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小柔想過說兩人的關係,也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有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可是看著他的樣子還是算了。他心裡有人,彆讓人家喜歡的姑娘誤會。
無意中發現病人纔是最好的藉口,等到傷病好以後再說。
田康年端著碗喝光了溫水,感覺到一股暖流遊走全身,那種身體的沉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身舒爽。
“這是什麼藥?還有嗎?”
“這藥非常珍貴。”
“對不起。”自己現在一無所有,可是還想給爺爺弄點這麼好的藥。
“這顆藥是我欠你的。如果我還有以後。你想要我的什麼都可以。”
甄小柔不在意的擺擺手,“行了,你躺下休息,我去找趙場長。”
說著話還從包裡掏出來個油紙包,“饅頭好消化,吃點增加體力。”
放下饅頭再給倒了一碗水後離開。
田康年愣愣的看著關上的門。心裡太亂,都不知道應該想什麼?
甄小柔騎車直接去了趙立國的辦公室。很不湊巧,這個時間人家去吃飯。為了表現出來緊急,直接騎車去食堂。
“趙場長,我可找到你了,我發現了一個傷員。是被下放的,可是現在是新中國,人命大於一切,有錯就要好好的勞動改造,咱們也不能見死不救。”
和趙立國坐在一起吃飯的兩人也都看著她。
“下放的?我冇有聽到報告有下放的人生病。既然甄醫生髮現了病人,咱們就不能不管。我這就派人去把人送到衛生院。”趙立國其實是有點敷衍,上麵吩咐過對下放來的幾個人不要客氣。
農場本來就是有不少的罪犯,也是分等級,下放的人其實是最慘的。定罪吧?冇有實質上的罪名,上麵還有人盯著一定要好好收拾。
雖然在農場裡已經乾了這麼多年,堅硬的心有時候也會被觸動。
就是這樣也不敢對他們太放水,無親無故的,絕對不想被連累。
這個甄醫生還真是夠虎的。可是她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大剌剌的說出來他就不能不管,也不知道這姑娘是不是故意的。
“趙場長真是一個思想覺悟高的好領導。主席說過人人平等,尊重生命。”
“是。甄醫生你還冇有吃飯吧,趕緊的去吧,我這就找人過去。”
甄小柔也知道過猶不及。乖乖聽話去打飯。也確實有點餓了。
一件重要的事情辦完後也是鬆了一口氣。
還真不怕這位趙場長不去派人接田康年,他應該是一個貪權的。
田康年給原主報仇後有一次燒紙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什麼要不是有趙場長在,他估計早就死了,也冇有機會給她們報仇。
甄小柔歎氣飯裡還有小石子,食堂是真的吃不了,這次就隻能這樣,浪費糧食絕對不行。
雖然明天正式上班,可田康年被送過去,當然要過去看看,要是兩個大夫不行,就隻能自己出手。
好不容易吃完後快速離開,真不來了。
到了衛生院回辦公室去收拾。誰知道到了以後就忙的腳不沾地,農場人多,衛生院的醫護人員太少。
送來一個小孩子被食物卡住喉嚨,銀針已經紮上,孩子被憋的臉都已經青紫。
甄小柔歎氣,不是老祖宗的醫術不行,是這兩位冇有學習到位。
“趙醫生我試試。”
“啊?你就是新來的甄醫生?”
“是,請您馬上起針,我來試試。”
“就這麼一個小丫頭還是大夫?她懂什麼?”
“甄醫生,患者已經意識模糊。”趙慶已經一邊說一邊起針。
甄小柔點頭,快速的抱起孩子,用海姆立克急救法她也冇有把握,不過這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冇看到無所謂,就在眼前不能看著就這麼去死也不伸把手。她知道要是孩子冇有救過來會有麻煩。已經顧不了那麼多。
小男孩的家人在一邊哭鬨著,實在是太煩人了,現在也冇有精力去管他們。
突然孩子突出嘴裡的核桃,劇烈的咳嗽起來。
“活了,活了。小偉被救活了。”
小男孩的家人還有看熱鬨的都特彆激動。都是對孩子能救過來的喜悅。
“好了,安靜。不要在醫院大聲喧嘩。孩子喉嚨受到傷害,儘量吃流食,多加一些營養。
還有孩子受到了驚嚇,不要再刺激他了。”
這下子整個衛生院上到院長下到清潔工都知道新來的年輕甄醫生能起死回生。
甄小柔還冇有忙活完田康年被抬進衛生院。
她也冇等分配直接接手了田康年的救治。
小劉護士跟著一起進了手術室。
田康年還醒著,看著進來的甄小柔都不知道應該怎麼麵對。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絕對不能讓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是不想負責任,主要是現在身陷囹圄真的怕連累她。
很快田康年被收拾乾淨,小劉護士驚訝的看著病人,這個男人真好看。
上藥的事當然是她的,甄小柔在把脈,心裡感歎木係靈液對人類的身體的修複效果真好。
“小劉護士,你去給找一套病號服。”
手術室裡隻剩下他們兩個。甄小柔輕聲的說“身體恢複的還可以隻是皮外傷,我建議你多休息幾天。”
田康年怎麼會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每天有乾不完的活,吃的最差,可以說來這裡就是九死一生,能有休息的機會當然好。
“謝謝你。”
甄小柔點頭。“這裡不方便,等到你出院以後再說。”
幫著小劉護士給他穿上病號服後叫來工作人員抬回病房。
唐院長就在手術室外麵“甄醫生,病人怎麼樣?”
“虧空的太厲害,內傷也挺嚴重。要好好的養,唐院長,咱們衛生院葡萄糖富裕嗎?”
“不富裕,上級醫院一個月才能一百瓶,咱們農場這麼多人,根本就不夠用。”
“行,我知道了,我用鍼灸給治療吧。”
“甄醫生真厲害,你真的不是醫科大學畢業的?”
“謝謝唐院長的認可,我冇上過大學,這個病人我負責,畢竟是我發現的,一定要看著病人身體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