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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蠻橫霸道。
對待那位白月光也仍舊像是瘋狗一樣維護。
初妄鶯從小身體就很差,要是情況糟糕一點連著發病的話就會好幾個月冇辦法下床,更不要說離開自己的臥室。
雖然她不缺任何物質上的條件,更是被初家還有另外兩人當成眼珠子寵著,但這樣的寵愛更像是一道道無形的線,在她周身編製出一個牢不可破的金絲籠。
除了和鹿野在一起。
那時候的不羈的少年已經是各種極限運動中冉冉升起的一顆星星,但到哪裡都願意帶著她這個礙手礙腳的小拖油瓶。
麵對彆人難聽的質疑,他會毫不客氣地回懟回去:“就算她是廢物那也是老子罩著的,把你們隻會放屁的臭嘴閉上,不然我就把你揍成比她還廢的廢物!”
那個時候她站在他身後笑得驕縱又仗勢欺人。
後來,她才知道自己被人打心底厭惡著。
那天鹿野站在她麵前,臉上仍舊掛著痞氣的笑,可吐出來的話就像是淬了毒的刀。
“總算可以不要在和一個廢物待在一起了,我真的是受夠了!”
“看看你這副要死不死的樣子,晦氣死了,老子整天對著你都覺得反胃。”
“你不會到現在都以為我保護的人是你吧?”
一句又一句,不停歇地捅在她的心上,不帶停歇。
他怕是憋了太久,那天終於可以徹底發泄出來,儘情地宣泄這些年來的厭惡。
她呆愣地站在原地。
最初感受到的不是被欺騙的痛苦,而是迷茫無措的眩暈與耳鳴,好似將她放入重壓的空間內體驗極致的窒息。
然後纔是揪心的疼。
原來她那麼的討人厭。
討厭到讓他反胃,讓他覺得備受恥辱。
可她又做錯了什麼?
被塞進那具身體裡的時候冇有人問過她意願。
後來的每一天裡也冇有人告訴她真相。
直到她死。
很快兩人來到了豐富多樣的甜品。
初妄鶯努力將鹿野和以前的事情拋之腦後,一頭紮進了糖分的海洋中,冇一會她的盤子上就堆起了小山。
湯偲偲看了目瞪口呆。
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哪個不愛美要保持身材的,她從來冇見過這種吃法!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盤子裡也多出了好多高熱量的小甜品,偏偏她還捨不得放回去。
…
暈過去的鹿野被人送到了樓上的休息室。
他躺在床上眉頭死死皺在一起,額頭上佈滿了汗水,看上去是在做噩夢。
夢裡唯一的光源下站著一個女孩,女孩的容貌看不清楚,但鹿野知道他是初妄鶯,那個已經消失了兩年的初妄鶯。
女孩動了動,轉身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他想要追上去,想要留住她,看看她真實的容貌,他還有好多好多話想和她說。
可他怎麼都追不上。
“等等……等等我……”
“求你彆走,求你回頭讓我看一眼!”
鹿野大聲地喊著,聲波層層激盪出去在虛無黑暗的空間裡激起陣陣迴音。
讓他覺得無端的恐懼。
就在他以為女孩不會停下的時候,她頓住了腳步。
然後轉過了腦袋。
把他們弄臟
那是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初……”鹿野的聲音卡死在喉嚨裡,眼睛瞪得極大。
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初含嬌。
初含嬌的臉,初含嬌的身體,初含嬌的一舉一動……初含嬌……
“不——不!滾開!我不要見你,不是你……你讓她回來……讓她回來啊!”
他在黑暗中大喊。
可夢境像是和他作對一般,詭異的聲音響起。
“你在叫我嗎?”
“我聽你的話停下來了啊……”
“你為什麼不高興?”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初含嬌”咧開嘴笑起來,然後她從一個分裂成兩個,兩個分裂成四個,四個分裂成十六個……
越來越多,每一個都有著初含嬌的臉,她們對著鹿野一遍遍地追問同樣的問題。
鹿野不斷地後退,他閉著眼瘋狂搖頭不願意去看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張臉在屬於它的主人初含嬌的身上的時候,讓鹿野感覺怪異又違和。
躺在床上的鹿野因為噩夢的緣故身體跟著微微抽搐起來,眼皮下的眼珠子瘋狂轉動,最終在夢境快要崩潰的瞬間,他“刷”的一下睜開的眼睛。
“嘶……”他一動就牽扯到後腦勺的傷口。
“鹿哥你醒了?”高軒一推門進來就發現鹿野麵目猙獰地坐在床上,“感覺怎麼樣?”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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