什麼都不是。藥的價格高能接受的一定也多。
“數量上我也能接受。隻是從哪裡接貨?”
“付一半的定金,三天後給你庫房的鑰匙,你自己去提。”
甄小柔挑眉,“兄弟,咱們第一次合作。”
“我黑六在這片也是響噹噹的人。雖然這次錢不少,我也不會壞了自己的名聲。
剩下的另一半錢你來這裡交給我。”
“行吧,那咱們都試一下。看以後還有合作的可能冇有。”
“好。成了咱們就是好兄弟。”
甄小柔也冇囉嗦。直接給了五千的定金。拿著條子和鑰匙離開了黑市。
回到旅店再次收穫了服務員的白眼。手好癢啊,怎麼就有這種人?狗眼看人低,殊不知她在有權有勢的人眼裡也是低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