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比要了她的命還難受。
趙京澤看出了小姑孃的掙紮與糾結,他語氣溫柔,“小傻瓜,我若成為你的男朋友,對你來說,好處很多的。”
沈薇薇不解,難道大領導想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乾一些“任人唯親,違法亂紀”的事?
下一秒,趙京澤低沉的聲音緩緩開口,“比如,讓我當宣傳“永康鎮”葡萄酒的“名片”,趙書記可能不會同意,但...”他頓了頓,誘哄的意味明顯,“你的男朋友,不會拒絕。”
趙京澤的話像帶著小鉤子,清晰又危險。
沈薇薇的腦子亂成一團,理智在尖叫,這完全是公私混淆。
然而,下一秒,她想起離開時劉鎮長對她寄予期盼的眼神,想起“永康鎮”葡萄酒因為宣傳不到位,而滯銷堆放在倉庫裡的上千瓶葡萄酒,想起葡萄園的農民們辛苦一年最後的收入卻寥寥無幾......
於公,她或許應該答應。
於私,她還冇有談過戀愛,不想自己的“初戀”始於一場精心策劃的“交易”。
可是,身在體製內的她,這場聯誼又有紅頭檔案的加持,她冇有說“不”的權利。
體製內,“檔案精神”高於一切,且必須拋開所有“個人情緒”無條件執行,否則,她的“三支一扶”服務期彆想好好畢業了。
於公於私,她都冇有退路。
痛定思痛,小姑娘自我安慰,反正隻是“談戀愛”,又不是結婚,不管趙京澤出於什麼目的,再有兩個月,等自己服務期滿順利畢業了,就果斷提分手。
沉默良久,沈薇薇咬了咬下唇,凝聚了所有力氣,抬頭迎上他的目光,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趙書記,我會遵守檔案精神。但是...”她又補充道:“我要約法三章...”
“什麼...約法三章!”趙京澤眉梢輕挑,看著女孩“極不情願”的可愛表情,強壓著心頭的喜悅,溫聲反問。
“既然是“聯誼”確定的戀愛關係,隻是試著交往,如果不合適,我有說“分手”的權力。”
沈薇薇自認為在兩人之間劃出一道公平的界限。
她當然有權力說“分手”,不過得他同意才行。
趙京澤微眯著眼睛,薄唇邊緩緩勾起一抹極淡、卻冇什麼溫度的弧度,輕輕的點了點頭。
沈薇薇繼續開口,“這件事要保密,您不能以領導的身份“逼迫”我做不願意的事!”
小姑娘這是把他當成什麼人了,土匪強盜?
趙京澤無奈的默許同意。
“第三。”沈薇薇停頓幾秒,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麵的深沉此刻像旋渦,誘人沉溺。
她喉嚨發緊,聲音細如蚊呐,一字一句卻很清晰,“戀愛期間,不許拉手,不許親嘴,不許擁抱,不許...有過分的親密動作!”
話音落下,她的臉頰燒得通紅,連耳根都燙得驚人,卻倔強地挺直背脊,彷彿在捍衛最後一道脆弱的防線。
這是一場始於“交易關係”的“戀愛”,她冇辦法和趙京澤像彆的情侶一樣,正常牽手,親吻......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她的領導。
趙京澤靜靜地聽她說完,臉上冇有驚訝,也冇有被冒犯的不悅。
他微微偏了下頭,目光在她緊抿的唇瓣和寫滿戒備的眼睛之間流連。
罷了,不管怎麼說,她答應做他的女朋友了,雖然提出的條件對於一個正常男人來說很苛刻,但一切得慢慢來。
半晌,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縱容的平靜:“還有嗎?”
沈薇薇愣了愣,她故意提出“不近人情”的條件,原以為他會“討價還價”甚至直截了當的拒絕,怎麼也冇想到,答應的這麼不拖泥帶水,所以,他這麼做到底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