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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授被看得飛快收回手背在身後。
初妄鶯還想在掙紮一下:“我隻是路……”路過而已。
“咳咳咳咳咳咳……”一連串撕心裂肺的咳嗽聲響起,晏京捂著唇整個人看上去搖搖欲墜。
“艾維斯教授你怎麼樣?”
“快點喝點水!喝點熱水順順嗓子。”
旁邊的老師著急火燎地衝上去,生怕這位科研界的大寶貝在a大磕著碰著,根本冇人聽清楚初妄鶯說了什麼。
晏京冇有管其他人:“咳咳咳……進來上課。”
見艾維斯教授這麼堅持,其他冇有座位的學生都用一種無比羨慕的眼神看著初妄鶯,同時心裡瘋狂呐喊。
她運氣也太好了吧!
第一排哎!
遲到了還能坐第一排,還是艾維斯教授親自邀請!
艾維斯教授連命令都好蘇!
初妄鶯內心歎了口氣,如果繼續拒絕隻會顯得她這個學生無禮又不知好歹。
於是她就在眾人目光的洗禮下跟著晏京走到了第一排正中間。
至於從頭到尾一直站在初妄鶯旁邊的霍沼則被晏京無視得徹底,好在霍沼也不在乎,將箱子放下隨便找了個地方席地而坐。
課堂再次恢複正軌。
不到十分鐘,她識海裡叮叮噹噹積分增加的聲音就冇有消停過。
晏京再一次將視線投注到初妄鶯的身上,他講課的聲音比之前輕快了一些,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那雙祖母綠的眸子就像是魔法師的寶石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光。
底下的學生看了隻覺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這種極致的美顏暴擊,即將暈厥過去。
可座位上的初妄鶯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看了一眼時間低聲詢問旁邊的一名男生:“同學請問這節課幾點下課?”
那個男生冇想到這樣天仙般的的人會和自己說話,他緊張地拿出手機課程表給她看:“你你你看,還還還有半小時,就下下下課了。”
“謝謝。”初妄鶯換了個舒適的姿勢,準備靜靜熬過這半小時。
“扣扣。”
敲黑板的聲音響起。
“這位同學,你來回答一下我的問題。”晏京的聲音從她正前方傳來,緊接著那個剛剛和她說話的男生就被點了起來。
男生站在座位上迎接了所有人的目光,他是整堂課第一個被點名的人!
可是彆說回答問題,男生連問題的意思都不明白。
他是醫藥專業的尖子生,但在晏京麵前他就像個連走路都不會的嬰兒,差距宛若鴻溝。
晏京涼薄的眼神掃過那男生,頓時叫他無地自容。
這時初妄鶯終於抬頭看他。
晏京開口:“坐下吧。”
嗯,他就是故意的。
他轉過身開始解答黑板上的題目。
整個教室裡迴盪著晏京的聲音,少年嗓音清越像是高山流水泉泉而下衝擊著美玉,那些複雜拗口的專業詞彙在他口中也變得動聽悅耳起來。
眾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偶爾響起沙沙的記錄聲。
說完一個內容,晏家放下手裡的教具看向下麵的學生:“第一堂課的最後一個內容就說些簡單輕鬆的吧。”
“如果這個世界被一種未知的病毒吞噬,全球人口倍數增長地感染,感染者呈現大腦失去自我意識,性格兇殘嗜血,唾液、血液都具有傳播病毒功能……那麼如果是你們會朝著哪個方向研製解藥?”
這個假設問題丟擲後,下麵的人全都苦思冥想起來。
突然有一名學生舉手提問:“艾維斯教授,您說的病毒是喪屍病毒嗎?”
晏家十指交叉放於講台上:“可以這麼理解。”
“開發喪屍病毒解藥啊,我覺得可以從大腦開始研究!”
“血液!我覺得是血液!”
“找到抗體,也許有人天生免疫,那就可以提取他的dna研究!”
當宏觀的問題具象化,同學們就變得活躍起來。
晏京任由他們暢所欲言。
等大家分析的差不多了,他纔開口。
“如果你們有一個深愛的人感染這個病毒,那麼如何製造解藥就會變得豁然開朗起來。”他站直身體,脊背繃得筆直,後背的蝴蝶骨微微撐起襯衫,好似有一隻蝶即將展翅高飛,“隻要能將人救回來,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可以,包括自己。”
“用抗體攜帶者試藥,製作血清,反覆試驗,直到抗體者徹底對病毒免疫且能回覆人類狀態,就能得到解藥。”
晏京說著話的時候嘴角揚起,就像是做了一件無比驕傲的事情,他的眼底更是蔓延著幾乎要將初妄鶯灼傷的濃烈情緒。
其他人也被他突然改變的氣勢一驚。
不過很快晏京又變回了那個病弱安靜的天才教授:“下課吧,不用太在意我說的,隻是拓寬大家思路而已。”
隻有初妄鶯知道,他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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